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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打开北城的3D地图:“我们要找一个有地下室,并且从大楼的位置,一直到地下室,都没有什么高楼阻挡的地方。北城东边比西边建的好,东边基本上都是高楼,西边楼房高度相对低一些。”
顿了顿,自己否定了自己,“不对,如果想反射到其他的楼,最起码镜子前面不能有障碍物,那里应该是某个带有地下室的小区的第一幢或最后一幢楼。”
舒严迅速查看地图,顿了一下,道:“去阳光花园。”
警车迅速开启。
周小童也在警车上,看着舒严忙碌,自己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黏在他身边。他听见舒严开口,皱皱眉:“为什么是阳光花园?喂,你可没多少时间了,别拿沈小芋的命开玩笑啊。”
然而舒严听不到他的声音。
好在,楚彦替他问了出来。楚彦拿着地图,拧着眉问:“花港小区和阳光花园差不多,都有地下室,前面也没有高楼阻隔,你确定是阳光花园?”
舒严将照片递过去:“恩,沈芋手势的意思大概是九和二,阳光花园正好九幢楼,第一个或最后一个。”
之所以这么容易的找到位置,大概也是江席现在走投无路,急着想置姜成于死地,想法没法周密。
一行人赶到时,地下室里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三四个探员破门而入,沈芋正和江席扭打在一起。后者只以为沈芋喝了药,一时半会不会恢复,没想到疼痛刺激到沈芋,她恢复的十分迅速。
虽说是扭打在一起,但确切的说,是沈芋一手拿着刀,一手掐住江席的脖子,如果不是探员们正好赶来,沈芋大概已经一刀挥了下去。一群人站在门口,看着面露狠色的沈芋,静默了。
看来以后还是要少惹这个女人……
静默片刻,所有人蜂拥而至,将江席扣起来,舒严径直走向沈芋。
她还没来得及将胸前的扣子系上,胸前明晃晃的光景很清楚,舒严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还没来得及说话,眼前的人便倒在她怀里。
腿上的伤口太痛,牵动了神经,方才是她卯着一口气才没倒下。
舒严心一紧,紧紧抱住她,闭上眼。
*
半年后。
姜成和江席都进了监…狱,舒严的生活安稳许多。
舒严和沈芋已决定要结婚,奉子成婚。
因为沈芋接二连三的受伤,沈母似乎对她的职业很不满,为了安抚沈母,沈芋和舒严把结婚的地点定在渠城。
回渠城前,舒严去监…狱探望了姜成。
听说他到监狱后过的很不好,常年的安稳生活让他无法忍受监…狱里的苦,再加上舒严公布了自己和他的关系,监狱里的探员对他基本上没什么好脸色。
听说他曾经尝试过用钱把自己弄出去,好在有阮教授压着,加上姜氏集团气势大不如前,新负责人没什么能力,公司濒临破产。因此钱倒是花了,人却还在里面,钱都打了水漂。
两人面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层玻璃,舒严在外面。
姜成不愿意见他,恶声恶气:“怎么,来看我笑话?现在看见了,可以滚了。”
里面负责看管的探员皱皱眉:“好好和舒队长说话。”
他余光瞥了眼吼他的探员,看着他腰间别着的警…棍,终究没敢再反驳,身子往椅子上缩了缩,低着头不说话。
舒严平静的看着他。
曾经有很多年,他都希望自己能看到这个场面,看到姜成被关进去的场面。现在总算是实现,并且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听说姜成被抓进去后生了许多次病,都是小病,然加在一起,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能不能熬到出狱的那天,还是个未知数。
舒严平静的弯了弯唇,笑容意味不明,好半晌,才开口:“没错,我的确是来看你笑话的,并且看到你变成现在这样,说实话,我很开心。”
姜成瞬间红了眼,抬头,恶狠狠的看着他。
然有身后的探员压制,他却不敢再像方才那样说话,只能竭力压着火:“你有什么好恨我的?要恨就恨你那个爹太懦弱!放着老婆孩子,被几句话就刺激的跳了下去,这种人,我只是提前几天送他上天。”
舒严仍在笑:“你说的没错,我父亲的确懦弱。不过让他神经敏感的人可是你,是你以为我父亲不懂公司的账务,强抢了公司,是你害的他破产,走投无路。”
姜成冷笑。
舒严笑容渐冷:“也是你知道我父亲和母亲感情甚好,故意诱惑我母亲和你在一起,答应她只要和你睡一次,你就帮我父亲解决所有债务。我母亲太傻,才信了你的鬼话,你非但没有解决债务,反而录下视频发给我父亲,让他以为连最爱的妻子都背叛了他。”
“姜成,是你把他逼到楼顶,是你故意让秘书说了那些肮脏的话。你知道父亲最在乎母亲,故意向他形容……怎么,这些都不是你做的吗?”
姜成“噗”的一下笑出声,提到过往,眼中还多了几分得意。
“那我可不知道。”姜成满不在乎,“舒队长,讲话可不能信口胡来,需要证据,你这样张嘴乱咬,我可会告你诽谤。”
舒严唇又弯了起来。
他低低头,之间轻轻摩挲手指上戴着的戒指,再抬头时,眼角含了同情:“你大概不知道吧,你的那位秘书,哦,就是你前秘书的儿子,其实和你儿子江席是一伙的。他已经劝动他父亲,要指认你做的那些破事了。”
轻轻叹口气,起身,还在笑,目光却很冷:“姜成,你这辈子,大概是要在里面孤独终老了。”
对面的姜成已经愣住。
他从没发现自己的秘书居然怀有二心。
他的新秘书是老秘书的儿子,老秘书对他忠心耿耿,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一直用他们家的人。
恍然明白,他已经失去了最后的防护罩。
老秘书什么都知道,手头里也有不少真材实料可以作为证据的东西,如果……
姜成忽然狂躁的站起来:“舒严!你有毛病吧?你那个懦弱的爹死了你干什么算在我头上?!你少诬陷我。”
舒严本已抬腿想走,听到姜成的话又顿住,回头时仍在笑:“是你坏事的做的太多,被太多人同时盯上而已。如果你当时愿意接纳江席的母亲,现在恐怕也不会如此吧?”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说过她怀孕了!”
“你只不过把她当成一个玩具而已,她又怎么会告诉你这些?”舒严慢条斯理的整了整领带,转身,“真希望下次见面,是你执行死刑的时候。”
他挥挥手,探员将还在咆哮的姜成拖走。
这一次,全部都结束了吧。
从监…狱出来,沈芋正等在门外。
北城的十二月,温度已是零下,她只穿了件薄大衣,在寒风中直发抖。舒严看见她,笑笑,加快脚步走过去,一把将她揽到怀里,用自己的外套包裹住她。
责怪:“怎么不去车里等,外面这么冷。”
她抬头,拥着他往车里走,如往日般……不太正经。笑眯眯的问:“你担心我啊?”
他低头否认:“不是,我担心我儿子。”
沈芋撇嘴:“为什么是儿子?我喜欢女儿。”
舒严低头吻了吻她额头,道:“行,第二胎生女儿。”
沈芋脸红了红:“谁要给你生第二胎啊?哎,不对,舒严,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不要脸了?”
“恩。”他平静的回答,“跟你学的。”
沈芋:……
她平时有这么不要脸?
舒严低头问:“为什么喜欢女儿?”
提到这个,沈芋眼角爬上笑意:“如果是女儿的话,我就可以教她怎么追心上人了啊。”说的理所当然。
舒严静默,克制的看她两眼:“算了吧,我不想我女儿将来那么丢人。”
沈芋:……
这男人最近嘴有毒。
喂,妖妖灵,现在换老公还来得及吗?
舒严:我就是妖妖灵。
正文 —【完】—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已经完结的分界线!
首先!我要例行感慨一下!
啊!终于又完结一篇了!啊!开心!
其次!这篇文会倒V【划重点】,今晚还会更两篇番外,明天倒V,别忘了来看!没时间的话可以先下载下来!就不用花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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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珩作为脾气坏性格差的代名词,所有人都怕他。
唯独有一件事让他很挫败。
廖暖:帮我拿一下包。
黑脸的沈言珩:自己拿。
廖暖:帮我拿一下包。
拉着脸的沈言珩:……自己拿。
廖暖微笑。
沈言珩:……我拿。
他怎么会这么听这个人的话!
好气啊!
#暖妹*脾气差冷脸男#
#小探员*不学无术大混混#
没收藏的收藏一下,么么哒!
再然后……
其实我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女追男的文,但是感觉这篇好多想象中的梗都没写出来,所以我以后可能还会……hiahiahia
最后……先和这篇文拜拜啦!
ps:感觉会有妹子说,才刚刚看到想看的地方就完结了……嘤嘤嘤,节奏把握的不好,下本再说吧!
☆、番外①
番外*补细节
从沈芋被探员们从江席手中救出来开始,到她的腿伤完全恢复,用了大约一个多月的时间。连续耽误了许久,后半个月她必须去工作,舒严就负责每天背着她上下楼。
这期间赵家闵来找过沈芋一次,正巧碰到舒严背沈芋上楼,沈芋的裙子长,遮住了伤口。
赵家闵很奇怪:“为什么你要背她上去?”
舒严对这个小屁孩没什么好感。
他对一切想撩沈芋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并且他的思维已经开始往不正常的方向走。
淡定的“哦”了一声,轻飘飘的回答:“怀了,不方便走。”
赵家闵恍然大悟。
沈芋:???
*
因为沈芋接连受伤,这大半年家里所有的家务几乎都是舒严一人承包。家里多了一个沈芋,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凑合,要做的事情一下子多了起来。
上班是队长,下班就变成了家庭妇男。
沈芋被舒严养的有点懒,伤几乎完全好了,腿上只剩下一条伤疤印记,她还是有点不太想做家务。
周日,两人都放假,沈芋推着舒严去厨房:“我伤还没好呢,今天做饭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原本做饭也没什么,但……
舒严平静的看着她:“你昨晚可不像伤还没好的样子。”
沈芋装傻:“什么昨晚?不知道啊,我伤就是没好呢。”
舒严看着她不说话。
沈芋心虚:“我真的不知道嘛……”长音还没拖完,身子一轻,猛地被舒严抱起来。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好啊,先让你知道知道再说。”
沈芋吓了一跳,脸也红了起来:“喂,我还没吃饭呢,饿。”
“我也饿。”顿了顿,抬腿往卧室走,“所以先让我吃饱再说。”
沈芋:……
她明明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一副禁欲系的样子啊?!
*
有些运动做多了,总会有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
察觉到经期有点不准的某人去药店买来了某不可言说的东西,且在测试过后,成功的看到了两条鲜艳的红杠杠。
沈芋有点接受不了。
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要做妈了?
不好吧,她还没有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