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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了这里呢?
她突然间抱住了胸前的那件衣服,心里一瞬间疼的厉害,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酸,赶紧慌乱的避开了眼睛。
“米小姐,请上车吧,我带你去见总裁!”黄二看着米晴那看起来失落的神情,心里难过,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往事又不知不觉的回到了眼前。
那一天,她一个人孤单单的坐在帝国大厦的门口,阳光烈日下,她显得是那样的无助,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的心竟然被那个小身影深深的打动了。在相见的时候,她竟然成了总裁的秘书,还有那一次台风过后的早晨,他发现,总裁的怀里紧紧抱着的女人就是那个小丫头的时候,他的惊讶,真是用言语无法形容。
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他们又相见了,而她和总裁之间好像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不过,他确信,总裁一定是非常爱这个丫头的,那么大的总裁,竟然傻呆呆的跟在计程车的后面,一直跟到了夏威夷酒店,他就那样直直的盯着计程车里睡着的那个小丫头,就连她的脑袋不小心磕在了窗户上,他的眉头竟然也随着锁紧了。
他看向了米晴,她脸色阴冷,难道,她一点都不爱总裁吗?
米晴嘴里就像吃了黄连一样的苦涩,她感觉到喉咙里像一团棉花堵着,好不容易咽下一口唾液,心里还是堵的厉害,她看向黄二那探寻的眼神,稳定了一下心绪:“麻烦你把这件衣服送给你们的总裁,我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如果哪里有不合适的地方,麻烦你帮我记下来,我好重新更改。”
黄二摇了摇头:“米小姐,听说你们工作的服装设计所所在的地方要拆迁了,而这次拆迁的房地产商就是我们帝国大厦的房地产公司,您应该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总裁说了,只要您喝他见了面,他一定会详细的向您介绍拆迁的详细情况。”
米晴心里一惊,没听说叶姐说那里拆迁啊?风子逸曾经告诉自己,叶姐是倾尽所有才买下了那块地产,那里就是她的全部,她的命啊!
有的人拆迁了,可能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补助,可是叶姐不行啊,这个服装设计所的建成,还有前期的投资,地皮补给的那点钱根本就弥补不了她的所有损失啊,而且公司才刚刚起步,一切再从头来过的话,简直就是要了爷姐的命。
米晴越想越怕,她皱着眉头,南风天烈何时把触角伸到了房地产上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吗?
她的浑身突然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本以为和他脱离了关系,可是到头来,自己还是跳不出他的手掌心啊!
她突然间攥起拳头,挺起了脊梁,看向了黄二:“带我去见你们的总裁!”
黄二的霸道很快就开到了夏威夷酒店的门口。
“米小姐,总裁在1111房间里等您呢,请!”
米晴皱起眉头,那不是自己曾经住过的房间吗?现在她真是不想在走进那里一步。
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
米晴抱着礼服,她犹豫着,转了一个圈,如今又回到了这里,想起走的那天的坚决,内心便是一阵难过。
门突然间被打开了,一双大手,一把就抱住了米晴那个娇小的身子。
米晴挣扎着,奋力的扑打着,那熟悉的味道让她一下子就明白抱住她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可恶的南风天烈。
“晴,别闹了!”南风天烈痛苦的咬着她的耳朵,忍凭她不停是厮打着。
米晴身体突然间惊鸾起来,耳边那低低的粗重的喘气声,和那带着痛苦无奈的话语,让她那不听话的眼泪决堤而出。
一滴滴滚热的泪珠滴到了南风天烈的手上,他的心真是好疼,他猛地一把把米晴拦腰抱起,脚步踉跄着,奔向了那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大床。
“晴!”他低低的呼唤着,小丫头身体僵硬,表情是一副面临死亡的悲怆和痛苦。
他慌乱了,他抱起她的身子,紧紧的搂在他的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那冰凉的身体。
米晴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瞪视着他,泪眼汪汪的黑眼睛已经被愤怒所代替:“放开我!”她声音低低的,沙哑,但是却带着满腔的仇恨和坚决。
南风天烈吓得赶紧松开了手,米晴猛的推开他的身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向上牵扯着,那是一种看了让人心痛的,自责的,恐惧的表情。
“晴!”南风天烈已经听到了一种绝望的叫声,他伸出手,试图握住她冰冷的小手。
“别碰我!”米晴厌恶的躲开自己的身子。
南风天烈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他突然间不喜欢这种被人凌辱的感觉,尤其是面前的这个小丫头,她应该是他的奴隶,是他的私有财产,可是如今,好像一切都乱了套,她现在凌驾于他的上面,她不仅在气势上,而且在心里上已经完完全全的打败了他。
南风天烈突然愤怒了,他应该是一切的主宰,虽然他爱着她,可是,即使是爱,那也是一种霸道的爱,他是她的主人,他就是她的天空,她要为他而开放,为他而欢笑。
他脸色铁青,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懦夫,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他在心底里瞧不起自己,这种想法让他的心更加的出离愤怒了。
他狠狠的抓住了米晴柔嫩的肩膀,那张泛白的,阴沉的脸,突然间狰狞起来,他就那样凶狠狠的瞪着米晴,他一定要在气势上压倒她。
米晴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真冷,那是一种从心底往外的冷,她不由得抱住了那件礼服,轻柔的面料虽然单薄,但是却是一件实实在在的衣服,而且是用自己的心血浇灌出来的;让她的心瞬间找到了一种安全的感觉。
南风天烈的心真的好疼,他冷冷的瞪着她:“把衣服脱了!”
米晴的心猛然间一惊,他说什么?随即脸色煞白的看着他,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大白天让自己脱光衣服!
她倔强的瞪视着他,咬着嘴唇,心里已经发狠,如果他在这样逼她,大不了鱼死网破。
这个房间她是熟悉的,在床垫的底下,她放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刀锋很快,只要他敢扑上来,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拿着剪刀捅了上去。
她的身体往后退着,南风天烈冷笑着,一把掀开了那张来自印度的床垫子,他冷笑道:“你是想找它吗?”
米晴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剪刀自己藏的非常的隐秘,而且从来没有用过它,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知道它的位置,可是,他怎么就知道呢?
南风天烈拿起剪刀,他的眉头紧锁着,可是嘴角却笑着,那是一种凄惨的笑容:“米晴,你就真的那样恨我吗?”
“是!”米晴瞪视着他,狠狠的吐出了这一个字。
“好,给你!”南风天烈一把把剪刀放到米晴的手里:“你可以随时要了我的命!”
剪刀冰冷冷的,米晴的手一哆嗦,剪刀直直的掉了下去。
锋利的刀锋正对上南风天烈的大腿,米晴一声惊呼,笨拙的用双手就去捧那把剪刀。
“该死的笨女人!”南风天烈眼疾手快,一把用拳头撞飞了那把坚硬的剪刀,剪刀加速向着对面的墙上飞去,只听见“扑哧”一声,墙上已经被狠狠的刺了一个深坑。
米晴傻傻的盯着那直直扎进墙上面的剪刀,呼吸好像都停顿了。
南风天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刚才,真是吓死他了,如果不是自己的手快,那个笨丫头的手,一定会被那个剪刀戳成一个窟窿。
他愤怒的瞪着她,这个不知道深浅的女人,竟然用这种笨方法来防御自己,在她的心中,到底把他当成了什么,魔鬼吗还是深仇大恨的仇人?仇恨得让她居然用锋利的刀锋对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心越来越疼,这些天来,没有了她在身边,他连饭都懒得吃,可是她呢,她竟然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根本毫不在乎他的感受!
一想到风子逸那样深情款款的拥吻着她,他的怒火又蹭蹭的窜了上来,他用双手紧紧的攥住米晴的下颌,两只手用力:“说,他吻你哪了?”
米晴心陡然一惊,随即脸色煞白,紧接着,却又是倔强的瞪起眼睛,就那样无惧的盯着他,可是嘴角却挂着一丝丝嘲讽的笑容。
南风天烈的心一下子碎了,这个该死的小丫头,她的心里是真的没有自己啊!
他的心彻底的粉碎了,那双本来还带有感情的双眸一下子冰封起来,冷冷的,散发着犹如野兽一样的绿光,他就那样盯着米晴看,那闪着绿光的眼神,竟然让人全身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两个人离得很近,可是,两人之间那跨越不了的壕沟,让两个人却相隔万里。
这种尴尬窒息的气氛让南风天烈更加的烦躁着,他突然间从床上捡起白色的毛巾,狠狠的搓着米晴那娇嫩的脸。
米晴愤怒了,他那憎恶的眼神,让她的心犹如掉到了冰窖里,他凭什么可以亲吻别的女人,而又不允许自己去谈恋爱,他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性命可以不要,但是一个人的尊严是不能丢失的,没有了尊严就等于是一具行尸走肉。
米晴愤怒的扯着他手里的毛巾,两个人就这样撕扯起来。
南风天烈冷笑一声,突然间松了手,米晴直直的向后面的床上倒去。
南风天烈也不去拉她,顺势一压,高高壮实的身子,凶狠的压在了米晴那较弱的身体上面。
米晴死命的挣扎着,可是那家伙真是太重了,他两条腿一夹,米晴徒劳无功的用那雪白的小脚丫蹭着床单,可是双腿却是弯不得,动不得。
南风天烈两只手一下子擒住了米晴的两只胳膊,随便扯过床单,就那样毫不吝惜的把她的手绑住了。
米晴扭动着身体,眼里的憎恶和厌恨却更加激怒了南风天烈。
他突然间坐起身来,就那样死死的坐在了她的腿上,双眼阴厉的盯着她看,嘴角挂着凶恶的冷笑。
米晴就像是一个犯人,如今被捆绑了四肢,只好无助的挣扎着,可是面对着凶恶的魔鬼,她怎么能逃得掉呢?
她的眼泪突然间涌了出来,长这样大,虽然那一年也受到过屈辱的对待,可是她知道,他是因为爱才会做出过激的行为,虽然心里也恨他,但是,更多的却是他带给她的刻骨铭心的爱的呼唤。
而如今,她愤怒的看着他,他的眼里竟然没有了一丝的怜惜,剩下的全是被怨恨所代替,仇恨真是一把利刃啊,居然把两个人的感情砍得干干净净,就连那最后的一点念想都不给留下。
米晴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的被打进了地狱,那曾经夜里辗转而反反复复回忆的画面,如今就像是一幅幅呲牙咧嘴的魔鬼图,对着她狂笑。
她放弃了挣扎,女人在男人面前,她永远都是弱者,不管是体力还是智力,情商还是智商。
当一个人被反抗的时候,反而更加能激起他的战斗欲和征服欲,可是当另一方彻底的投降,或者是放弃反抗的时候,一个人的战争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滋味。
南风天烈一下子兴趣索然,身底下的小丫头,身体僵硬的如同一句僵尸,而那麻木的表情,再一次让他真实的感到什么叫绝望!
他一下子从米晴的身上翻滚下来,犹如一个从高处落地的重物,重重的摔在了床上,而他的心也就那样的摔碎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