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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得很。
裴茜汐被玦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
“打扰了,是我们唐突了。”裴茜汐赶紧道歉,然后走去另一个房间。
房门立马关上,下一刻,玦爷甩开银五的手。
被过河拆桥了,银五摸摸鼻子,他很无辜好吗?
------题外话------
姑娘A:男主为何这么晚出场!
某歌:千呼万唤始出来,压轴的。
姑娘B:那姓裴的出场那么早是干什么的?
某歌:恶心你们的。
☆、第二十三章 要不要再享受一次?
楚未晞醒过来的时候,觉得不对。
总觉得,好像有一道说不清是冷冽还是霸道的视线在看她。楚未晞转了个身,看见了双手环胸站在床尾的男人。
又妖又魅的眼部轮廓下,一双深棕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身穿黑色衬衫的身子。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被墨黑的衬衫裹住雪白娇躯的自己。楚未晞呆呆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她不懂该怎么形容一个人的外貌,但她晓得,就她目前所看过的所有男人里,还没有谁,长得有他这么绝色。
给她一支笔,让她画,她都画不出来这么好看的人。
任由她打量个够,玦爷也不说话。
楚未晞怎么看都看不够,玦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了,这才挑眉说:“挺能睡,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他显然忘了,楚未晞昨晚是几点钟睡的,更是忘了,她之所以那么晚睡,是拜谁所赐。
楚未晞眼珠子转了转,紧接着,她慌忙掀开被子。“唔…”腰有些酸,下体的严重不适,都在提醒她有哪里不对。
楚未晞看到自己身上的衬衫,又看看自己一身吻痕,彻底傻眼了。他们昨晚似乎做了电影里的那种事,造了小人?“你…你的衣服?”她手指勾起男人的衣角,不安地捏来捏去。
殊不知,这样子更让玦爷喜爱。
“嗯。”他说,以为女人会骂他登徒子。
但显然,女人有些出乎人意料。她看了看地上破碎的裙子,竟然抬头冲玦爷说了句:“谢谢你借我衣服穿。”
他:“…”
这剧情不对。
发现自己被陌生男人睡了,难道不该破口大骂,然后扇他耳光,再吵着闹着报警?
玦爷回过头,低头审视着面前的女孩。
她眼神很清澈,没有撒谎的样子。
“你,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吗?”玦爷语气有些怪。
楚未晞想了想,然后默默地红了耳朵,小声地说:“我们做了那种事…”
玦爷瞟了她一眼,瞧见她那对红了的耳朵,莫名的想到小兔子。“说说,想我怎么负责?”
楚未晞赶紧摇头,“不需要你负责,再说,昨晚…”她脸更是红,却还是卯足了一口气,继续说:“我觉得昨晚挺享受的。”闻言,玦爷这样的厚脸皮也惊愕的合不上下巴。
“昨晚很享受?”他像是看个怪物。
楚未晞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昨晚是你的新婚之夜?”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昨晚跟我睡了。”
“知道。”
“那你可知道,你做了对不起你丈夫的事。”
楚未晞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她呆了呆,怕了。“哥哥,你千万不要告诉裴岑安,他发起火来挺可怕的,我怕他打我。”那一晚差点被裴岑安侵犯,又被他骂是智障,楚未晞心里可一直记着。那晚裴岑安看她的眼神很可怕,她有预感,这事被裴岑安知道,是要挨打的。
“你丈夫打过你?”玦爷语气有些冷。
楚未晞点点头,又摇摇头,见玦爷一直盯着自己看,才说:“有一次差点打了我。”
“为什么?”玦爷彻底被她逗起了兴趣。
“他亲我,还…”楚未晞将衣角使劲地捏着,这才说:“他还摸我大腿,我把他推下了床,他就骂我是人尽皆知的智障。”楚未晞像个乖宝宝,记得什么说什么。
玦爷眯起眼睛,总算知道哪里不对了。
面前这丫头,智商好像是有些问题,倒是不傻,只是懵懂。“干得好,以后他碰你,尽管踢就是了。”玦爷想了想,又说:“踢他裆,那里最脆弱。踢了那里,他也没力气打你。”
楚未晞赶紧记下,以后也默默奉行着这条打人准则。
“对了,你叫什么?”他问。
楚未晞很老实地说:“楚未晞。”
玦爷眼瞳猛地一缩。“你刚说,你叫什么?”
“楚未晞。”
他呼吸有些乱。
楚未晞。
未晞。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脖子上是一个金属子弹壳吊坠,很冰凉。他忽然勾起嘴唇,问楚未晞:“既然你说昨晚很享受,那。”他走近她,高高在上看着她微红的脸蛋,又问:“要不要再享受一次?”
楚未晞默默地退了一步,坚定地说:“不行,我痛。”
他笑了,然后又蹙起眉头来,“很痛?”
“有些痛。”
玦爷忽然低声笑了,以楚未晞目前的智商,也想到一句文绉绉的话:他笑的时候,黑暗中亮起满天星辰。
笑完后,他又说:“躺下。”
楚未晞想了想,乖乖躺下了。
他从那服装袋子里掏出一盒药膏,然后不顾楚未晞羞涩和难为情,给她抹了药。楚未晞不好意思看他,她脑袋埋在枕头里。做好这一切,男人这才坐在她的身边,语重心长地说了句:“楚小姐,希望你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记不住的话,是要倒霉的。”说到倒霉,他目光瞬间就冷了。
楚未晞哪敢说个不字。
紧接着,就听见男人说:“我这人洁癖心重,但凡我的东西,我的人,任何人都不许指染。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跟任何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做昨晚那种事。”他伸出手指摸了摸她的脸,最后指尖夹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用力,他半威胁半微笑地说:“一旦你跟别人做了,我想,我或许会杀了你。”
他明明在笑,眼睛都笑弯了,可楚未晞却觉得他的目光很冷。
楚未晞有些怕,但却不敢说个不字。
她觉得,她似乎招惹了一个比裴岑安还要可怕的人。
她被他威胁的点了点头。
“乖女孩。”他显然对楚未晞的配合很满意,余光看到地上的红色嫁衣,他忽然说:“你去跟那个男人离婚吧。”
这会儿,楚未晞猛地摇起头来。
他一眯眼,“你不同意?他都打你了你还舍不得离婚?楚小姐,人可不能太作茧自缚。”
楚未晞异常坚定地说:“不离!”
“为何?”
又来了,那要将人生吞活剥、抽筋剥骨的眼神又在男人眼里出现了。
楚未晞捏紧被单,紧咬嘴唇,就是不说话。为何不离婚?那自然是因为跟着裴岑安有吃的有喝的!对于楚未晞来说,能吃饱喝好睡好,那可是比天还大的事,她这人最受不了饥饿。
所以,离婚,那是万万不可的。而且有件事,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
------题外话------
感谢各位姑娘送的道具!关于几个疑点,我直白剧透下:
1、现在的楚未晞不是楚未晞,而是风未晞,只是还没想起来。
2、女主的智商的确在恢复,而且恢复速度很快。
3、关于裴岑安跟裴茜汐,这两人的确是狗男女,但不是真正的兄妹。
4、男主名字叫应呈玦。
☆、第二十四章 一代坑神玦爷
不离婚?
玦爷沉默了。
她丈夫因为求欢被她踢下床,想来,这两人应该没感情。既然没感情,那为何还不肯离婚,难道这丫头还有什么天大的隐情,不得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不离婚是么?
那没问题,我想个办法让你们离就是了。
“你衣服破了,穿这个。”玦爷将那服装袋子递到她面前,楚未晞打开袋子,乖乖地穿上衣服。无论是内衣还是裙子,都很符合她的尺寸。他给她选的是一条米色的连衣裙,立领设计遮住她身上的吻痕,谁都看不出来昨晚经历了怎样的战况。
“我该回去了。”她说。
玦爷摇摇头,跟她说:“不行,你不能这样回去。”
“为什么?”
玦爷沉默。
为什么?自己的妻子,在新婚之夜消失不见,第二天却带着一身吻痕回家,那不是回去挨打么?玦爷看了眼楚未晞,想到她方才说的不肯离婚,为了不破坏她的大事,他只能委屈她一下了。
“委屈你了。”他笑着摸了摸她的脖子,楚未晞毫无防备下,脖颈忽然一阵闷疼,很快,她就晕了过去。
*
裴岑安坐在家里,脸色很不好。
裴茜汐坐在他身边,裴家双亲跟楚家双亲,以及楚白,都呆裴岑安家中。
“酒店监控不知怎的没了,该找的地方也都找遍了,还找不到人,你们说,这人能去哪里!”裴母刘莹莹皱着眉头,折腾了一宿零一天,在场几人都没有睡过,人还没找到,大家都着急。
邵月莞不吭声。
新婚之夜新娘失踪,这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楚白眉宇间一片担忧之色,也没说话。
“我们已经报警了,等待警察的结果吧。”裴茜汐说。
刘莹莹看了裴茜汐一眼,叹了口气,“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楚白这时忽然望向裴岑安,语气凌厉而讨伐。“裴岑安,昨晚我分明看见是你送未晞上楼去的,她是怎么失踪的,你难道不清楚?”
闻言,裴岑安抬头对上楚白锐利的眼神,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吱声。裴茜汐这时插嘴道:“昨晚我刚好有点事找岑安,岑安见未晞精神还不错,就让她先上去了。发生这种事也是我们的大意和疏忽。”
“行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互相指责过错有什么用?我们只有等警察的消息。”楚平辉瞪了眼楚白,楚白饶有深意看向对面的裴岑安,眼神是不悦的。
原以为很快就能得到警察的消息,结果一直等了三天,都没有结果。
这下,大家彻底着急了。
就在裴岑安犹豫着要不要将这消息登上报刊,发动全城搜索的时候,裴家的座机忽然响了。电话是保姆接的,接到电话,保姆忽然尖叫一声。她的尖叫声引起了裴岑安的不耐。
“慌什么?”
保姆哆哆嗦嗦地说:“先生,是…是绑匪打来的电话!”
裴岑安一愣,紧接着也变了脸色。
他赶紧拿起电话,张口就问:“你们是谁?你们把我太太弄哪儿去了?”
“裴先生,你相信因果报应吗?”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些哑,显然是刻意伪装过的。裴岑安蹙着眉头不说话,这些年在生意上树立过不少强敌,会发生这种情况倒不奇怪。
“裴先生,你害得那么多人家破人亡,现在,轮到你来品尝这个中滋味了。怎么样,很爽,对不对?”那头的人邪邪地笑,像是做了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
裴岑安紧捏着电话,“你们想怎么样!”他是吼着问出声的,无论是声音,还是脸色,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度翩翩。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我们也不想闹出人命,一切,就看裴公子的诚意了。”
裴岑安深呼吸几次,才问:“要多少?”
“爽快!”
“我要五百万,明天早上,我会去码头山的破庙里取。我警告你,不许报警,如果我被警察发现了,那么你的小娇妻,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