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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翌再一次敲了她一下:
“别瞎想,好好吃你的饭,对了,晚上你们还要搓麻将吗?”
为了帮蔺翌转移话题,林深紧接着问了一句:
“怎么,你要上场秒杀我们吗?”
蔺翌会心一笑:“难不成你们这些久经沙场的老手会怕了我这个今天刚学会搓麻将的新手?林总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的,应该不至于输不起这几个麻将钱吧?”
林深哈哈大笑,对我们说:
“你们听听,蔺总监都对我们这些久经战场的老手下了战帖了,你们说我们应不应战?”
周晓拂的话题被打断,但她立马投入了这个新话题中:
“当然应战啊,我就不信我从早到晚手气都这么衰。”
林深温馨提醒她:“那你上桌之前应该先去厕所里好好洗洗手,不然你这臭手气很有可能延续到晚上,再输的话你该给我们微信转账了吧,我看你现金好像不多了。”
周晓拂骄傲的别过脸去:
“哼,这儿家大业大财大气粗的可不止你林深一家,我爸就我一个独身女,你们要是能在牌桌子上把我爸留给我的嫁妆都赢去,那也算你们有本事。”
林深急忙摆手:
“那可不行,就你这样本来就嫁不出去了,要是我们把你的嫁妆给赢了,万一你赖上我们了怎么办,我这心啊,小的很,只能装下妞儿一人。”
周晓拂顿时捂着心口哀嚎:
“妈妈咪呀,一不小心就万箭穿心啊,林少爷你不是来秀家产的,你是来给我们喂狗粮的,你这猝不及防的丢下一把狗粮,吃到我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周晓拂永远都是这么逗,然而林深很快就揭穿了她:
“好了大姐,你别装了,你能单身到被我们喂狗粮,开什么国际玩笑,你们家老王此刻应该正在打喷嚏吧?”
说起隔壁老王,周晓拂瞬间变成了娇羞的小媳妇模样:
“不会的,我们家老王对我放心的很,我都怕你们心理承受不了,没给你们撒狗粮,除夕夜我都到了一个超级豪华大礼包,我们家隔壁老王。。。”
没等周晓拂把狗粮撒完,陈鱼就悲伤的问了一句:
“姐,你有男朋友了?”
周晓拂毫不犹豫的就应了:“嗯哪,像姐姐我这么貌美如花绝代风华的姑娘,当然不会单身一人咯,这世上只有我喂别人狗粮的份,还没人能够在我面前猖狂呢。”
陈鱼的表情很失落,之后就低着头吃饭,似乎兴致不高了。
林深嘿嘿的笑着:“对对对,大姐就是大姐,我这一不小心就猖狂了一把,还请大姐原谅,今晚搓麻将,希望大姐手气旺旺,多多赢钱。”
周晓拂把筷子伸向中间的那碗大菜,夹了一只鸡腿放在林深碗里:
“看在你这么乖巧这么会说话的份上,大姐赏你一只鸡腿,赶紧吃吧,吃完我们继续战斗,不要停,决战到天亮。”
我们都被她逗的大笑不止,吃完饭我想下楼散散步运动一会儿,但周晓拂不许,她说过年不囤三斤肉,就跟过了个假年似的,既对不起这天平盛世,又对不起这小康生活。
但我没上牌桌,吃撑了我的实在不想这样坐着。
于是蔺翌接了我的位子,新的一轮继续搓起来。气氛却没有下午那么好,陈鱼虽然配合的坐在那儿,却一直都沉默不语。
我和林深当然能看出问题来,但周晓拂大大咧咧的根本感受不到陈鱼的失落。
同时,对于那天晚上周晓拂喝多了这件事情,林深趁着周晓拂请假上厕所的间隙在我耳边轻问具体情况,我肯定不能告诉林深,只是坐在周晓拂的位子上帮她摸牌。
晚上十一点,爸妈和尤娜来过,看到我们玩牌玩的不亦乐乎,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前妈妈还告诉我,我交代她的事情她都做好了。
周晓拂问我是什么事情,我笑而不语。
得知陈宛要回去准备菜肴的时候,我就告诉老妈,等大伯家的孩子们走了后,让她找个借口去陈宛家溜达溜达,顺道就帮她做了几个菜。
陈宛的菜都是从我妈那儿学的,她自然不会抗拒我妈的帮助。
再然后时间一不小心就溜达到了凌晨两点,护士都回去了,我也坐在那儿直打哈欠,好几次提出我先回房睡觉,但周晓拂不肯放我临阵脱逃。
我是忍着瞌睡陪着他们,直到门铃响的时候,我差点就坐在椅子里进入了梦乡,是周晓拂拍了我一下,叫我去开门。
我心里犯嘀咕,都这么晚了谁还会来呢?难不成是尤娜不放心我们照顾蔺翌?我心里想着不可能,尤娜现在可能正在为张赛的事情焦头烂额呢。
极不情愿的我走向大门,打开之后我就惊呆了,这个人。。。
☆、说一说更新的问题
先说一声,零点的更新只能白天发出来了,坑宝这几天都在湖南省内各地跑。
先是高烧不退,病刚好就马不停蹄的奔跑在路上,然后又皮肤过敏了。
昨天坑宝从凤凰坐汽车到吉首,再从吉首转车到达永顺,凌晨的万更是坑宝在宾馆写完的。
今天上午忙完后从永顺坐汽车到张家界,又从张家界坐绿皮火车回长沙,在火车上因为买的是上铺,也不好码字,而且坑宝是个严重晕车的宝宝,根本没办法盯着手机码字。
现在是十二点四十分,我回到了长沙的小窝,来不及写零点的更新了,请宝贝们见谅,但是白天睡醒后坑宝会努力码字的,而且是万更,会有大红包作为补偿。
后天坑宝搬家,不晓得能不能零点准时更,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坑宝都会呆在长沙,所以万更会继续的啦。
等着更新的宝贝们别熬夜早点睡,换季昼夜温差大,要注意身体。
感谢宝贝们一路相随不离不弃,给你们鞠一躬,爱你们,么么哒。
☆、066。来者不善
金发碧眼,轮廓分明,当之无愧的肤白貌美大长腿。
总之,我恨不得把教过我语文的老师都找来,毕竟此刻我词穷了,实在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眼前的这个人。
我们对峙良久,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屋里的人等不及了,都在问是谁,我才回头答了一句:
“没事,你们继续,这位帅哥可能是迷路敲错门了。”
对的,说他肤白貌美大长腿,把形容美女的词汇用在一个帅哥身上确实有些不符合,但我觉得自己应用的很到位,虽然他很高,高到我得抬头仰望,但我还是很礼貌的用英文跟他打了个招呼:
“Hello;Yougetlost?”
本来我还想加问一句需不需要我的帮助,但话到嘴边就又咽下了,说不上为什么,我总感觉此人来者不善。
还当真是,女人的第六感妥妥的准!
只见他瞅了我半天却不说话,弄的我心里都犯嘀咕了,难不成眼前这个英伦风的帅哥听不懂我说的英文?
就在我感觉这家伙越来越像个变态,想用力把门关了时。他伸手挡住了门,直接对着我飚中文:
“我没迷路,你是舒若吧?”
这家伙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的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莫非他是。。。
没等我开口询问,他就来了个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蔺洵,是蔺翌的。。。呃,好朋友。”
中断的那一声呃听着就有大问题,他说完就想往里冲,我死死的摁着门不让他进,一个蔺翌,一个蔺洵,听着像是亲兄弟一般,他却说是好朋友,哪有名字这么凑巧的好朋友,这个外国人应该是后来取了个跟蔺翌同姓的名字,这感情应当不止好朋友那么简单。
见我不肯放行,蔺洵有些急了:
“我是来找蔺翌的,我听说他受了点伤,我很担心他。”
哟嗬,一副小女友的语气,我朝着屋里喊:
“蔺总监,你的朋友来看你了。”
没过几秒钟,那群搓麻将的人一窝蜂的跑到了门口来,周晓拂冲在最前面,看见蔺洵后,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都快冒出来扑到蔺洵身上了,就差没口水滴答滴答往下落。
我拉着周晓拂的手臂,悄悄提醒:
“花痴,悠着点,这人可是蔺奸臣的。”
周晓拂看着来到跟前的蔺翌,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哦哦,原来这才是蔺翌哥哥的菜哟。”
直接点破还是让蔺翌显得很尴尬,但这点小尴尬丝毫不影响蔺洵开心的朝着蔺翌飞奔过来,这个拥抱一下子就把屋子里冷清的气氛给点燃了,尤其是周晓拂这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家伙,一直在捧着脸蛋惊呼:
“哇哦,哇哦,太酷了,太帅了,太配了,我仿佛看到了。。。”
我急忙捂住周晓拂的嘴,我跟她太熟太熟,熟到她的后半句我都能一字不差的说出来,但我看蔺翌那一副惊恐的模样,和蔺洵的兴奋激动相比,用网络名言来说就是,蔺洵本来是想给蔺翌一个惊喜,没想到却变成了惊吓。
蔺洵抱住蔺翌,久久都不撒手,我们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蔺翌还在挣扎,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舒若,其实。。。”
我把门关好,拍了一下蔺洵的后背:
“嘿,帅哥,你这马不停蹄的赶来,吃晚饭了吗?”
蔺洵这才放开了蔺翌,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摸着腹部用一种极其不阳刚的语调朝着蔺翌撒娇:
“我得知你受了伤,就急忙赶了来,已经一整天没吃没喝了。”
此情还真是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啊。
我忙着去厨房给蔺洵做吃的,周晓拂紧跟在我身后:“这个蔺洵中文说的这么好,该不会他就是蔺翌每天煲电话粥的对象吧?”
我白了周晓拂一眼:
“这还用问吗?你少说几句,给蔺翌留点面子,好歹人家也是为了你才受的伤,你快去搓麻将吧,我随便热几个菜就端上桌,我想人家一个洋人,应该吃不惯我们这儿的大鱼大肉。”
事实上,我想错了,蔺洵不知是太饿了还是真的习惯了中国饮食,一连吃了三碗饭,还把那一大碗鸡汤鸡肉都吃完了,饭量惊人啊,怪不得能长个儿。
等蔺洵吃完,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回家后基本没睡几个安稳觉,也不陪着他们瞎胡闹,周晓拂见我想睡了,她也拍拍桌子说明天再战。
蔺洵竟然会中国麻将,嚷嚷着刚吃饱还不困,但周晓拂朝着他打了个响指:
“帅哥,你是来看望病人的,又不是来添角儿的,我想你们应该很久没见了,会有说不完的悄悄话吧,对了,你这中文说得这么流畅且没有口音,十分的标准,跟谁学的?”
蔺洵骄傲的指了指蔺翌:“当然是他教的,他是个很棒的中文老师。”
受到夸奖的蔺翌却有些沉默,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结束搓麻将后,陈鱼坚持要回家去睡,这一点还是值得夸奖的,虽然他总是闯祸,但雷打不动的规矩是,如果没有特别交代邻居家帮忙照应爸妈,他就绝对不会在外过夜,尤其是春节,疯玩疯闹到不管多晚,他都要回家的,因为家里的母亲虽然身体孱弱,但他要是没有提前安抚好母亲的话,母亲会有反醒症,就是夜里会反反复复的醒来。直到看见陈鱼回家才能安心。
我们交代他回去的时候骑摩托慢一点,连周晓拂都趴在阳台上感慨,每个少年都有帅气到无与伦比的时光。
我还开玩笑的问她:“该不会你想老牛吃嫩草吧?”
周晓拂搭着我的肩,大笑一声:
“你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