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爸爸!”夏若惜哭着喊。
夏云博身体一僵,眼里的水光闪动着,最后眼眶一红,水光滚了下来。
他欣慰地看夏若惜一眼:“惜儿,你长大了,以后做你想要做的事,也嫁你想要嫁的人,你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夏家没有资格要求你做任何事情,爸爸做你的后盾!”
夏若惜用力地点头。
夏云博说:“爸爸走了。”
夏若惜便站在那里目送着夏云博离开,她的泪一直滚个不停,可是她觉得此时此刻自己是幸福的,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与幸福。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金色的银行卡,看到的是浓浓的爱。上面一只粉色的小猪仿佛是她的样子,她想,爸爸一定是精心挑选的卡,她是属猪的。
再看卡号,尾号竟是她的生日,这是一张定制卡,定制了爸爸对她的爱!
再抬起头来,爸爸已经走远,她立即拎起两个购物袋追上去,大声喊道:“当初既然做了那样的选择,就不要后悔啊!”
夏云博顿住了步子。
夏若惜再大声喊道:“既然当初选择了伤害妈妈,选择了欧梦然,就不要后悔啊!”
夏云博心口一抽。
夏若惜再大声喊道:“既然选择了,就要幸福啊!卸下所有的包袱,幸福下去啊!不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就算觉得抱歉,也回不去了不是吗?至少让自己活得轻松幸福一点啊!”
夏云博心口疼痛,却又感动。他的女儿,远比他想像中的更在意亲情,更在意他,他又再汗颜,再心痛了起来。
女儿三岁以前,他和思蓉把她宠成公主。女儿三岁以后,他在精神病院里照顾思蓉,常常忽略她。思蓉失踪以后,他疯狂地找人,更是无暇顾及女儿。他一直想,找到思蓉以后,他一定会尽全力治好她,然后与她一起像从前一样疼爱女儿。
哪承想,一晃十五年过去了,女儿已经到了嫁人的年纪。而他,无能地还没有找到思蓉,甚至不知道思蓉是否还活着?
夏若惜又再喊道:“你幸福起来啊!做了这样的选择,还是不能幸福,当初做这样的决定又有什么意义?只会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至少,柏辰是无辜的啊!”
夏云博转过头来,红着眼眶看着夏若惜,哽咽着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我已经没有办法让它回归正轨。你说得对,柏辰是无辜的。以后我会照顾好柏辰!”
夏云博说完,再大步离去。
夏若惜在目送父亲离去以后,突然蹲下身体,放下购物袋,将脸埋在双膝间,呜呜地哭。
不远处,裴亚爵一直见证着父女团聚的一幕,他看到夏若惜脆弱的样子,下巴线条紧绷。他知道,此刻的她是脆弱的,他不敢靠近。他想,她不会愿意他看到她的狼狈。
过了十几分钟之久,夏若惜终于调整过来,她狠狠地擦了一把泪,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再站起身时,拎起两个购物袋,像个战士。
裴亚爵一直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夏若惜眼睛红红的,去洗了把脸便一头钻进了厨房。
她并不擅长厨艺,能拿得出手的,也不过几款经常做的面条。
熬筒子骨是来不及了,她先把筒子骨收到了冰箱里,把锅洗好,她用新锅的时候一直都是用最笨的办法,烧沸水一直煮,把锅煮透了以后再用洗洁精洗。
电视里有提到洗锅的时候用植物油或者是姜擦一下,之后又要怎么怎么做,她总是记不住。
一边煮着锅,她一边处理食材,不是太复杂,把姜葱蒜、上海青、香菜和肉洗干净以后,就开始动手切。同时,木耳挑几朵用一个小锅装起来,在小锅内注入开水浸泡。
以前她做木耳肉丝面都是用冷水浸泡木耳,口感会更脆一些,今天显然是来不及了。
裴亚爵回医院以后,特意去贝贝那里陪贝贝玩了一会儿,等夏若惜完全收拾好了心情他才回到病房。
一回到病房,往小厨房里一探头,便看到一个身影忙碌着。
还说不会做饭,这不是做得挺好?
肉丝切得像模像样,上海青用一个小篮子装好,姜葱蒜之类的配料切好了分堆放在砧板上,井井有条。
油半热的时候,她把姜蒜放进锅里煸炒几下,再将肉丝放下去,锅里传出嗤嗤的响声。
裴亚爵一直站着看夏若惜做菜,还挺享受!
夏若惜是准备煮面的时候转过头来,看到裴亚爵时吓了一跳:“你能别总是这样突然出现在别人背后吗?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好吗?”
裴亚爵唇角勾起:“你吓死了吗?”
“快了,心脏都差点不跳了。”夏若惜翻了个白眼。
“我看看!”裴亚爵唇角微勾,凑近,双手拥住夏若惜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勒,让她与他贴在一起。
夏若惜双手撑于裴亚爵的胸口保持距离,蹙眉道:“放开!”
裴亚爵再勒得紧一点,煞有其事的语气:“心跳是与以往不同,跳得更快了!”
“放开!”夏若惜脸红。
该死的,每次在她想要把他当成朋友好好与他相处的时候,他这个揩油的毛病又来了。
她伸手用力一把推开裴亚爵。
裴亚爵也不生气,勾着唇问:“什么时候开始吃?我去叫贝贝!”
“你现在去叫吧!”夏若惜板着脸说道。她现在真是不愿意见到他。
裴亚爵转身扬了扬眉,去叫贝贝。
李玉芬头部做了手术,暂时只能卧床休息,一会儿他请特护照顾就好。
走出病房,接到邓良的电话,蹲点了三天,再一次发现了对方的ID,他们会努力追踪,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裴亚爵眸色冷沉,吩咐道:“继续盯着!”
顿了一下,他再说道:“匿名把司盛凯明天要去夏家送聘礼的事情透给顾二少!”
邓良应声:“是。”
裴亚爵挑了挑眉,转而走进李玉芬的病房。
贝贝正独自一人蹲在地上小心地摆放着多诺米骨牌,她摆骨牌的时候,会挑自己喜欢的图案,甚至会挑自己认识的字,然后念出来,之后再摆。
李玉芬听到自己女儿念字,坐在床上欣慰地勾着唇角,一边提醒:“贝贝,玩累了就歇一会儿!”
贝贝答:“玩才不会累呢。”
裴亚爵笑着接话:“对,玩才不会累!贝贝,可以吃面条了,我们一起过去!”
“好啊好啊!”贝贝拍着小手掌,转头看向李玉芬,“妈妈,走!”
李玉芬笑着轻轻摇头:“妈妈不去了。”
医生让她静养,最好是再过三天才下床,她想听医生的,她不能折腾自己,养好身体她才能更好地照顾贝贝。
裴亚爵牵着贝贝,侧头对李玉芬道:“你的身体情况需要静养,我让特护把面端过来给你!”
“麻烦您了!”李玉芬朝着裴亚爵客气地点头。
“应该的!”裴亚爵说完便牵着贝贝去隔壁。
一进病房,便听到夏若惜在打电话:“夏家喜欢司家的聘礼,夏家就收吧,反正我是不会嫁的!吃饭过几天吧,我最近几天挺忙的。好的,到时候我联系你!”
裴亚爵原本脸上还勾着笑意,一听到夏若惜对着电话那温柔的语气,他脸色便沉了下来。大声道:“饿了,可以吃了吗?”
☆、第59章 你脸怎么红了?
夏若惜早已经炒好了木耳肉丝,她用碗盛出来,又煎好了几个鸡蛋,用一个碟子盛好。
裴亚爵问话的时候,其实面条已经煮好了一碗,她听到喊声,立即对着电话说了声再见,然后把面条从水里捞出来,装到碗里,加入各种调料以后拌好,再将木耳肉丝铺到上面,加一个煎蛋,完美!
她把面条端出去捧给裴亚爵。
裴亚爵看到品相极好的面条,眼前一亮,狐疑地看一眼夏若惜,勾唇夸奖道:“品相不错!”
“你尝尝看!”夏若惜笑着指了指面条。
被夸奖总是令人高兴的事。
裴亚爵说:“你再给我煮,这个我端去给李玉芬!”
原本是打算让特护来给李玉芬端面条的。想了想他决定自己送过去,李玉芬是夏若惜很重要的人,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的革命之路还会很长,以后难免会需要李玉芬帮忙,先处好关系是上策。到时候李玉芬要是帮他敲敲边鼓,不时在夏若惜面前说他好话,必然事半功倍。
夏若惜见裴亚爵竟然要亲自给芬姐端面条,高兴道:“去吧!你手行不行?”
“行,只是手指不能弯曲,端面条没问题!”裴亚爵刻意强调自己的手指不能弯曲,他吃饭依然是需要照顾的。
“嗯,去吧!”夏若惜说完便钻进厨房继续煮面。
面条不能一次性煮一大锅,会粘糊成一团,看上去令人心烦。一碗一碗地煮,在煮的时候往里面加入一点盐,煮的过程中,不时地加入一点冷水,面的劲道会更好。
裴亚爵回来的时候,夏若惜又煮好了面条,拌好以后,从碗里分出一小碗来给贝贝。
贝贝捧着小碗里的面条,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一脸萌态:“好香啊,比妈妈煮的面条香多了!”
小家伙为了一碗面条就彻底把妈妈卖掉了。
夏若惜看着贝贝那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她逗她:“哪里香了?”
贝贝伸手指鸡蛋:“这个蛋很香的,一看就很好吃,妈妈也经常煎蛋,没有这么好看,而且妈妈总是不把蛋煎熟,她说那样营养更好,可我不爱吃。还有这木耳也好香,贝贝最爱吃木耳,妈妈说不能多吃。”
“为什么不能多吃啊?”夏若惜不禁好奇。
她的概念里面,木耳是很好的食材。偶尔听电视养生节目,也说木耳对身体很好,有清理血液的功效。
贝贝小嘴嘟起来:“妈妈说吃多了木耳牙齿就会长得不好看,干妈,你看我的牙!”
贝贝说着咧开嘴,让夏若惜看她的牙齿,一口整齐的小白牙萌得人心都要化了。
她再将食指曲起来,对着自己的小白牙轻轻地敲了敲,敲出清脆的声响,她笑起来:“坚固的牙,用冷酸灵!”
裴亚爵看贝贝的样子也勾起唇角。他瞟一眼夏若惜:“会不会想要一个这样的孩子?”
“当然会啊!”夏若惜脱口而出,谁不会想要一个这样可爱的孩子啊?
可是说完以后就觉得裴亚爵的神情不太对,她看向他,他正眸光灼灼地望着她,唇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夏若惜一脸尴尬道:“你们先吃,我的面条还没有煮!”
说完便钻进厨房。
裴亚爵捧着面条走到厨房门口,他问道:“我要怎么先吃?”
夏若惜看向裴亚爵裹着纱布的手,一脸窘色,她尴尬道:“我把面条放进锅里就来帮你!”
她默默地在心里祈祷:苍天啊,让裴亚爵的手快点手起来吧。
她是真的不想再给他喂饭了,每次喂饭都需要很近距离的接触,他总是会时不时地抽一下风,用灼灼的目光看她……
那种时候,她知道,他心里一定没想什么好事。
她想起《性心理学》里有一些对男女身体构造的分析。
男人与女人的生理构造不一样,心理状态也不一样,男人进化得不如女人完美,更多的保留了兽性。所以,男人可以把爱和性分开。只要生理上有需要,不是自己心爱的那个女人,也可以兽性大发,酣畅淋漓。
以前还看过一篇野新闻报导,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