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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林深脱下了浅咖色的毛衣,露出健硕的胸肌,他抓着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我屏住呼吸,那只手早已凉透,但几秒过后,那热量从指腹开始沸腾着,继而蔓延至整个胳膊。
屋子里很安静,我们的呼吸就像是到达了沸点的开水。
林深身上的衣物渐渐的减少,到只剩下最后一条蔽体的裤子时。我紧抓住床上的被子,将毫无遮拦的林深盖住,他脸颊的笑意缱绻开来,密密麻麻的吻接连不断的在我的肌肤上跳跃。
睡裙的吊带已经滑落到了臂弯里,林深或许是太过于着急,所以用力过猛,本来就是在淘宝上买的便宜货,架不住林深的扯动,此时睡裙带子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善解人意般的断了。
我顿感尴尬,但林深却没有丝毫停滞,三两下就将另外一根吊带也扯断了,裙子在几秒钟的时间内以一气呵成之势宣告它的终结,但它晃晃悠悠了几下,落在栏杆上,暧昧而又显眼的存在着。
猫在被窝里的林深突然探头出来透了口气。丧气的丢给我一句:
“你这个心机妞儿,真是扒开一层还有一层啊。”
我竟然得意的笑了!
喝了酒出了一身汗,去洗澡的时候习惯性的拿齐了所有的衣服,平时我喜欢舒舒服服不着寸缕的睡觉,但今晚也不知是何使然,洗完澡后我就鬼使神差的穿戴完好了。
林深不得不将我搂紧,一只手伸到我后背处,但他很笨拙,四个扣的衣服解了好几分钟都没好,若不是眼下处境难堪,我真想取笑他一番,这方面的功夫这么不足,难怪长这么帅却没女朋友。
不服输的林深像是跟四扣杠上了,解的满头大汗,还是依靠右手的帮助才得以完成。
至此。我们俩早已大汗淋漓。
林深习惯性的挠挠头:“见谅见谅,平时业务不熟,但你放心,绝对不影响使用,威力巨大,你别灰心。”
都这个时候了还拿我逗乐子,我再一次的捂住胸口,挑衅道:
“要是不行的话,也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林深将我的手强势拉开的时候,还冒了句:“你大爷的,竟然质疑我。”
我还真是千不该万不该说那句话,接下来的林深就好似几天没吃肉的饿狼般,连亲带啃的差点将我撕裂。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算他单手解不开衣扣。他也是个**高手。
林深的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游走,我紧张到嗓子都快冒烟了,我必须得承认,我没有勇气这么洒脱的把自己毫无感情基础的交付出去,但我也明白,烈火熊熊燃烧着,再冷的水也是浇不灭的。
正当我慌乱无措时,手机恰合时宜的响了。
我趁着林深毫无察觉,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刚拿到手就被林深捉了回去,手机掉落在枕头边,也不知是谁的手滑到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周晓拂焦急的声音:
“喂,舒若,舒若。你在听吗?”
我想翻个身去接听手机,林深俯身在我耳旁呢喃:
“妞儿,现在才想起来要逃,是不是晚了点?”
耳朵传来酥酥麻麻的触感,我囧的红了脸,本想辩驳两句,周晓拂像是听到了声响,追问道:
“舒若,你在干嘛?舒小若,你听到就给我吱一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
我完全听不到周晓拂的后半句话了,林深强势的吻住了我的嘴,他身体的火热带动着我,尤其是他落在我胸前的那一串长吻,吻的我都快丧失了意志。
周晓拂见我许久不回话。急的都快骂脏话了:
“你给我听好了,不管你在干嘛,喝多了还是把林深那个小白脸给睡了,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我现在和陈宛在一起,我到刚刚才撬开陈宛的嘴,她说陆沧要结婚了,新娘子竟然是。。。”
没等周晓拂说完,林深如闪电般伸手挂断了这通电话。
“为什么不让她把话说完?”
我终于能够松口气了,但小鹿乱撞的我气息都没法平稳,林深邪魅坏笑:“妞儿,今晚你是我的,就算下一秒迎来世界末日,这一刻,我要和你在一起,紧密相连的在一起。”
**燃起的那一刻我就应该明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枕头边的手机一直在响着,周晓拂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但林深都没给我接听的机会,所有防备都卸下之前,林深在我耳边轻轻说:
“爱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那一奋力的刹那,我泪流满面。
☆、045。美女与野兽的较量
“怎么回事?谁在里头?”
我踏着高跟鞋哒哒而来,前台小美惊恐的看着我:“谢天谢地,你总算是来了,赶紧进去劝劝蔺总监吧。”
放眼望去,我能扫视到的人里,白蔹不在。
难道是白蔹做错了事情被蔺奸臣给骂哭了?
蔺奸臣是昨晚周晓拂给蔺翌起的新外号,免得玷污了蔺相如的一世美名。
“大清早大动肝火的,蔺总监最近火锅吃多了吗?”
我还开着玩笑,但一干人等均是心事重重。
等我回到办公桌上放东西,樊雎才跟在我身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你不在,本来是属于旷工,但下午的时候蔺总监说是他允许你休假的,之后公司那边就传来了谣言,说你借着蔺翌想上位,把自己交给蔺翌睡了,原本这件事在我们内部说一说也没什么,偏巧这边的前台有一个是新招来的,昨天才到,一听到这样的内幕,竟然在今早上班期间给小闺蜜打电话分享公司里的八卦,她可能是没料到蔺总监总是第一个来公司上班的人吧,这番话被蔺总监听到了,于是就这样了。”
听来听去也没觉得什么,无非是新来的员工管不住嘴嚼了舌根罢了,也不知蔺翌发的哪门子火。
“白蔹呢?她还没来上班吗?”
我就随口问了一句,樊雎凑过来小声说:
“白蔹这次闯大祸了,那个新来的员工把白蔹指认出来,说是白蔹散布的谣言,还神乎其神的说看见你和蔺翌进了五星级酒店,舒若,你不会真的和蔺总监有一腿吧?”
我敲了敲他的笨脑瓜:“用你的脚趾头想一想,我要是蔺翌的女人,我还来公司上班做什么?这么冷的天我不会舒舒服服的躺空调房里睡大觉啊。”
樊雎局促的摸摸脑袋:“也是哦,不过现在你赶紧进去拯救白蔹吧,好歹我们共事这么久,这次她可能要面临被辞退的风险。”
事情哪有这么严重,之前没有蔺翌的时候,总经理基本上不露面,我们的老大就是吴经理。
吴经理憨憨胖胖的,性情又好,每次发了脾气后又会把我们哄的心花怒放,属于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甜枣的类型,大家跟他相处久了,有时候都老吴老吴的喊。只要工作做到位了,他就不会计较,也不会生气,偶尔开开他的玩笑,他也不在意,我们见过他夫人,也是好说话的主,白白胖胖的倒是跟吴经理很登对,说话又幽默,我们开吴经理跟美女员工的玩笑,夫人会跟着起哄。
哪像蔺翌啊,虽然长着一张中看的脸,却有一副不中用的性情。
说到底这件事情跟我没啥关系,闲言碎语的多了去了,我要是每一句话都在意的话。我早就过劳死了。
但这件事既然因我而起,我也不想到了年关还有同事被连累,所以我化身美少女战士一般的冲进了办公室,连门都没敲。
正在发脾气的蔺翌见到我,原本该怒火更胜的,蔺翌却像突然变脸似的,火气全都退了下去。
“蔺总监,您这是闹哪一出?”
我故作不知,蔺翌见我发问,竟然不说实话:
“哦,新来的员工干活吊儿郎当没有眼力见儿,我正在训话。”
我也装马虎:“哦哦哦,您正在忙啊,那您先忙,我先出去。等您忙完了再来。”
蔺翌疾走两步拦住我:“没事了,你有什么事找我吗?你快坐,小虹,去倒杯蜂蜜水来,白蔹,你也先出去吧。”
见此情形,新来的小虹当场愣住,还好白蔹是个老江湖,转身的时候顺带着把小虹带了出去。
一场干戈瞬间化为玉帛!
我坐在办公桌前,蔺翌盯着我看了很久才问:“你腿上的伤怎么样了?结痂了吗?会不会留疤?我有个朋友是很有名的。。。”
我打断蔺翌的话:“蔺总监,你对每个员工都这么关心备至吗?”
蔺翌一愣,半晌才回我:“当然不是,可你不一样,上次之事虽然是我鲁莽,但你应该清楚我的心意,我对你的感觉,你能懂吗?”
我也不装傻充愣,直截了当的说:
“蔺总监,现在是九点整,也就是我们上班打卡的时间,意味着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如果蔺总监要追求我的话,那属于工作之外的事情,请用工作之外的时间和地点来进行,现在我们来说说工作的事儿。”
蔺翌吃惊的看着我:“你不反对我追求你?”
我抿嘴一笑:“我为什么要反对你追求我,从生理学的角度来说,异性相吸是很正常的,况且蔺总监能追求我,代表我很优秀,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还要反对呢?”
蔺翌眉眼一扬:“这么说来,你是接受我的追求了?”
我噗嗤一笑,玩味似的看着蔺翌:
“蔺总监留过洋吧?”
蔺翌再次被我唬住了:“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我轻轻摇头:“你看,你这识文断字的本事真的不如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我的意思是你对我们的母语好像不是很精通,那我就破个例,在上班时间帮你普及一下文化知识,我不反对你的追求,是因为你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所以追求我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既然这件事情和我无关,那我为何要反对,同理,都与我无关的事情,也谈不上接不接受。”
蔺翌被我弄懵了,小虹敲门进来把蜂蜜水端在我面前,我轻声道谢,见她杵在我身旁不知所措,我让她先出去了,她如释重负一般的关好了门。
喝着蜂蜜水的我得意的瞅着还云里雾里的蔺翌,点评道:
“蔺总监还是很人性化的,蜂蜜水喝了对身体好,要是每个当领导的人都像你一样贴心就好了。”
蔺翌尴尬的赔笑着:“我还是不太明白你刚刚的话,我追求的是你,怎么就和你没关系呢?”
我又费了番口舌解说道:“比如说吧,你去逛街喜欢上一件商品,如果店家愿意卖给你的话,你可以花钱买下来,这就是相对成立的关系论,但要是店家不愿意把这件商品卖给你,那你跟商品有关系吗?”
蔺翌木讷了,摇摇头:“没关系。”
我奸计得逞,打了个响指:“所以说吧,我就好比那件商品,光你喜欢没有用。好了,我们现在开始谈谈工作的事情吧。”
尽管蔺翌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在他还没明白过来之前,我先转移了话题,他无奈之下只好点头:
“行,那就说说工作。”
终于引入正题了,我翘着二郎腿带着浅浅笑意盯着蔺翌看,他被我看的发毛了,自己也全身打量了一下。
“怎么?你要说的工作是我?”
我抿抿嘴唇:“和你有关,我知道蔺总监昨天约了铭诚科技的人一起吃饭,恰好你指定的陈宛是我的好姐妹,我们很久没聚了,昨晚就一起吃了顿牛排,也不知有没有给蔺总监惹祸。”
蔺翌故作轻松道:“无妨,我乐意为你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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