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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这山洞你发现多久了?是不是美丽山谷分出去以后出现的?”向刚悠闲地翻烤着松枝上的山鸡问道。
金大王忙着吃,抽空“嘶”了一声,同时快速却不失优雅地继续吞食蜂蜜炙烤兔肉。
向刚思索了一会儿,又问:“你有去过山洞另一边吗?”
“嘶。”
“你也认为这个山洞原本和那处遗址是一体的?”
“嘶。”
小俩口见状,彼此对视了一眼。
“应该没错了。”盈芳结合自己的猜测,了然道,“要不还是告诉馆长一声,免得挖掘的动作太大,破坏了下面完好的建筑体。”
“嗯。晚上就和他说。”
当晚,在盈芳家搭伙的馆长,得知盈芳一家随便上个山就好运地发现了一个可能和前朝遗址连通的山洞,惊讶地张大嘴,筷子夹着下酒的小酥鱼吧嗒掉在地上,便宜了趴在桌下捡漏的金虎。
“这要是真的,那新闻大了!”馆长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收回大张的嘴啧声道。
“不行!我得马上和老钱通个电话。这方面经验我没他多。”激动得都没心思吃饭了。
还是向刚说:“吃过饭带你去我办公室打电话。”才消馆长扔下筷子就想奔去县委大院给钱教授打电话。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向上头汇报这个事。
石钟乳山洞、前朝遗址、美丽山谷……宁和县这是要往旅游城市发展的节奏啊。
当晚八点,还在研究所加班的钱教授接到馆长的电话,激动得满脸潮红。
要不是过两天还有个比较重要的会议需要他主持,恨不得跳上今晚的火车连夜赶回宁和。
人去不了,就不怕啰嗦地叮咛在现场的馆长。
“上面部分的挖掘工作暂时停止,先把下面部分的建筑遗址、生活遗物拍照存档……”
前前后后叮嘱了一通,想想还是不放心,连夜打电话给相关部门,申请会议提前。
元首听说宁和地界的雁栖大山不仅发现了前朝的建筑遗址,一部分保存相当完好,同时还发现了一个典型的石钟乳山洞,立即通知x省政府,要求全力配合开发宁和县这处人文和自然景观和谐共处的名胜古迹。
“听说了吗?中央都下文件了,咱们这儿要出名了!”
“咱们这儿早就出名了呀!都登上《解放日报》的头版了,省市领导先后来咱们这视察过了。谁不知道咱们这出名了,你的消息落后咯!”
“不一样不一样!这次是真的出名了!我刚听说的消息,说中央拨款建设咱们大江北。说不定以后啊,咱们这边会铺好几条公路,公交车直通家门口了。”
“真的?”
“比真金都真。”
“唉呀妈呀,这可真是好消息……”
雁栖公社一片热闹的议论声。
向荣新这几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敛下去过,嘴角抽筋了依然甘之如饴。
艾玛三月份春耕那会儿他还忐忑得要命,深怕分田到户捅了大篓子,牵连了全公社。
谁能想到,后续几个月,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来:夏粮丰收→古遗址开发→雁栖公社的照片和大名登上国家级报刊头版→省市级领导莅临视察和指导→中央拨款给予重点建设。
向荣新越想越开心。
“书记,嘴角咧到耳朵根了,一直笑不累啊?”有社员打趣。
“你们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可惜以前我说了没人信,隔壁公社那几个老家伙还取笑我说什么白日梦做的挺香。要是这会儿在场,我真想问问他们,脸颊疼不疼。”
尽管迟了几年,但这脸打的,超级响亮啊。
江北另几个公社的书记、社长听说这消息,既羡慕又忐忑。找时间约着来到雁栖公社。
先围着向荣新恭喜了一通,完了直奔主题:“老向,中央拨款不会只建设你们这一小片吧?江北一塌刮子咱这几个兄弟公社,既然要建设,不会撇下咱们兄弟几个吧?那多难看啊。”
啧!这时候称兄道弟来了。
向荣新暗地里撇嘴:这时候知道难看了?以前咋不互相关照?争先恐后抢县里拨下来的资源。我信你们个邪!
“这事儿你们别问我,我不清楚。虽说拨款供咱们建设,但具体操作还得归县里头安排,说不定还是省里直接负责。他们让咋整我们乖乖咋整。一切遵从上级部门的指示!”
“老向你变油条了。”
“哪里哪里,都是跟你们学的。”
“……”
送走这帮人,向荣新独自坐着思忖。
中央拨款到省里,省里拨款到市里,市里拨款到县里,县里再拨款到公社,这么一长串下来,真正落到公社基建的款项有多少,还真不好说。
更别说还有厚着脸皮想要分一杯羹的其他公社。
这么一想,向荣新激动的心绪冷静了不少。
就在这时,外头响起年轻社员咋咋呼呼的声音:“书记!书记!省里来人了!还带了几个京都来的地质专家,说是找您商量博物馆兴建的事!”
第774章 情话太溜扛不住
“来了!这么快!”向荣新一拍大腿!
看来是省里负责了。由此可见中央对这件事的重视。
好事儿啊!大好事儿!
果然,省里的领导捎来了一个对雁栖公社而言绝对称得上好消息的消息:中央拨款,将全部用于雁栖公社的开发。
向荣新这下是彻底放心了。
博物馆决定在雁栖公社选址,意味着雁栖公社的房屋、土地将重新得到规划,村道虽不能和大城市横平竖直的大马路比,但一定会扩大、整平,浇上柏油路。
这么一来,雁栖公社将彻底地从宁和各个公社脱颖而出。
某种意义上,也符合中央干部潜意识里提倡的“让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的理念。
雁栖公社沸腾了。
一想到国家会在他们这里兴修水利,兴建博物馆、历史文物馆等多项工程,就抑制不住地高兴。
公社上下热情高涨,忙完地里的活,加紧山路的铺设。山路修得如火如荼,地质专家和项目工程负责人勘察、选址、规划忙得热火朝天。
仿佛又回到五十年代大炼钢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候人们高涨的热情源于一呼百应的盲目尊崇。眼下的热情,却是真真正正地为集体、为小家。
那股劲拧成一股绳,全社上下都往同一个方向使力,效率可想而知。
盈芳在家人的监督下,潜心调理了一段时间。
又在男人三不五十的滋润下,肤白貌美。
走在路上,不知情的以为她是个才只二十出头的未婚姑娘。
工程队里有几个才从学校毕业的小年轻,无意中遇见她一次之后,脸红红地跟村民打听这是谁家的姑娘,还刻意制造机会主动跟她搭讪。
村民起先不知道他们说的是盈芳,还以为真的是哪家未出门的姑娘,笑着说一定撮合他们。
直到某天早上,那个名叫李明宇的小伙子红着脸拦下收工回家的盈芳,送上一罐家里带来的水果罐头和一把清雅高洁的野雏菊,才恍然大悟:合着这几个年轻人,看上了刚子媳妇。
一个个咬着后牙槽,不知道说什么好。
盈芳当然拒绝了。
不说她是有妇之夫,即使没结婚,也不会一面之缘就收人家送的东西啊。这算什么事儿啊!
工程队负责人从向荣新那婉转得知后,恨铁不成钢地数落手下:“人家肚子里出来的娃,都赶上你们年纪的零头数了知不知道?居然还把人当黄花闺女,这是有多缺媳妇儿啊。哎哟我去……”
获知真相的小伙子尴尬地满脸通红,真想刨个洞把自个埋了。
目睹这一幕的社员笑得不行。
倒没有半分恶意,是真觉得好笑。这不忙到一半中途休息时,都在笑论这事。
“话说回来,刚子媳妇好似真的不会老似的。孩子上小学了,她那脸蛋,还嫩的跟豆腐似的,一掐能出水……”
“这说明刚子疼她,从不让她吃苦。哪像你们这些臭男人,女人嫁给你们,哪天不是家里家外的把持。”
“就是!我仔细想了想,就生娃那个月才在床上悠闲地躺着,一出月子又开始地里、山上的忙活。风吹日晒的,再娇嫩的皮肤都皮厚肉燥咯。”
“你比我好多了,起码做足了月子。我生闺女那会儿哦,别说坐月子,生完三天就下地了。闺女的尿布、我自个的小衣全部都是我自己洗的……”
“一样一样啦。我生大儿子那会儿待遇还不错,可到了二胎,生了个闺女,啧,前后差距大的,想想就心酸。你说生儿生女又不是我们女人家定的,凭啥罪得我们来受,男人照样爱咋咋地。”
“要不怎么说女人命苦啊!这古往今来的老话,肯定是有道理的。可见刚子媳妇是真正的命好,嫁了个疼媳妇的。”
被各自婆娘数落的臭男人们:“……”
……
盈芳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真是有理说不清。
“你别道听途说,我压根不认识他们。那送我水果罐头和野花的小伙子,我连叫什么都不知道……”
“哦?还送你罐头和野花?”向刚眉梢一挑。
装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二叔早给他通风报信了吧。进门前还听到向二叔那特有的大嗓门。别以为她不知道。
盈芳很想翻个白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不认识他,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啦!”她上前想捂他的眼。他的眼神灼热得让她脸红耳热。
向刚顺势一扯,把媳妇儿扯到怀里,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抬手顺了顺她的背:
“瞧把你吓的。你的性子我还不了解?说真的,咱们没结婚那会儿,碰上这样的愣头青,你都不见得会中意他们,更何况是现在……这些年我的技术应该有所长进吧?你还是很满意的对不对?”
“什、什么技术啊?”
被他含笑的目光上下一扫,盈芳听懂了,顿时脸臊得不行,心口不一地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臭流氓!”
向刚愉悦地逸出一串沉沉低笑。
他最爱的就是逗得她脸红耳臊骂他“流氓”的时候,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小俩口在房里腻歪了一阵。
出来前,盈芳整了整衣服,认真地和男人打商量:“明儿起,我就不晌午回来了。马上到鬼节了,馆长想把进度拉一拉。”
“嗯。”向刚这次倒没再反对,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以及让她每天带一壶龙涎兑的白开水,其他的由她自己安排。
“这么珍贵的天材地宝,被我这样浪费不好吧?”盈芳照着镜子转了一圈,指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男人说,“你看我这气色,二婶她们都说我比小姑娘还嫩,腰身也比之前肥了一圈,还是别浪费了吧。留着哪天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用……”
“你就是我的紧急情况。”向刚倾身在她嘴角啄了一口。
曾经那么禁欲系的一个人,如今说起情话来不要太溜。尤其还这么的一本正经。
盈芳感觉自己的老脸快扛不住他的情话攻陷了。
第775章 喜事
小俩口在家腻歪了一阵,又恢复到暑假刚开始那会儿的节奏——
向刚在群英基地训兵,中途还回了一趟大兴基地。
下月初,特种部队要选出几名优秀队员,前往首都和其他部队的种子选手展开为期半个月的团队切磋。
说是切磋,其实就是比赛。最终排名如何,决定着团队所在队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