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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书包站在铁门外面,全身颤栗,血液冰凉。
对于继父而言,她就像家里的狗一样,他心情好的时候便扔两块骨头,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扔出去。
她是多余的人啊。
她的手紧紧攥着寇响的腰侧衣角,手指骨节捏得发白。
寇响没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自顾自说:“两千块我能给你找什么好地方。”
“那我就自己找。”
他有些上脾气了:“你自己找也找不到!”
“我找得到!”
“你就不能对自己负责,还是觉得我可以随叫随到,有恃无恐了。”他将护目头盔直接摘下来一扔,怒火中烧:“我是你什么人,我管你什么破事?”
杨吱吓得赶紧松开了紧攥他衣角的手,从摩托车上下来,连着退后了好几步。
“对,对不起我不该找你,对不起。”她带着哭腔道歉,转身就跑,没多久便消失在了街角。
寇响一拳重重打在摩托车仪表盘上,低吼了声,心里又气又急。
还心疼…
**
寇响阴沉着脸,刚走进教室,沈星纬就喷了一嘴的水在前排的裴青身上,裴青拉着衣领嗷嗷大脚着,扑上来要揍他。
沈星纬指着寇响,瞪大了眼睛:“妈耶,Caesar今天走的是商务风?”
裴青也注意到寇响那身合体妥帖但款式极其成熟的白色衬衣,就差一件西服外套和领带,他能直接进他老爸公司谈生意了。
裴青盯着他的衣服看了许久,对他竖起了拇指,大吼一声:“潮。”
沈星纬被寇响所启发,跟裴青喋喋不休地讨论着:“嘻哈有时候就是要来一点逆反的东西,譬如他这一身商务风,说不定就能引领另类时尚潮流呢。”
裴青:“那你明天演出也穿你老爸的西装试试。”
沈星纬:“喂,要穿大家一起穿啊,还是不是兄弟。”
裴青:“我家穷,没有西装。”
沈星纬:……
寇响懒得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坐下来之后,拿出手机继续翻同城。
吵架归吵架,事情还是不能耽搁。
昨天选的几个小区都叫他给否定了,他把租金价位调到了两千以下,这样以来,跳出来的租房信息图片,画风都变了。
他选来选去都不怎么满意,价格低廉便意味着公共设施差劲,或者条件不好,有的是跟人合租…
都不行,全都不行。
昨天晚上接到她电话到冲到出租屋的那一路上,寇响的内心经历了可以称得上是炼狱般的折磨,想到她可能会出事,被男人破门而入,被强奸,寇响的心脏都要炸掉了。
他简直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守着她,就像守着易碎的珍宝,容不得他人半分染指…
他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守着她。
他冷着脸当了一尊泥塑,一动不动,旁人见他这生人勿近的脸色,也不敢打扰他。
恰是这时候,杨吱走进教室,书包胀鼓鼓的。她来到他身边,从包里将他扔掉的那个护目头盔取出来,放在他的桌上。
小心翼翼看他,满眼忐忑和不安。
“这个很贵吧。”
看质感就知道,很贵。所以她特意跑回来,就知道他没有捡走。
寇响看着桌上带了刮痕的头盔,心都要扭到一起去了。他低声“嗯”了一下,将头盔收走。
杨吱转身离开,他突然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捏了一下,然后迅速松开。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动作。杨吱愣了愣,他灼烫的掌心温度还残留在她手背肌肤上。
那样无声又无息。
直到杨吱回自己的位置上,他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寇响给她找了一整天的房子,都没有能够达到要求,找到她需要的那种…又便宜又安全的,女孩子在外独居,怎么都不可能安全。
下午放学,杨吱收拾了自己的书包,准备要回去了。
想到她又要回那间条件恶劣的出租屋,寇响的手机重重砸在桌上,把裴青和沈星纬吓了一跳。
他面无表情收拾自己的书包。
等到班上同学走了大半,寇响随手抓起一张满是红叉的数学试卷,起身来到杨吱桌前。
“没考好。”他将试卷拍她面前:“怎么办。”
杨吱本来收拾好书包都要回去了,见试卷上那个愤怒的32分,只好又坐下来,扫了眼试卷便发现不对劲。
杨吱:“这是沈星纬的试卷。”
寇响翻了翻卷子,还真是沈星纬的:“我也没考好。”
“我知道,你压根没交卷子。”
于是寇响说:“今晚回家吧,给我辅导。”
杨吱有些不能相信:“你…你要我给你辅导?”
破天荒啊!
寇响不耐烦:“去不去。”
“去!”
杨吱立刻站起来,发现自己好像答应得太快了,还试图要挽回一点面子:“我考虑一下噢,今天作业有点多,那个…有没有课时费啊。”
寇响已经拎起了她的双肩包,两条带子合拢背在左肩,径直走出了教室。
“哎…”
杨吱连忙追出去。
**
自行车停车场,杨吱站在他的摩托车前,寇响将护目头盔稳稳戴在她的脑袋上,打开墨色的护目镜,露出她乖巧的鼻头和一双幽黑的杏眼。
“寇响,你不要一生气就扔东西。”她絮絮叨叨地劝他:“控制自己。”
寇响深呼吸,“对不起。”
杨吱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寇响不自然地按下了她的护目镜,挡住那灼灼视线。
杨吱一把拉住他:“你刚刚说什么?”
“你听见了。”他坐上车。
她嘴角绽开一抹笑意,攥着他衣角拉了拉,揶揄道:“对不起什么呀。”
寇响启动了引擎,生硬道:“再闹试试。”
杨吱心里喜滋滋。
“你啊。”她说:“明明就是好人,还做出这副凶巴巴惹人厌的样子,把所有人都赶走。”
寇响闷哼一声:“再说我把你扔下去了。”
“你扔…啊!”
寇响突然加速,杨吱猝不及防,一把抱住他的腰:“慢一点,啊!寇响你慢一点!”
护目镜下,寇响嘴角有抑制不住的笑意上涌。
“还嘴碎吗。”
“不了不了。”
“我还是好人吗?”
“哼。”
“我还是好人吗?”他不依不饶地问。
“寇响,你对我好。”
两分钟后,他放慢了车速。
第24章 得寸进尺
那天晚上, 寇响让杨吱把整张试卷给他翻来覆去讲了一遍,直到最后小丫头实在撑不住,倒在他的大床上睡着了。
临睡前她让他把题目全部重新做一遍, 说做完了就叫醒她。
这丫头较真, 寇响还有点不敢不听话, 以前是被迫辅导,但是今天可是他主动找的她。
咬着笔头, 寇响认认真真做起了数学题, 不算很难, 她讲得细致, 而他记忆力超群, 没花多少时间便做完了最后一道题。
“好了。”
他回头,却发现小丫头安安静静趴在他床上,侧着身,蜷缩着睡得很香。寇响走过去, 和她面对面躺了下来。
柳叶儿般的眉毛,勾勒着她分外柔软的性格。
他情不自禁勾了眼角,捡起一缕柔顺的长发, 放在掌心把玩一阵,然后用发梢扫了扫她的鼻子。
她无意识地伸手挠了挠。
她并非美得令人惊心动魄,感觉遥不可及。恰恰相反,她就在你身边, 安静又收敛, 在你看不见的角落里, 静静地盛开着。
她那莹润的唇近在咫尺,宛如一颗鲜嫩多汁的樱桃。
寇响心里有一股冲动驱使着他,他本能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然后缓缓地…凑近了她。
她浓密卷翘的睫毛突然扬起来,寇响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幽黑深邃的眼瞳里。
面面相觑。
双唇,毫厘之距,就要碰到一起了。
寇响猛地往后退,像是被逮住干坏事的偷鸡摸狗贼,直接摔下床。
一声暴躁的低吼——
“你吓死老子了!”
“你还吓着我了呢。”杨吱坐起身来,疑惑地问:“你凑我这么近干什么。”
“我想把你扔出去。”寇响站起身,避开她的目光,故意凶巴巴道:“谁允许你睡我的床了。”
杨吱赶紧起身,还没忘将床单的褶皱捋平:“我太困了,卷子写完了吗?”
寇响不情不愿把试卷递给她,手还禁不住微微有些抖。杨吱检查了一遍,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全做对了!
一个上课不听讲,下课作业都懒得抄,甚至考试还都交白卷的家伙,这张难度五星的数学试卷,她仅仅只讲过一遍,而他看上去也没怎么用心听。
居然全部做对了。
这下子,杨吱要重新开始评估他的智商了。
辅导结束已经是深夜了,寇响死活就不想送她回去,迫于无奈,她只好在之前的房间里将就着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寇响给赵女士拨了越洋电话过去,说了七月份要去S城电视台参加一个歌手选秀比赛,是之前时绪报名的那场,他答应了要去。
不用想,当然被赵女士一口拒绝。
寇响沉着脸说,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不是征询意见而是通知她一声,省得她又因为找不到人而直接报警。
赵女士当然不吃寇响这一套,自家儿子都管不了,她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集团公司?
“这次不报警,我让你爸直接叫停那劳什子选秀节目,不信邪,试试。”
“得了吧。”寇响冷笑一声:“我爸已经多久没回家了,你们半年之内通过几次电话,两次有吗?”
大洋彼岸,赵女士沉默了很久,久到寇响心里升腾起一丝不安,他唇瓣微张,想说点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不爽地们哼了一声。
“想去不是不行,但有条件。”赵女士语气软了下来。
“说吧。”寇响已经做好了准备。
“高三乖乖补习,不准再把我请的家庭老师赶走。”
“得看人,惹我讨厌的话,照赶不误。”
当然,这话的意思,是同意了可以请辅导老师。
赵女士没料到他会答应得如此果断,又顺口问了句:“上一个家庭老师怎么样?”
寇响淡淡道:“不怎么样。”
挂了电话没多久,赵女士就给杨吱去了电话,希望她能够再考虑考虑重新任聘,这次应该不会再出差错,自家儿子已经同意了辅导补习。
杨吱有点为难,不知道为什么赵女士会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找她:“那…少爷同意吗?”
“由不得他不同意。”这一次赵女士很有自信,他所谓的“音乐事业”是牵制他最好的办法。
杨吱对赵女士说:“阿姨,是这样的,如果少爷不是主动自愿接受辅导的话,效果可能没有那么好,我也不想…不想欺骗您,平白拿您的薪水。”
“我知道了,我直接让他联系你,向你保证。”
“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赵女士已经挂了电话。
体育课下课以后,男生们汗流浃背涌进来。
寇响将篮球扔沈星纬手里,径直朝着杨吱走过来。他一靠近,杨吱便感觉到身边有一团如烧灼的热量逼近。
“还要我来亲自请你吗。”他直接坐到了苏北北的位置上。
他不像别的男生运动之后一股子汗臭味,他很干净,也没什么体味,可是浑身上下却透着致命的性感,尤其是此刻大汗淋漓之时。
杨吱抽了纸巾递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