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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你上街给我划拉一打试试!”南风天烈狠狠的瞪着她。
“我对男人不敢兴趣!”米晴看到他又要发火了,伸了伸小舌头,不敢在逆着他说话。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
感觉到他的不安分,米晴有点害怕了,照这样下去,自己这一上午都要和他这样纠缠下去了,十点钟还要开会,如果耽误了公司的大事,自己这个秘书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总裁,十点钟有个会。”米晴躲闪着身体,嘴里却忍不住提醒道。
“今天所有的会议都取消。”
南风天烈的手停顿了几秒钟,米晴赶紧脱离他的身体。
“总裁,不行的,今天的会议是峰会开会前的最后一次新闻发布会,有很多的媒体要来报道。”
米晴有点心急。
“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南风天烈打了一个哈欠,伸手就要去搂米晴。
“总裁!”米晴真是有点恼羞成怒,这家伙今天简直就是一个色魔,欲求不满。
“你大叫起来的样子一点都不好看!”南风天烈皱了皱眉,用手去抚平米晴拧紧的眉毛。
“总裁,如果你再不起来,我马上就走!”米晴对他真是忍无可忍。
“好吧,就听你的吧!”南风天烈看着她那个坚决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伺候我更衣!”
“真是的,你是大爷啊!”米晴白了他一眼,还是捡起地上的衣服。
“这件脏了!”南风天烈嫌恶的指了指米晴手里的衣服。
“这不是早上刚穿过的吗?”米晴不解的问道。
“我有洁癖,穿过的,就不能穿了。”
“你有洁癖,骗谁呢?”米晴说完,突然意识到什么,脸突然就红了。
“害羞了吧!我只有对你没有洁癖!”南风天烈拿起她的小手,又放到嘴里亲吻着。
“讨厌!”米晴脸红得更厉害了。
“晴,这时候你最好看!”南风天烈痴痴的盯着她。
“快起来!”米晴眼神躲闪着,快步走到衣服柜里,给他拿出了衣服。
“我今天要穿黑色的那件休闲西服!”
南风天烈坐在床上,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大王指挥着他的奴仆。
“走吧!”南风天烈拉住米晴的手。
“去哪?”米晴好不容易伺候他穿好衣服,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今天他好像是故意刁难,就连一个内库,他都选择了好几条。
“我陪你去送他们最后一程。”南风天烈用力握了握米晴的手,声音里有些许无奈。
“总裁!”米晴的声音哽咽起来。
“走吧!”
南风天烈看了看表,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今天早上看见小丫头穿着那件老姑婆的灰色西服,就知道她准备去参加那个葬礼。心里虽然不愿意,害怕她承受不住那个打击,可是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还是应该让她坦然面对发生的一切,毕竟逃避也不是办法。
“不用了,您还要开会,我自己去就行。”米晴低着头,眼里已经饱含了泪水。
“会我早就安排好了,你就不用担心了,走吧。”
“嗯!”米晴哽咽着,点了点头。
“答应我,不要再哭了!”南风天烈一把拉她入怀,动作轻柔的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把一副墨镜戴在了她的眼睛上。
一阵暖流顿时涌上米晴的心头,她突然觉得那个怀抱好温暖,好安全,她那单薄的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风的港湾。
他们来到殡仪馆的时候大厅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那位大叔的仪式在西大厅举行,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则在东大厅。
南风天烈悄悄的拉住米晴的手,站在西大厅的最后面。
前来送行的人很多,痛彻心扉的哭泣声在里面传来。
哀乐在大厅了弥漫,米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顺着缝隙,看到那位开朗的大叔正躺在鲜花从中,经过整容化妆的脸上有点红晕,就好像还在安睡一样。
米晴想起大叔那爽朗的笑声,身体一哆嗦,眼前一黑。
一双大手紧紧扶住了她的身体,往他的怀里一带,米晴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搂紧她,悄悄的裹着她的身体向外面走去。
米晴神情恍惚,眼泪像穿串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南风天烈的心越来越疼,他把她搂在怀里,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怀里,黑色的西服把她裹在了里面,无声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天!”
一个女人惊喜的叫声突然传来。
南风天烈皱了皱眉头,自己带着墨镜,应该是没人认出自己。
“天!你怎么来了?”淑仪穿着精致的黑色紧身套裙带着一副宽大的墨镜出现在南风天烈的面前。
“淑仪?”
南风天烈惊讶的瞪着眼前的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精致小黑西服把她的腰显得更加纤细。
米晴的身体一颤,脑袋瞬间清醒起来。
她想要挣脱开南风天烈的怀抱。
南风天烈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不知不觉的松开了他的手。
米晴的心顿时感到空落落的,一阵酸涩涌上来,垂着头,有点不安的站在南风天烈的身边。
“这位是?”淑仪嘴角向上翘着,带着的墨镜遮住了她的表情。
“淑仪小姐,我是总裁的秘书米晴。”米晴咬着嘴唇,语气有点慌乱,多亏了眼睛上的大墨镜,遮住了自己慌乱的表情,此时,她的眼睛里还含着大滴大滴的泪花,强忍着,不让泪水掉落下来。
“原来是米小姐!我说怎这样面熟呢!你是陪天来的吧!”淑仪娇笑着,可是她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勉强。
“淑仪小姐!”南风天烈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气。
淑仪的心突然一抖,在外人面前,南风天烈不允许她暴露和他的关系。
“天!”她的声音突然有点委屈。
南风天烈皱起眉头,不安的看向了米晴,看着她别开脑袋,看向了远方,心底突然愤怒起来。
“仪,你也来参加葬礼?”南风天烈的声音很大,语气透着明显的亲昵,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淑仪的心一阵狂跳,这也是第一次,南风天烈在外面公开和自己如此亲昵的称呼,虽然地点有点不对,可是那一声“仪”让她的心顿时心花怒放。
“我的化妆师的老婆出车祸遇难了,所以我来送她一程。天,你也来参加她的葬礼的吗?”淑仪解释着,亲昵的挽住了南风天烈的胳膊。
“啊!”南风天烈的表情有点吃惊,可是瞬间他便恢复了平静。
“真的吗?那你陪我进去吧!”淑仪就像一个小孩子,惊喜的喊叫起来,撒娇般的摇着南风天烈的胳膊,祈求道。
米晴的心突然一沉,低着头,咬着嘴唇,一个人悄悄的往远处走去。
“米晴!”南风天烈看着那想要逃走的身影,心突然一疼,忍不住大喊一声。
突然有闪光灯一亮,淑仪忍不住往他的身边靠了过来,紧紧靠在了他的怀里,那样子就像是一对亲昵的恋人。
这个地方怎么还有狗子队呢!
南风天烈攥紧了拳头。可是他的身体没有动弹,冷冷的目光看向了远处那躲在阴暗处的闪光灯。
那是一双想要杀人的眼神,躲在那的黑影瞬间就隐去了。
远处一棵柳树下,米晴那单薄的身体,孤单单的站立着。
“天,仪式马上开始了,我们进去吧!”淑仪拉着他的手。
南风天烈一把甩开她的手,大踏步走到了米晴的身边,一把就拉住了她的胳膊。
“和我回去吧!”
“松手!”米晴冷冷的说道。
“我们回去,不参加仪式了。”南风天烈拉住她的手,往停车场走去。
“总裁,你女朋友还在那等你呢!”米晴站在那里不动弹。
“不用管她!”南风天烈的语气里有点不耐烦。
“你还真是无情无义!”米晴冷笑道,一甩手,拨开他的身体。
“我要去送送她!”米晴赶紧低下头,悄悄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快步向东大厅跑去。
“米晴!”南风天烈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天,米秘书怎么了?”淑仪不知道何时跑了过来。
“没什么!走吧,我陪你进去!”南风天烈大步向里面走去。
淑仪恨恨的瞪了一眼消失在门口的那个小身影,随即加快几步,追上南风天烈的步伐,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
南风天烈身体只是停顿了几秒钟,任凭着淑仪亲昵的挽着,两个人并排走进了东大厅。
大厅里送行的人很多,也许是因为年龄太小,太年轻的原因,浓得化不开的哀叹声在大厅里不停的响起了。
米晴站在角落里,她的个子太小,只能顺着缝隙往前看去。
一簇簇的百合花中,睡着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穿着最美丽的粉红色的小礼服,听说这是她生前最喜欢的花和最喜欢的衣服。
她脸上的神情比较安详,脸色看起来也不那样惨白,好像睡熟了一样。
昨天早上太过匆忙,没仔细看她的容颜,原来,她是一个这样漂亮高雅的女人。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痛苦的嚎啕声。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一个白希面孔,瘦高的俊俏男人在两个朋友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的脸上早已是泪水横流,那双看起来大大的眼睛,却空洞得如同一具木乃伊。
“滚,你给我滚!”
一对中年夫妇看见他,立即扑了上来。
“爸!妈!就让我送珊珊最后一程吧!”男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脑袋像捣蒜一样的,在地上猛磕着头。
“真是冤孽啊!”那对中年夫妇老泪纵横。
“爸!妈!你们打死我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男人的脑门上已经渗出了血色。
“千刀万剐你都不解恨啊!我那可怜的珊珊啊!”老两口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沉重凄惨的哭声叫声顿时充斥着整个大厅。
米晴在角落里,身体瑟瑟发抖,从旁边人的叹息和感慨的语句里,她已经明白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这是一对苦命的鸳鸯,珊珊是那对中年人的唯一女儿,家境富裕。而眼前的这个高个的年轻男人是来自农村的一个打工仔,两个人相爱了,珊珊不顾父母的阻挠嫁给了他。
出事的那天早上,男人刚刚下了夜班回家,睡着了。珊珊准备上街买些菜回来给他做早饭,后来的情况就是米晴遇到的样子了,她肚子疼,米晴好心的把她让进了出租车,结果,非但没有救了她却要了她的命。
米晴突然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要人命的刽子手,如果不是自己,她会和那个大叔一样还在幸福的和自己的爱人生活在一起。
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眼前一黑,她摇晃了几下,便无助的靠在了墙上。
一声无奈的叹息,一双大手瞬间把她搂到了怀里。
“米小姐,你没事吧?”一个女人的声音明显的带着不悦。
米晴一惊,努力的睁开眼睛,正对视上淑仪的眼睛,她瞪着她,眼里充满了怨恨和不屑。
米晴的心一哆嗦,脑袋立即清醒起来。
“总裁,谢谢你!”脸一红,看见南风天烈正搂着自己的身体,赶紧站直了身子,往后退去。
“好点了吗?”南风天烈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俯下头,关心的问道。
“没事了!”米晴冲着他慌乱的笑了笑。
“天,既然米小姐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