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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良回神,眸光灼灼地再望一眼杜晓,扬眉说:“刚才,裴亚爵和我眼神交流,看到了吗?”
杜晓皱眉,警惕地问:“你们在打若惜什么主意?”
邓良再扬眉:“你觉得裴亚爵对若惜怎么样?”
“当然是好的。”杜晓说。
“那不就对了,你怎么会觉得我们会打若惜什么主意?”
“是你自己说事情与若惜有关!”
“对,我们在打她情敌的主意!”邓良稍显戏谑的语气。
“哪个情敌?”杜晓说到这个就不满起来,“裴亚爵就是个招桃花的体质,以前有个黎曼晴,现在黎曼晴没了,别的扑上来的女人却更多了。那个卢西亚是一个,还有那个索菲也是一个,再有,我看H国的金小姐也会成为若惜的情敌。妈的,这么多情敌,真是烦都烦死了,靠,老娘好想拿把刀子一刀子戳死一个。全世界都清静了,若惜就可以和裴亚爵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邓良忍不住笑:“你怎么对喜欢裴亚爵的女人那么清楚?不会也喜欢他?”
“卧槽,放你妈的屁!”杜晓闻言就忍不住开骂,“老娘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都绝对不会去抢自己闺蜜的男人!”
邓良挑眉:“老子就喜欢你这嫉恶如仇不做作的脾气,这辈子和你死磕到底。”
“那你也孤独终老吧。不过我也许会找个老男人把自己嫁掉!”杜晓说。
“老男人有什么好?”邓良不满。
“没什么好,我喜欢!”杜晓下巴一抬,再扫一圈宴会场,语气不悦,“啧,一个个就跟花孔雀似的,一看到裴亚爵就开屏发情,也不怕开屏的时候折断了羽毛收不回来成了残孔雀。”
邓良笑着提醒:“开屏的是公孔雀。”
“你管我,你接着说,你们刚才眼神在交流什么?”杜晓把话题拉回来。
“裴老大要给索菲下迷情药。”邓良淡定地说。
杜晓蓦地一惊:“他想做什么?”
“让人毁了她!”邓良蓦光稍寒。
杜晓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突然觉得裴亚爵是个好危险的人物,真是不能惹,有钱人的世界,她真的无法理解,就因为别人爱慕他,就要给人下药?
邓良看出杜晓的心思,问:“害怕?”
“才不怕!”杜晓下巴一挑,“只要不是做伤害若惜的事情,我觉得所有的都能接受。”
邓良冷笑了一下,说:“索菲在多格小镇的时候给裴亚爵下药了。”
杜晓又是一惊:“擦,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上次。”邓良说。
“我怎么不知道?”杜晓脱口而出。
邓良解释:“这种丢脸的事情,夏若惜应该不好意思说。”
杜晓眉头紧拧:“裴亚爵和索菲?”
“当然没有!”邓良引以为傲,“裴大把自己两条大腿掐得全部青紫,强行使自己保持清醒,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他去医院。”
杜晓顿时眸光炯亮,激动地竖起大拇指:“真不错,我决定从今天起开始挺他,以后不管若惜与他之间闹了多大的误会和矛盾,我都挺他!”
她突然觉得裴亚爵不仅不危险,还男人得让她折服。
洁身自好,有仇必报,这才是真男人!
邓良又说:“去医院之前,裴老大在电话里说,一定要保护好夏若惜。”
杜晓又竖大拇指,高兴道:“若惜这辈子值了,终于苦尽甘来了,吃过的所有苦都值了。”
“所以,还觉得裴大过份吗?”邓良问。
“我从来没有觉得裴亚爵过份啊!”
“有!”
“什么时候?”
“刚才你的眼神,就在说裴亚爵过份!”
杜晓蹙眉。
邓良眸光灼灼地看紧杜晓:“这世上,不会再有一个男人像我这样了解你!”
“放屁,我爸比你对我了解多了。”杜晓说。
说完,杜晓神色黯淡。
邓良顿时明白杜晓的想法,他拥住她,在她耳边低声:“别难过,都是过去的事了,未来,我想照顾你!负责你未来所有的人生!像裴大照顾若惜一样。”
杜晓突然心动,看向邓良。
看到他一张英俊得迷死人的脸,她一把推开他:“滚犊子!”
她才不要把自己托付给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
以后有了孩子,自己天天柴米油盐熬成个老妈子,他还像个臭小子,到时候弄得姐弟恋跟姑侄恋似的,尴尬!
邓良俯在杜晓耳边,低声说:“我们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解决索菲。”
“怎么解决?”杜晓问。
“想请你帮个忙!”邓良说。
杜晓铿锵答:“只要是若惜的事,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只管开口!”
邓良附在杜晓耳边说着什么,杜晓点头,眸光坚毅。
☆、第279章 酒和杯子都没有被人碰过吧?
裴亚爵牵着若惜的手跟在司盛凯身后。
司盛凯转头看一眼若惜,说:“让人送若惜回去!”
“哥,发生什么事了?”若惜看司盛凯脸色不太好,担忧地问。
“没事,别担心,是男人之间的事!”司盛凯说。
若惜便不好再问。
裴亚爵朝着角落里的沙发呶了呶嘴,对司盛凯说:“去那里等我!”
就算认了司盛凯当哥,他的气势也是不减的。
司盛凯径直往沙发走过去。
裴亚爵牵着若惜离开宴会,他给蒋宇发短信让蒋宇安排人送若惜回去。
只在酒店门前等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便有一辆车子从停车场开了出来,蒋宇摇下车窗,笑得一脸阳光帅气:“嫂子,我送你回去!”
“你送?”裴亚爵问。
“嗯,还是亲自送放心。”蒋宇眸色认真道,“嫂子和金小姐今天撞衫了。”
“嗯。”裴亚爵应了一声,交代,“路上注意安全!”
H国KS集团千金金泫恩过来了,搞不好就会有人针对金泫恩。若惜今天与金泫恩撞衫了,都是盘起来的发型也有些相似,同样都有着一副好身材,的确是很有可能被人认错。
蒋宇无奈地笑:“大哥你一直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对司机说这样一句话?”
“不然呢?”裴亚爵理所当然的语气。
蒋宇开玩笑:“宠妻狂魔真可怕!”
裴亚爵无视蒋宇,伸手拉开车门,扶着若惜上车。
“早点回家!”若惜上车以后眸光殷切地望着裴亚爵,她是担心他的。
裴亚爵伸手揉若惜的头:“做什么一副这样的表情?真没什么事,我一看司盛凯那表情就知道没屁事……”
若惜提醒裴亚爵:“是哥!”
裴亚爵无奈的语气:“好吧,是哥。他是非正常人类,越是有大事,越是笑得儒雅,反而是小事,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若惜闻言,便笑起来了,裴亚爵说得太有道理了,的确是这样的,越是大事大哥司盛凯越是能笑得出来。
若惜突然放心,冲着裴亚爵摆摆手:“那你快去吧,早点回家!”
裴亚爵应声,关上车门,冲着车子摆了摆手。
目送车子离开以后,他才转身回到酒店。
酒店门口的某个角落里,金泫恩一双眼睛像淬了毒液一般,死死地盯着刚才那一幕,她一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都浑然未觉。
有多恨?有多恨?到底有多恨?
她恨夏若惜,她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夏若惜算什么?夏若惜凭什么?她为裴亚爵付出过什么?
逃婚去瑞典,裴亚爵等她。
从瑞典一回来,裴亚爵就娶她。
她付出了什么?到底付出了什么?
爱?
夏若惜是从瑞典回来以后,才正眼看裴亚爵的,与裴亚爵正式相处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何来的爱?
所谓爱,不过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上罢了,与她的那份纯粹的爱,又怎么能相比?
她爱裴亚爵,是深入骨子里,刻进灵魂里的。
夏若惜呢?
十八岁逃婚,因为年轻气盛清高自傲不可一世,觉得自己不能为金钱折腰,所以不顾一切地逃走。
二十二岁以后回来便接受裴亚爵的求婚,是因为认清了现实,知道只身一人只会活得连条狗都不如,所以想要做一个豪门阔太太享受属于裴亚爵的一切,享受那金钱至上的奢华生活。
什么爱?狗屁!
她了解裴亚爵吗?她知道裴亚爵喜欢吃有劲道的食物,从来不穿非定制的西装,手表不要瑞士出产,钱夹指定WJ品牌,每一天的工作绝不会拖到第二天,吃饭的时候一定要把筷子再用茶水洗一次,不吃土豆泥不吃芹菜吗?……
这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吗?
她什么也不知道吧,爱,简直污了爱这样神圣的字眼。
反观自己,为了裴亚爵,连妈妈都可以放弃!
她放弃妈妈,放弃组织,放弃王妃的身份,放弃自己……
她为了裴亚爵,改头换面放弃黎家千金的身份,她接受三十多次整形手术,她抛下自己曾经最引以为傲的事业,放弃自己曾经拥有的技能。
她明明钢琴弹得堪比国际钢琴师,可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出她与黎曼晴的相似之处来,她放弃钢琴,她重新学习从来不会的小提琴。
她每天只睡三个小时,每天苦练小提琴,她把手拉肿,把脖子拉酸,她把整个肩部拉得僵硬……
她终于能将一支曲子完美地呈现,她期待着她的琴声能引来他的青睐,他却正眼都不看她。
夏若惜,一切都是因为夏若惜,那个早就该下地狱的女人。
她迅速拨打了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声音:“大小姐!”
“车牌号为JA333的车子从帝亚酒店出发了,去帮我把车上的那个女人掳了。”
“所有人全部出动,他们是会有防范,暗中会有人保护。我不问过程,只要结果。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挂断电话,金泫恩眸子里那淬毒的光芒更浓,她将一口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响声在夜空里显得惊悚。
……
裴亚爵在司盛凯面前的沙发里坐下。
司盛凯沉声:“我让人准备的那些酒杯,是你的人换了?”
“是!”裴亚爵淡定地应。
司盛凯生气,脸色一冷:“索菲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对若惜造成了那样的伤害,你打算放过她?裴亚爵,我在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你了?你为了幻溪项目,放弃对索菲的报复,放弃为若惜出气?”
裴亚爵望着司盛凯,唇角一扬:“我一直觉得大哥是一个把大局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人,原来不是!”
司盛凯冷然地望着裴亚爵,声音冷冽:“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亲情更重要。为了守护亲人,我可以放下所有!”
“很巧,我也是!”裴亚爵掷地有声。
司盛凯抬着眼皮看裴亚爵。
裴亚爵淡声:“我一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索菲怎么对我,我便怎么对她。大哥不要干预,那样会显得我很无能,连这样的小事都需要大哥来出头。”
司盛凯皱眉看向裴亚爵:“你什么时候动手?”
“已经动手了!索菲今晚逃不掉!”裴亚爵眸光一寒。
司盛凯顿时明白,裴亚爵还是他心里认识的那个裴亚爵,会为了心爱的女人去布局的裴亚爵。
点了一下头,他说:“是我多事了。若惜回去了?”
“嗯。”裴亚爵应声。
司盛凯又提醒:“金泫恩那个女人看你的眼神很奇怪,你多提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