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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已经病好了,如果不出所料,凉沐浔便要对陆向远展现出更加猛烈的攻势了。所以她之所以要来陪她,该是知道自己会离开一段时间。
也因此,安念更加不会拒绝,她有许多的话要告诉凉沐浔,她希望她的凉沐不要再遇到她追求幸福的时候所遇到的一切挫折。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又从来没有经验这一说法。
宋则言走在两个黏腻的女人身后,突然有了一种既生浔何生言的挫败感,恨不得就地掐死凉沐浔。
凉沐浔入住之后,切实贯彻了棒打鸳鸯的原则,见到宋则言和安念单独相处的机会,便从中作梗,一定不能让她在的情况下,他们还能甜言蜜语上三句话。
凉沐浔这样作还能健健康康地在奶奶家生活半个月,仗着的完全就是安念的纵容,要不是忌惮安念,宋则言早就将她枪毙了百二十次了。
凉沐浔也就是早就猜到了这一点,才敢如此胡作非为。
宋则言每天数着日历上的日子,千盼万盼着凉沐浔离开。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凉沐浔终于明天就要走了,自家的女人终于不用借给其他女人了。
安念和凉沐浔睡得很早,有很多话,这些日子安念都没有给凉沐浔说,她怕牵扯出凉沐浔的伤感,又或者说她想等凉沐浔先开口。
凉沐浔从安念的身后伸出手来,两条腿都缠上了安念的腿:“念念,你怎么能够这么沉得住气呢?”
安念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我有什么沉不住气的,真正沉不住气的是宋则言。”
凉沐浔笑道:“念念,你这才跟着宋则言多久,你就学坏了,你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安念决定装傻到底:“你说的是什么?”
凉沐浔不再跟安念绕弯子了:“过些日子,陆向远说要回M市,我也要跟着他走。”
安念问:“多久?”
“我今年二十六了,我不能像你之前那样给他一个八年,我给自己定的期限是一年,如果到那时候他还是不能忘记你,那我就忘记他。”
“阿浔,跟着你的心走,就像我无论走多远,你都能在原地等我一样,我也会原地等你回来。”
“念念,我可真怕呀……”
凉沐浔的话没有说完,她抱着安念,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泪藏在她的脖颈窝,像一汪温热的泉水,渗透进身体里,滚烫得难以自持。
安念懂得她没有说完的话。
那么骄傲的女人,安念从小到大只听她说过两次怕,一次是在她生病的时候,一次就是现在,她怕陆向远不能爱上她。
可是就算懂得,她又该怎么安慰这种本就可能会存在的情况呢。
“对不起,凉沐。”
“陆向远喜欢你,关你什么事儿,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凉沐浔抬起头,月光里她的眼睛湿润晶莹,泛着绚烂的光。
“如果我能早些发觉他的喜欢,我就能够早些杜绝。”
凉沐浔埋汰道:“你蠢是天生的,后天又五觉丧失,你要怎么去发现。上天已经对你这么惨了,我又怎么好责怪你呢。”
安念柔柔地叫着她:“凉沐。”
“嗯?”
安念凑到她的耳边,声音放大好几倍,又凶又狠地吼道:“你他妈才蠢呢,我可是美国C大第二个满分毕业的学生,第一个是宋则言。”
凉沐浔无所谓地说道:“这只能说明你们两蠢到一块儿了。”
“我已经完全说不出口煽情的话了,你和陆向远爱乍地就乍地,我要先睡觉了。”
凉沐浔看着安念转过身背对着她,嘴角洋溢出好看的弧度,她就是不想让安念说一些煽情的话来让她更加舍不得离开。
无论是跟她永远不对盘的凉妈,还是永远助纣为虐,推波助澜的凉爸,还是有了宋则言之后只把她排在第二位的安念,她通通都舍不得。
第207章 第五十二章 以折磨
凉沐浔促使宋则言和安念分居半个月,终于离开了,但是让宋则言无比窝火的是,凉沐浔走了,安爸安妈又来了。
这次就连宝木胡氏和秋姨都向宋则言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是宝木胡氏最喜欢的就是人多热闹,巴不得天天有人上门看她,虽然这次不是来看她的,但是好歹也能跟她说说话,她也是十分满足的。
李清平一来,宋则言就窝到她的怀里去了,那撒娇的小模样看得宋则言恨不得成为安妈妈的那个怀抱。
心里更加坚定要找个时机将安念办了的决定,这女人还没有对他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性,他百度怎样让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依赖,唯一方法就是得到她的身体。
宋则言深以为然。
安卿树也是男人,自然知道宋则言的苦处,便说要回家。
但是宝木胡氏和安念热情地挽留他们,毕竟回去也要两三个小时,安爸又腿脚不便,再怎么也要在这里呆个几天。
安卿树抵不住热情,只能饱含着同情地在这个地方住了下来。
晚上吃过饭之后,宋则言就心不在焉地上楼了。
心里认为安念今天晚上肯定是要跟安妈妈一起睡的。
宋则言关了灯躺在床上,郁闷得恨不得把房子都拆了,直到身边的床垫轻微地陷进去了一些,直到冰冷的小手小脚缠了上来,宋则言背对着身后的人笑得眉眼倾城温柔。
他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安念半撑着上半身吻了吻他的脸颊:“则言,你睡了吗?”
没有回答。
“则言,你睡了吗?”
仍旧没有回答。
安念觉得宋则言是睡着了,也就安安心心地贴着他躺下来,身子刚躺平,宋则言就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的小身板覆盖得丝毫看不见。
宋则言的话里多了一层言外之意:“念念,我没睡。”
安念说:“没睡,就现在睡。”
宋则言的眼睛里跳动着一小簇火焰:“念念,你今天怎么不跟你妈睡?”
“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我妈把我硬塞进你房间的。”
宋则言说:“丈母娘英明神武。”
宋则言将脑袋凑到安念的脖颈,热热地问道:“你冷了我这么大半个月,你要怎么补偿我?”
“刚刚不是补偿了吗?”安念故意装作听不懂宋则言的话。
“那算是什么补偿,连前菜都不算。”宋则言更加贴近安念,将灼热的物什在她的腹部摩挲着,“我说的是你要怎么安慰它。”
“则言,等爸妈走了之后再说行吗?”
宋则言从安念的身上起来,眉头都扭在一块儿了:“这个跟你爸妈走又什么必然联系吗?”
“反正我就是要等爸妈走了之后。”
宋则言无语地下了床,愤愤地离开。
安念拉着宋则言的手,紧张地问道:“你哪里去?”
“我去洗个冷水澡消消火。”
安念满脸的无辜和心疼:“这可是大冬天,你洗冷水澡不会生病吗?”
“我迟早要被你搞得生病。”宋则言小心地拨开她的手,哀怨地喊了一句。
安念躲在被子里偷笑,结果声音越笑越大,气得浴室里的宋则言直捶墙。
安爸安妈比凉沐浔善良自觉,没有呆两天,便借口惦念家里养的那一只小乌龟要回去了。
宋则言欢天喜地,鞍前马后地伺候着两老离开。
宋则言将两老送上车之后,就立马驱车回去。
安念还没有反应过来,宋则言就已经回到了家门口,
安念不明所以:“宋则言,你开这么快干嘛?我们不在外面散散步?”
“散什么步,我都等不及了。”
宋则言的话直到安念被他仍在床上,她才听懂。
他化身为狼,一改往日的清朗萧肃,直接扯掉自己衬衫,扣子掉了一地。
安念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粗犷野性的宋则言,当即有些害怕。
宋则言压在她身上的时候,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叫嚣,安念却抵着他的胸膛,坚决不从:“不行,宋则言,我不行。”
不用你行,我行就可以。”
安念哭丧着脸:“你欺负我。”
“你明明答应过我,等你爸妈走了之后就可以的,现在怎么是我欺负你,分明是你欺负我。”宋则言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安念又开始自己的拖延战术,她真的还没有准备好:“晚上吧,谁大白天的,求求你,晚上,好吗?”
“我真不知道是前辈子欠了你多少。”宋则言骂骂咧咧地起身钻入浴室。
宋则言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期待夜晚的到临,看到夜幕慢慢地拉下,有种千年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他连晚饭都多吃了几碗,吃饱了才有动力持久和爱的人□□的事儿。
饭桌上,安念的目光一直都不敢盯向宋则言,他的目光就像是饿极了的狼看到了美味的食物一样,放着幽幽的光芒。
申宸早就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不正常,饭吃到一半就放下了碗:“这个房间里已经不适合单身狗生存了,安念的病已经好了,我要离开这个地方。”
“随便你,明天就走。”宋则言撤开在安念身上的视线,无所谓地说道。
“妈,你看宋则言对我呼之则来,挥你之则去。”
秋姨挥了挥手,无所谓地说:“要走赶紧走,你实在是太吵了,老夫人耳朵都快要起厚茧了。”
申宸一脸浮夸的表情:“我是一个没人爱的孩子,饭也不用吃了,反正又没有人关心,我要去外面寻找我的爱了。”
秋姨从来不担心申宸从外面带一个不着调的女人,然会跪在她的面前说,娘,我今生非她不娶了。
所以她从不管申宸干的事情,她知道他有自己的控制力和底线。
安念今天晚上吃得有些多,宋则言便将她带到花园去散了散步,听到闷雷声,眼看着就要下雨,他们才回去。
这夜的雷声特别大,安念本来已经适应了不开灯的睡觉,但是这硕大的雷声,感觉要将房顶都劈开,触及了小时候的记忆。
那也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安爸将她锁在房间里,逼迫她学习跆拳道。
安念一直在宋则言的怀抱里颤抖。
宋则言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什么让她履行白天说的话,他只是想尽自己所能帮她克服这个心病。
他抬起她的头,逼迫着她看着他:“念念,听我说,从今天开始,雷雨交加的夜晚将会是你生命中最绮丽的夜晚,而不是噩梦。”
安念还来不及分辨宋则言眼中绚烂的色彩是什么,一片温热的唇便重重地压了下来,毫无章法地攻城略地,壮阔而激烈,热情而刺激。
安念的意志力在一瞬间崩溃。
宋则言有着温柔的外表,但是他的动作却分外伶俐。
安念痛得直捶他的肩膀:“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进去了,痛死了。”
“我要是跟你说了,今天我恐怕都进不去了。”宋则言的先见之明已经预谋许久。
“你别动,你不许动,我感觉身体都要裂开了。”安念的嗓子已经沙哑,还带着哭泣的腔调。
“你别紧张,放松,放松。”寒冬腊月,宋则言的额头上却已经布满了汗水。
安念难过,他现在也未必就比她好过。
“你别动,我才能放松。”
“我不动,我不动。”
都说男人是嘴上一套,实际上又是另一套,这话不假。
安念在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之后,还能想到上次奶奶偷看他们打游戏那次,推了推沉浸的宋则言:“奶奶会不会在外面看。”
“谁会这么神经,大冬天大晚上的在外面偷听。”宋则言以为是念念受不住了,故意找的借口,虽然也心疼她是第一次,但是很多情绪身不由己。
安念也是单纯的,宋则言这么说了,她也就信了,丝毫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宝木胡氏听着房间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