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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样的人,还用说么……
拿他实在没办法,就想……呃,欺负回来,哪怕欺负不到位也认了。
真的是,太烦他了。
……
她柔软的小手,一寸寸掠过,像是仔细数过他胸腹的每块肌肉。
这和自己触摸的感觉完全不是一码事,像一尾滑不溜丢的鱼,视他胸膛为水池,肆意游动,无所顾忌。
莫愁予隔着桑拿服,按住她,宛若行走在沙漠,咽喉干哑。
亲她沁出汗珠的鼻尖、眉心,气息一靠近,她眼睫颤抖,立刻闭眼。
“嗯,适应得很好,还想继续么?”
……继续?你松手,我就继续啊……
就这样想着,他还真的手放了开,而且还是双手一起,不仅如此,人也跟着离开,身前笼罩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她红着脸,疑惑地睁开眼。
视角由下至上——
他坐起身,背对她,卷起桑拿服短袖的下摆,兜头脱掉。
肩膀挺阔,左右肩胛骨伴随抬臂落臂,上下耸动。
又……又裸了……
唐果用汗津津的双手捂住眼睛。
这就是他所谓的“继续”……
莫愁予回头,看到她一副极度羞窘的龟缩姿势,无声勾动嘴角。
“刚刚不是还挺适应么。”
唐果分开指缝,露出一点视野,羞愤控诉:“你不觉得你有时候挺坏的么?”
他微一思索,点头,似是认同;下一刻,欺身压下来,双手分别撑在她头颅两侧。
四目相对,唐果依然从指缝里看他。
“没别人。”
嗯?她微微不解。
有别人在还得了……
手心挡在脸颊,未把嘴唇也遮住,莫愁予一低头,不容分说地噙上去。
“没别人能了解。”
除了她,没有人有机会可以了解到他的另一面。
只对她憋坏,只对她移不开目光,毫无保留地想要由心到身全部都给她。
不再只徘徊于嘴唇之外,沙漠旅人寻觅着水源,干渴难耐地侵占吮。吸,长指插。入她汗湿的头发,另只手将她贴在脸上的小手左右拨下去。
在热浪翻滚的桑拿房里突然湿。濡地贴身亲上,所有炽。热的、沸腾的、要命的五感,都同时放大。
忍不住不去碰她。
热汗淋漓的皮肤,细腻柔软。
从颈项,到锁骨,往下,隔一层涤棉,摸到海绵。
他咬着她的唇,沙哑呢喃:“不捂得慌?”
唐果浑身烧到不行,睁开一条眼缝,脑海一片雾茫茫。
下摆掀开,摩挲而上。
出的汗太多,早就闷得湿透了。
冬天的款式,不透气,闷久了难受,她一直忍着。
突然被推高,如一双囚徒获得解放。
可惜舒坦不过两秒,就又被扣住。
一个大浪打来,她几乎要在不断升温的海水里淹没。
喘……喘不上气了……
最后的一点意识,停留在此,唐果晕了过去。
……
之后,是在桑拿房外的通风口醒来的,身上盖着健身房的加厚毛毯。
口渴,莫愁予扶她起身喝水。
他还穿着那条蒸桑拿的涤棉短裤,上身真空套着他来时的外套,弯腰俯身时,领口下坠,迎着窗外的自然光,里面一目了然。
唐果眼睛被刺到,脸颊温度还没消退,立刻又有了上升趋势。
她慌忙撇开眼,谁知,一眼撞见一旁抱臂而立的谢宇,谢宇眼神里流露的戏谑神采尚未来得及收敛。
轰——
整张脸瞬时燃着。
脑子里全是想入非非的四字成语——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情难自禁,衣衫不整……
容不得别人猜不到啊……
居然在不可描述的过程中晕倒,丢死人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水杯递过来,关怀的沉磁嗓音同时响起。
唐果闷头接过,喝一口润润嗓,而后抬眸,幽怨地,羞恼地,投以一记目光。
莫愁予左手扶额,覆压着湿润的短发往后撸,承接她的小情绪。
失控了。
能在同居一个多星期后才失控,已经好过他的预期。
他一直克制着,不想过早突破界限,吓到她。
单是一个初吻就花了一个月去循序渐进,他以为还会和年少时一样有足够的耐心和她一点点探索。
结果却是想当然。
成年人的心境,如何能与青春年少时同日而语。
想要亲近她的心一天比一天强烈。
想做,便去做了。
掌控分寸,拼命压抑着呼吸准备停下,意志力在她面前溃不成军,前所未有的薄弱。
如果不是她突然晕倒……
莫愁予烦躁地呼出一口气。
要忍耐,要规避,短期内禁止再有第二次发生。
……
连续数日,他都不亲她,不抱她,唐果竟然有点不适应。
她发现,只有晚上他才会抱她,不过,是抱着熊,回房睡觉而已。
她用她不够聪明的脑袋瓜认真分析了好几天,最后得出一个比较靠谱的结论:难道……和桑拿房事件有关?
为什么呢?
实在无法站在男人的角度,去想通这件事。
她皮薄,也不可能向外人请教,唯一的办法,似乎只剩……开门见山,直接询问。
可,这要她怎么去问?
根本张不开嘴。
还不如……唔,还不如索吻来得简单。
唐果狠狠敲了敲头。
你是被他动不动就亲你,磨出瘾了吗?
这么不矜持……这么不矜持……这么不矜持……
书都看不下去了,她索性就窝在单人沙发,拿书遮着脸,悄悄看他研读剧本。
他在为下部戏做准备工作,执笔伏案,腰背笔直,单从侧面看,就能感受到他对待表演所蕴藏的专注。
是这样的,他过去就是这样的,阅读那些课外书籍,从来都是这么静心静气,后来对待课业认真起来,也是一副一心攻克的状态,只要他想做什么,他就会沉下心去做,做得比谁都好。
她私下搜集了不少他的资料来看,有一句业内人士的评价,印象特别深刻——
慢慢接触莫愁予你就会发现,他像一块宝藏,你以为只是挖掘出了一部分,可他还可以给你带来源源不断的惊喜。
嗯……科班出身,演正剧出道,他把每个角色都吃透了,演技能不好么……
用向寒的话来说: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大概所有雨伞喜欢予宝都是持有这种心态吧。
那她呢?唐果不禁想,她喜欢他是一个什么样的顺序?
始于才华,陷于人品,忠于颜值?
啊,光是这张脸就够看一辈子了,现在又多了一个……身材……
唐果盘腿坐在沙发,埋首在书里,左右摇晃,脸颊发烧。
最近脑海中总是时不时冒出他裸。露上身的画面,有时候想着想着,掌心都仿佛还残存着光滑硬实的触感……
最要命的是,由于是在同一天发生,免不了就会又想到他的手曾经做过什么,那个触感好像,好像也还在……
不行不行……
唐果书盖在脸上,朝后仰倒。
又联想到一起了……
心口空落落地发虚,忍不住缩胸,一下,两下……每一下都伴随沉闷的呼气。
翻开的书页遮盖住脸,鼻端满是熟悉的纸质味道,她闭上眼,脑子一片空白。
蓦地,脸上书被拿下。
她愣了愣,脖颈靠着沙发背,撑开眼角。
本应该仍在研读剧本的人,手拿书,背在身后,俯身低头,注视她:“有心事?”
呃……
唐果无意识地眨眨眼。
每天都在心里染。指你一百遍,算心事吗?
心缓缓一定,她直起背,向前靠过去些,伸手勾住他脖颈,红着脸贴上去,距离仅剩一公分时,停下。
轻声细语交换条件:“我亲你一下,你唱《糖果心》给我听,好不好……”
☆、第51章 51晚
她仰着脸,面色红润,温温软软地讨商量。
眼神干净清透,却压抑不住紧张和羞涩,瞪大眼睛,力图保持镇定。
莫愁予看着近在咫尺的嘴唇开开合合,上下两排齐齐整整的雪白牙齿忽隐忽现,将手中书合拢,放置沙发扶手,双手揽在她背后。
“怎么亲?”
声音听上去水波不兴的,已然默许。
呃……你想怎么亲……
唐果迟疑一秒,仰脖,轻轻碰上去,一触即收,盯着他嘴唇上细微的纹路,睫羽微颤:“这样……”
眼睑半掀,向上瞅他一眼,判断他表情,“唔,肯定不行……”
嗓音轻轻落落,像羽毛,扫在莫愁予心头。
他喉结上下滑动,低声:“嗯,那要哪样?”
是认同,也是诱哄。
唐果不说话,分开两瓣唇含。住他下唇,探出小舌头,舔。吮,而后钻入,接触到一片预想中的湿。润,不可避免地,舌尖擦在他下排牙齿。
“张嘴……”她含糊不清开口,哈出一口热气。
她会主动提出亲他,本就足够意外,偏又还亲得细致又认真……
掌心在她纤细的脊背上收拢,轻按她入怀,一只手扣住她后脑,牙关打开,含。吮住她的舌,占据主导。
嗯……索吻成功。
唐果散了力气,二分之一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她忽然有些认不清自己,存着渴望去求亲热的她,好陌生。
不能想,越想身体越软,羞的。
脖子被她两只手无意识地不断往下压,姿势绝对称不上舒服。
莫愁予双手滑至她柔软的腰身,提抱着她,给予她支撑,蹬着沙发站直。
她被他一把抱下。
脚踏就在身后,倒退半步,碰到的第一个障碍物就是。
两人面对面搂在一起,莫愁予低头吻着她,像连体婴儿,挪着碎步挨到脚踏前。
他坐下,她被拉着坐到他腿上。
这个姿势……只有晚上变熊的时候,经历过。
动不了,一丝一毫都不敢乱动,手扶在他肩膀,被他沿绷紧的颈线,往下亲吻,舔。舐。
春天,又是室内,她只穿了一件蓝色格纹的套头薄毛衫,黑色圆领不高不低,绕颈项一圈。
吻到不能再往下,沿路返回,到耳后的皮肤,然后,再到耳垂。
薄嫩的一小片,被含咬住。
她脚上没穿鞋,脚趾裹在棉袜里,情不自禁蜷缩。
“怕么?”声音裹挟湿气,烟波浩渺。
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在她颈后,一下下轻抚。
耳朵滚烫,像是被熏化了,心跳失律,发不出声。
她感觉到身下……呃……
这种坐姿,实在无法忽视……
下颌一低,搭在她肩侧,他双手抱紧她,沉默地控住呼吸,用力压下甚嚣尘上的燥热情绪。
半晌,于她颈间落下一吻。
“想听无伴奏,还是带伴奏?”他声音还是有一点哑,仿若含一粒沙。
唐果揪着他运动衫的帽子,缩了下肩。
“带伴奏……”
吉他,想听他弹吉他。
可惜愿望没能立即实现,林墨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古怪,问他发生什么事也不说,就只是叮嘱她,向寒可能会找她,帮忙尽力安抚她心情,最好能抽空,多陪陪她。
一头雾水地应下,不到三分钟,果然收到向寒微信,她约她去看电影,今天,马上。
仔细琢磨老黑和她简短说的几句话,越想越不对,向寒肯定遇到事情了。
《糖果心》随时都可以听,朋友不能不管。
莫愁予问她约的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