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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当一个人富裕到极致的时候,他还能对你好,也一定是用心的,认真的。一如裴亚爵,对她的好,是无所图的,因为她夏若惜才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
“我吃好了!”她说道。
“我们走吧!”裴亚爵说道。
并不觉得吃了立即就走有什么不礼貌的,他没有必要与夏家人讲礼貌!
“惜惜,阿爵,吃好了啊?来,去沙发那边坐一会儿,吃点水果,咱们说说话!”夏元中腆着脸笑道。
裴亚爵淡声道:“我和若惜赶时间,我们度蜜月!”
听裴亚爵这么说,夏元中便不好再说什么了,笑道:“好,好,那你们玩得开心!回来的时候咱们再聚!”
裴亚爵淡淡地应了一声便牵着若惜往外走。
夏元中立即起身相送。
欧梦然当然也不例外。
夏云慧也拉着黎敏儿走了出去。
待得裴亚爵开着车子带着若惜离去以后,夏家人才返回夏宅。
一回到屋里,夏元中便往楼上走。
欧梦然笑着招呼佣人收拾桌子,将一个贤惠的当家主母形象发挥到极致。交代好一切以后,才往楼上走去。
客厅里除了佣人以外便没有主人了。
黎敏儿愤然起来:“什么玩意,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好像男人不会变心似的。”
夏云慧喝斥:“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要认清楚形式,只要夏若惜还是裴太太,我们有再多的不满都得藏起来。”
“哼,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副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黎敏儿不屑。
夏云慧一副极度了解人性的模样:“从来没有受过宠,冷不丁有了一点身份,当然是要拿出来显摆显摆的。”
二楼的某个房间里。
欧梦然又再从保险柜里取出那张电话卡,拨通了某个电话,她声音压得很低,语气极度不满:“裴亚爵对夏若惜十分重视,只怕事情不会像我们想的那样发展。”
那端语气邪魅:“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他们感情慢慢地加深,砸下来的时候才会痛啊!”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若惜?”欧梦然第N次问这个问题。
那端的声音便透着冷意:“不,我针对的只是裴氏和裴亚爵而已!我要裴氏鸡犬不宁!”
欧梦然心头一跳,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正面的答案。不过,清楚对方的目的就好,对方针对谁不要紧,她要的从来只是夏家!
那端的声音再邪魅地响起:“他们该去度蜜月了吧?度蜜月真是幸福的事啊!你说,他们会不会乐极生悲呢?真是让人期待!”
“你打算怎么做?”
“你不必管,好好看着吧!”
☆、第142章 裴亚爵的妻子有任性的资本
裴亚爵将车子驶离夏宅以后,在一处公园前停了下来。
若惜侧头:“来这里做什么?”
“下去走走!”裴亚爵推开车门下车。
若惜也跟着下车。
裴亚爵快速走到副驾这边来,看若惜已经下车,他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柔声问:“心情好些了吗?”
若惜抬头看一眼裴亚爵。
裴亚爵看紧若惜:“我都知道!”
若惜苦涩一笑,摇头:“其实没什么的。你只要不在乎,就伤不了你!”
“会烦!”裴亚爵说。
“有一点点,以后不再来,也就不会烦了!”
裴亚爵牵着若惜往公园内走,柔声道:“以后,不用对任何人虚以委蛇,做你想做的事,理你想理的人!”
“好任性!”若惜被裴亚爵逗笑。
“裴亚爵的妻子有任性的资本!”裴亚爵沉声说。
若惜开玩笑:“我是不是撞了狗屎运?”
“我是狗屎?”裴亚爵脸色一黑。
“哈哈哈哈哈!”若惜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现在一点也不怕裴亚爵黑脸,因为他对她是真的很好,他所有的坏脾气都是对别人的。
看若惜心情好了,裴亚爵伸手揉一下若惜的头:“不难受了?”
“早都不难受了,我才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难受。”
“嗯,走!”
“去哪?”
“滨海度蜜月!”
“现在去会不会太晚?”
“才中午,开车过去,在哪里累了就在哪里休息,不一定非要在哪个时间抵达。”
“你带着我,我带着钱,来一场想走就走想停就停的蜜月旅行吗?”若惜眸子里闪动着玩笑也兴奋的光芒。
“我带你没问题,你带的钱够吗?”裴亚爵突然问道。
若惜猛地往公园外他们的车子方向跑去。
裴亚爵看着若惜还像四年前一样小女孩的心性,唇角扬起,眸底闪动着宠溺的光芒,大步往车子走去。
他按一下车钥匙开门,若惜一把拉开车门,把她的包包拿出来就开始翻包包。
从包里再取出一个手包来,手包里面数张银行卡,然后有几张纸币,若惜看着那几张加起来才不到一百块的纸币,哈哈大笑不止。
裴亚爵挑了挑眉:“这是你带的所有现金?”
“哈哈哈哈哈,对!这是我所有的现金!十块,二十,五十,六十七块,哈哈哈……”若惜说。
说完她又要来摸裴亚爵的包包:“你带了多少?”
若惜顺利地从裴亚爵衣兜里摸到了钱包,她打开他的钱包,里面夹着他们的合影,是那张书房巨幅照片的缩小版,若惜心头悸动,他似乎格外喜欢这张照片,他们在夫妻对拜。
若惜挥动杂念,打开裴亚爵钱包,里面空空如也,比她的脸都干净!
她哇哇大叫:“你竟然一分钱都没带!”
“带钱不是你的事吗?”裴亚爵挑眉笑。
“哈哈哈,堂堂裴总裁身上竟然一分钱都没有!”若惜大笑起来。
裴亚爵挑眉,并不觉得身上没有钱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若惜开玩笑说:“幸好我们还没有去到比较偏僻不能刷卡的地方,要不然我们一定会被留下来洗盘子抵债的,那一定是最刻苦铭心的蜜月了!”
“这个提议不错!”裴亚爵扬眉。
“还提议不错,你洗过碗吗?”
“没有!”
“那你想让我一个人洗碗?说好的同甘共苦呢?”若惜开玩笑,又推裴亚爵,“走走走,找银行取钱!我从来没有在你给我的卡里取过钱,我今天要痛痛快快地取一次。”
裴亚爵勾着唇角拉开车门上车。
若惜也麻利地坐进副驾。
裴亚爵发动车子,车子开出去之前,他沉声郑重道:“任何苦我都不会让你吃!不会让你洗碗!要是真的有需要洗碗还债的那一天,我洗,你在边上看着就好!”
若惜的心狠狠一颤,她赶紧将头别向窗外,眼泪吧嗒掉下来,她唇角扬起,迅速用袖子拂过眼睛,嗔怪道:“要是我取十万现金,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裴亚爵自信的语气,“有我在的地方都没有危险!”
“自恋狂!”若惜说。
裴亚爵勾唇:“男人必须要有保护好自己女人的能力,要是没有,那就拼命!”
“裴亚爵!”若惜喊了一声。
“嗯。”裴亚爵应。
“我知道为什么帝都那么多女人都喜欢你了!”若惜说完脸没来由地一红。
“为什么?”裴亚爵挑眉。
帝都女人是不是喜欢他他不在意,他倒是想听听她的说法。
“因为你真的很好!”若惜说。她的脸又悄然一红。
“有多好?”裴亚爵心头微动。
别人喜不喜欢他他不在意,他只在意他在她心里是怎样一个人?
若惜说:“很好!”
“很好是多好?”裴亚爵追问。
“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男人!”若惜低声说完脸更红得厉害。
这句话,不是表白胜似表白。
裴亚爵听到这句话,心头狠狠一颤,心跳砰然加速,他猛地将车子刹在路边。倾过身体眸光灼灼地看紧若惜,声音稍显沙哑:“再说一遍!”
若惜不干,脸红地别过头去。
裴亚爵伸手捏住若惜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让她与他对视。他再声音沙哑蛊惑地说:“老婆,再说一遍!”
“你是我心里最好的男人!”若惜说。
裴亚爵心头仿佛被一种叫幸福的情愫填满。
以为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换回这样一句话,没想到她比他想像中还要更聪明。她既相信自己的感觉,同时也理性地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那个人!
“叫老公!”他说。
“你讨厌!我们去取钱!”若惜脸红。
“取了钱就叫老公?”
若惜:“……”
“那去取钱!”裴亚爵低笑着,将车子开得飞快。
若惜原本打算只取两万现金,毕竟现在科技发达,要不是偏僻得厉害,大部分地方都是可以刷卡的。
可是裴亚爵坚持要取十万。若惜只好妥协,取了十万装在包里。
裴亚爵当即从若惜手里把包拎过去。
若惜打趣:“舍不得啊?”
裴亚爵笑:“全帝都女人最爱的男人我都舍得给你了,我还有什么舍不得的?男人为女人拎包是义务也是荣幸!”
“裴亚爵!”若惜喊。
“嗯?”
“你变了!”
“嗯?”
“你以前冷酷、沉默,偶尔说话必毒舌!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若惜说。
裴亚爵得意地挑眉:“因为我身份变了!”
“嗯?”这次换若惜不解。
裴亚爵揽住若惜的腰往外走:“以前我们没有关系,现在你是我的妻子。没有关系的时候,你再优秀也不属于我,我心里不高兴,所以贬低你!现在你是我的妻子,看到你优秀我就自豪,就想宠你。看到你犯傻,更想宠你……”
“总之就是想宠我呗?”若惜眸光晶亮地望着裴亚爵。
“对!”
“宠得无法无天了怎么办?”
“那就无法无天!”
“裴亚爵,谢谢你!”银行门口,若惜突然抱紧裴亚爵的腰。
裴亚爵心头酥软,正要回应一个拥抱,若惜已经跑开了。
裴亚爵暗暗在心里骂了一句‘妖精’,便大步追了上去。
五个多小时以后,二人赶到了滨海。
仅仅距离五个多小时的车程,天气却截然不同。
帝都只有几度,需要穿着棉袄。滨海这边很多人都穿着长裙和短袖。
海滩之上更是一片清凉的比基尼。
入住总统套房以后,裴亚爵拉开窗帘打开窗户,让海风吹进来。
海风带着一点咸咸的湿气,却一点都不凉,暖暖的。
“好热!”若惜说着便脱下了棉袄。
“老婆,我们洗澡!”裴亚爵凑了过来。
若惜脸一红:“你正经一点!”
裴亚爵笑:“我们赶了这么久的路,难道不该洗澡?”
若惜:“……”
“我哪里不正经了?”裴亚爵暧昧地笑望着若惜。
“我先洗!”若惜立即跑进浴室。
把衣服扒光了以后才发现自己行李箱都还没有打开,睡裙还在里面。
她犹豫了一下准备把衣服重新穿好出去拿,敲门声响了起来。
裴亚爵站在门边说道:“给你拿了睡裙过来!”
“嗯。”若惜躲到门背后将门打开一条缝。
一只手伸了进来,手里拿着若惜的睡裙。
若惜伸手接过睡裙,裴亚爵却突然挤了进来,站在若惜面前把她看了个精光。
“好看!”裴亚爵死不要脸。
若惜脸红,舌头打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