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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现在那张床就不错,我花了上万元买的。”
“谁和你我们的床啊。”
“我买的床,你睡的床,不是我们的床吗?”
“贫嘴,过来。”冉静又把我拉到旁边的房间,“这间房间做工作室用的,这里的摆设陈旧了一些,应该用亮一点的颜色,那做起事情的时候心情才会比较愉悦。”
“嗯,一定要有一个大一点的桌子和非常舒适的椅子,这样玩起游戏来才比较不容易疲劳。”游戏也算是我的业余工作吧,有时候我比上班还勤奋,我说完看见冉静直视着我。
“那再给你配一套,我们俩一起玩游戏?”
“谁要和你一起玩游戏,幼稚。”
“喏,你不要说玩游戏的人就幼稚啊,这个观点,我严重地表示不同意,游戏……”冉静才不听我关于游戏有用论的解说,跑到另外一间房间去了。
“这间房间就做婴儿房,光线充足,要用多彩的颜色,营造一个很卡通梦幻的感觉。”冉静一片说着一边自己开心地笑着,“你喜欢男孩女孩?”
“男孩啊,哇,一个大胖小子,叫我老爸,跟在我屁股后面颠颠的,多幸福啊。”我想想都觉得开心,不过仅限于想,真生一个不知道会不会被烦死。
“不行,我喜欢女孩,女孩长得像我,我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那男孩长得像我不一样很帅。”
冉静笑了起来,“你哪里长得帅了?”
“我内在帅。”
“还是生男孩吧。”冉静突然转了态度让我茫然。
“为什么?”
“生个女孩不像我像你怎么办,怎么打扮都不漂亮了。”
“生个女孩不像你像我?”我重复了一遍冉静的话,“我和你生啊?”
“不然呢?”冉静皱着眉头嘟着嘴说道。
“好啊好啊,那什么时候生,尽快?”
“生你个头啦,下辈子生。”
冉静又带着我跑到楼下的洗手间。“这里你有什么建议吗?”
“有啊,浴缸要换一个大的,这样可以两个人……”我看着冉静,又一次止住了我的话。
“干吗不说了,你说得对啊,浴缸大一点,两个人一起洗的时候比较舒服。”
“啊,你赞同我们两个人一起洗啊?”我真没想到冉静在继愿意和我生个宝宝之后还能同意这个要求,看来真的要转换一下角色定位。
“什么我们两个人,两个人洗也没你的份,是我和我女儿。”
“刚才不是说儿子的吗?”
“现在改主意了,不和你生了,所以还是生女孩。”
“……”
今晚是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我和冉静将在家里最无聊的习惯,对着电视聊天搬到了这里,只是家里的沙发改成了这里的床,冉静依偎在我的身边。
“陆飞,要是我们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就好了。”虽然我们共同居住在一个屋檐下,我们也将那里称之为家,但是和现在冉静口中的家的差别应该很大。我想冉静口中的这个家,是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重要的是在这个家中有一个丈夫,一个妻子,再或者加上一个孩子,这才是家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第十节 人去楼空
“嗯,你老公我一定会努力奋斗,早日完成我们家的梦想。”我终于重新确定角色思考问题了。
“谁是我老公啊?”
“我啊,还能有谁。”
“臭美,我才不要呢。”
“喊声老公来听听好不好?”我想这个问题很久了,如果冉静能嗲嗲地喊我声老公,我真怕我忘了自己姓什么。
“不要,”冉静这次语气很坚定,然后又很温和地说道,“等你真的是老公时再喊。”
“好吧,我先为一个物质的家奋斗,然后接你这个女主人进来组成一个真正的家。”我想我真的任重而道远,上海的房子现在多贵啊。
“嗯,我们一起努力吧。”冉静给了我一个肯定的回答。
虽然只在这里待了几天,但要离开的时候居然有了强烈的不舍情绪。如果叫我一个人在这里居住的话,我想经过头几天的平静之后,我会开始怀念都市里的喧嚣,将自己混杂在人群当中,减少一个人孤单的感觉。但是,和冉静一起在这里却有着不一样的感受,难怪以前的人动不动就喜欢玩隐居呢。在这个相对比较能让人进入梦幻情绪的环境里,我想我已经完成了和冉静“私定终生”的步骤,只是不知道回到“现实生活”中,丫头会不会赖账。
男人在恋爱中基本上都会犯一个很致命的错误,就是当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地征服自己的目标之后,会产生懈怠的情绪。我非常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告诫过自己,冉静带给自己的幸福无可替代,所以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全心全意地去珍惜、爱护这份天上掉下来的感情,但是,我似乎在不经意之间没有做到最好。
返回了工作岗位,我投入了更紧张的工作,创业初期的艰难我想每个人都可以了解。我不是天才,我也不具备雄厚的资金、活络的人脉等等条件,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付出更多的努力,似乎我还有一个更好的理由,为了我和冉静的将来奋斗,我将更多的时间放在我的工作之上,返回上海的日子少了很多。
“陆飞,你最近有没有空,回来一次好吗?”冉静很少对我提这样的要求。
“呵呵,想我了?”我基本上不放过“调戏”冉静的机会,原来“调戏”这种行为也是一种很娱乐的行为,难怪这么多流氓喜欢调戏,可是我与流氓不一样的地方是,我只调戏我们家丫头,虽然她也是良家妇女。
“贫嘴,正经一点。”这次冉静应对“调戏”的态度与以往不太一样。
“我尽力啦,不过最近实在太忙,忙得我已经晕头转向了。”最近的工作和自己都给了自己不小的压力。
“那好吧。”冉静的声音里有些许的失望,但是我想为了我们将来有更好的生活,她应该能够理解我现在的行为吧,因为我对她的思念对我也是一种煎熬。
连续几次冉静都有提起让我有空返回上海,我都说尽力,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成行,心中除了思念还多了不少愧疚。
“陆飞,最近工作还是那么忙吗?”今晚冉静像往常一样打来电话。
“是啊,每天只能睡6个小时,对于我这种需要10个小时睡眠的人真的是很辛苦的事情。”
“小猪,自己注意身体啊,不要那么拼命。”
“呵呵,不拼命不行啊,我还打算在35岁之前退休,带着你环游世界呢。”
“知道你有宏伟目标啦,也知道你工作真的很忙,但是我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
“嗯,什么要求,说。”
“2月10日之前你一定要回来上海一次好吗?”冉静很认真地说道。
“嗯,好的,我尽量安排时间。”
“不是尽量,是一定,这段时间我不打电话给你了。”
“啊,为什么?”
“这样你才会更想我,就记得回来了啊。”丫头的理论一向独特。
接下来的日子冉静真的没有打电话给我,而我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养成了“等待”冉静电话的坏习惯,不太习惯主动打电话给她。加上最近项目确实进入非常关键的时期这个借口,我和冉静之间短时间地失去了联系,不过我每天睡觉之前还是会想起冉静,在微笑中入睡。
不知不觉就到了2月10日,其他人已经下班,而我习惯性地留在公司里继续加班,我也算是最勤劳的“老板”了。当我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去茶水间冲杯咖啡的时候,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7点,似乎觉得心里有一种空空的感觉,好像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日期,2月10日,突然想起冉静的要求。
12点前我终于赶回上海的“家”中。推开家门刚想说一句我的习惯用语“我回来了”;目光先看见了蜷在沙发上睡着的冉静。丫头一定一直在等待我的归来,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不禁心中一阵感动。
“丫头,我回来了。”我蹲在冉静的旁边,轻声地说道。
“嗯……”冉静懵懂地睁开眼睛看到我,绽放一个笑容说道,“你回来啦。”
“傻瓜,这里睡会受凉的,累了吧,我抱你进房间睡。”说着我想抱起冉静。
“不要,你坐下来,我们就在这里说说话嘛。”丫头以往瞪眼睛命令式口气我无法拒绝,现在这种温柔型请求我更无法抗拒。
坐在沙发上,冉静靠在我的怀里,很长一段时间我们俩沉浸在一种安静当中。
“陆飞。”冉静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
“嗯?”我低头看了一眼冉静。
“如果我死了,你会想我多长时间?”冉静用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我。
“说什么呢,没这样打比方的。”
“你说嘛,我想知道。”冉静在我怀里摇晃着身体,哎,我这辈子算是着了道了。
“你要是死了,我这辈子就不结婚了。”我不知道这句话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少,因为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这句话也无法去验证,但是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理直气壮。
冉静微微地笑了笑,“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假设,但是我还是很满意你的回答,那要是我走了呢?你会想我多久?”
“那就不好说了,你走了就是你不要我了,那我怎么也要重新考虑个人问题啊。”我开玩笑地说道。
“哦。”冉静没有再说话依旧安静地靠在我的怀里。
我们就这样相依着,没有再继续说话。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我梦见冉静对我说她要走了,离开我了,我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丫头又微笑着告诉我她是骗我的。
我微笑着张开双眼,这个丫头,没事就喜欢折腾我。可是,当我睁开双眼的时候,怀里的冉静已经不见了踪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我冲向冉静的房间,推开房门。
第十一节 一封长信
我的心随着房门的打开而下落,像是在进行自由落体运动的感觉,整个心不断地下沉,掉落到一个无底的深渊。这间房间已经变得不那么熟悉,冉静所有的物品已经不见了踪影。也许很久以前这里根本没有冉静的东西,我不会觉得如此空旷,但是当有了之后再失去,一切都无法再恢复到从前。
我颓然地坐在床边,看着四周的墙壁,这里还能算是一个家吗?不是了,再也不是了,这个我和冉静同居的房子从冉静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完成了它的使命。这里已经没有了生命,一切都死了。
一个人呆立在那里很久很久,难道一切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如此幸福而真实的梦?现在梦醒了,为什么我的嘴角没有挂着我预想的笑容。
站起身,游荡在这个曾经是家的房子里,看见桌上有一封信。
猪:
还是觉得这个称呼最亲切,所以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先不要问我去哪里了,乖乖地看完信好吗。这几天一个人在这里把所有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都细细地想了一遍,感谢你陪我度过的这段日子。
第一次被你“捡”回家时,是我失恋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我和他是同学,在学校时经常被同学们说是最相称的一对,自然而然就成了恋人。但是恋爱后的感觉和我们想的都不一样,这就算我们分手的原因吧。可是突然有一个原本应该很亲密的人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心里充满失落的感觉,所以我喝了酒。在你把我带回家的时候,我极力地保持自己的“清醒”状态,因为我已经没有力气赶走你,但是只要你有不规矩的行为,我准备用最后的力气大声呼救,可是我只坚持到你把我丢在床上。那张床实在是太柔软舒适了,我抵御不了它的诱惑居然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我的衣服被换过了,你这个家伙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