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苏锦和谭斯年二人,罗伯特的态度是恭敬不足,礼貌有余。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样,路易从洗手间走出来,遇到了正要排查的他们。
苏锦看着路易,总觉得这人阴魂不散。
她也没那个心情寒暄,直接大方地打开了她的休息室,谭斯年亦是如此。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倒是想到了刚刚那个叫沈娅的女人说的话。”路易突然似是而非的开口,“她说,她是尾随苏小姐的时候失去了意识。苏小姐,你怎样说?”
苏锦的视线在路易的脸上肆无忌惮地扫了扫,在路易要沉下脸发火的时候,她才含笑道,“路易先生,您莫非记忆不太好?我刚才也明白说了,我并不知道她尾随我。更何况,所有是非黑白单凭一张嘴,那可太有失公允了。还是说,路易先生您就是故意针对我的?”
说到这里,苏锦还故意做出了惊恐的模样,连忙后退几步,躲到谭斯年身边,可是那双看着路易的眼睛不存在丝毫和表情一致的东西,反而全然是嘲讽,“你这么为难一个未成年少女,好吗?”
“你!”路易显然被苏锦怼的不轻,整张脸都阴云密布。
面对他阴沉的视线,苏锦丝毫不畏惧,反而挑衅一样地说道,“既然路易先生这么不放心我,那么,罗伯特先生,就让他检查我的房间吧。”
罗伯特也不知道路易为什么总是和苏锦针锋相对。不过他确信,路易绝对赢不了苏锦,毕竟自己也在她身上栽了跟头。
路易也没虚伪的推让,还真的随同罗伯特的手下一起进了苏锦的休息室。
苏锦似乎是很放心,也不去一同看看,老神自在地站在走廊。
谭斯年却觉得苏锦和罗伯特之间关系有些微妙。罗伯特的视线虽然没有一直都放在苏锦身上,可是看似不经意的几眼,却有着复杂的意味。
罗伯特的确很复杂。
苏锦明明成功威胁了他,并让他臣服。可是关于今天的游轮事件,苏锦并没有直接让他给她做事。只是简单的要了游轮详细的图纸和电子眼布控而已。
他相信今天的事情里面肯定有苏锦的手笔,只是不知道她是怎样把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且没有任何端倪的。
如果他不提前知道苏锦要做事,恐怕他真的不会觉得苏锦有问题。
路易是带着低气压进去,同样带着低气压出来。
他阴鸷的眼在苏锦脸上刮了一下,不做他言。
“怎么样,路易先生,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苏锦却没有放过这个讽刺他的机会。
路易冷笑一声,“苏小姐,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做人不要太猖狂了吗?”
“那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不能让人欺负到家吗?”
路易这回真的是记恨上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他直接甩袖而去。
苏锦无所谓的耸耸肩,罗伯特的人也排查完了她和谭斯年的房间。她不经意的一个错开眼,便看到走廊尽头的那个人。
她碰了碰谭斯年的手臂,“你需要和她谈谈吧。”
她不知道夙雪情爱谭斯年到了怎样的地步,可以心甘情愿地躲在角落里看着他。反正她是不理解这种爱情。在她这里,她可以爱一个男人,但永远最爱的是自己。
苏锦也真是有些疲乏,转身便回了休息室。
罗伯特的人也已经走远,走廊里只剩下了遥遥相对的夙雪情和谭斯年。
夙雪情看着谭斯年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她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开心,反而有些想逃避。她怎么都不会忘记在江城时,谭斯年对她的那般薄凉。
谭斯年在夙雪情面前站定,瞧着她苍白的小脸上的忐忑不安,他叹了一口气,“雪情,你应该是一个骄傲的人。”
而不应该为了所谓的爱情,这样卑微地看着他。
犹记得,那些年她虽然身体脆弱,却明媚娇艳。而不是现在这副模样。
他对她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绝对还是有兄妹亲情的。
“曾经我骄傲,是因为有人宠。现在,没人宠我了,也没人保护我了,我骄傲给谁看?”夙雪情直直地看着谭斯年,期待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对过往的怀念,甚至是对她的怜悯,可是,那都不存在。
她苦笑一声,“是因为那个女孩吗?年哥哥,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你那么紧张一个女孩,那么温柔宠溺一个女孩。”
“即使没有她,雪情,我们两个也不可能。”谭斯年表情淡漠,“雪情,我不想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也不想给你什么希望。我们注定存在了不能跨越的鸿沟,那就是我们不相爱。”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夙雪情依旧被这句话弄的心下一痛。
“别再和自己过不去。今天我心平气和的和你说这些,只希望你能放弃。”谭斯年绝对不会在他们之间留下余地,因为一旦有了余地,更是伤害。
“就连我默默喜欢你的资格,你都要剥夺吗?”眼泪顺着夙雪情的面庞缓缓流下,凄美的双眼里满是心碎,“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抑制住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
“年…谭先生,你放心吧。我夙雪情依旧有我的骄傲,绝对不会插足你的爱情。我会学着放弃你,我会不让你有困扰。”她擦掉眼泪,别过头去,不让谭斯年看到她眼底的脆弱和悲切。
他说:“最好如此。”
夙雪情狠狠地咬住下唇,落荒而逃。
第三百零五章 圣母光环
游轮派对大多都会开到凌晨。游轮上什么都有,而且罗伯特又是博彩发家,游轮上还特意设置了不少的赌桌。
这艘游轮上,除了另有所图的人,大多数还是来尽情玩耍的。
萧潜渊同赵子期、南怀瑾三人此时就在一个赌桌上。
可以说,萧潜渊对博彩一点窍门都没有,不过大概就是因为他是新手,运气比较好,还是略有小胜。
而赵子期和南怀瑾二人更是丰满毕露,身前的筹码都快能砌成了围墙。
赌局里唯一的输家是一个E国人,此时已经输的双眼发红。
这最后一局,E国人又输了,他身前也再没了筹码。
他恶狠狠地唾了一口,转身离开了赌桌。
赵子期也已经兴趣缺缺,侧头向萧潜渊问道,“我听说那边在开泳装秀,要不要去看看?”
“没兴趣。”萧潜渊扫了嫌弃的他一眼,“我要去看看苏苏,在派对上都没怎么看到她,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呵…苏锦那人绝对是祸害遗千年!她不去祸害别人就不错了!”赵子期可不愿意上赶着靠近苏锦去,总觉得苏锦没事会算计他。
“别胡说!我家苏苏很好。”萧潜渊最听不得别人说苏锦的坏话,开玩笑也不行。
“好好,她最好了,行吧?”赵子期觉得萧潜渊在苏锦问题上,其实就是一个脑残。
两个说话的人却没有发现,刚刚输了钱的E国人眼底深处充满了凶光,转身有目的的离开了甲板。
刚刚躺下休息了十来分钟的苏锦,就听到有人敲她的房门。她瞬间清醒,双眸犀利地走到门前,低声问,“谁啊?”
“苏小姐,是我,夙雪情。”门外传来优雅且礼貌的回应。
苏锦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的夙雪情依旧是一身飘渺欲仙的模样,看向她的眼里,也全然是礼貌与和善,“对不起,是不是打扰到了你?”
“没有。”苏锦摇摇头,却是向走廊的左右看了一眼。
夙雪情马上了然道,“谭先生不在这里,是我主动来找你的。”
“貌似,我们不认识吧?”苏锦也有些看不懂夙雪情的来意。说她是兴师问罪,可她浑身上下都看不出任何怨气。说她是她聊天,很抱歉,她们不熟。
夙雪情柔柔一笑,“但是我们都认识谭斯年,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只要有共同的话题,就有可能成为朋友。”
不被感情过度困扰的夙雪情还是十分理智优雅的。她毕竟是京城夙家的大小姐。
或许就是这句话,让苏锦觉得夙雪情还挺有意思,便点点头,示意夙雪情进来。
“请坐。”
不得不说,夙雪情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是极为上等的。只有在她身上,苏锦看到了什么是世家子女该有的风韵和高雅。
别说是男人,就算她这个女人,在夙雪情面前,都生不起嫉妒的心。反而让人心生怜爱和尊敬。
夙雪情那柔情似水的眸在苏锦身上礼貌地停留了几秒,却道了一声抱歉,“抱歉,我只是想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
“让你失望了?”苏锦也笑着问道,只不过她的眼底看不出一丝笑意。
她知道,在夙雪情面前,她的相貌可以说是下等,就连她引以为傲的气质上,和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又受宠爱的世家女依旧稍逊一筹。
但,她也知道,夙雪情大概不是来示威的。
夙雪情摇摇头,“并没有,恰恰相反,我反而觉得有些自惭形愧。”
“嗯?”苏锦挑眉。
“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理智和自我。苏小姐大概并不爱他吧,或者是,没有爱自己那么爱他。”夙雪情苦笑一声,“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在他面前,我没有自我。”
她顿了顿,“他,是一个值得爱的人。曾经的他……”
“夙小姐!”苏锦打断了夙雪情的话,“你该不会是给谭斯年当说客的吧?说服我和谭斯年在一起?”
看着苏锦唇角的讽刺,夙雪情有些狼狈,可依旧挤出一个笑容,“我只是想把他的闪光点告诉你……”
“夙小姐,我宁可你上门是威胁我,对我示威,那样我反而能看得起你。而你现在这副模样,反而败坏了我对你刚刚所有的好印象。”苏锦也觉得有些讽刺,“说好听了,你这种行为叫圣母,说不好听了,你就是多管闲事!”
“苏小姐,你还小,你不懂。”夙雪情却没有在意苏锦的态度,反而依旧好脾气地说道,“爱一个人,有时候看着他幸福,也会满足。”
苏锦突然哑口无言,不是觉得夙雪情的话对。而是觉得自己和夙雪情绝对不是一类人。
她不懂什么叫成全。她可以选择放手,但绝对不可能反过来让自己的情敌和自己喜欢人的人在一起。
她不能说夙雪情这种想法可笑,只能说她的‘无私’让她接受不了。
“夙小姐,我和谭斯年的事,就用不着你操心了。如果没什么事,你就走吧。”
听着苏锦送客意味的话,夙雪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也不强求。站起身,“既然如此,是我打扰了,苏小姐,再见。”
苏锦点点头,也没有起身送客的意思。
夙雪情开门刚要出去,却一下子站住了。
“怎么了?”苏锦疑惑地看过去。却只看见夙雪情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着,表情严肃。
萧潜渊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杯牛奶,走到了苏锦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两下门。
“谁?”苏锦问道。
萧潜渊眉目柔和,“我,苏苏,我过来看看你。”
房间里面苏锦的声音顿了顿,仿佛是在思考这是谁的声音。
萧潜渊无奈地继续道,“我是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