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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豪夺过来之后,前五分钟还好,奶香奶香的小家伙抱着就舒服极了。
五分钟过后,
曲颖颖:“………………”tat!
有!
点!
重!
啊!
最后实在抱累了就果断将小崽子转交给付子淮,付子淮见了,冲着她笑得神秘莫测:“你喜欢小孩的话,我们也可以生一个。”
“………”
尤西宝玩味儿地勾了勾唇,上下打量了身边的顾祁,白色衬衫果真是检验男神的一个标准,她伸手捏了捏顾祁的耳垂,软软的,手感极好,因为职业的关系,顾祁的身材保持地极好,软的肉乎乎的地方少之又少。
她这么一捏,惹地对方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嘿嘿地笑了起来,凑上前去调戏:“你扣子扣到最上面,我昨天辛辛苦苦种的小粉红都被藏起来了。”
不止如此,她身上的,顾祁给她化妆时,也给她用遮瑕膏给掩盖了。
顾祁低头,曲指在妻子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痛。”尤西宝痛呼,瘪瘪嘴喃喃自语道:“下手不知轻重。”
凉凉瞥了一眼,声音森然:“是你没羞没臊,我的身体只给你看。”
尤西宝:“………………”
嘻嘻地笑着,环顾四周,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边,尤西宝胆子壮起来,抬头就在顾祁脸上亲了一口。
这番动作却恰恰好入了赵惠惠的眼。
她暗自咬碎了牙,恨恨地想:果然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下意识的,她又开始选择自欺欺人,那位姜律师一口一个受顾祁先生委托,也许是掩耳盗铃,真正要搞她的其实是叫尤西宝的。
这么一想,她心气儿就顺了许多。
但既然人都在这儿了,当然是要当面问一问的,打官司说到底是对脸面上不太好的,能私了就私了。
须臾,
踩着高跟鞋,咣当咣当地往顾祁那边走去了。
昂首挺胸,眼神儿直勾勾的。
顾祁见了,微微蹙眉,别开脸。
等人走近了,不等赵惠惠开口,顾祁就先发制人了,语气凉薄:“电话里姜律师都跟你说了吧,凡事总要付出代价的。”
女人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听到对方这么一说,脸霎时发白,毫无血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尤西宝握着拳头抵在嘴边咳嗽了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薛之谦的《演员》里有句歌词:该配合你的演出我视而不见。
与之恰恰相反,
顾祁这厮竟然强行给自己加戏了。
大掌拍拍尤西宝的脑袋,又把周围人当空气,稍稍俯下身,亲昵而又满怀关心地问:“感冒了?”
“……………不。”
“叫你多穿衣服你不听。”
尤西宝:“…………………”
果断一掌别过这戏多者的脸,让他礼貌地面对对面的女生。
瘪瘪嘴,嘟囔了句:不知情趣。
随即,秒变正经。
“赵同学小说写得不错,但我个人非常厌恶被人意淫,懂么?”一字一顿。
闻言,赵惠惠望着顾祁的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你怎么……”会知道。
“本来不想深究的,可你总在我妻子微博底下谩骂,那就不好意思了。”
“你可能不太了解,我这人一向睚眦必报。”
“总之,还请敢作敢当。”
接连将话说出口,面上都是不屑。
赵惠惠被这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地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眼眶里涩涩的,喉咙口也泛起酸意。
她很委屈,
从来都没有这么委屈过。
再开口时,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喜欢你有错吗?我比她认识你早。”
说着举起手用食指指着尤西宝。
四周又静了下来,
八卦的矛头又转到了顾祁身上。
顾祁盯着这位老同学好一会儿都只字未言,半晌,铿锵有力地叫了她的名字:“赵惠惠。”
“别把你想的当成事实。”
“也别把你眼里的事实不当真。”
冷呵一声,遇上这种脑子拎不清的,真特么的糟心。
虽说穷寇莫追,但灭敌偶尔也要乘胜追击,他顿了顿,又说:“我高中跟你说过一句话吗?”
赵惠惠:“………………”
“老实说,要不是子淮提醒我,我都不知道你和我同窗三年过。”
尤西宝:“………………”
沃日,嘴好毒!
三秒后,腰间被手指勾了勾,尤西宝抬头望了顾祁一眼,就见顾祁给了她一个“行了,该你上”的眼神。
尤西宝抽抽嘴角,气势稍弱,违心地说了句:“那个……其实我和我老公是青梅竹马。”
顾祁:“……………………”
付子淮:“…………………”
曲颖颖:“…………………”
一招制敌,厉害了word宝!
赵惠惠:“…………………”
咬唇,红着眼,她觉得自己是过来自取其辱的。
是不是太过分了?
罪魁祸首尤西宝这般思忖着。
其实,她还想说:姑娘你身上的这条裙子撞了我的,而我的那条已经成了胖崽的尿布………
☆、第60章 囧事
小孩子皮肤嫩;那如丝绸般细腻柔软的布料用来做尿布再合适不过了。
礼服穿一次就够,尤西宝望着脚尖琢磨着自己也算是物尽其用。
“我不信你们是青梅竹马。”
声音带上了哭腔;弱柳扶风般地这样站在他们面前,活脱脱地就像他们借着人多压势;欺负了她。
大厅一瞬间的静谧荡然无存;窃窃私语声如雨后春笋冒出。
顾祁的脸色已然开始不好;沉下来之后乌云密布;眸子里似乎也骤聚了重重怒火。
没想到对方还没有死心;尤西宝皱起眉头;再加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她募地抬起头。
面上挂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幽幽地开口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哼!
鉴定完毕;这是一颗幻想症极为严重的牛皮糖。
不想再过多地纠缠下去;尤西宝侧过脸狠狠地瞪了顾祁一眼,顺便拂开搭在她腰上的手;转身离开。
胖崽见到自家妈妈正深情款款地朝自己走来,乐呵了;扭着小肉身往尤西宝这边倒;半个身体全出来了;嘴里一个劲儿地喊着:“粑粑抱抱,抱抱嘛~”
心里一紧,生怕小家伙摔了,伸出去想赶紧接过的手在听到自家蠢儿子的话后,又慢吞吞地缩了回来。
尤·粑粑·西宝:“……………”
并附带吐血即将阵亡的表情:=口=
卧!
槽!
这么多人看着呢,崽子你是要搞事情啊。
顾尤堃:哼唧!
如果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生出来的,她还真想掐着小家伙肉乎乎的脸蛋,然后气势汹汹地问:你喊谁呢,你喊谁呢,看看清楚,你现在还喝着我的奶呢,叫声妈妈就那么难嚒qwq!
——
啧,只能说会软糯糯地讲几个字可了不起了。
胖崽总是顶着一张酷似他爸的破有美若天仙潜质的脸蛋,
然后特矜持地玩着自己的小肉爪,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到顾祁喊妈妈,看到她喊爸爸。
完全本末倒置啊tat。
狠狠心,严肃着脸对胖崽耳提面命了几次,
然并卵!
他依旧我行我素,并且叫地相当欢乐。
几十次甚至上百次下来,尤西宝只能忍着气装聋子。
小的不懂事可以不计较,那就只能将所有过错归咎于大的那位了。
有一次,胖崽早早入睡。
嘎嗒一声,浴室门打开,出浴美人如芙蓉般倚立在门口,水珠由着他那湿答答的头发滴落下来,沿着脸颊,游过下巴。
尤西宝坐在床尾,内心不可能毫无波澜,瞥了一眼顾祁,一口老血蹭地一下就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到喉咙口。
又咬着牙强迫自己咽下去。
眼神飘忽不定,语气极其平淡:“我有事跟你谈谈。”
“噗嗤。”顾祁被尤西宝的表情弄地笑出了声儿,手上拿着白色毛巾擦拭着头发,颇不正经地同意了,“你说,我听着。”
“别笑,这事相当严重,你给我端正态度。”尤西宝对顾祁吊儿郎当的样子十分不满。
挑眉,立军姿,懒洋洋慢悠悠地比了一个敬手礼:“领导,请说。”
“胖崽喊你妈妈,喊我爸爸。”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单刀直入。
“嗯。”男人点点头面儿上波澜不惊,似乎对此事没有过多想法或者排斥,甚至还问:“所以呢?”
啧,
恨恨地咬起后槽牙,咯吱咯吱响:“你不觉得胖崽之所以会这样,罪魁祸首是你嚒?”
顾祁瞳孔一缩,嘴巴张成o字,伸出食指点了点尤西宝的额头,哼了一声,摆出一副“窦娥冤”的模样,瘪瘪嘴辩解:“这关我什么事。”
“明显是有人刻意教他这么说的。”
小孩子哪里懂这些,喊爸妈这事儿多半是别人领着的。
可不知从何时起,这歪风就“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了,不管他们夫妻俩如何费劲心思地矫正,最后也无济于事。
尤西宝当然知道这些,只是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曲指握成拳头,竟发出了响声,
忍了又忍,终究是忍不下去了。
哆哆嗦嗦地抬臂就给了顾祁胸口一个拳头,扭过头,不再看他,说话时她感觉发声都困难极了:“那你穿着我的孕妇睡裙是几个意思。”
:)
顾祁:“……………………”
尤西宝:“……是想当妈妈了对吧?”
斜睨着,冷笑。
真别说,这裙子穿在他身上倒也不违和。
男人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小粉红,铁证如山。
有种赶得早不如来得巧的挫败感。
顾祁很憋屈,他也是第一次穿,结果就被安上了这样一个罪名。
“你把我睡衣睡裤洗了,我翻箱倒柜地只找到了这一件我能穿的。”
孕妇睡裙普遍宽松大码,所以,他可以套在身上………
“咳,有t恤和沙滩裤啊。”这个锅尤西宝表示自己不要背。
“在哪?”顾祁冷哼。
“你等着,真是的,东西非要放在你手上你才能看到。”
须臾,
踢踢跶跶,踢踢跶跶。
柜子里一通乱翻,又跑去了衣帽间。
空手而归!
“咦?”怎么可能呢?
“呵,现在信我了吧。”
说完十分气恼地扒下了身上的孕妇睡裙,随手挂在婴儿床的围栏上。
全身上下就只剩了四角内裤,
光着身子,瞪眼:“看什么看,又不是没摸过。”
说完,麻溜地钻进被窝,裹成蚕蛹。
尤西宝:“……………………”
总之,有关顾祁的能在洗澡后睡觉时穿的衣服裤子都在一夜之间不翼而飞了。特么的连个背心都没有留下。
几天后,
朋友圈里尤东寻更新了动态。
四张照片,其中前两张是两个大的黑色行李箱,后面两张则是顾祁尤西宝眼熟的几件衣服。
尤东寻附字:有亲戚在自己读书的城市真好{二哈}{二哈}。
如此,顾祁不得不怀疑是小舅子来他家偷了他的衣服。
但哪里有自曝的贼,
尤西宝为自家弟弟辩解,顺便犹豫着斟酌着发送了评论:寻啊,衣服哪里来的?
几秒后,
尤东寻回复:姐,是你婆婆送我的。
还附带了一个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