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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然没回复,打开了门,直接下楼了。
完成这么重要的事情,必定要庆祝一番,下了楼直接走到对面的青楼。里面的女子都认识徐东然,一条大鱼,豪爽,仍人宰割。
门口的女子全部围住徐东然,一声声大爷地称呼。
在二楼的李瑞苗只好瞪着对方,懊悔当初为何同意此时。坐在厢房中思考着,手中拿着之前从门缝塞进来的信。
——
轿子停在王府门口,棠郁托着疲惫的身躯走进王府,看着漆黑一片的大厅,眉宇紧紧皱起来。习惯地往暮欢颜的院子走去,依旧是花香,只是整个院子都是漆黑。
“王妃去哪里了?”压低声响问道。
管家连忙跑出来,跪在地上。“王爷,王妃……回了丞相府。”
今早他瞧着王妃急冲冲地上了轿子,便没有回来了。期间只有丞相府一个侍卫前来口传,说王妃要留在丞相府几天。
他都要急死了,哪有王妃趁王爷不在自己回娘家的。
“回丞相府?”棠郁手放在跟后,一脸铁青地走进院子中,依旧有她的气味,却没她的人影。
推门走进厢房,身后的管家宣人点了蜡烛后,都退下了。
棠郁手指一下下地点着桌面,眼珠子四处查看,叹了一口气。“暮欢颜真的什么事都不依赖本王的。”
“百草。”
“王爷。”一个黑衣女暗卫跪在跟前,整张脸都被遮住,只看见两只眼睛。
棠郁淡淡地说:“王妃最近有什么事。”
“回王爷,丞相府的嫡子暮长时被绑架了,王妃想要……”百草将今日发生的事一字不漏地讲出来,其实当时她也在场,只不过躲在暗处,他们没有注意到而已。
棠郁静静地听着,只不过脸色越来越漆黑,到最后直接拿起茶壶往地上砸。茶壶落在地上后,瞬间成为了碎片。
她还真是大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留在丞相府无非就是想让徐东然再次使计,将她拐走。
棠郁直接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跑出院子。没过几秒,又转身回来。无力地坐回椅子上,手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算了算了,百草和百青每时每刻都得监视着王妃,不得出任何差错。一旦出现生命危险,立刻拯救,任何事都比王妃重要!”
“是,王爷。”百草尊敬地跪在地上。
“一旦王妃有什么计划,第一时间通知本王,无论任何时候,即使在皇宫中,也第一时间通知!”棠郁板起脸说。
“是,王爷。”
“去保护王妃吧。”棠郁说完,百草从原地消失。
棠郁托着疲惫的身子慢吞吞地移步到床上,刚触碰,就想起前段时间的事。
手插着腰间的暮欢颜愤怒地瞪着他,不沐浴不许上床。当时的她眼珠子圆圆的,像黑葡萄,吸引着他。嘴巴紧抿住,让他乖乖地照做,即使身体已经累到不能动,都会咬紧牙关。
大手抚摸暮欢颜睡得枕头,委屈巴巴地自言自语:“欢颜,你什么时候回来,本王……有点想你。”
徐东然玩到天亮才悠闲地走出青楼门口,望着像平时一样,早就停在原处的轿子。直接跨了上去,整个人躺在轿子里。对着外边的车夫说:“回徐府吧。”
说完疲惫地睡着了。
不一会便到了徐府,车夫听着轿子里边平稳的呼吸声,自觉地驾驶着马车,从后门进入徐府。
轿子平稳地停好,几个家丁已经在马坊等候着。
车夫疑惑地望着跟前的几人,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平日少爷回来,都是在轿子里睡到自然醒就下马车了。也没人前来迎接,今日却如此奇怪。
“我们是小姐院子的家丁,是来寻少爷的。”带头的家丁身穿深绿色的衣衫,与其他人的衣衫完全不一样。回答车夫都是脸带微笑,只是让人看见会很不舒服。
车夫松了一口气,“少爷在轿子里面睡着了,要不等他醒了再去?”
“不用。”带头的家丁越过车夫,掀开了门帘。
“等一下!”车夫刚想过去拦截,却被两个家丁捉住了手臂,直接一扭,疼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带头的家丁微笑地望着车厢中的徐东然,空气中全是胭脂味。对方里衣根本没有整理好,加上睡姿丑陋,整个肚子露了出来,能看到上面很多吻痕。
“少爷得罪了。”伸手狠狠地在徐东然的小腿上打了一下,声音响亮,连距离稍微远的车夫都能听见。
车厢的人立刻弹起来,神情惊恐地望向四周。最后视线落在笑眯眯地带头家丁脸上,“你是这个混蛋吵醒我的?!”
“少爷真是不好意思,小姐已经等了您一个晚上了,说有要事找你商量。”带头家丁丝毫不畏惧徐东然的怒气。
徐东然听闻是妹妹找自己,怒气消了一半。继续躺回床上,嘴里念念叨说:“等我睡……”
话还没说完,带头家丁望了其余的家丁一眼,他们自觉地走到徐东然身边。奋力将沉重的徐东然抬起,根本不理会对方的挣扎,一步步地往徐如烟的院子走去。
“我是你们的少爷,这是在干什么!”徐东然被家丁们抬着,脑袋垂下来,差点让他被口水咽了。
望着家丁捉住他的脚,抬着他的身体。
徐东然生气了,直接在上边挣扎,原本对方的身体就肥胖,一乱动,下边的家丁力气就不足了。
徐东然整个从上边掉了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你们!”
带头的家丁眼中没有害怕,目不转睛地望着前面走来的女子。还是一如既往地雪白罗裙,让人移不开视线。
“小姐。”
徐如烟点点头,摆手让其他人退下,站在哥哥面前。“哥哥,没事吧。”
“如烟,你还会这般要求哥哥啊。”徐东然一股怒气,可看到妹妹的模样,消了一大半。直接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揉着被摔疼的大腿。
“我也不知他们会这般对哥哥,如烟替他们道歉。”
徐东然瞪了妹妹一眼,他非常了解妹妹,外表单纯可内心切开是黑的。但对方始终是他的妹妹,同父同母的。拐着腿坐到旁边的石凳上。“算了,找哥哥有什么事。”
“哥哥,最近我听娘亲说,你在做一件事,整日不回家,还跟李府的李瑞苗在一起,是吗?”徐如烟连忙坐到对面,眨着眼睛说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能不能帮妹妹一件事?”
第34章
竹林里,徐东然脸色惨白地望着自家妹妹,“妹妹,别这般陷害哥哥好吗!”
绑架王妃?
他们绑架暮长时也不是要夺取对方姓名,只是陷害而已。他妹妹倒好,让他绑架王妃,最好撕票。这些要是被王爷知道,两个他都不够赔。
“不要不要。”徐东然越想越觉得不行,连忙拒绝道。
徐如烟眉宇皱了一下,眼中的嫌弃一闪而过。随后大眼眶瞬间布满泪水,紧咬下嘴唇,可怜兮兮地拉着哥哥的手袖。“哥哥,你就帮妹妹这个忙吧。”
“别想!”徐东然大力甩开对方的手,使徐如烟洁白的手上多了一道红痕。
徐如烟缩回手,低头望着红痕,轻轻地抚摸着。本来就没想过徐东然会答应她,只是想确认一下真实而已。
“妹妹,不是哥哥不帮你,而是这件事不是说帮就帮的。”徐东然望着妹妹,有些心软地说道。
毕竟是妹妹,能帮的他肯定帮,只是这关系到性命,不能说答应就答应。
之前绑架暮长时都是用李瑞苗的名义的,倒是被揭发了,也与他无关。昨日也见,李瑞苗神情已经有些不对劲了,绑架王妃还用他的名义的话,被对方反咬一口就麻烦了。
徐如烟站起身拍了拍罗裙,眉开目笑道:“哥哥不用这般激动,只不过是想吓唬你而已。我和母亲都担心你做事不思考清楚,才出此招数吓唬吓唬你的。”
说完,还捂住嘴巴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地,像月亮。
看过去还以为对方心情很好,只是手捂住的嘴巴,根本没有笑容,嘴角往下。
“那就好,吓得哥哥满身大汗呢。”徐东然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对了,你怎么知道这个计划的?”府中他谁也没说过,而且这件事昨晚才知道答案的,为何妹妹会知道?
徐如烟注意到哥哥浑身充满不相信,笑了笑说:“哥哥,你哪有事情能瞒住母亲的,昨日我去母亲府上听到的。而且今天一早见到哥哥轻松地躺在轿子里睡懒觉就知道成功了。”
“是吗?”徐东然脸上还有些疑惑,可心里已经完全相信了。
从小到大,没有一件事能瞒过母亲和妹妹的,即使偷偷摸摸做,无需一天她们便知道。
“好啦,哥哥先去休息吧。”徐如烟伸手拍了拍哥哥后背一下,推着对方往前走,
徐东然点头,打着哈欠往厢房里去。
背后的徐如烟收起脸上所有表情,眼睛直直地望着竹林。从里边走出一个男子,是方才的带头家丁。
“小姐。”家丁走到徐如烟面前,恭敬地弯了弯腰,低头一瞬间,眼中的疑惑浮现而出。
徐如烟手迅速扶住对方,“萧山大哥。”
望着洁白的手腕,上面还携带翠绿的玉镯子,将手突显地更加纤细。萧山皱了皱眉头,往后退一步。
“小姐……”
徐如烟愣了愣,缩回了手。“萧山大哥,叫我如烟即可。”
“这恐怕不好。”萧山望着对方,见到那责怪的眼珠子,无奈地点头“那好,如烟。”
徐如烟脸上挂着笑容,心中嫌弃地要死,忍住想拿出手帕狠狠擦手的冲动。这个萧山原本是外边的人,只不过在一次意外中,徐如烟在路上见到受伤的他,当时他身上的伤已经被包扎过,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其实她当初注意到对方手心茧很多,想必是练武的,就假装是对方的恩人。没想到救回来后,却发现对方隐藏能力很强。
她当初就是想试一下萧山的隐藏能力,便让对方去打听一直不见踪影的徐东然。一打听却被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哥哥居然和李府的嫡子在商讨怎样将农女的死嫁祸给慕长时。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人愿意出手,她徐如烟肯定会捉住机会的。
“萧山大哥,你也听闻哥哥的话,他是不愿意帮我了。”徐如烟垂头丧气地叹气,小手指一下一下地摘着旁边的竹叶。
萧山眼中闪过犹豫,望着救命恩人愁眉苦脸,他的心闪过复杂。想一口答应对方会解决这件事,但身为江湖中人,怎能无缘无故对付手无寸铁的女子。
“如烟,这件事要不……”
“啊!”
萧山话没说完,就听到徐如烟的叫声,连忙跑过去查看。
只见血珠子从伤口涌出来,一滴滴地落在地上,旁边还有挂着血的竹叶。
“疼吗?”萧山问道。
徐如烟点点头,眼眶中挂着泪珠,一眨眼脱落而出,顺着脸颊滑下来。
“唉,怎么这么不小心。”萧山拿过怀中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帮对方包扎,手势很熟练。
徐如烟抿了抿嘴,“我只是在想这件事应该怎样做而已,却弄出伤来,我真是没用。”说完,又有几颗晶莹的泪珠滑下,落在萧山的手掌上。
“别哭了,我帮你……”萧山帮对方包扎完,继续退开几步之远,“只是我不能夺取她的性命。”
“萧山大哥,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