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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琳与裴少南还真是两只见风使舵的东西。之前分明对她是十分热情的,在心里把她当成大嫂的,现在转眼就与夏若惜关系如此亲密了,呵呵,还不就是看上裴亚爵的钱么?
裴少南就是个没智商的寄生虫,不过是担心自己的未来没有保障,怕不能继续过着现在这样纨绔又自在的生活,所以讨好夏若惜,呵呵。
雅琳就更不是东西了,雅琳算什么?她根本就不是裴家的人,只是裴奶奶身边一个丫头的女儿而已,呵呵,妈死得早,有了可怜的身世,被裴奶奶养在身边,就真的把自己当成裴家人了?之前在她面前竟然还端着,现在倒好,在夏若惜一个不受宠的落迫千金面前,反而低三下四。是不是贱?是不是贱?现在的女人为什么一个一个都这么贱?
黎曼晴越想便越觉得愤然,夏若惜凭借着裴亚爵对她的一点爱在裴家作威作福,凭什么?凭什么?
不行,她一定不能坐以待毙,她一定要尽快逃出去。
想着,她眸子里闪过猩红的光芒,她双手迅速敲击着键盘,她立即给顾朗回了封邮件:我一定要想办法逃出来。顾朗,帮我!只要你帮我,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听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
*
裴宅。
若惜几人继续抢着红包。
若惜的手气出奇的好,抢着抢着心情便越来越好了起来,很快便忘了顾朗打电话的事情了。
南国殿的人送了小龙虾过来,少南大方地从兜里掏出红包来递给送龙虾的服务生。
服务生接过红包一脸喜色:“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原本就没想到会得到红包的,意外之喜总是能让人心花怒放。
若惜看少南给服务员发红包,她忍不住调侃:“少南你该不会把我给你的红包给了服务员吧?”
少南笑:“哪能呢?大嫂给我的红包我要裱起来挂墙上。”
“哈哈!贫嘴!”若惜笑。
大家嘻嘻哈哈聊天,吃着小龙虾。
雅琳对国外的事情很感兴趣,总是问若惜国外的事情,她问什么若惜都会耐心地答。
雅琳觉得自己与若惜的关系一下子近了好多,她脸上的笑容也浓了一些。
裴亚爵坐在一旁听,一直给若惜剥虾,每次听到若惜说起不开心或者是比较困难的事情时,他便会心疼。
很快时间便到了十点。
裴奶奶与裴启鸿夫妻二人都下楼来了。
裴奶奶一脸笑:“外面有人放礼花了,你们年轻人不要一天窝着玩手机,也出去玩玩,少南不是准备了很多烟花吗?去放啊!”
裴启鸿也面色缓和着说:“今年过年于我们裴家来说是格外有意义的,去热闹热闹吧。”
少南原本就一直在等着放烟花,这会儿听奶奶和父亲都这么说了,他哪里还坐得住?牵着聪聪便抱着礼花出去放烟花去了。
聪聪性子与裴亚爵极像,整个人都是一副深沉的样子,可到底还是个孩子,一玩嗨了也就显得兴奋和激动了起来,他一直喊:“三叔,快,快来帮我点这个,我拿着!”
“大伯,我想要高一点放,您能不能抱着我放烟花?”
“爸,我还要那个青蛙造型会蹦的烟花,麻烦您帮我去里面拿一点出来。每个品种都要几个,都拿一点啊!”
“……”
舒珂站在裴启鸿身侧,看到聪聪这副模样,唇角扬起笑意来,她对裴启鸿说:“今年过来的气氛真的是很好的。妈说得对,和气生财,人生很短,要尽量在任何方面都做到少留遗憾。阿爵和若惜在一起他是真的变化很大,我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是幸福的。那种幸福,以前在阿爵身上是看不到的。能够娶到若惜,阿爵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唠叨!”裴启鸿说。
舒珂便立即住了嘴。
裴启鸿又说:“妈说的话你就记住一部分,妈说女人就是要唠唠叨叨的,这话你就忘了。”
说完他往会客厅里走去,舒珂脸上一喜,激动得热泪盈眶。
三十年了,裴启鸿从来没有说过这样一句话,她一直以为他是无比嫌弃她唠叨的,所以她总是极力地克制自己,只有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才会唠叨几句。
原来他竟然觉得女人唠叨是理所当然的。越想越激动,舒珂立即追进会客室去,为裴启鸿忙前忙后。
裴启鸿看着舒珂忙忙碌碌的身影,语气放缓了些:“歇着吧,都操劳一辈子了。少南说得对,长嫂为母,以后有些事情就交给若惜。若惜比阿爵小了六岁,年轻了些,自幼在夏家又不得宠,妈妈又不在身边陪伴,能长成这样已经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你多教教她,裴家的担子未来总是要交给她的,要让她提前学习,提前适应。”
裴奶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听到这番话,她赞赏道:“启鸿这番话我老太婆爱听。是这样的,要多给年轻人机会!尤其要多给若惜机会。你们看少南,自幼被我们惯着宠着也教着长大,如今都还是一副没规矩的样子,我们又怎么能严格要求若惜呢?她的命运那么坎坷,能够长成如今这幅通情达理善解人意的样子,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你们要对她更宽容更包容更疼爱一些。”
“是的,妈,我会的。”舒珂立即说道。
裴启鸿低叹了一声,说道:“我也尽量控制住自己的脾气。”
“能看到你们如此,我老太婆就是走了也觉得没有遗憾了。”裴奶奶欣慰地感慨。
裴启鸿脸色骤然一变:“妈,您不要说这样的话。”
裴奶奶笑:“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妈活到这把年纪,知足了,你们啊,少些争执,每天都像现在这样开开心心的,我大概还能再活几十年。”
裴启鸿立即说道:“裴家以后每天都会这样和谐。”
“好!他们几个在院子里玩疯了,我去打声招呼便先睡了,年纪大了,熬不住。”
“妈,我扶您去!”舒珂立即扶住裴奶奶。
裴奶奶拍了拍舒珂的手,感激道:“辛苦你了。”
舒珂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觉得今天收获的感动比这一辈子的都多。
院子里。
礼花的声音响彻天际。
一个个玩得十分尽兴。
裴启鸿站在窗边,看着屋外几个年轻的奔跑的身影,他唇角也扬了起来。纵观自己的一生,或许是有遗憾的,但谁的人生又没有遗憾呢?
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已经觉得知足感恩!
也许是因为自己对人生觉得满足了,反而会常常想起自己人生里的遗憾。
年轻的时候,总会做一些张狂的事情,那种奋不顾身,最后却依然没有结果,怎么能不遗憾呢?
不相见,失联已经三十年了,不知道她过得还好吗?
是否已经嫁作人妇?
是否也像他一样凑合着过,过着过着便已经习惯也渐渐对身边人产生感情?
☆、第199章 去床上躺着,我告诉你
再低叹了一声,裴启鸿幽幽地望着窗外的一切。
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候,他觉得她是他将一辈子用整个生命来守护的人。
时过境迁,心境也随之改变,他要守护的东西,除了她以外,还有很多啊!
舒珂,一个曾经与他兄妹相稳的女人,最后嫁给了他,一辈子都给了他。他难道不该守护?
他的孩子们,他难道不该守护?
裴家,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他难道不该守护?
曾几何时,他只能把曾经生命里全部的她藏在某个角落里,只偶尔才会想起。
想起时,便觉遗憾!
我问佛,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曰: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
人生那么长,怎能没有一丝遗憾?
舒珂已经回来了,又开始忙碌起来,裴启鸿望着舒珂忙碌的身影,沉声说:“一年忙到头了,去歇着吧。”
在孩子面前,他得做一个严厉的父亲,他怕没有威信压不住他们,怕他们长歪。
在舒珂面前,他习惯性地板着脸,一开始是怨,因是母亲强塞给他的,他以为怨她便是对母亲的控诉。后来板脸,是因为不板脸她就一直忙碌下去,围着孩子忙碌,围着母亲忙碌,也围着他忙碌,一忙三十年,人生又有几个三十年呢?该歇歇了!
舒珂笑着应:“就歇着!”
裴启鸿见到舒珂笑,他惊讶地深看她一眼。今天,她的笑容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时光荏苒,她早已经年老色衰,容颜不再。可他偏又觉得她美了起来!
无奈地摇头一笑,裴启鸿问舒珂:“你困不困?”
“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兴奋?精神得很!”舒珂说。
“那便一起去看看烟花!”裴启鸿提议。
舒珂握着茶杯的手颤抖了一下,杯子差点掉到地上。她太激动了,真的太激动了。三十年了,裴启鸿从来没有让她一起看看烟花。
裴启鸿说:“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毛躁。”
说话间,他已经替她扶好了杯子。然后他大步走出去,舒珂立即跟上。
两个人就站在门边,看着院子里孩子们放着礼花。
礼花冲上天空,啪地在空中炸开,映亮半边天。
舒珂笑着感慨:“时间过得好快,那时候阿爵和浩维才只有聪聪这么大,转眼都要到而立之年了。”
“嗯。那时候阿爵才只有这么大,现在都结婚了,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孩子了。”裴启鸿说着,喉咙滚动了一下,说道,“这些年,辛苦你了!”
他真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显得尤为艰难。
舒珂听到裴启鸿这样的话,突然热泪盈眶,她立即侧过身去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唇角又再扬起笑容来。
“看一会儿就去睡吧,老了,比不得年轻人,不能熬夜,今天不要管他们了,由得他们折腾,高兴就好!”裴启鸿说。
“嗯嗯。”舒珂立即应声。
没一会儿,两个人便往楼上走去。
若惜一行人一直守岁,瓜果壳掉了一地,大家一会儿抢红包,一会儿聊天,一会儿下棋,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困。
少南十分惊讶地说:“今年真是神奇了啊!奶奶和爸妈都不来催了,往年奶奶夜起的时候就要过来催一催,爸爸更是板着一张脸命令我们去睡,哈哈,今年真的是怪怪的。”
裴亚爵瞟一眼少南:“今年当然是不一样的!你明年要是把顾家千金娶回来,我保证你从初一熬到正月十五,爸都不会说你一个不是。”
“哈哈哈哈哈,让我娶她,我死了算啦!”
啪——
裴亚爵直接一巴掌拍在少南后脑勺上:“大过年的,说什么瞎话?”
少南摸着头哈哈笑:“你大过年的还对我动手呢?我说,你是我亲哥吗?”
“从你的智商上来看,应该不是!”裴亚爵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
雅琳和若惜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家说说笑笑便熬到了天亮。
家里的佣人忙忙碌碌地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会有很多人过来拜年!
裴亚爵看若惜眼睛都熬红了,对她说:“现在才五点半,我们睡两个小时,七点半起来吃早餐!”
“今天不是会有很多人过年拜年吗?”若惜说话间又打了个呵欠。
裴亚爵曲起手指弹了一下若惜的额头:“哪个拜年的会七点钟就过来?”
“嘿嘿,也是!”若惜伸手捂住刚才被裴亚爵敲过的地方。
裴亚爵拥着若惜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