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说得对,我并不是很了解你,只可惜我也没有进一步了解你的打算。”说罢他潇洒地转身离去。
那一瞬间,莫小尧暗下决心,若啃不下周子麟这块硬骨头,她誓不罢休。
接下来的日子里,莫小尧继续贼心不死地徘徊在周子麟周围,像个打不死的小强,越挫越勇。
乔乐曾不止一次地劝莫小尧回头是岸,依然没能阻止闺蜜持续性犯贱。莫小尧无力从那段无望的痴恋中抽身,反倒越陷越深。她的倔强,她的不服输,遇到错的人便成就了一段执念。
后来莫伟达擅作主张,安排女儿莫小尧去相亲,而当时莫小尧心里只有周子麟,容不下任何杂念,自然不肯轻易就范。在a市呼风唤雨惯了的莫氏掌舵人莫伟达的脾气那可是出了名的倔(好吧,这一点莫小尧确实遗传她老爸),父女二人为此僵持了整整一个星期,到最后莫伟达也没有改变初衷。
莫小尧无奈之下求助于好友乔乐,却被告知对方恰巧身处美国的姑姑家,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国。正当莫小尧一筹莫展时妹妹莫娇娇挺身而出,说愿意瞒着父母,替姐姐去相亲,这才令莫小尧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莫娇娇大学毕业没多久,行为举止总会略显青涩。待相亲的日子越来越逼近,莫小尧难免担心妹妹,于是再三嘱咐:“小娇,相亲时对方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用太紧张,也无需刻意表现。你年纪尚小,若真被相中未必是件好事,还有,发生什么紧急状况的话第一时间给姐打电话。”
“知道了姐,放心,我又不是小孩子。”莫娇娇说。
出乎意料的是相亲十分成功,而那次的相亲对象正是现如今莫小尧的丈夫肖澈。只因肖澈的爷爷身体状况极为不佳,且迫切渴盼看到孙子的婚礼的缘故,肖澈与莫娇娇在一起不到半年便开始谈婚论嫁。
莫小尧觉得这一切显得有些操之过急,毕竟莫娇娇与肖澈交往时间比较短,感情基础不牢固,日后很容易出现种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希望妹妹可以三思而后行。
莫家父母则认定莫小尧在此事上毫无发言权,毕竟当初是莫小尧瞒着所有人,纵容妹妹代替自己去相亲,此番局面全然由她这个做姐姐的一手造成,事到如今没有资格再跳出来指手画脚,更何况莫娇娇与肖澈二人两情相悦,趁早结为夫妻也没什么不妥。闻言莫小尧自知理亏,没再说什么。
莫娇娇的婚期将至,全家人为这场婚事忙得不可开交时,即将嫁为人妇的莫娇娇悄无声息地不见了踪影,只在闺房内留下一封字迹潦草的信。信里莫娇娇言辞凿凿地说想出国再读几年书,不想这么早结婚,希望家人不要费尽心思去找她,又说对不起肖澈,也祝他以后可以娶到更好的新娘,忘了她这个薄情寡义之人。
莫家二妹平日里温顺乖巧,对父母言听计从,结果在此等节骨眼上上演“逃婚”的大胆戏码,难免令所有人大跌眼镜,莫家上上下下顿时乱成一锅粥。此刻的莫小尧尚未知晓,妹妹出走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接下来莫家人动用各种关系,四处寻找莫娇娇,却毫无进展。期间莫小尧认定是自己逼得妹妹孤身一人远赴他乡,十分自责,闺蜜乔乐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说出实情。
原来早在几日之前,乔乐就在机场无意间撞见打扮入时的莫娇娇依偎在一个男人身旁,而那人正是莫小尧心心念念的周子麟。乔乐解释,当时自己离他们距离较远,只是匆匆一瞥,没来得及上前确认,那二人就进了安检口,因此她不好贸然说出此事,以免火上浇油。
莫小尧获悉真相,不禁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难怪周子麟之前一直说跟她不合适,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而他钟情的居然是她的妹妹莫娇娇。
说来藏的最深的还是莫娇娇。莫小尧真是万万没料到她最亲爱的骨肉至亲,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会在背后捅自己一刀。妹妹明知她爱周子麟爱了多年,爱得痴狂,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傻事,竟还能不顾姐妹情谊,抛下一切与其私奔。这样的妹妹令她无比心寒,也让她觉得异常陌生。
面对心上人的薄幸,至亲的背叛,她心如刀绞,她泣不成声,可始终未向父母透露半句。妹妹离家出走,已然在父母的心里划了道大大的口子,她这个做长女的无法做到雪中送炭也就罢了,实在不忍心再在父母滴血的伤口上撒盐。
莫娇娇从此没再出现,莫家父母寻女无果,只差双双病倒。再者纸包不住火,肖家终究会发现莫娇娇失踪的事,可想而知莫家父母担着的压力有多大。于是为帮父母排忧解难,莫小尧决定暂时放下自己的心事,主动约肖澈见面“摊牌”,顺便表达莫家的歉意。
看完莫娇娇留下的那封信,肖澈先是默不作声,过了半晌才阴沉着脸,要求莫小尧负责善后。只不过他提出来的解决方案,竟是让她这个做姐姐的代替妹妹嫁进他们肖家。
“凭什么!”莫小尧愣了一下,紧接着气急败坏地质问。
☆、第3章 下厨
婚礼前夕新娘子逃婚,在这件事上的确是莫家不占理,可这位所谓的准妹夫肖澈的提议未免过于荒诞,也亏他说得出口。莫小尧愈发觉得他一定是吃错了药,才会如此胡言乱语。
“就凭你是她姐姐,你就算是顶替她也得把这个婚给我结了!我爷爷一直身体不好,正因如此我才急着举行婚礼,如今我爷爷满心期待,等着看我风风光光地娶媳妇,若得知新娘子没了他老人家必定受不了这个刺激!别怪我把丑话说前头,我爷爷若是为此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保证让你们莫家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儿,莫小尧心里有种莫名的悸动,算是同病相怜也好,什么都好,眼前的男人得知自己的准新娘逃婚的消息,第一个想到的是长辈的感受,根本无暇顾及自己的情绪。这与此刻的她是多么的相似。妹妹给了她当头一棒,华丽丽地抽身离开,留下一大摊烂摊子给她,她这个做姐姐的既要安抚伤透心的父母,又要面对肖家的刁难,哪还顾得上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呢?
“好吧,我答应你。”莫小尧清了清嗓子,终于开口。
肖澈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轻易妥协,蹙了蹙眉:“你……说的是真的?”
“没错,我没必要骗你,我莫小尧更没有说谎的习惯。”她下意识地微抬了抬下巴,一脸高傲地回答。
莫小尧明知自己这是在破罐破摔,却已然下定决心。肖澈的爷爷肖锦业她之前是见过的,老人家确实一直躺在病床上,身体极度虚弱。如果让老人家获悉孙子的婚结不成了,还真无法想象会发生什么样的突发状况,至于新娘子为什么换了个人,待婚礼结束再慢慢解释也不迟。
况且,对于莫小尧来说既然不能嫁给爱了多年的周子麟,那跟谁结婚都一样。于是她一咬牙一闭眼,当天就跟肖澈领了结婚证,想想只能用“疯狂”二字形容当时的她与肖澈。
“小尧,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乔乐的声音打断莫小尧的思绪。
莫小尧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地轻捋了捋头发:“我没事。”
乔乐轻叹了一口气,说:“小尧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有意提及你的伤心事,我只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试着接受新的感情新的生活。原本以为肖澈会是你的真命天子,今天看来是我想多了,肖澈不过也是像姓周的一样不懂珍惜眼前人,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可耻的混蛋!”
“好了,不聊这些不开心的了,咱们要不要先去吃午饭,我有点饿了。”莫小尧笑着提议。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肚子也开始咕咕叫,吃完饭再接着逛商场吧,有兴致的话下午也可以去咱们平时经常一起去的会所,做个spa什么的,反正今天你说了算,我乔大小姐听你安排,奉陪到底。”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对了,我记得对面就有一家不错的法国餐厅,现在一起过去吧。”
“没问题。”乔乐耸了耸肩。
*
莫小尧跟着乔乐疯了一整天,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家时天色已晚,莫小尧瞄了一眼腕上的表,发现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不由暗暗苦笑。
不管她多晚回来也没人惦记,想必她那位有名无实的老公还忙着在外寻花问柳,早把她这个黄脸婆忘得一干二净。
进门后莫小尧意外地注意到,黑着灯的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凭借透过落地窗照射进屋内的清幽皎洁的月光,很难看清对方的面孔。她猜那准是惠姨,也没多想,随手打开壁灯,不紧不慢地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换上舒舒服服的居家拖鞋,才步履轻盈地走近一看。
原来是肖澈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不禁微微一怔。
不得不承认肖澈有一副极其好看的皮囊,犹如雕刻般的俊脸此刻在暧昧的橘黄色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深邃的眼眸则跟平日里一样深不见底。
莫小尧抿了抿唇,紧接着若无其事地调侃:“咦,肖先生,你怎么没回屋呀?坐在这里也不看电视,你别告诉我你这是在思考人生!”
肖澈又好气又好笑,轻咳两声,反击道:“那也容我问一句肖太太,你为什么现在才回家?我不明白一个良家妇女有什么理由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可以这么任性妄为,还带嬉皮笑脸的!”
他这是在关心她吗?难不成他是在等她?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在她刚刚察觉自己喜欢上他时,他却偏偏疑似出轨,不得不感叹老天真是喜欢捉弄她。
而她的自尊心从中作祟,令她不肯承认这一点,此时只是不屑地笑道:“咱俩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没觉得我做什么事,有必要一一向你报备。”
“你确定?”肖澈微微挑眉,顿了顿,有些玩味地补充,“看来你的记性比我想象得还要差,咱俩不久前明明已行过周公之礼……”
闻言她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迅速打断道:“你还好意思提,你那是趁人之危,你根本就没经过我的允许……”
他一脸从容:“话说一开始我的确觉得做得不妥,可后来转而一想,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没必要非得给自己判死刑。”
见她气不过顺手拿起沙发上的靠垫就想砸向他,他缴械投降道:“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你还没吃饭吧?走,去尝尝我的手艺。”
“你的手艺?你的意思是说你亲自下厨做了饭?那惠姨呢,为什么不是惠姨做?”莫小尧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下午惠姨接了个老家来的电话,神色慌张地请假回去,说家里有急事……放心吧,我吩咐王叔开车送惠姨去的火车站,惠姨不会有事的。”
王叔是肖家的老司机,平时性格稳重踏实,做事认真负责,也没出过什么错。听说是王叔送惠姨走的,莫小尧心里便踏实多了,忍不住说了声“谢谢”。
结婚后肖澈总是喜欢摆着一张面瘫脸,可每每在莫小尧需要帮助时都会不动声色地送上无微不至的关心,这许是她喜欢上他的原因之一吧。当初被至亲至爱背叛过的她,一直在眼前这个男人提供的避风港里安然“疗伤”,若不是对方的默默陪伴,她估计也不会恢复得如此迅速……
“以后这种客套话就不用说了。”肖澈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