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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点到了，安颜佳自己一个人赶着最后一班车，回了家。
季汉青早在下班前，就开车离开了。
奔着去的不是胡蒙给他的那个钱国安藏身的地址，而是津市公安局。
车子停在公安局门口，季汉青看这严肃的地方，关上车门，大步走进。
直接进去找到负责这个案子的人。
正巧就是上次搜山的领队夏长东。
季汉青面见他，两人说了几分钟的话，季汉青就离开了。
车子平稳的开在路上，季汉青脑海中回忆着胡蒙下午在办公室所说的话。
八年多的部队生涯，让他对入伍前的记忆消散的差不多。
骨子里留下的全是满身正义，那段荒唐的时段，重新提起来，季汉青觉得略有几分可笑。
不过，胡蒙今天开口说的话。倒是让他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百废待兴的时代，现在已经不是在部队那个需要时时刻刻遵守上级指令的时候。
非常时刻，非常手段。
手下快速转动方向盘，一个急转弯，拐入一个小巷内。
季汉青看着因为天色渐暗，略微有些阴森的小巷，嘴角勾起嗜血的笑容。
……
某个地下室，空气中充斥着浑浊的气息。
各种叫喊的声音围绕在耳边。
钱国安缩着脑袋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陪着笑脸。
内心对于现在的情况，不断在埋怨。
对于黑了他的赵医生，更是记在心中，不断咒骂。
“你小子，过来！”
钱国安听到有人叫他，立刻笑容灿烂的跟上去。
“来了来了！”
……
公安局大院门口。
“报告队长，所有人都集结完毕！”
“准备好出发！”
“队长！”
“说。”
“我们确定这么直接去搜查？消息可靠吗？别到后来扑一场空。”
啪的一下，队长夏长东一巴掌拍在询问的人头上。
“话那么多，听我的立刻带队走！”
“是！”
……
柳胡同内，胡蒙算计了下时间，抬头看了眼表。
“时间差不多，兄弟们都集合了？”
“都准备好了，就等着走了。”
“好，今天晚上，大伙尽兴。”
……
季家门前，刚刚到家的安颜佳还没来得及进门，身边就靠近一人。
是隔壁刘姨家的儿子，手中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糖糍粑。
“真巧，我妈让我来把这个送给王姨，说王姨就喜欢这个。”
安颜佳笑着收下：“谢谢了。”
“客气什么，你们家今年忙，有什么需要，记得开口。”
“谢谢了，不过你在外也不容易，哪里能……”
“宋青哥的事情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决定，回国了。”
安颜佳愣了一下，她记得季汉青说过，他在部队多少年，盛清风就出国多少年。
“这还真是个好消息，刘姨一定高兴坏了。”
“可不是。”盛清风看了一眼安颜佳身边：“怎么，今天汉青没和你一起回来？”
“公司的事情太忙了，他还要晚点才能回来，看我，站在门口和你说这么多，要不要进屋里坐坐。”
“不了，东西你拿着。”盛清风将手中的盘子放到安颜佳手中：“替我向季叔王姨问好，我就不进去了，家里吃饭了。”
安颜佳接过盘子，盛清风就转身道别离开了。
端着盘子，安颜佳打开门，走进院子。
进了屋，季父正坐在沙发上，戴着眼镜看着手中的书。
季母最近身体和情绪都好了不少。
对于季宋青的离世，二老也都满满的渡过了最悲伤的时候。
只是对季汉青更好了，更离不开他了。
安颜佳想到再过段时间就要归队的季汉青，不晓得季父季母到时候能不能再痛快放手让他离开了。
“丫头回来了，正巧，饭快好了。”
季父率先听到动静，抬起头就看到安颜佳，眯着眼睛看了眼她手里的东西：“你这拿的什么？”
“刘姨让清风送过来的，说是记得妈喜欢。”
季母听到声音，端着菜出来，听到安颜佳说的话，立刻笑着上前：“还别说，我还真想了。”
扭头看着安颜佳身后：“汉青呢？”
“汉青晚点回来，说是让我们先吃。”
季母失落了些，却很快调整过来：“那我们就先吃饭。”
“好，我先去洗手。”
而此时此刻，被季母念叨到的季汉青，站在热闹的街上，抬头看着各种颜色的灯光闪烁的一幕。
伸手冲着手腕看了一眼时间，而后迈开步伐，直奔面前走进去。
一身穿的中规中矩的季汉青，在门口就被阻拦了一下。
“同志，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这里面可不是你们这些人来的地方。”
季汉青用脚尖点地，轻轻踢了一下后才抬头开口：“老五介绍我来的。”
手中一张卡片甩在那人身上。
第二百二十二章：欠的全要还
看门的人见季汉青态度傲慢，半信半疑的弯腰从地上捡起他扔的那张卡片。
确认了卡片，脸上的表情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里面请里面请。”
季汉青不屑看他，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后，灯光有点暗，来来往往的人浑身带着酒气，满嘴咧咧着。
面无表情，季汉青走进去找到一个角落坐下。
侧对面的舞台上，几个歌舞小姐扭着腰肢，不断的对台下的男人抛着媚眼。
“小哥，一个人？”
扑鼻的香气从身边蔓延到鼻尖，季汉青忍着没有打喷嚏，冷眼看着自顾自坐在身边的女人。
长发披肩，精致的眉目在昏暗的灯光下印衬得有几分妖媚。
季汉青挑眉：“有事？”
“看小哥眼生，这附近的人，我可都是认识的。”
手指点在季汉青的肩膀上，慢慢蹭到胸前，眼神似撩若无。
“是吗？”季汉青丝毫不留情，手直接横在二人之间，将女人推开。
“对别人的女人，我不感兴趣。”
站起身，季汉青背对着女人直接走进洗手间的位置。
女人看着季汉青头也不会的离开，原本还挂着笑容的脸，立刻拉下。
伸手对着身边的人勾了勾：“去，给我问问这人是谁带来的。”
没有过多久，去的人就回来，贴在女人耳边说：“进来说是五哥的人。”
“我怎么不知道，老五什么时候收到这么好颜的人呢。”
“嫂子，你不然找五哥去问问。”
女人立刻斜眼瞪了说话的人，站起身，扭着腰不知去了哪里。
而此刻被讨论的季汉青，蹭着来到走廊尽头，刚想要下去，就看到有人走来，转身扭头，毫不拖泥带水。
站在走廊口，看着刚刚的人离开，季汉青盯着里面看了两眼。
刚要收回视线，突然看到从里面走出一个人的身影。
打开走廊尽头的小门，出去了。
季汉青看到这人，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解决一半了。
扭头看了左右，季汉青加快步伐，奔着刚刚打开的小门走进去。
门外接着小巷，脏乱差的环境让季汉青忍不住皱起眉头。
不影响心情，季汉青从小巷走出来，就看到了拿着烟回程的钱国安。
抬起头，就看到季汉青身高马大的站在面前不远处。
头顶从窗户投出来的灯光印照在季汉青的脸上，多了几分午夜煞神的感觉。
浑身一哆嗦，钱国安以为是眼花，眨眼又看了即便，确认是季汉青，立刻转身就跑。
季汉青冷眼旁观的敲着钱国安丑陋的歪曲着身子想向回跑。
脚尖点在旁边躺着的一个空瓶子上，瓶子受力翘起一脚。
快速用力踢起，空瓶毫不迟疑的奔着钱国安的腿弯砸去。
明明是没有分量的空瓶，砸在钱国安的腿弯却感觉像是足斤重。
钱国安一个踉跄，单膝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疼痛蔓延整个膝盖骨，钱国安丝毫不怀疑，现在骨头有炸裂的现象。
忍着疼痛，钱国安想要爬起来。
季汉青已经走到钱国安身后，一脚揣在他的屁股上。
“这一脚，是给你的见面礼。”
钱国安脸蹭地，被季汉青这一脚踹的擦在地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钱国安表示见到季汉青不是做梦，回头恐惧的盯着他。
“你怎么会在这！你不应该已经归队了！”
要说钱国安做事之前，唯一担心的就是季家这个当兵的。
他季汉青认识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政府军队的，想弄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可最不担心的，也是这个当兵的。
毕竟远水解不了近火，等到他发现的时候，早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只是没想到，事发赶上的时间点，因为季汉青的休假提前了。
季汉青没有理会钱国安的话，靠近他后，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
没有刻意用力，可钱国安还是觉得整个人吃的晚饭都要被菜吐了。
双手抓着季汉青的脚腕，想要挪开：“季汉青，我劝你最好忍一忍，这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吧，我……唔……”
一脚尖挑着钱国安的下巴而过，让他剩余的话没有说出口。
“让你说话了？”
见钱国安闭上嘴巴，季汉青扭着脖子，开始活动手腕。
脚依旧踩在钱国安的胸前，点了点，像是在测试钱国安的胸前有几根肋骨。
又或者，在是找寻适合下脚的地方，好方便一会形式。
下巴的疼痛，刺激着钱国安泪腺不断在飙泪，整个人脑子嗡嗡的有点没有回过神，
想要挪动身体，离开季汉青这个煞神，却发现整个人被踩在脚底，没有办法移动。
“这一脚，是替大哥找的。”
点在胸膛最边上，季汉青一脚下去，耳边一声咔嚓的声音响起。
连带着钱国安嚎叫声。
声音像是杀猪一样，季汉青听不下去，弯腰将他手中拿着的烟直接塞进他的嘴巴里，堵住了出声口。
“这一下，代替你表妹。”
“这一下，是为你掏空的公司。”
“这一下，为的医院那些年长还要受苦的医患。”
“这一下……”
季汉青每说一下，脚下用几分力。
断掉的肋骨，脱臼的胳膊，骨裂的双腿。
季汉青在纠结着，下一脚该下在哪里。
钱国安此刻口中鼻腔内充斥着血沫，呼吸中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流失，即便是这样，浑身上下都是在提醒他所发生的一切。
连晕都有几分困难。
季汉青专门练过，下手自有轻重。
知道怎么样，可以将一个人的痛苦最大化，却不丧命。
钱国安也确实经历着这些。
看着这样的钱国安，季汉青丝毫没有松口气的感觉。
反倒是为了大哥不值得。
“这下就先免了，一会，可还需要你帮忙。”
季汉青嫌弃的弯腰抓住钱国安的衣领，钱国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