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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在诅咒他啊?!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保不住这里,其他一切都是废话。”
“砰”的一声,只见傅老大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霍珩就怒骂道:“放你妈个屁,老子怎么可能保不住这里!这是老子发家的地方,是老子的风水宝地。”
“你嘴巴放干净点!”阿虎指着傅老大,冷声地训斥道。
傅老大这下脾气也冒了上来,本来前面有士兵已经让他心里很烦躁了,这会儿霍珩还借机压低了价格,这不是趁火打劫嘛!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又不是第一次听到老子爆粗口,当初当兵的没来可没见你有这么大的脾气啊!是不是现在看到当兵的来了,各种刁难了?!”
“阿虎。”霍珩声音中无形地带着一股绝对的威严之感,让阿虎身形一顿,又再次不甘地退了回去。
解决完了阿虎后,霍珩这才重新翩然地笑了起来,“傅老大,你别想太多了,我也希望你好,毕竟我找了这么多的海域这才看中了这里,如果你这里出了问题,我也同样打了水漂。”
傅老大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地道:“哼!你不用话说那么漂亮,说到底你就是趁火打劫,想借着那群当兵的把价格压低。”
这种卑劣的手法真是太过下作。
都说无奸不商,老话说的果然是一点没错!
瞧瞧这眼前的这位,多会见缝插针。
霍珩被他这么指责也不找借口,反而坦荡地道:“可你被当兵的围剿是事实,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这也是事实,我想今天咱们两个人的身份互换一下,我相信傅老大也会和我做同样的事情吧。”
嘴笨的傅老大被霍珩这三言两句之下彻底给说懵了,他结巴了一下地道:“我,我辩不过你,你是个生意人,嘴巴能说会道,我老傅是个粗人,但有一样老傅我知道,做生意要将信用!霍先生,您没讲信用。”
霍珩眉梢微挑,“我怎么没讲信用了,我已经向你承若了,只要你把那些兵解决了,我依然在这里建造军火库。”
“可你却趁机压低价码!”傅老大愤愤不平地怒声说道。
“但你的确让我存在着风险,不是吗?我投了那么多钱进来,如果出现意外,谁来负责?”霍珩双手一摊,很是无奈地说道。
傅老大到现在算是彻底听明白霍珩的意思了,就是现在有兵出现了,安全没有了保障,他无法相信自己了。
“行,不就是怕有意外嘛,我现在就去把那群海盗给解决掉!但是在此之前,还请霍先生去我准备的房间好好的休息。”傅老大对着身边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手下会意过来后,马上走到了霍珩的面前,恭敬地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道:“霍先生,请吧。”
霍珩眼眸眯了眯,嘴角的笑意不减丝毫。
此时,身后的阿虎冷呵道:“你这分明就是软禁!”
傅老大听到这番话后,笑着摇头,“不,不,不,我这是为了接下来能够继续和霍先生友好的合作下去,也顺便让霍先生看清楚我老傅的实力。”
在如此明晃晃的威胁之下,霍珩不仅不生气,反而笑着朝着傅老大笑了起来,“那我期待傅老大的凯旋而归。”
傅老大抱拳的道:“借你吉言!”
随后大踏步地带着一票兄弟们往大门外走去。
留下的那位手下还站在那里,动作不变地说道:“请吧,两位!”
看上去样子恭敬的很,可语气里却透出了一丝的不屑和嘲弄。
阿虎看在眼里,心生不忿之感,在推着霍珩往基地里面走去时,不由得说道:“二少,我们何必非要在这里受他们的气,大不了换个地方!”
霍珩轻扯了下嘴角,冷声问道:“怎么?这件事父亲没和你详说吗?”
说完后,霍珩明显感觉到正在推行的轮椅滞了一下。
“我还以为父亲什么都和你说呢。”他笑着又补了一刀,那话语中意味深长的很。
阿虎瞬间没了声音,默默地推着轮椅。
没过一会儿,那名手下就将他们两个人带到了房门口,阿虎很自然地打开了房门,想要将霍珩推进去。
但没想到却被那名手下给阻拦了下来。
只听到他抱歉地道:“不好意思,傅老大说了,让两位各自进各自的房间。”
这不就是隔离他们两个人吗?!
摆明了就是软禁和监视!
阿虎将刚才憋着的火气全部洒在了那个手下的身上,一把提起了那人的衣领,盛怒地问道:“你说什么?!”
那人被他猛地这么一抓,立刻被吓了一跳,原本的不敬此时都化为了乌有,神色惊恐地说道:“这……这也不是我安排的,是我们家老大的意思,我就是一手下,您……您别为难我呀。”
“那就一切都听从傅老大的吧。”霍珩推着轮椅进了房间。
阿虎看自己二少都没有意见,他也只能憋着那股子火气松开了那人的领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走进了另外一间屋子里。
“多谢霍先生合作,多谢霍先生合作。”那人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地将他们的门给关上,并且快速地将门外的锁给锁了。
在确定门没有问题后,这才拍着小心肝快步往外头走去。
霍珩独自一个人在一间被锁的房间里,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椅子和一个通风口。
看上去应该是个环境算是比较好的监牢。
霍珩坐在角落里,黑暗的光线将他很好地隐没在了其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慢慢过去,屋子里寂静无声。
忽然之间,他耳朵微动,感觉到门外似乎有些动静,应该是个人才对。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脚步声。
所以他也一时间无法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霍珩屏息凝神地坐在那里,仔细地用本能感官去感受着。
没错!是有人!
只是对方像是刻意的隐匿自己的声息。
难道有兵已经混进来了?!
这次主打的是预备部队,可这人的藏匿能力远超于预备部队一班,如果不是他刚才一直静坐在这里,他肯定也不会注意到这微小的异样。
“喀——”大门徒然响起了一个小小的声响。
霍珩坐在暗处,放在腿上的手已经悄悄握紧,双眸中闪过一道阴戾的冷意。
犹如一只蓄势待发地豹子。
然而当他在看到那抹身影飞快的闪进来后,神色顿时愣住了。
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接着眼中的光芒在那一瞬间迸发了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
正文 096 杀人还是救人
误打误撞走进来的聂然原先是想救那群岛民的,结果岛民没看见,却看见了许久没有见面的霍珩!
她不禁挑了挑眉梢,问道:“我也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人不在A市好好的做他的卧底,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不会是出海被海盗给抓来的吧?
霍珩温润的眼中带着满是惊喜后的愉悦神色,就连嘴角都微微扬起,“谈一些生意。”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妮子了,好像有好几个月了吧。
那时候他们两个抱着炸弹同生共死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可现在居然以这种方式重新相遇。
他在心中默默感叹之时,聂然却冷冷地嗤笑了一声,“你谈生意谈到监牢里来了?”
霍珩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还颇为满意地点头,“是啊,这是海盗的贵宾待遇。”
聂然轻拧了下眉头,这间房子比较阴冷,又常年岛屿上雾气潮湿,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地问道:“你的伤没事了吧。”
虽然当初是她亲自替霍珩做的手术,可到底那手术太过简陋,极有可能子弹随便还残留在肩头,引起感染和发炎。
霍珩看着她一脸沉冷平静的样子,心情美得几乎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小妮子居然还记得她他的伤!
虽然语气上并没有太多的担忧,但好歹还是问了一句,看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多少有点印记的。
“没事了,一点小伤而已。”霍珩盯着聂然看的眼眸里满是柔和之色,语气里满是无谓。
但如果隔壁的阿虎听到的话,肯定气得跳起来。
那天晚上他来接人的时候看到二少脸色苍白,走路都是踉踉跄跄的,后来进了车子里后就发现他浑身是血,白色的衬衫被血液早已染成了暗红色的。
当下他立刻打电话给霍珩的私家医生,立刻安排手术。
整整六个小时的手术,有好几个子弹的碎片都卡在了骨骼里,造成了很严重的骨骼断裂,为此在家里面整整休息了两个月,也就是这两个多月的黄金时间,霍褚将整个霍氏都收入囊中,成为了名正言顺的霍总。
霍珩看似只是为聂然挡这一枪,伤了身体,其实他损失的是整个霍氏的主掌大权,还有在霍氏的地位。
可以说,这一枪,将霍珩打回了原形。
然而这一切聂然并不知情。
“那就好。”聂然看他精神看上去不错,似乎是恢复的挺好,也就彻底放下心了。
毕竟这一枪原本应该打在了她的身上的,现在霍珩替她挡了,不管后面她做多少挽救,可躺在床上高烧不退,血流不止的人是终究还是他。
这点,是怎么也磨灭不掉的。
这份人情,她知道自己欠大发了。
“你不用觉得像是欠了我什么的,当时是我牵连了你,甚至后来你还救了我,替你挡一枪,应该的。”霍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笑得风轻云淡地说道。
聂然摇头,“就算我不救你,我想你还是有办法的。”
她后来有仔细地去想过,觉得以霍珩的能力,又加上他是在A市,自己的地盘上,这点问题应该可以解决。
要知道,那时候她被霍旻挟持,厉川霖带着一大队人马将他们当场抓获后,他还能从警察局堂而皇之的走出来,就这能力,要想让那些警察离开也是轻而易举的。
他,根本不需要自己的救援。
但这回轮到霍珩摇头了,“不,被救和自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他是个卧底,除了李宗勇之外,别人的施救都有可能带着目的性的,甚至前一秒将他救走,下一秒那把枪支就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那种夹缝在正义和罪恶之间的第三世界中生存的无望感在时间的推移之下让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能相信任何人。
因为被救不代表真的获救,极有可能是下一个陷阱和危险。
所以他只能靠自己。
然而聂然却错解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期待着自己想要被救,不由得皱起眉头,冷声地道:“我宁愿自救也不要被救。”
“可如果是你救我,那就另当别论了。”他的眼中的光芒很深,话语里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气息。
——因为我知道,你是我除了师父之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仅有的那一个人。
这是多年来我所有的经历都在告诉我,救我的不一定是自己人,所以我从来不相信任何一个来就就我的人,但这次来得是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人,那种感觉是谁都无法体会的。
我沉寂在了黑暗中实在太久,太久了,你就是那一束足以让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