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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静扯了扯过段的裙边,尽量不走光的上了车。
她没有错过梅梅看见自己的时候,眼里闪过的同情,可她不在乎了。
她没有继续清高的资本了。
梅梅的车,停在一家会所门口。
她递给席静一张名片,说:“1108号房间。”
席静伸手接房卡的手顿住了。
直接去房间,这意味着什么,席静心里清清楚楚。她最终还是取了那张房卡。
推门下车,席静吸了口气,踩着细长的高跟鞋走进会所。梅梅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
古典中式风格的包厢内,一片安静。
“银总,我们小艺就拜托你了。”
身穿黑色西装的大叔开口打断了这份安静。
银五看了那男人一眼,接过他递来的酒杯。公司最近在筹拍明年贺岁的电影,是大投资,需要投资人。眼前这个黑西装男人,叫刘程。是一头肥羊,他愿意给电影投资,不过要求是,要让他包养的小雀儿进剧组,不演女一,演个女三也成。
银五看过剧本,那是一部男人为主的戏,女三号戏份不多。因此,顺水推舟卖对方一个人情,没什么不好。
银五已经有些微醉了,这里离家又远,他正在犹豫是回家去睡觉,还是就在楼上的酒店睡一晚,那刘程是个鬼机灵,立马递给他一张房卡。“银先生,如果累了,不妨上楼去躺一会儿?”
银五想了想,也好。
他取过卡,瞄了眼房门号,1108。
乘电梯上了11楼,银五推开门,警觉地察觉到黑漆漆的屋内有人。他将房卡插进电源,屋内立马亮如白昼。那白色的一米八大床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女孩。
头发并不常,微低着头,身穿一件桃红色紧身超短裙。
两条长腿踩着高跟鞋,安静地并列在一起。
银五皱了皱眉,一步步走了过去,在床的另一边坐了下去。
他望着自己面前的地毯,暗想,他有多久没解馋了?
似乎,有大半年了…
这刘程还真是贴心,给他安排好了房间不说,还安排好了一个女孩。银五在考虑,他是放纵一晚呢?还是顺了刘程的好意?
正想着,床上传来悉索的声音。
那个女孩站起了身,还绕过床尾,朝他走了过来。
------题外话------
今日有三更。
二更十二点,三更一点左右。
☆、285章 落荒而逃了【二更】
那双高跟鞋出现在银五的视线里,银五抬头,对上女孩紧张而倔强的一双浅棕色眸子。银五盯着她的眼睛看了看,隐约认出,这个女孩是前些天在KTV给他剥花生米的女孩。
说实在的,他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呆笨的女人。
哪有陪酒的,全程只知道埋头剥花生米的?
席静也是在这时才看清银五的外貌。
是银子呈,她们公司的老板,也是上次她服务的对象。一想到上次自己已令他不悦,席静不免有些紧张。
今晚,她不能再搞砸了!
狠了心,席静弯下腰,俯下身,在银五若有所思的注视下,伸手解开了他的衬衫口子。
银五想,这女孩长得不讨厌,来个一夜风情也不错。
他任由席静脱了他的衬衫,然后,他看到席静朝自己的唇凑了过来。银五眸子一眯,猛地伸出手指,挡在自己的唇前。席静的唇,吻到了银五的手指。席静愣了愣,随即意识到,自己逾越了。
有些金主,是不喜欢被人亲嘴的。
“抱歉。”席静说。
银五收回手指,往床上一趟,头靠着床头,对她说:“开始吧!”
席静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跟古代青楼的女子没有区别,毫无尊严。略一犹豫,席静脱了鞋子,跪到了床上。
银五眯眼看着席静忙碌,他有些惊讶,随即在心里失声笑了。
果然啊,人的脸是会骗人的。
看着挺清纯的姑娘,骨子里,却截然相反。
…
看着身下女孩脸色不对劲,银五这才注意到她的双手一直抓着床单。
她似乎很难受,却又忍着不说。
银五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意识到这女孩是第一次,银五有些呆。
银五心里是有恐雏情节,早些年的阴影,一直蒙在他心头。所以他从来都不碰太干净的女孩。
席静吸了口气,忍着不舒服摇了摇头,低声说:“我没事,银先生。”
都疼得变了脸色,还说没事!
银五盯着席静明明很难受,却还要忍着,因此就显得有些扭曲的脸蛋看了半晌。心里隐隐有了怒火,也不知道是在气什么。
突然,他起身下了床。
“你休息,我走了。”丢下这话,银五捡起衣服穿上,澡都不洗,转身就走了。
席静愣在床上。
然后,意识到自己这一次又搞砸了,她忍不住拽紧床单哭了起来。
她都付出这么多了,还是失败了?
她不恨银五的绝情,她只恨自己不中用。
…
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出房间,又乘电梯下楼。穿过会所大厅的时候,席静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衣着还算完整,可脸却有些虚白。她揉了揉脸,慢吞吞来到了自己的车位。
梅梅立马下车,打开车门。
她注意到席静的走姿有异样,便犹豫着问了一句:“阿静,成了?”
席静迈腿坐进车里,这个动作,又疼得她倒吸冷气。
她望着车窗外,摇了摇头。
梅梅一惊,看席静走路的姿势,明显就是发生过什么。可为什么又搞砸了?
“到底怎么回事?”
席静只是望着车外,什么话都没有说。
席静主动给颜兰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这一次,她又失败了。颜兰在那头叹了口气,“哪里出了问题?”
“我不知道,他发现我是第一次后,直接就走了。”
颜兰倒吸了口气,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办完事,直接就走了?”
尽管觉得那一幕很难看,席静还是嗯了一声。
颜兰这下也无话可说了。
“阿静,对方到底是谁啊?”这世上,竟然还有人不好雏鸟这一口的,倒真是奇怪。
席静没说出那个名字。
颜兰也知道自己问多了,便也不再追问。
席静想到什么,忽然又对颜兰说道:“兰姐,帮我一把吧,我需要钱,我可以…可以接客!我不挑对象,只要对方给钱,我都接!钱越多越好!”
梅梅惊得差点跟前面的车追尾。
颜兰也吓了一跳,“阿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嗯。”席静很冷静,今晚的事情搞砸了,她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没用。“小玉等不起的,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必须为她做些什么。”与一条人命相比,清白算什么?
堕落吧。
席静做了这个决定,倒是松了口气。
你看,从天堂跌入地狱,也不过就是闭眼跳一跳的事。
*
银五离开会所的时候,脑子彻底清明了。
他开车去了银二的家,银二跟白陌正蹲在电视机前吃面,两个人吃的特别来劲,那呼呼的声音,让银五都觉得饿。
“五爷,你怎么来了?”
白陌一边吃面,一边含糊说话。
银五走到银二身后的沙发上倒下。
银二看了他一眼,继续扭头看电影。“白小陌,这面味道不错,哪儿买的?咱明晚夜宵依旧吃这个。”
白陌点点头,“好。”
三两口解决完面条,银二这才有空搭理银五。
“小五,出什么事了?”
吃完饭,抽一支烟,那简直是最美味不过的事了。银二叼着烟,衣裳半敞,坐在银五的对方,像一个痞子爷,可偏偏吧,这痞子爷长了一双很无害的温润脸,还戴了一副文质彬彬的眼睛。
他往那沙发上一躺,让银五想到传说中的衣冠禽兽。
白小陌忽然走过来,将银二胸前大敞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衣服要穿好。”白陌说,语气听不出是指责还是不满。
镜片后面的眼睫毛抖了抖,银二挑眉看了眼白陌,对上白陌专注的视线,他不自在地扭开了口。
银五忽然起身走过来,脑袋栽到银二的肩膀上。“老二,我今天碰了个雏。”
银二眸子一动,“哦。”
他太冷静的口吻,让银五感到不悦。“就这样?”
“不然咧?”
银五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还是忍不住,将今晚的事仔仔细细给银二讲了一遍,听完后,银二就问了一句:“所以你提着裤子就跑了,把人家一清白姑娘丢在了床上?”
银五还没说话,白陌突然插嘴问了一句:“五爷知道那姑娘叫什么么?人家姑娘牺牲这么大,还没捞着点儿好处,你这样也太不厚道了。”
“好处?”银五呆了呆,这才意识到,那个女孩明明是第一次,却委身做了那么多时,必然是有所求的。
可他就这样跑了,连对方姓谁名谁,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这不是白占了人家便宜?
银五整个人都不好了,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银二也点点头,“白小陌说的对。”他又道:“人姑娘肯定是遇到了困难,才委身来陪你。可她不知道,咱小五对雏鸟有恐惧啊。”银二摇摇头,一副真为那姑娘感到可惜的样子。
银五这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梦里总有个小银五骂他没良心,是个畜生。
第二天早上醒来,银五精神萎靡不行。
照例去季硕山接应呈玦去上班,到了亚龙公司楼下,应呈玦难得问了一句:“你昨晚没睡好?”
“很明显么?”
“嗯,今早见你,我还以为你沫了眼影。”应呈玦拍了拍银五那晃瞎眼的银发,说:“什么时候把头发给我染回来,你这头发看着碍眼。”
银五护住脑袋,“切,这多酷!银色的耶!”
应呈玦嘴角抽了抽。
他们家小五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儿二缺。等应呈玦走了,银五看了眼镜子,发现眼眶周围的确有些青。哎,看来不找到那姑娘,他还会继续失眠。银五给昨天的刘程打了个电话,问那姑娘的来历,刘程竟然也说是不知道,只晓得是别人牵线。银五让刘程帮忙留意一下,这才去了公司。
*
掌管着锋浪影视,银五总免不了要跟一群有钱的二世祖打交道。
这天,他又被喊到了一个二世祖的生日宴会。
那家伙将五号会所的三楼全部包了下来,银五到的时候,现场热闹得很。纨绔少爷们搂着自己的小情人谈笑风生,荤话连篇。银五一到,立马成了被关注的主角。
这个城市,有那么几个人,走到哪里都是受追捧的对象。
他们,都姓银,是兄弟。
因为早些年应呈玦太低调,需要公开出面的场合,大多是银家兄弟代劳。因此,银家兄弟一直都是受人尊敬的。银五与这群二少爷坐在一起,偶尔喝杯酒,听到好笑的话,跟着笑笑,也就那么回事。
他其实是看不上这些人的,他家几个兄弟都是优秀,就他最弱鸡。因此,这些人就入不了他的眼。可没办法,这些二世祖都有钱,跟他们多来往,对自己的锋浪影视有好处。
今晚的聚会来了许多嫩模,也有几个二三线的明星,而主人公寿星金寒身旁的女伴,更是近几年霸占荧屏的知名女星。
银五本来只是随意看看的,结果,他竟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尽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