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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密旨。”
“不会的,不会的,我会做好这方面的平衡工作。”韦长天战战兢兢地道,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上滑落。
厉中河在韦长天的面前扬了扬手机,道:“韦书记,您刚才全部的所作所为,都已经进入了我的手机里。”
“啊——”韦长天呆住了,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丝丝不可思议的光泽,似乎在做梦,刚刚与小林主任激情喷涌所带来的激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明天的常委会,我看还是推迟几天吧。”厉中河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圈来说道。
“推迟?”韦长天再一怔。
厉中河点点头,一脸坏笑地道:“是啊,难道你韦书记忍心让我厉中河成为独杆司令?难道你愿意让我成为镇领导班子成员争相传诵的笑柄?”
看着厉中河脸上的坏笑,韦长天吓住了,这厉中河真他马阴险啊!
厉中河深吸了一口烟,毫无顾忌地吐向了韦长天的脸。
耻辱,奇耻大辱!韦长天活了大半辈子,胆敢朝他的脸上吐烟圈的还从来都没有过,厉中河是第一个!
然而,韦长天却无法说出什么,他的把柄被厉中河所掌握着!一个是他把厉中河以外的所有的镇领导们聚到一块,公然谈论如何对付厉中河,这犯了一名党委书记主持工作的大忌!党委书记的最重要的职责之一,就是团结班子成员,凝心聚力,团结一致把各项工作开展好!而他呢,却在明摆着闹分裂!如果厉中河把他刚才的音频视频捅到县里或者是市里的话,他这位新任党委书记便被动了!第二个把柄就是他刚才跟小林主任的疯狂劲头被厉中河看到了,这才是真正要命的事!这段视频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然而,韦长天还有一个疑问:厉中河真的把他的一举一动拍到手机里了么?虽然厉中河不住地将手机在他的面前晃来晃去,但自始至终却并没有当着他的面播放任何一点点视频,厉中河如果真有这些视频的话,他应该当面放出来,这样才有说服力!
韦长天再看一眼厉中河的手机,那是一地款属于诺基亚C7型号的,这种手机的拍摄录音功能还是不错的。
“厉镇长,我,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韦长天道。
“要求?嗯,您是党委书记,你有权力对我提出要求。”厉中河笑道。
“您的手机……”
“呵呵,韦书记是怀疑我的手机根本没有拍摄下什么东西?”厉中河笑道。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想买了您的手机。”韦长天道,话语之间带有一股试探性的成分。
厉中河笑了,他开始了吹牛:“不好意思,我的手机不卖,这是市委书记徐金桥同志赠送的,您就是给我一百万我也不能送你啊!”
“啊——,徐——书——记——”韦长天被吓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厉中河的诺基亚C7,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厉中河嘿嘿一笑,道:“韦书记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为什么突然之间想买我的手机呢?”
韦长天擦了擦满脸的冷汗,道:“厉镇长,我向您保证,以后我会跟您团结一致干工作,您手机里录下来的那些东西,我,我看,是不是删除了算了,我,我,我求你了……”
“呵呵,韦书记,您也太小瞧我厉中河了!”厉中河用一股阴冷的口吻说道:“你想想,我会删除这手机里的东西么?呵呵,如果你想安心的话,就当我没有拍下刚才的视频。”
韦长天肺都快气爆了,他没有想到这厉中河竟然如此难缠,一旦掌握了主动权之后,竟然要把你拿捏得死死的,这样的角色,太阴太狠了。不过,从另外一个角度上而言,这样的人也最能在官场上混事,他今年刚刚二十三岁,如此之小的年龄便担任了清河镇的代镇长,将来的前程不可限量,如果跟这样的人硬斗的话,那是不明智的!相信他以前的江石镇的时候,跟麻金旺、钱书文以及桃花沟的村干部们都发生过类似的摩擦,但事实却证明了:他厉中河是最后的赢家!
身为一名名副其实的党务工作者,韦长天出身于县委党校,他在讲师的岗位上一干就是二十年,给鸡鸣县不同级别的领导干部们讲过党史理论课,他最善于从理论的高度来分析问题,此刻,他就是从理论的高度来分析厉中河其人的。
厉中河看着韦长天陷入了沉思之中,淡淡地说道:“韦书记,我厉中河不管走到哪里,不管是跟谁搭档,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需要和平共处,我不想跟人斗来斗去,就算是县委的戴书记,我又什么时候怵过他了呢?你在党校工作的时候,相信你跟丁家辉等人关系十分的好,你可以去丁家辉那儿打听一下厉中河!或者,你现在可以立即打电话给戴书记,你可以在最广泛的范围内调查一下我厉中河的情况,我厉中河怕过谁呢?没有!至少,我不会怕你!不但不会怕你,我会跟你慢慢地斗,斗到底,呵呵,咱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厉镇长,你说的哪里话,我,我,我决定,以后不再跟你斗了!这清河镇的事,不管是党委口的,还是行政口的,从现在开始,我都听你的。”韦长天终于承受不住厉中河的咄咄逼人的气势了,终于开始向厉中河臣服了。
厉中河心里狂喜,但脸上依然一片冷峻:“韦书记,你可能说得有些过头了,我不会插手你们党委的工作,但我的行政工作,还需要你的支持,毕竟,我们是搭档嘛!”
第546章 鸠占鹊巢?
韦长天的如意算盘被厉中河识破了,他太珍惜自己好不容易拼搏而来的美好前程了,他不想跟厉中河撕破脸皮,遂不得不向厉中河俯首称臣。
当然,最让韦长天郁闷的是,厉中河这小子到底是从哪里进入他的家的?他在事前的保密措施也做得非常好,大门是防盗的,高墙院落,厉中河这么一个瘦弱的人,他不会爬墙罢?
厉中河收起了手机,朝着韦长天道:“韦书记,我厉中河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有道是不打不相识,我想通过这件事之后,我们之间能够成为朋友而不是对手!我们能够成为合作默契的同事而不是水火不容的敌人!人生一世,相逢就是缘!”
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厉中河继续道:“当然了,如果你不能从今晚的事件中吸取教训,那好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跟你斗!好了,我走了。”
“厉镇长,明天,我,我该怎么做?”韦长天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与不安。
厉中河回过头来,淡淡地道:“明天的常委会,我看还是缓和一下吧,我们当务之急,还是把镇政府办公的问题解决了,让大家都有一个暂时的办公场所,否则,这人心也就散了,还有,你也要做一做其他的镇领导们的工作嘛,让大家在支持你的同时,也得支持镇长的工作嘛,呵呵。”
“我明白,我明白了。”韦长天战战兢兢地道。
同时,韦长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厉中河的手机,他真像扑上前去将好个所谓的徐金桥书记赠送的手机抢过来。可惜,他没有这个胆子,他此刻对厉中河真的是怕了。
厉中河声音缓和下来,道:“韦书记,我们两个是这清河镇的*,我不希望在外人眼里咱们两个是生死对头,这对咱们两个都是不利的!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说着,厉中河大步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抬头望,只见满天星斗璀璨生辉,心生一份冲天豪气。
韦长天把厉中河送出了屋子,见厉中河在院子里站着不动,便有话没话地道:“清河镇虽然企业不少,但空气质量还是可以的,你瞧,咱们这里连银河都能看得到,北斗星也能看得到。”
厉中河微微一笑,扫了一眼韦长天的院落,笑道:“嫂夫人在县城工作,好儿也不回来,你现在调到清河镇工作了,呵呵,兄弟有一事相求,还请韦书记考虑一下。”
“说,快说,只要我能办得到。”韦长天急迫地说道。
厉中河微微一笑,道:“韦书记,其实也没啥大事,我看你这儿房子不少,不如兄弟来你家里租间房子住,兄弟刚来清河镇,总不能一直住在镇政府的招待所里吧?”
韦长天一听,暗吸一口凉气,难道,难道厉中河这小子想要鸠占鹊巢?
厉中河看到了韦长天脸上的震惊,摆了摆手,道:“既然韦书记不同意的话,那就算了,兄弟不会强人所难的。如果下次人家小林主任来你这儿亲热的话,岂不是不太方便,嗯,算了吧,兄弟是君子,君子嘛,就得成人之美。”
“不不不,我没别的意思。”韦长天赶紧说道:“我是觉得,你在招待所里住着,吃喝方面都有服务员,如果你住在我这儿,咱们两个大佬爷们儿,连饭都不会做,生活上太难了。”
“哈哈哈……”厉中河放声大笑:“做饭嘛,不如让小林主任来做吧,不就多做一个人的饭嘛,貌似韦书记不会介意的啊。”
“这……”韦长天又一次愣住了,厉中河这小子的鬼点子可他马的真够多的,竟然能想到这么一出,小林主任是我韦长天的女人,而且,这小林主任年轻貌美,厉中河的长相又很是帅气,时间长了,他们难道不会有一腿?
“哈哈,韦书记,你是不是害怕我抢了你的小林主任?”厉中河哈哈大笑道:“放心吧,韦书记,有道是朋友妻不可骑,朋友的情人也不能骑,我厉中河做人做事绝对是讲原则的,再说了,像小林主任那样的女人,咱厉镇长是根本不可能看在眼里的,档次太低了。”
韦长天一听,心中不由得一阵气愤,厉中河啊厉中河,你他马什么意思嘛,小林主任的档次太低,你是不是说我韦长天的档次也太低了,操,损人啊这是!
厉中河又笑道:“韦书记,你可以提拔小林主任当党政办主任,我绝对不会干涉,当然了,如果你袒护小林主任而欺负我小厉镇长的话,那小厉镇长是不会高兴滴!”
“好,厉镇长,那咱们就说好了,明天你就搬到我这儿吧。”韦长天一咬牙说道,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厉中河的纠缠了。
“嗯,我的意思是,我身为清河镇的领导干部,一直占用着镇政府的招待所,让外人知道了,知道的会认为我在清河镇没有家,没有房子,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厉中河是以权谋私呢,不是么?您身为清河镇的党委书记,总得为自己的下属考虑这些生活问题罢?”
“生活问题?”韦长天心思一转,笑道:“如果厉镇长不介意的话,我哪天给你介绍一个对象……”
“不不不,不敢,不敢。”厉中河赶紧挥手打断了韦长天的话,笑道:“兄弟连找对象这样的事都麻烦韦书记的话,那可太没出息啦,哈哈哈……”
韦长天不无惊惶地道:“厉镇长,小林主任的事,你,你……”
厉中河打断韦长天的话,道:“韦书记,放心吧,这是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个你尽管放心。”
说这话时,厉中河暗暗好笑,韦长天啊韦长天,你他马竟然也有此刻!
韦长天又一次想提出厉中河将手机视频删除的问题,但话到嘴边又嗯了下去,他相信厉中河肯定不会答应的,只得强忍着怒气将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看着厉中河远去,韦长天身子一软,无力地斜靠在了门上,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厉中河的背影上,月光将他的背影拖得很长。
回到堂屋,韦长天软在了沙发上,拿出手绢,艰难地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眼睛闭上又睁开,脑子里反复浮现着厉中河的身影,还有厉中河那充满邪恶的笑容。
抬眼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五点半了,往常这个时候,他早已起床开始晨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