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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诶诶!你干嘛呢!干嘛呢!”
护士正好在查房,看见她这动作立马就火了,因为东西太急她扎着针管的手背出血了淤血还出了血。
花念丝毫不管手上的疼痛,她死死抓着那护士着急的道:“我爷爷呢?我爷爷在哪?”
那护士被她这么拽着晃刚想发火,看见她着急的脸和爷爷两个字突然想起了什么,恼怒的话压了下去脸上带上了一丝怜悯。
“你听了以后千万要冷静,不要着急。”
“你什么意思?”
花念松开手,一颗心沉到了湖底,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那老人一心求死,年岁也上岁数了…唉。”
护士没再继续说下去,但话里隐藏的意思已经再明了不过,“节哀。”
她知道要给花念冷静的时间,没有再打扰她而是扶她躺下重新把输液针扎上默默转身离开。
爷爷…
死了?
花念眼中满是迷茫,昏迷期间她把全部的记忆都收进了脑海里。原主是个孤儿被爷爷捡到后抚养长大的,爷爷是个老中医,而且是个小有名气的老中医,花念虽然没有父母,但是童年过得还是很不错的,她与爷爷相依为命现在听到这个噩耗整个人都傻了。
过了一小会儿一些警察拿着纸笔走了进来。
“花小姐,对于花老先生的意外我们很抱歉。”警察率先表示了歉意随后才道:“关于这次案件,肇事的人已经全部被刑事拘留了,花老先生的方子我们请专家鉴定过,方子没有任何问题。相关事宜,我们会根据进度如实和您联系的。至于花老先生,因为您已经昏迷三天了,费先生已经将他下葬了,就葬在城北公墓里。”
心无波澜的听完这些话,花念抬眸看着那个说话的警察,“我爷爷白死了是吗?”
那警察脸色微变,但仍旧很硬气的道:“花小姐这是什么话,相关肇事的人员我们都带回警局了,花小姐还请节哀。”
“费旭呢?”
“这和费先生能有什么关系。”警察讪笑了下,打了个眼神示意撤退,“花小姐还请好好休息吧,早日康复才是大事。”
花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洁白的床单攥紧了双手。她从未吃过这种亏,从未经历过这种事!
费旭,费旭!
这次已经不单单是为了任务了,花念心底压着怒火,这次是她自己想要为那个老人家报仇,无关任务。
不仅多了记忆,她的脑海里还多了很多不属于这个身体也不属于她的记忆和本能,她可以感觉到那应该就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金手指。
原主跟着爷爷长大,在环境的熏陶和报答爷爷为传他衣钵的想法下大学毅然决然选了在这个时代冷门的中医专业,毕业后迫不及待的就回了小医馆帮爷爷的忙。
本来日子过得充实也不错,但是偶然原主遇上了一个看上了她姿色的公子哥,那人就是费旭,省长的公子,妥妥的官二代,他人不是什么好人,玩过不少女人,风评很不好。
他就是因为名声太差,惹得他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的接到抱怨和麻烦才被打发来了这座城市,来到这里后他也是收敛了一些,虽然对原主有意思,但走的是追求路线。
原主虽然不知道他的过去,但是原主又不瞎,中医首先学的就是望闻问切,她虽然不精,但是看得出这人精神萎靡,脸上带着明显纵欲过度的痕迹。
原主对费旭一而再的视而不见,甚至冷面相对最后惹恼了这个贵公子,费旭在出事前一个星期前放过狠话,但是原主没听,哪想到如今报应就来了。
那波闹事的人都是费旭找来的,因为出事前天费旭又来找了她,威胁她答应自己,原主自尊心强没有当回事,回去和爷爷说了,爷爷沉默了很久打算过些天就离开这个城市,但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种事。
料定费旭还会有后续动作的花念拔掉针头,穿着病号服抓过自己的衣服进了更衣室。
她不能再留下去。
这次的金手指和她的职业息息相关,是速成神医,脑海里的那些知识还有莫名的本能告诉她,她现在不必历史长河中任何一个神医差。
她一个人单独一间病房,这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是那位费先生的手笔,不然她一个无权无势无钱的怎么也不可能住进这种病房来。
没有犹豫的乔装离开了医院,她敢百分之一百确定自己要是走大门去交钱,或者被护士碰见就走不了了。
这座城市不能再待下去。
摸着手背上的青紫,花念订了一张还有票又离开机时间最近的飞机票,随便拦了一架出租车就往机场奔去。
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信息都已经电子化,身份确认只需账号密码还有指纹面容就可以,资料网覆盖了全球。
所以她不必费心回家去拿东西。
身份信息可以直接确认,再不济手机里也有电子版身份证,她不用担心,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那‘神通广大’的费先生。
费旭知道她离开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晚很多,那个时候她已经上飞机了,飞机是直接离开省内的,她短时间内完全不需要再担心。
飞机起飞,看着窗外的白云花念舒了口气,把手机开成了飞行模式。
坐在她旁边的是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闭着眼,年纪应该在二十左右。
这趟航班足足要跨半个华国,花念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她旁边的人。
这人好像有些不对劲…
收回视线的花念忍不住又看了过去,心中确认了一件事,这个人有病。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四种诊断方式花念现如今都已经是神级,只是一眼她就能看出这带着墨镜的女人有病,而且是种罕见病。
“小姐你认识我?”
女人被她的视线吸引,转头看着她,倒也没有恶意只是随口一问。
“你最好去趟医院,着重看下精神科。”
花念收回视线下意识说道,说完她又皱起了眉头,因为她这么说话好像很不对劲,好像在骂人神经病一样。
“不是,我不是说你神经病。”
转头解释,可是解释完她又觉得不对劲,因为这个人真的有精神病,她又道:“不是,你是有精神病,但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花念又解释,但是还是觉得不对劲,因为好像她怎么说都不对劲一样,看着那女人冷凝的脸她往里缩了缩,“当我没说话吧。”
沉默是金…
少说少错…
“是谁让你来的?”
女人的语气冷漠,而且带着丝丝寒意,花念听得很不舒服,她古怪的看了这人一眼又往里挪了挪,“谁也没和我说,我刚刚都是胡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花念缄默不言了下去,心中打定注意不要再说话,因为说下去没准她会惹起这个女人的怒火。
因为一个正常人,突然被一个陌生人说你有精神病,不会生气才是怪事。
她既没工作又没钱,虽然现在有了一身高超的医术,但是她现在又没有名气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因为也要有人信她才行,她这么年轻,信任就是个很大的危机。
她不打算说话了,但是那个女人没有轻易放过她,“是我冒昧了,不知道小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女人的语气柔和了很多,没了之前的冷硬,但是花念却还是感觉到了隐藏得很深的一股敌意。
表里不一的怪女人…
“随便看出来的。”花念随口应付着,心道自己有点倒霉。
“随便看看就能看出来,小姐的医术似乎很高。”
花念听到这句话愣了下,她回头正视起了这个女人。合该这个女人她自己知道自己有病?不过好像也是,毕竟这病看似是遗传病。
“小姐能治?”
女人不怀善意,花念的心也寒了下去,她坐正身子上下打量了下这个女人勾起了一抹笑,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
“能治又怎么样,不能治又怎么样?”
她慵懒的靠着,直面这个女人,语气偏寒的道:“若是求医,请收好你的轻视和戏谑,我不是瞎子。”
第二十五章
女人的眼底闪过惊讶,她自认为没有表露出来,暗自惊叹花念的观察能力她也坐正了身子话中少了几分轻视。
“小姐能治?”
“为什么不能?”花念反问。
女人一愣,皱眉语气犀利了很多:“真能治?”
“能治,但我为什么要给你治?”花念冷哼了一声,转头道:“我可以告诉你,这病天底下除了我以外,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可以治的人,哪怕有,那最多也只是压制而已。”
女人眯眼看着她,花念说的没错,这病的确没法治,这些年来西医中医,国医圣手都找过,可是那号称活死人的大师也只能压制住这个怪病不能根治。
“你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我不治你。”
花念不是没被人轻视过,甚至更加恶劣的事情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面对着这个女人的轻视她仿佛全身的怒火都被调动了起来一样。
她很不爽!
闭上眼睛一来是眼不见为净,二来花念本身也觉得惊愕,她为什么这么容易就被激怒?
“你没骗人?”
女人突然攥住了她的手,她力气很大,花念睁开眼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要敢耍我,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花念刚刚被自己压下去的恼怒又冒了起来,她怒视这人凶道:“我就算会,也不会给你治,你死了这条心吧!”
女人沉默了下放开了她,却道了句这可由不得你。
由不得我?
逃出生天的喜悦和下一步的茫然在这一刻好像通通喂狗去了,花念瞪着这女人整个人都气得不行。
这人以为她是天王老子吗?就算天王老子来了,她说不治,就不会治的!
冷哼一声,她盯着窗外保持这个动作一看就是半小时,中途旁边那女人转头看了她好几次。
飞机只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到了目的地,出机场的时候那女人一直跟在她身后,无论她怎么说或是躲都没有用。
压着一口气,她只想赶紧出机场然后打车离开,但是没想到走完流程出来她就被那女人一把抓住了手带着往一辆车上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
花念惊慌的停下脚,努力把重心往后移不让她成功。
“和我走。”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干嘛要听你的啊!我和你说,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花念故意大声嚷嚷把来来往往的行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女人面色不改,但对情绪敏感的花念明显感觉到这女人心情不好。
“你这是要拐卖吗?放手!来人啊!救命啊!”
她大喊救命,有几个热心的青年走了出来准备拦住那女人,但是却被接这个女人的保镖拦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还有没有王法了?”那些青年人连忙大呵。
周围有不少人都拿出了手机准备拍照,但被那些保镖都拦了下来。
“这是我姐姐,家里出了些状况她和我闹脾气”这女人说谎话不眨眼的说着。
“你姐姐?”
围观的人有些狐疑,因为最近拐卖人口的新闻有些多,而且不是没有就这样扯着人就走的。
“见鬼的姐姐啊!我根本不认识这女人,而且你们看我哪点和这女人像了!”花念连忙大喊,也开始胡乱抹黑,“这女人是变态!刚刚在飞机上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