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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剿�
可是都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任何效果。
在沈玉梅都要崩溃的时候,终于打通了苏锦的电话,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让她又愤怒,又喜悦。
“对不起,爸妈,让你们担心了。”苏锦声音艰涩,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尖苍白。
“还废什么话!赶紧给我回家!看我不打折你的腿!”苏喜臣也是气极了,怒斥的声音从话筒里清晰地传过来。
苏锦动了动嘴唇,“其实是领航京城这边出了一些事,我现在在京城,解决…”
“放屁!你当老子没有给钱斌和高岩打电话吗!你根本就没在那里!好啊!你竟然还敢扯谎了!”沈玉梅激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子里分外响亮。
她也想到了这个可能,就让苏喜臣给钱斌去了电话,钱斌他们没有接到苏锦的指示灯自然如实回答。
苏锦心下一沉,自己的借口竟然被戳穿了。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决定抛出另一个筹码,“好吧,爸妈,事实上,联合网络公司的也是我的产业,我是在处理这边的事情。”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苏锦的父母静默了,就连秦俊阳也惊愕地看着苏锦。
苏锦知道她父母定然不会相信,她必须拿出证据出来,“妈,你出门去对面别墅找一个叫做凯利的人,她会给你证明。对不起,我这边的确事发突然,赶上了手机没电,所以没来得及通知你们。您别担心,后续的事情凯利会帮我们处理好。最近我这边可能会很忙,没有时间能给您们打电话,如果您有事,同样可以找对面别墅的任何人帮助,他们都是我安排的人,可以信任。”
沈玉梅握着电话,女儿带给她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样,震撼的让她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双眼惊讶地瞪大着。
如果是寻常时候,苏锦还能好好安抚几句,但是她这边的确刻不容缓。她只能充满歉意地继续道,“妈,具体的事情在我回来后我会向你坦白,就这样,再见。”
挂断电话后,她马上给凯利打了一个回复电话,吩咐了凯利一些事情。
在她的事情在青省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凯利那边就给她来了短信,可是她没有收到。继而查到她行踪的凯利又给京城的人来了消息,希望传递给苏锦。可是她又去了罗网渗透不了的军部,而且一待就待到了傍晚,就彻底耽搁了。
处理完手头的事情,苏锦这才微微松缓了一口气。
这才发现秦俊阳看向她的眼神是怎样的复杂。
“今天是你高考的日子?”比起炙手可热的联合网络公司是苏锦的这个爆炸消息,他更关注的是这件事。
苏锦知道他在想什么,摇摇头,明亮而固执的眼睛里没有任何介怀和遗憾,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年再考一次而已。”
再考一次……
竟然被她说的那么轻松!
那可是高考!就算苏锦事业有成,学历依旧非常重要!
他此时此刻,彻彻底底地看透,这个能临危不惧,固执卓绝的少女,是真的拿出了生命,拿出了前途,赌他大哥的一个可能!
即使是他现在对苏锦已经五体投地,他心头依旧充满了愧疚和歉意。
他很抱歉当初他那样否认苏锦,认为她根本配不上大哥,认为她根本没有心,对大哥只不过是把戏而已。
他错了!他真的羞愧地无法面对苏锦!
如果这样一个女人对大哥不是爱,不是付出,恐怕这世界上就根本没有真爱了。
“对不起!”
他这句迟来的道歉说的无比郑重,不带任何敷衍。
苏锦却是摇摇头,“没有必要,我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人歌功颂德,只是因为我爱他。我爱他,一切都是值得的。”她真的不在意那些曾经的不友好。重活一世,她早就明白了世态炎凉,人心莫测。对她好的人,她也会报之友好,对她不好的人,她百倍还之就得了。
秦俊阳兄弟几人做事虽然偏执了一些,但在她这里顶多是不友好罢了,她从来没有在意。
秦俊阳没有说什么,可是他已经暗下决定,等苏锦和大哥结婚的时候,他愿意以最重的礼节对苏锦改口,她承受的起。
苏锦下意识地回到了谭斯年的那个小家,没有怎么招呼秦俊阳和冷原,找到家里的地图铺在茶几上,机敏的视线在亚丁湾附近扫视着。
出海的确势在必行,海盗们不会对任何政府说实话,她需要以非正式的身份去打探消息。
出海需要有船和人手,她必须马上准备起来。
于是,在秦俊阳和冷原的注视下,苏锦一连串打了许多个电话。
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她竟然搞到了一艘私人商船,和各个航路的通行许可!
秦俊阳心里更加激动,因为苏锦的举动让他感觉到,大哥回来的可能性更大了。
苏锦没有休息,拒绝了秦俊阳和冷原的跟随请求,一个人坐着飞机直接连夜前往了位于印度洋某国的一个港口。
停靠在口岸边的那艘装置着先进武器,威严壮大的商船就是她从莉莉斯那里借的船,上面配备了老练的舵手和水手。
对于未知的世界,苏锦只带了曼陀罗乙组的曼扎,因为他就是负责和索马里某海盗集团旧部的人。
在半年里她找回了两个曼陀罗的两个旧部:一个是闹羊负责的某军区高干,一个是洋金负责的华夏药物制造商。
每一个旧部都非常难缠,而这次的海盗,她也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对。
腥涩的海风扑打在苏锦略有苍白的脸上,她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紧抿的嘴唇看不出任何情绪。
曼扎给她讲着这位旧部的有关事迹。
索马里的海盗象征着残忍和暴虐,他们毫无人性,残杀妇***财害命。
可是,谁也没想到,沈家竟然和这片海域一伙有名的海盗拥有着密切的联系。
在苏锦母亲的外祖母那一代,当时的沈家也面临着诸多世家和国外势力的虎视眈眈。
当时的沈家主亲自跑商路,在海路上,不经意地救了一个奄奄一息的水手。
沈家主的商船上药物充足,把这个水手拉回来一条命。
水手醒来后,沉默不言,如果不是他昏迷是发出的几声shen吟,其他人恐怕都会以为他是哑巴。
在船上修养的一个星期,沈家商队忽然遇到了一艘海盗船。
就在这时,这名水手表明了身份。
原来,他是黑窟海盗集团的老大,因为他们海盗集团出现了叛徒,让这位老大遇险。多亏了沈家主的救治,才让他捡回一条命。
这位老大是一个极其重恩情的人,他愿意自降为臣,听从沈家主的调遣。
黑窟海盗还索马里这一片非常有名,因为它算是海盗里的一股清流,只认钱,不图命。当然,这不代表他们不杀人。只要俘虏的家属们给了他们开出的价钱,他们不会伤害俘虏,交钱走人。
于是,沈家主同意了。
沈家的船队经常在海上走,如果能有黑窟暗中保护,自然方便,而且,她也可以和黑窟合作,吃掉竞争对手的商船。
就这样,黑窟和沈家一直有着很好的关系。
但,在庶系上位后,他们竟然暗中联合其他家族对黑窟进行了围剿,黑窟对沈家的信任,让黑窟伤亡惨重,放弃了原本的岛屿,在海上漂泊无定。
曼扎其实有两个人,他们是双胞胎,一个潜伏在黑窟里,一个游走在海岸边。
在苏锦身边这个曼扎弟就是负责收取在黑窟里曼扎哥传递出来的消息。
兄弟二人偶有联系,可是没人摸得准现任的黑窟老大对沈家嫡系的态度是怎样的。
自从被围剿后,现任黑窟老大披荆斩棘地再次发展成为一方霸主,但从此再也没提过有关沈家的任何事,没有报复,也没有质问和联系。
可任人都知道,越是平静,就越是凶险。
可以说,苏锦此行相当于深入龙潭虎穴,危险重重。
可是她必须去,因为事发的地点,就是黑窟的地盘。
或许是天气的缘故,凶险的亚丁湾起了雾,就算是老练的舵手都不敢托大,表情严肃的分辨方向。
就是这层如同幽灵一般突然升起的海雾,让所有人隐隐地对此行充满了不安,心头也一并蒙上了一层阴云。
苏锦站在甲板上,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谭斯年资料里所写的:
…出事的时候也是漫天大雾,火光满天……
第三百九十五章 被抓
“…这几天都是海上的雾天,出海凶险无比,就算是商船也尽量避免这段日子。”曼扎弟恭敬地为苏锦普及关于海上气候的知识。“但海盗们却非常喜欢这样的天,这种天气更加方便他们劫持商船,甩掉军舰。”
海上的风浪更大了起来,船体剧烈摇晃,巨大的海浪声充斥在人耳边。
老舵手看着航海图,面上的慎重越来越浓厚,更是放缓了船只前行的速度,力求不要偏离航线。
水手们在甲板上收着帆,心里对这次航行的不安感逐渐扩大。
“噢!我的天!那是什么!”观察手手臂颤抖的持着望远镜,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抓着栏杆的苏锦极目远眺,在浓雾中依稀看到一个庞大如同巨兽一样的黑色影子渐渐靠近。
“武器准备!”老舵手沉稳中却透着沉郁的声音传递到了商船的每个角落,训练有素的水手们马上跑向船舱的炮弹室,严阵以待。
那黑色的影子如同幽灵一样,在风浪中带着死亡的腐朽越来越近,它引起的巨浪让商船上下起伏着。
没有人说话,都抬头望向它来的方向,心里更是在祈祷,千万不要是凶恶的海盗。
可是,上帝并没有眷顾他们。
拨开厚重的浓雾,那黑色的巨船形体逐渐清晰,首先映入所有人眼帘的,就是那黑色船头上雕刻的骷髅头,那黑洞洞的眼睛里散发着死寂的幽光,顺着挂满了人类头部白骨的桅杆看上去,那鲜红色,仿若是被鲜血染红的海盗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旗帜上面涂抹着渗人的张着血盆大口,露出染血尖牙的鲨鱼图腾!
“天呐!是海盗!”
“我的上帝!是最凶残的血鲨海盗船!”
“怎么办?我们会死吗?”
水手们瞬间惊恐地抱作一团,就连老舵手都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曼扎弟面容相当严峻,看着面无表情的苏锦,马上说道,“血鲨是索马里一带装备最精良,最没有人性,无恶不作的海盗,多国曾派出联合军舰都奈何不了他们。以我们船只的装配能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他心里也是急躁万分,明明这里是黑窟的地界,为什么血鲨会突然出现!如果苏锦出了什么事,他这条命都不够谢罪的!
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下雨,打湿了苏锦的衣衫,黑色的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明亮却幽深的双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少主,我可以带你尽量逃离这里,我们马上离开吧!”曼扎弟的水性非常好,但是这里已经是不靠近岛屿和海岸的地方,况且此地暗礁丛生,凶险万分,他带着苏锦逃命,也只不过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存活下来,但是呆在船上,就百分百会死!
苏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