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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则言在楼下连着叫了七八声,安念都没有做出回应。
宋则言便去到她的房间,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他便进了房间,听见花洒的声音,知道她在洗澡。
“奶奶做了夜宵,洗完了下来吃。”说罢,宋则言便出去了。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候,安念还没有下来。
宋则言再次去到安念的房间,犹豫了片刻,便叩响了浴室的门:“安念,浴缸不能泡久了。”
“安念。”
“安念,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连续叫了好几声都没有回应,宋则言这才觉得事态严重。
脑子里面浮现的全是新闻里说的某某女士,某某男士在家中洗澡不慎滑倒,撞击尖锐物体而死亡的新闻。
宋则言想要打开门,但是门是从里面反锁了的。
宋则言急不可耐,直接一脚踹开那扇门,安念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
食色性也,但是此时此刻宋则言的眼里看不到其他,他只是知道她晕倒了。
宋则言慌慌张张地将她抱回床上,掌心触摸到她身体各处柔嫩的肌肤,虽然不该现在有什么反应,但是他却不能对下身的兄弟自欺欺人。
安念的身材并不是像她穿着衣服看起来那么瘦,身上很多均匀的小肉肉,捏起来很舒服,浑身像是有电流闪过。
他或许要收回她说她的身材没有莫霏好的话,她的身材真是没的说了。
宋则言怕等会儿奶奶要上来看安念,毕竟宝木胡氏对安念的满意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
为了怕奶奶拿出那套:在我们那个年代,看过女人身体的男人一定是要对她负责的。来逼迫他,他必须马上给她把衣服穿上。
宋则言的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下,定格在角落的灰色行李箱,将行李箱打开,放在表面的是用两个包装袋分别装着的内衣内裤。
纵使没有人看着,安念也已经昏了过去,他还是不自觉地红了脸。
宋则言随便拿了一套衣服来给安念穿上,衣服的扣子有些多,刚好扣到胸口的那颗扣子的时候,安念又突然醒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安念刚醒过来,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两个人现在的距离多暧昧,境况又是多尴尬。
宋则言说话有些结巴:“你晕……倒了,我只是想帮你……穿上衣服之后叫秋姨来给你看看。”
他的眼睛本就不敢正视安念,她醒过来之后,他的眼睛更加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
安念的脑袋涨涨的,她直视着她,眼神迷离:“宋则言,我的身材好吗?”
宋则言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视线落在窗外:“一般。”
安念转过他的身子,让他直视着她:“跟莫霏比呢?”
宋则言从来没有见过安念如此魅惑的一面,表情有些窘迫地拉开她的手:“安念,你好像是在我的地盘上,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
“宋则言,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安念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兴奋。
女人因爱而性,而男人都是因性而爱。
能够挑起男人的欲望是一个女人的成功,特别是在这个被挑起欲望的男人还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的情况下。
宋则言没有错过安念眼睛里的玩味儿,心里的那一点点窘迫也消失不见,不甘示弱地挑起安念的下巴:“彼此彼此。”
安念的眼睛变得越发朦胧,目光像是一片弥漫的雾气。
气氛妖娆。
她直接拉下宋则言,突兀却是准确无误地吻上他的唇。
安念的姿态很决绝,宋则言在理智还在的瞬间没有推开她,理智沦陷之后就更推不开她了。
她的唇很轻很柔,甜若红樱。
宋则言忍不住回吻她。
她的吻又很青涩,但是却是个爱好学习的丫头,有样学样地将一小节舌头试探性地伸进来。宋则言轻轻地咬了她一下,安念便敏感地推开他。
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的胸膛:“宋则言,你有感觉吗?我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哪里有你所谓的欲,望。”
“是吗?”宋则言突然对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有了一种征服的欲,望,他双手按着她的肩胛,将她按在床上,整个身体贴上去。
等到尝尽了她唇舌间甜的腻人的滋味儿后才缓缓放开,宋则言抬起头来,看着安念的眼睛淡淡地笑了笑:“你说对了,还真是没有感觉,不过我们现在抵平了。”
安念拉低宋则言的脑袋,抵着她的脑袋,自言自语:“宋则言,你觉得我们之间抵得平吗?”
宋则言这才发现安念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刚刚她靠近他的时候,身上的温度就烫得惊人。
他伸手贴上了安念的额头,被灼人的温度刺得赶紧缩了回来。
宋则言说:“安念,你发烧了。”
“我没有,我清醒得很。”安念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没力,脑子里也快要爆炸了。
“清醒的人才不会说自己清醒。”宋则言赶紧将她重新塞进被子里。
也不知道她躺在地上,身上淋着水多久。
安念后来倒是怪了,乖乖躺在被子里也不乱动。
宋则言便叫秋姨来看了看,给她用热帕子敷头,用酒精在脚心手心擦一擦。
他不确定地问道:“秋姨,不用拿药吗?”
“我以前就常跟你们说,并不是生病都是要吃药的。”
“秋姨说的是。”
“别贫了,她明天早就会好了,都这么晚了,你就先回去睡吧。”
宋则言相信秋姨,但是仍旧有些不放心。
“你确定她没事儿。”
“我确定。”
宋则言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
安念因为发烧的缘故,这一晚上倒是睡得很好,宋则言却在床上辗转反侧,一整夜脑子里都在想些无聊的事情。
很早,宋则言便去到安念的房间里,他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如秋姨所讲,她好了。
宋则言在安念的床头看了好久,安念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他正准备转身去找秋姨来的时候,
安念却睁开眼睛;本来是感受到眼前有阴影笼罩,没想到出现在她眼前的是那张放大的俊俏容颜,浓密严肃的眉毛,不可亵渎的眼神。
一张开眼睛,便看到那样不近人情的脸本来是一件不那么美好得事情,可有那么一刻,安念感到心中阳光普照。
宋则言离着她的脸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灼热气息酥酥麻麻地爬满她的脸,他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她,不说半句话。
她不想破坏这种氛围也没有说话,他们保持着这样的距离,这样的沉默氛围。
随着昨晚记忆的重新回归在脑海里,安念的脸红得不成样子,要不是发烧脑子糊涂了,她怎么敢亲吻宋则言。
可她亲吻他是因为发烧,他后来回吻她又是因为什么呢?
宋则言目光灼灼地盯着安念的眼睛,有些类似逼问:“安念,你脸红什么?”
安念说得坦然:“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烧糊涂了。”
宋则言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提醒道:“我却没有糊涂,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都经不起诱,惑,所以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他突然魅惑地一笑,那只大手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突然拍打到她的脸上:“夏东辰应该告诉过你在你之前有多少个助理被我解雇掉,而且原因是……”
“宋则言,你的吻技真是我见过最烂的。”安念不过是想要争回一口气。
宋则言原本一张春风得意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第149章 第八十二章 流鼻血
“你看来已经好得利索了,起来陪我跑步吧。”
宋则言默默走到门口,深呼吸压制住揍安念一顿的愤怒才转过身来。
听到跑步两个字,安念便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她这段日子每每起床都会觉得全身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酸瑟疼痛,哪里还有那力气。
况且她也不由得想起陆向远陪她减肥的那段黑暗日子,三餐是肉食动物,三餐之外是杂食动物的安念硬是把自己逼成了素食动物,整天吃着高纤维的草,照镜子根本就不像网上说素食会皮肤变好的那样,她倒是觉得自己变绿了。
她每天都没有吃饱,早上还要跑两个小时的步,内心真是苦不堪言,况且师哥们故意将高脂肪,高热量,高卡路里的东西摆到她视线所及的任何地方,折磨得她恨不得徒手宰了他们。
安念无奈睡眼惺忪地起床,失魂落魄的洗漱,然后在还没有来得及将衣服挂出来的箱子里找出一套运动装换上。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宋则言没有穿西装打领带,灰色的Mizuno运动套装,和她穿的是同一品牌的。宋则言的头发从没有烫过染过,浓密乌黑,他负手站在落地窗前,透过玻璃窗的阳光打在他身上,他在她的眼里是一片白月光。
细细想想,这日子莫不安好。
宋则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子,看着站在楼梯上没有动作的安念,不耐烦地问:“你是有间歇性无知觉症?”
安念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病?”
宋则言白了她一眼:“白痴。”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揶揄她,迎着他的视线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最后,宋则言妥协道:“你是想要我和对视一整天吗?跑步。”
安念踏着轻盈的步子,从他身边经过,在门前原地踏步地打开门:“跑啊。”
她没有等宋则言,跑到了前面。
不过没过多久,宋则言便跟上来和她并肩跑。
他们并排跑着,谁都没有说话,可却是互相暗暗较着劲儿,他快一点,她便快一点,她快一点,他便更加快。
安念在心里暗暗叫苦,斜着眼睛看宋则言,他仍旧是脸不红气不喘地平视前方的样子,她总觉得他是在炫耀,似乎是稳操胜券。
安念不愿让他太得意,便只能在心里埋怨。
这哪里是晨跑,大于一分钟一百米的都不能算是晨跑,简直就是田径赛了。
这时想起凉沐浔一脸□□着告诉她,她心目中最好的爱情,不是两人腻在一起很久都不会觉得腻,也不是他宠她天下无敌,她爱他至死不渝。
她只希望在她最美好的年纪遇到那个对她来说最特别的人,然后做着多年后才会做的老夫老妻的事情。
譬如晨跑。
下次再见面,安念一定会告诉凉沐浔,要想体会老年生活,不一定要选晨跑这样耗费体力的事情,选些轻松的,比如两个人坐着摇椅慢慢地摇也是很浪漫的。
渐渐地,安念感觉她的脚像是踩在棉花上,无论她用多大的力都像是踩不到实处,脑子像被锤子敲一样涨的生疼,整个人像是经历一场挥汗如雨的运动,此时喉咙干涸地要冒烟,胸口有千斤重的巨石压着,吞气吐气都变得困难。
安念有些诧异自己的体能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差了,难道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锻炼了,还是因为昨天晚上刚发过烧的缘故,还没有完全恢复就出来跑步了。
安念拿不准,但是却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气已经在最大限度的消耗。
安念的腿灌了铅一般,再不能跨出一步,这时候她哪里还管得了尊严问题,伸出手扶着宋则言:“我跑不动了。”
宋则言停了下来,她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都放到他的身上,他有些嫌弃地推开她,他的眼睛里有些晶亮的东西闪过,只是瞬间她便再看不见。
宋则言见一张脸汗涔涔的,脸蛋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唇色却又苍白如纸。
他没有犹豫便将她打横抱起。
她大呼一声:“你干什么?”
宋则言惜字如金:“带你去看医生。”
宋则言面上是紧绷的,虽然他不说,她知道是她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