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帮你用鸡蛋揉一揉吧,这样一直肿着,也会耽误你上班的吧。”花灵提议道。
这话倒戳中了夏候铭的心思。
他死要面子是出了名的,如今伤成这样,怎么好意思去公司给下属展览,更因此推掉所有行程,得到杨尚昆好一通抱怨。
“可以吗?”见他不出声,花灵又问了一遍。
夏候铭面无表情哼了声,算是默认。
花灵忙下床穿鞋,快步往厨房走去。
等她走远,夏候铭才反应过来,“喂,你的粥还没吃呢!”
“没关系,我现在不饿,晚会儿再吃。”花灵轻快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明显感觉到她心情不错,夏候铭的心情也跟着飞扬起来,唇角扬起的弥度越来越深。
“花灵是夏候铭的人,一辈子都是!”
没想到,这笨蛋还记得他的话。
……
煮好了热腾腾的鸡蛋,放到凉水里冰至温凉,剥了蛋壳,放在盘子里,花灵端着回到卧室。
她坐在床上,后背枕着床头。
夏候铭则斜躺着,头枕在她腿上,闭上眼睛,一脸惬意的等着她服务。
看他大少爷一般的模样,花灵忍不住想笑。
将鸡蛋放在男人脸上,用掌心轻轻推着,在唇角眼角处来回转换,慢慢的画着圈轻揉。
“嘶……”被鸡蛋一碰唇角,夏候铭五官皱紧,睁眼瞪花灵,“笨蛋,你轻点!”
“好好好,我轻点……”
花灵像哄小孩儿似的温柔哄劝,手上动作放轻,另一只手轻轻抚顺男人的黑发。
被她讨好的动作哄得心情不错,夏候铭复又闭上眼睛,一脸享受。
花灵半弯着身子,低头,一眨不眨的看着夏候铭俊逸的脸庞。
男人的轮廓比一般人要深,五官非常立体,是宛如雕塑一般的巧夺天工。
因为很少笑的关系,平时都给人一种冷峻的感觉,但闭上眼睛之后,收起了所有的专制和戾气,却是少见的安静温暖。
花灵忍不住,将头埋得更低些,更靠近的看。
独属于花灵的青涩气息若有似无喷夏候铭他脸上,撩得男人心痒难耐。
他忍不住张开眼睛。
已经看到入神的花灵被吓了一跳,紧张之下手一松,鸡蛋便掉在床上。
花灵准备伸手去捡,手却被夏候铭拉住。
“别捡了。”男人少见的露出一脸温柔,带点认真又很郑重的模样,一字一顿问道,“南花灵,你还喜欢我吗?”
“……”花灵哑然。
别说是突然问出这种问题,就是早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也回答不出来啊!
“别再逃避,老实回答我!”夏候铭紧抓她的手更用力一些。
“我……”
“喜欢还是不喜欢,一句话,就那么难回答吗?”
“……”
“还是说,你早就对我没感觉了?是我一直自以为是的纠缠,用尽办法想将你留下,在你眼里不过是个一厢情愿的笑话?”
“没有!”花灵终于开口,声音罕见的响亮,“不是这样,不是一厢情愿……”
“那是什么?”
夏候铭盯住花灵不放,一手握住她的小手在掌中婆娑,另一只手伸过去揽住她后脑,不让她转头逃避。
“……”
“回答我!”
“……是……喜欢……”犹豫半晌,花灵终于声若蚊蝇的吐出。
听到自己一直以来朝思暮想的答案,夏候铭忍不住嘴唇上扬。
但是,还远远不够。
“喜欢谁?”他进一步逼问。
一定要将花灵逼到无路可退,逼她坦白所有心事。
“喜欢……铭哥哥……”花灵颤声道。
许是因为开了先河,再次的承坦比上一次要轻松容易一点。
又或者是因为再也不想欺骗自己,欺骗对方。
她想着沈至渝的那些话,反复在脑中涌动,还有曾经和夏候铭在一起时的回忆。
有些东西压抑久了,堆在心上一层又一层,当第一层掀开之后,后面就变得容易。
“我喜欢铭哥哥,这三年一直都没忘记过铭哥哥,可是……”花灵深吸口气,强忍着不让眼眶中渐渐充斥的水雾变成水滴落下,“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了……”
“铭哥哥知道的……我……我被……”
“我知道。”夏候铭语气前所有未的郑重,“但我也说过,我不介意,南花灵,你不相信我吗?”
“……”花灵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她不是不相信,她只是……不敢去相信。
她怕相信之后,再被嫌厌的推开,她怕夏候铭的坚定只是一时,终有一天会觉得后悔。
“相信我吗?”
夏候铭又问了一遍。
“……相信。”泪水终于汹涌而出,那是压抑太久的缘故。
“我相信铭哥哥。”
不试一次,怎么能知道结果,哪怕只是短暂的,哪怕最后遍体鳞伤,她也愿意为了夏候铭,去承受所有绝望的结果。
花灵泪水连连的样子,看得夏候铭心尖一颤,手将花灵头往下压的同时,身子往上挺了挺,对准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这是前所未有温柔的吻,与前几次霸道掠夺完全不同,从唇吻到鼻尖,从鼻尖到眼角,舌尖伸出,一点点舔去花灵所有泪痕。
这次花灵没有反抗,虽然有惊慌,但没有抗拒,乖乖呆呆的任夏候铭从额头吻回嘴唇,然后停留在唇边,再变换着角度深吻。
情正浓时,夏候铭抱着花灵翻了个身,顺势将她压在身下。
薄唇移到花灵耳后,他吐息灼热道,“你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眼角发红的模样,真的很……欠C……”
一句颇下流的言语羞得花灵耳根都红了,半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好一会,才用手轻捂住夏候铭的嘴,结结巴巴道。
“别……别说这种话……”
夏候铭却邪邪一笑,拉开她手掌,“别用手堵,要堵用这个……”
说完,又低头吻住花灵的唇……
……
大概五分钟之后,二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花灵是因为被吻得透不过气,夏候铭则是因为欲望难消。
缠绵悱恻的长吻已经让他某处变得不老实,然而花灵病还没好,加上沈至渝莫名其妙的叮嘱,让他无法做到最后。
知道再吻下去肯定会出事,因此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口。
不然,以他的精力,再来个二十分钟肯定没问题。
将花灵娇软的身子圈在怀里,夏候铭一边回忆着刚才缠绵的吻,一边算计着将花灵吃干抹净的时间。
花灵哪知道他满脑子的龌龊想法,只想着二人刚刚那番话,应该是确定了关系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铭哥哥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了吗?
这么一想,不禁又是脸红,一边嫌弃自己的贪心,一边又打从心底泛涌着甜蜜。
“铭哥哥,今天不用工作吗?”
“都已经下午了,才问我这个?”
“呃……我先前没想起来。”
“不去公司了,今天我陪你。”夏候铭一脸从容的扯谎,深情的眼神很有欺骗性。
他自然不会说,因为容耀天那个死人打花了他的脸,他怕被下属笑,所以不去公司。
一想到那个陌生男人,夏候铭就一肚子火,因为高兴生出的那点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恶气冲天的愤懑。
“那个该死的男人,再见到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铭哥哥在说谁?陆问之吗?”见他满脸厌恶不加掩饰,花灵莫明其妙。
“陆问之?”夏候铭咬了咬牙,“那个混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凉城的四大家族,都是家世清白的富豪,只有陆家,和黑路有些瓜葛。
陆问之的父亲曾是权掌一方的大哥,后来经商发达,才一跃成为世界级别的富豪。
虽然表面上已经和黑路再无关系,做的也都是清清白白买卖,但俗话说的好,狗改不了吃屎,有些关系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连他夏候铭遇到棘手事情都会出钱找些“特别”的人摆平,更何况是本就身家不干净的陆问之呢!
“铭哥哥……我有点担心蓝警官。”见夏候铭想得入神,花灵鼓起勇气,将一直以来的担忧说了出来。
夏候铭听了,便皱眉,刚想骂花灵几句,又一想,二人好不容易坦白心迹,破坏气氛似乎不太好,便打消念头,换上稍温柔点的语气。
“那个姓蓝的警察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她自找的,她既然敢挑战陆问之,就得承担后果。”
夏候铭虽然语气比原来温柔很多,但话是一如既往的难听。
花灵被噎的一窒,半晌才道,“蓝警官说她只是想找证剧,她是警察,这么做并没有错。”
“你既然知道她是警察,就更应该明白这事和你无关,她找证剧也好,被抓也好,都有她的上司和同事,你瞎操什么心?再说,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就算有什么,也已经发生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花灵被他最后两句话吓的不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铭哥哥,你觉得……陆问之会把蓝警官怎样?”
“我又不是陆问之,我怎么知道?”夏候铭没好气道,“陆问之是个很危险的人,敢和他做对的人不会有好下场的,这点是一定的,昨天要不是有我救你出来,你这会儿估计已经哭晕过去了!”
说着,愤愤用手指狠戳一下花灵额头,却仍不够解气。
提到陆问之他就生气!
昨晚,那男人对花灵的称呼,盯着花灵的眼神,就像是猎人盯住了猎物,显然兴趣十足。
他的专属花灵竟然被别的男人觊觎了,这点让他非常不爽,非常生气。
陆问之的风流事他有些耳闻,知道他有多不择手段。
那混蛋要敢对花灵出手,他非剥了他的皮!
“行了,不要再说这些事了,扫兴!”
夏候铭反身躺在床上,顺手将花灵圈进怀里,愤愤吐出两个字,“睡觉!”
可怜花灵睡了大半天,这会刚醒不久,哪还有困意?
可若挣脱着起来,一定会被骂,便只能委屈求全,安静的躺在夏候铭怀里装睡了。
……
第二天,是个和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的清晨。
因为忘记设闹铃,二人起的有点晚。
夏候集团九点半有个重要会议,夏候铭必须到场,因此这个早上有些忙乱。
夏候铭在洗手间中洗漱换西装,花灵便在厨房忙活着做早餐。
等花灵将浓汤和面包一一摆上餐桌,夏候铭也穿戴整齐。
他站在落地镜面前,朝餐厅旁的花灵招招手。
“过来,帮我打领带。”
花灵乐颠颠的跑过去。
她头脑不聪明,不需要动脑筋的事就能做的很好,
因为比夏候铭矮一个头,花灵站在男人对面,领带是一抬手正好够到的距离。
她耐着性子将领带在手中缠缠绕绕,细心的打了个非常整齐的结。
然后,又帮夏候铭整理了雪白的衬衫,拍拍手,露出一排雪齿笑着道,“好了。”
话落,刚准备转身回餐桌那边,却突然被夏候铭一把环住腰,圈进怀里。
二人下身紧紧贴着,只有上身拉开一点距离,十分暧昧的姿势。
“为了感谢你帮我打领带,我也应该有所表示才对。”夏候铭露出十分迷人的笑容,边说,边俯身朝花灵压了过来。
慌乱的花灵下意识抻着身子往后躲,惶惶道,“不……不用这么客气了……”
昨天确定了彼此的心意和关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