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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举动更是比直接要求她接受他,让她更受用。
从醒过来到现在,她思考的太多,说的也太多了,终于是抵不住身体的虚弱,疲惫起来。即使她更想要知道现在是几号,她家里和学校那边怎么样,她都没了心神,只能缓缓地闭上眼睛休息。
望着格外脆弱的苏锦,谭斯年终于挺直了腰身,重新坐回到床边。
可是,他看向苏锦的眼神并没有任何放松,反而更加担忧和严肃。比起她的病情,他很担心的是,她身体里隐藏的祸端。
他不敢离开半步,生怕在他不在时,她……
“什么?”穿着浅蓝色缎面提花长褂的余烬丧失了所有的温和,双眸隐怒且漆深地拍了桌子,上好的青花瓷茶杯从桌子上掉落下来,碎了一地。
在他身前,闻筝深低着头,单膝跪地的请求处罚。
“现在她人呢?!”余烬紧紧地攥着折扇,浑身迸发出的冷意让人头皮发麻!
闻筝更加羞愧难当,“我们没能查到,从前天起就失踪了。失踪的还有她的双亲二人。”
前天她去江城送旗袍,在苏锦家楼下等到了晚上都没等到。就见苏锦的双亲慌慌张张,且焦急地从楼里出来,打车就走了。
在主人的命令里,她不用管苏锦的双亲,所以她没有理睬。
可是到了深夜,那家里竟没有一人回来。
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马上调动在江城的人去寻找。这才调查到了小山庄发生的事情,而苏锦及其双亲,她再也没有找到。
余烬眼含厉色,如果那折扇是金属做成的扇骨,恐怕早就被他折断了!
“好啊!太好了!想我二爷在京城混了几十年,竟然被鹰啄了眼!”
或许他起初还没看清,现在他彻底懂了!
那唐明月怕是在他和那沈家家主那里里做了取舍!并勾结那沈家人准备对付他呢!
怪不得!怪不得那唐明月来他这里也少了,做事也开始遮掩起来!
唐明月!我二爷给你的光明大路你不走,偏要和沈家的那人面兽心的家伙牵扯!那就不要怪他二爷心狠手辣了!
余烬看向闻筝,眼底带着薄凉的怒火,“一会儿自己去暗房领罚,还有,去沈家那边告诉那位,我看这唐明月甚好,让他赶紧和沈娅结婚吧!”
“是!主人,闻筝请求把听弦唤来服侍您!”闻筝知道,这次自己是犯了大错,去了暗房重则一条命,轻则一个月不能下床。主人身边不能没人服侍,听弦是她双胞胎妹妹,可以让主人很习惯。
余烬看了她一眼,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闻筝心下一松,主人这是没有反对她的提议,希望听弦能好好服侍主子。
闻筝走后,余烬浑身都充斥了一股子悲凉的气息,他看向桌上没能送出去的红色旗袍,不禁悲从中来。
这也是第一次,他对自己的想法萌生了退意。
他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应不应该继续做下去?
可是没人能回答他,也没人能替他分忧,这一刻,在余烬的身上看到了沧桑,看到了颓然!
且说回苏锦和谭斯年这边。
苏锦进入浅睡眠已经有了大概半个小时,可是原本安稳的睡眠变得越来越不安。
她紧闭的眼皮里,眼球在不断如同挣扎一样的晃动着。她的身体也在阵阵战栗和颤抖,额头上的汗径直从头上流淌到枕头。
谭斯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忙的站起身,拿起一直备好的温毛巾给苏锦擦拭汗水。
突然!苏锦睁开了双眼!
同往常不一样的是,此时的她双眼无神,眸底深处尽是疯狂和狰狞。她抓着床单,咬紧牙关,依旧忍不住身上如同被千万只虫子啃咬的痛痒!
她毒’瘾犯了……
苏锦尽力地保持一线神志清明,她知道对于这种事,只靠忍,只要忍住,她就能戒掉。
可是,越来越密集的痛苦就如同附骨之蛆,让她痛不欲生,恨不得抓破自己的身体,用体表的疼痛缓解体内的煎熬。
看着这样的苏锦,谭斯年对唐明月愈加的怨恨,恨不得现在持枪就崩了他。
他更是对苏锦充满了心疼,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这毒’瘾发作的难受。
看出苏锦蠢蠢欲动想要疯狂,谭斯年马上用单手按住了她的双手,高举到头顶,并把她手背上的静脉注射器取下,防止她受伤。
根据化验,苏锦被注射的毒’品剂量非常大,且成瘾程度极高。他见过许多形形色色毒’瘾发作的人,唯独这次,他格外的揪心和难过。
苏锦忍了好久,身上的病号服都已经被汗水打透,肩膀的枪伤也渗出了血液。
终于,苏锦理智的弦绷断了。
她开始没有头脑的挣扎着,因为双手被禁锢,只有双脚胡乱地蹬着。或许是不愿谭斯年禁锢她,她双眼充满了狰狞地踢向谭斯年。
虽然谭斯年知道苏锦是无意识的,但是他的心还是沉到了海底。
第二百五十二章 咬
他满口的涩然,如果他当初不顾一切的争取他,如果他那天再早出现半个小时,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是他没有照顾好她!
“丫头,醒醒!坚持下去!”他努力地唤着她。
或许是苏锦自己也在和毒’瘾作斗争,她的眼睛里真的多了一丝的清明,动作也停了下来。
谭斯年却没有抱侥幸的心态,对苏锦道了一声,‘对不起’,而后直接翻身压住了苏锦的下半身,困住她的双腿,避开她上身的伤口,禁锢着她的身体。
隔着摇摇欲坠的被子,谭斯年虽然感受到了苏锦柔软的身体和少女的清香,可是他不存在任何绮念,一直注视着苏锦,用言语安抚着她,“丫头,忍一忍!只要忍过这一阵就好了!”
毒’瘾再次占据了上风,苏锦的身体被制住,只能痛苦地大喊大叫。本来喑哑的喉咙更加嘶哑。
“给我!快给我!我要受不了了!啊——”
可是谭斯年无动于衷,说什么,他都不允许苏锦继续碰那个害人的东西!
神志不清的苏锦通红着眼,嘴里都是难听的咒骂,极尽疯狂和狰狞。
可是在谭斯年眼里,找不见一丝一毫对苏锦嫌弃,拥有的只有愧疚和心疼。
苏锦咬破了舌头,猩红的血液从她的唇角流出来。
谭斯年心下一紧,当即就掐住苏锦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幸好她只是咬破点皮,没有大碍。
苏锦仇恨的目光让他心头更如切肤之痛。
她这般痛苦,他也要替她承担!
谭斯年想也不想地把自己的手臂横到苏锦的齿间,用自己的身体防止苏锦自残。
没有理智的苏锦想也不想地咬了下去,灼热的鲜血从口腔流到她的喉间,格外腥甜。
而谭斯年,从始至终都未曾对此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痛意。
不知道是不是血液的刺激,苏锦混浊的眼睛逐渐拥有了几分清明,牙齿的力量也渐渐放松。
“再坚持一下,好吗?”谭斯年继续安抚着,一双眼睛全部都停留在苏锦的身上。
苏锦的神志已经回归了大半,可是她却满目复杂和歉意。她的牙齿虚张着,不用想象,都知道没意识下的自己究竟把谭斯年咬成了什么样子!
他,为什么这样做?
四目相对间,一种难过和心酸开始蔓延。
感觉到苏锦全身肌肉的力量已经全部卸了下去,谭斯年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这一次苏锦挺了过去。
谭斯年松开苏锦,站到了床边,才知道自己也已经被汗水打透。
苏锦的眼珠追随着谭斯年被她咬伤的手臂,可是谭斯年却不想给她看,不动声色地藏在了身后。
谭斯年俯身把苏锦粘在脸上的发丝拨开,醇厚的声音是放缓的温柔,“你等等,我去烧些水,给你擦擦脸。”
“给我看。”苏锦的眼神执拗,嗓子已经哑的不行。
“没什么。”谭斯年轻描淡写地对她笑笑,“刚才没告诉你,这里是我家,很安全。安心休息吧。”
说罢,他便急匆匆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锦视线落在自己枕头边缘一片片鲜红,喉间酸涩无比。
她用手捂住双眼,透明的液体从她指尖滑落到那鲜红上,融为一体…
谭斯年走到客厅,就看到了满眼阴鸷和担忧的蔡筒√目谏撤⑸希乜⊙艉退嵌讼喙宋扪浴�
秦俊阳感觉很尴尬,因为无论他说什么,对面的两个人都不出声,如果不是顾忌房间里不知情况的苏锦,他们恐怕早就直接闯了过去!
这都是什么人啊!
谭斯年一出来,秦俊阳眼睛就亮了起来,可他刚要说话,就看到自家年爷手臂染红了一片。
登时他脸色一变,大步跑过来,扶起谭斯年的手臂,“大哥,这是怎么弄的?!”
他掀开袖子,就看到谭斯年手臂上的这块肉都快被咬掉了!现在还汩汩地流着血!
“她咬的?太过分了!”秦俊阳可要心疼死了,这是多大的仇怨才下了这么狠的口!“真是狼心狗肺!明明你救了她,她还恩将仇报!”即使他对苏锦印象不错,可是在他眼里,还是自家大哥更重要。所以他对苏锦原本的好感,瞬间降至为零,“赶紧去处理一下!太严重了!”
“秦先生,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请慎言!”蔡涞纳舸雍蠓较炱稹�
秦俊阳不悦地回头看过去,脸上的愤怒更甚。
那面色冰冷的蔡皇职醋〕智沟目匀皇窃谧柚顾崭找沟木俣�
而看起来就不正常的凯利病态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他,眼底充满了血腥的杀意。
“开枪啊!你当小爷我是吓大的啊!”
“俊阳。”谭斯年不赞同地看了一眼秦俊阳,而后神色严肃地看向蔡耍八蚜耍忝强梢越タ此2还蘼鬯趺此担忝嵌纪虿坏靡迅尽罚裨蚓褪呛α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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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俊阳愤愤不平地哼了一声,就看谭斯年往厨房去。
他忙道,“哎!年爷!你不包扎伤口,去厨房干嘛啊!饿啦?”
“烧水,拿医药箱过来…”
秦俊阳马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房间里,苏锦的情绪已经非常稳定,听到开门声,她侧头就看到了蔡涂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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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苏锦安抚地对他们二人一笑,“谭先生救了我。”
“我们明白。”蔡险娴氐愕阃罚仓浪战醯囊馑际歉嫠咚牵灰吞匪鼓昶鸪逋弧�
“说说吧,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苏锦说道。
“按照你的吩咐,我们把北虎帮所有的情报全网发布,并把一些不正规的暗中生意直接送到了省公安厅。当天中午,北虎帮所有暗中的生意全部被官家剿灭。而明面上的势力…”蔡鄣咨凉荒ㄈ窭拔颐侨拷庸芡滩⒘耍 �
这场战斗远没有听上去的那样简单。
第二百五十三章 效忠
他们罗网再怎么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