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董,您可能要先在这里呆一夜了。我已经让人联系顾董了。”
“辛苦你了,刘队长。”
“没事儿。”刘岩叹了口气,拿着做完的笔录起身离开了。
医院那边后半夜才传来消息,莫文澜抢救及时,捡回了一条性命。
只是伴随而来的药检结果显示,她确实是中了剧毒。
与在杯里剩下残余的水渍里也检验到了相同的化学成分。
顿时将那杯水递给莫文澜的随浅,成了首当其冲的嫌疑犯。
……
清晨,莫文澜清醒过来之后,拼了全身力气告发了随浅的阴谋,并且又向众人提供了证据。
所谓证据,是一组照片,准确的说是是随浅深夜到莫氏会见莫文澜的照片。
照片里没有莫世亨的半点影子。任谁看见都会以为是二人会面。
只是这一组照片中,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竟然还有一张是顾景桓坐在驾驶座里的侧脸照。
从拍照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落地窗前交谈的两人,以及车里耐心等待的顾景桓。
随浅知道,她是被人陷害了。
一直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个幕后主使,终于也对她下手了。
只是联想到一切,恐怕从李洁反口指认莫文澜开始,这就是个只针对她的局。
而附带着,让顾景桓也成为了帮凶。
警察局想找顾景桓询问这件事的因由。然而连顾景桓在哪儿都不知道。
顾氏秘书对外说法是顾董出差了。联系他的,也是他的秘书苏曼接的电话。回答是顾先生和生意伙伴出海钓鱼了,等回来了一定立即转达。
刘岩将这话转达给随浅的时候,无奈地笑笑,能够如此不把警察局的传唤当回事儿的,也只有顾董事长了。
随浅也笑笑,但很快眼底流淌出浓浓的思念,顾景桓,他着急了么?突然出了这样的事,依着他的脾气,应该早就来看她了。
然而这一回他却到现在都还没出现,看来事情是真的很棘手啊。
164 他会救人?他只会杀人
a市城郊的海边,一艘豪华游艇悠闲自在地漂浮在距离岸边遥远的碧蓝海面上。
今日天气不错,宽阔的游艇的甲板上摆放着两张凳子,凳子中间夹着一张精致的小桌。
“你今儿挺有闲情逸致的嘛。听说小浅又进去了?”老者带着遮阳帽。穿着花哨,一双狐狸眼隐在墨镜后,带着笑意。
身旁的男人淡淡地“嗯”了一声。
他身材高大,曲着笔直有力的长腿,优雅地扶着钓鱼竿,目光平和,直视前方。
明明他坐得云淡风轻,然而周身自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却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突然鱼线晃动,他凤眸微利,猛地提竿,一条大鱼活蹦乱跳地摆着尾巴被勾了上来。
同一时刻。马力充足的轰隆声由远及近传来,二人闻声微微偏头,淡淡地看向不远处向他们驶来的游轮。
“鱼上钩了。”男人勾起嘴角,不知道在说谁。
他缓缓地起身,把手里的鱼竿递给身旁的保镖。保镖麻利地接过鱼竿,把鱼给放生了。
游轮很快靠近游艇,一身浅色休闲装的英俊中年男人身形利落地登上游艇。
“莫总如此神出鬼没,害得晚辈好找。”顾景桓插着裤兜,沉稳地道。
“莫总?”莫世亨轻哼一声,“你不叫我一声岳父?”
顾景桓微微一笑,没搭话。而莫世亨已经越过他,走到了老人身前。
老人刚才并没有起身,他紧绷着身子坐在那儿,脸上的轻松笑意全部消失,颇为不满地打量莫世亨。
“梁老才是真正的神出鬼没。行踪莫测,算一算,我也有五六年没见到您老人家了。老人家身子骨可还好?”莫世亨缓步走上前,温文尔雅地道。
他始终是如此,不温不火,俊逸如风。与顾景桓冷峻的沉稳不同,莫世亨的沉稳带着超凡脱俗的淡泊。
“哼。好?你们这些孩子,个个都不省心。自己不靠谱也就算了,还连累小辈跟着受难。窝囊废!”梁老哼了一声,越说越气,索性一把扔下鱼竿,靠着椅子闭上眼,一副“我不想见你,太闹心”的表情。
莫世亨原本只有一分真心的笑容扩大到了四分,看着梁老的眼神倒是也隐隐可见几分愧疚。
“这两年虽然没来看您,但梁子那儿我一直有联系。我知道您觉得我狠心。这么多年自己不认闺女不要紧,还让您帮着保密。但现在小浅也知道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放屁!”
“过去了为什么浅丫头还是进去了?那种地方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进去一次又一次,哪次不是因为这些烂事?如果不是你自己没能耐,当年没把那些个臭虫解决了,她会受连累?”
“你自己说吧,你做的事儿,怎么办!浅丫头可还在监狱里头呆着呢。”梁老锐利的狐狸眼仿佛是冰刀,嗖嗖地割在莫世亨的脸上,生疼。
莫世亨被梁老当着顾景桓这个晚辈的面儿一通数落,却好脾气得没有丝毫的气恼神色,他的俊颜上始终挂着微笑,像是在包容一个不懂事儿的孩子。
而他这样的神色,让梁老觉得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恨不得抡起手里的鱼竿在他脑袋上敲上那么几下。
还是顾景桓适时地开口,“莫总既然来了,应该也是想要救小浅。不妨坐下聊。”
听到顾景桓并未改口,还是生疏地叫着“莫总”,莫世亨也明白他的态度,摆明了是和随浅站在同一条线上,不打算认他。
莫世亨凉凉地“嗯”了一句,保镖在二人中间加了把椅子,他缓缓地坐下。
到底是大家族培养成的人物,莫世亨的一举一动带着与江天枫类似的贵气。那是与生俱来的优越和自信塑造出的,优雅宛如王子的名门公子才有的贵气。
只是这种粉面油头的贵气,透着些许的浮华。
与顾景桓身上那在红尘俗世中摸爬滚打十几年之后磨练出的清贵截然不同。
“不知道莫总有什么想法,想要怎么救人?”顾景桓沉沉地问。
“救人?他会救人?他只会杀人。这么多年,但凡他要救的人,最后哪个不是死于非命?就他还救人?笑掉人的大牙。”梁老讪笑了两声。
莫世亨极有涵养的无奈一笑,点点头,“老人家说得有道理。这事儿我确实没什么好办法。”
顾景桓摆了摆手,一旁的保镖立刻会意,双手捧着递给了莫世亨。里,正躺着一条苏曼发过来的短信。状土帅扛。
短信息的内容大致说的是随浅被莫文澜陷害,警察局将顾景桓列为帮凶,正在满世界找他。
“当务之急是给小浅保释。嫌疑可以一点点洗脱,但是那种地方却不能让小浅待太久,她身子本来就弱。吃不消的。”
“可你也看到了,公安局将我列为了帮凶,我暂时也没有保释的权利。这件事我不方便插手。如果我插手,恐怕是越帮越忙。”
的确,整件事明显是冲着小浅和他来的。或许对方对他的兴趣不是很大,并没有想对付他,只是想利用这件事牵制住他。可想而知如果他有其他动作,那么对方一定会再出新招牵制。
到时候就是越帮越忙了。
这些话里隐藏的含义他没说,但梁老和莫世亨两个恨不得长出十个心眼的人,焉能想不到这后面的深意。
是以,梁老叹了口气,“我看,就让这老小子自己进去担着吧。把小浅给换出来。本来这事儿和他也脱不开干系。”
转而他对着莫世亨道,“你是生是死的我都不关心,我只关心小浅的安危。当年我答应过她外婆,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现在我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不要,也不能让她有闪失。否则再过两年我去九泉之下,哪还有脸皮去见她外婆。”
梁老松弛的脸颊垮下来,眼中有一丝落寞。
莫世亨和顾景桓都沉默了。梁老虽然说的不管不顾,但却正中顾景桓的下怀。
他目光幽深地看向莫世亨,向他施压,“虽然我不能出面,但莫总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开口。”
“这件事交给我吧。”莫世亨将目光落在远方,终于开口。
海平面的一轮红日沉沉地下落,漫天的红光染红碧蓝无尘的天空,自然优美的渐变色是世间任何一种软件工具都调不出的简单。
火烧一样的苍穹之下,广阔神秘的大海仿若蓄势待发的火山,火红的海浪翻涌着调皮的浪花。
三人都将目光落在远处壮阔的景色上,静默无言……
……
随浅在监狱里待到了莫文澜住院的第三天下午,顾景桓来接她了。
她正在床上补眠,刘岩打开了门,面有欣喜,“随董,您可以走了。”
之前把随浅抓进来,说实话他还有些愧疚。
随浅坐起来,现场的手指顺着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我不走。”
165 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帅?
刘岩正往里面走,听见随浅的话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
“您,您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望着随浅。
“在这儿呆着挺好。有人管吃管住。还不用处理公务。我好久没这么清闲了。”随浅淡笑着,语气真诚,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刘岩头一回见到愿意在监狱里呆着的人,半晌不知道说什么劝她。一时间尴尬无声地立在原地。
“你去吧。我再睡会。最近总是很缺觉。”随浅冲着他微微一笑,掀开被子重新又盖在了身上。
刘岩一看随浅这架势,知道她是打定了主意不走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印帕车溃八娑贸鋈グ D晃拮锸头帕耍谡舛糇庞跋觳缓谩!�
“无罪释放?”随浅一字一句轻念。
“可不是么。”
“这件事可能听起来荒唐,但是可是真事儿。今天早上莫家的二老爷莫世亨来自首了。说这事儿是他指使的。与您无关。与莫文澜也无。”
“除了他这边儿,莫文澜那儿也松口了。她说那杯水您没动过手脚,她也不知道是谁。只是当时以为是您。现在事儿说开了,您没事儿了,再在这儿待着恐怕不合适。”
“不合适?”随浅挑挑眉。
“那这样,莫世亨承认过的,我也都承认一遍。我承认李洁是我指使的。现在是不是不用走了?”随浅轻飘飘地承认了买凶杀人的罪责。
“哎呦,随董这话可不能乱说啊。这要让有心人听见了,您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辩解不开了。我求您了,您还是出去吧,别难为我了。”
刘岩拱手作揖。只是他好话说尽,最后随浅仍旧无动于衷。
“刘队长您出去吧。”说完她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显然是不打算和刘岩再谈了。
刘岩对随浅这举动束手无策,总不能直接让人把随浅抬着扔出去。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
人走了,随浅翻了个身,纤瘦的脊背背对着门口。
没过一会,又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听脚步声,这次来了不是一个人。
随浅背对着刘岩,冷淡地说,“你出去吧。不管你叫谁来,我都不会走。”
“不想走就不走。不过我想媳妇儿了,所以我和刘队长说了,让他安排安排我也进来住两天。嗯,这屋不错。”低沉磁性的男声幽幽地响起,同样轻飘飘的。
随浅脊背一僵,她倏地睁开眼,转过身看向来人。
顾景桓。
他披着一身最新款黑色burberry长风衣,却掩藏不住他高大挺拔的身材。
他的凤眼笑悠悠地望着她,黑亮精神。只是眼底的青黑泄露了他的疲惫。
随浅和顾景桓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刘岩趁机出去了。
好多天没见到顾景桓,随浅心里也很想念他。
她坐起来。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顾景桓迈开健硕的长腿,两步就走过去,只是他没坐下。而是直接掀开被子,一骨碌躺在了床上。
“躺一会。”话落他拉了呆愣的随浅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顾景桓深吸了一口气,被子和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