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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透明程度也是为什么这档节目屡屡都有不少的观众愿意捐款的原因,至少这里捐出去的钱可以放心一些。
顾临桁让随性的另外一个人将支票拿给了电视台的负责人,舒绿和唐宋的助理米米交代了一下之后跟着顾临桁一起先行离开。
“你今晚的壮举真是可以让我回味好几天了。”舒绿还是忍不住想到当时顾临桁的表情,那么云淡风轻,当他的手指按下确认键的时候,就将改变许多人的生活,也许会让读不起书的山区农民可以上学,也许可以将病入膏肓的人从死神手里拉出来,总之,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顾临桁满不在乎:“如果你可以回味我的话,我会更高兴。”
“……”舒绿真的很无奈,这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找到机会来逗她。
不过说真的,今晚这样的成绩,绝对足够震撼,到时候节目播出,舒绿都能够想象到会引起多么强烈的反响了。
至于这个捐了那么多钱的人嘛,既然他要低调,自然是不会有人知道他的。
而且节目组也不会傻到将顾临桁的名字说出来,他又不是一般的人,随意就抛头露面。
即使是企业家也要分种类的,有些会频繁的出现在大众面前,但有的则不会,顾临桁这种就属于闷声发大财的类型,毕竟顾家的身份特殊,也不适合让顾临桁在圈子外太过于高调。
不过反正能够赚钱就好了,谁还管是不是要人知道?
这时候顾明已经出来了,恭敬的喊了声:“嫂子,顾少,那我先走了。”说完之后他上了另一辆车子,和其他属下一起离开。
顾临桁开车带舒绿去一家新开的私房菜馆吃饭,途中竟然偶遇了程俞嘉。
京城那么大,还能够遇见,真的是凑巧了。
她出院之后还没有回去刑警支队,身体还处在恢复期里,白含章一边忙工作一边抽空陪她,今天刚好也去哪家菜馆。
他们就在菜馆外头的停车场巧遇了。
程俞嘉咋咋呼呼的想要冲到舒绿哪儿去,不过被白含章拎住了衣领,只能安安静静的说:“舒绿,真巧啊。”
舒绿知道白含章是怕程俞嘉的动作太大,所以才要随时的制止她的一些过激行为。
“呀,小俞嘉,今天怎么这么淑女了?”舒绿故意说。
程俞嘉哼了一声:“你懂什么,我这是通过温柔的生活来提高我的生活质量。”
舒绿:“……”现在要是论起厚脸皮的本领,程俞嘉也是绝对不差的。
白含章和顾临桁颔首之后,冷峭的凤眼微挑:“舒绿你也是来这里吃饭?”
“对啊,据说这里味道很不错,你们也是?”
白含章点头。
程俞嘉趁着白含章不注意。再一次咋咋呼呼了起来:“那舒绿我们可以坐在一起!”
白含章一个冷淡眼神撇过去,程俞嘉就再一次老实了起来。
舒绿征求了顾临桁的意见,点头答应:“那我们一起啊。”
这里是需要提前预定位置的,不然来的时候绝对没有空位,甚至需要提前把要吃的菜品想好,他们才根据需要准备,但也因为这样,恰好都是最新鲜的食材,连牛排都是从新西兰空运来的。
程俞嘉自从住院之后就只能吃一些没滋没味的东西,最近被养的特别好,本来尖尖的下巴都养的圆润了一些,不过她本来太瘦了,现在这样看起来刚刚好,依旧是鹅蛋脸柳叶眉,有种古人的气质在里面。
当然,舒绿觉得前提是程俞嘉不说话的时候,她一开口就绝对是个疯子。
席间谈到了白含章已经接手了快要半年的一个案子,因为犯人最近一直没有犯案,便失去了更多的证据和线索,到现在也是个悬案。
“就是你之前一直在忙的那个?”舒绿问白含章。
“嗯,罪犯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了。”这是一个连强奸杀人案,犯罪嫌疑人对目标好像没有任何的规律,纯粹是在进行着一种报复行为,而且杀人手段之残忍,事后都会进行现场的清理,没有给警方留下任何的线索,每次犯案之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在白含章从警局毕业之后,坐到现在的队长位置,遇到过很多棘手的案件,唯有这个,到现在仍然是个破不了的。
最为关键的是这个罪犯的每次犯案都是无差别犯案,所以他的犯罪对象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警方根本无法从她们身上找到一样的地方。
这个罪犯的无差别杀人,犯罪嫌疑人和被害人没有仇怨,随机选择作案目标、在作案现场见谁杀谁,他的做案是有预谋的,杀人的手段据推测也是有预谋的,只是做案的对象是随机的,在这种情况下,更难寻找他的下落。
“他多久犯一次案?”舒绿突然很好奇这个问题,她大学虽然学的金融,但周围也有同学选修了犯罪心理学,所以她对这个其实也有那么一点感兴趣。
白含章喝了口茶:“按照以往来说是半个月,但这次已经超过期限了。”
“那么意思是说,他这半年来,已经杀了十多个人了?”舒绿非常的震惊。
白含章点头:“所以前面有一段时间我们局里的人员全部集中起来调查这个案件了,但是没有结果。”
这么多人在逮他,可是因为现场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甚至可以说是根本没有,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破案。
“这个人很有经验,而且他的犯罪手段应该是预演过很多次的,干净利落,被杀的女性在死之前没有能够发出任何的求救,他采用的手法都非常残忍。”程俞嘉补充了一句,“我本来也要参与进去的,但是后来因为别的案子就没有负责,但是看了卷宗之后确实觉得这个人太变态了。”
这种人的存在,要么就是报复社会,要么就是在故意向警方挑衅,这个人至少在心里是非常仇视这个社会的。
“对这个人的身份有什么判断吗?他能够做到每一次出手都成功,而且不被你们发现任何的线索,至少对你们的手段很了解,并且这个人的身份应该不低,或者说社会地位,这样他才能够更很好的伪装,也不会轻易的被你们发现。”顾临桁思维很清晰的分析。
他对于这种人也是相当厌恶的,而且听起来应该也是个高智商的犯罪者。
白含章略微吃惊的看着顾临桁,轻轻点头:“跟我们讨论的一样。”
不过因为更多的东西属于保密范围了,所以白含章没有多说,只是提醒了一句:“在没有抓到这个人之前,提醒身边的女生都小心一些。”
舒绿觉得可以去提醒一下童童什么的,包括顾妹妹那个不让人放心的。
她倒是不担心自己,虽然算不得太厉害,保护自己的本事还是有。
而在京城出现了这么大的案子,按理说应该闹的人尽皆知了,但在上面的施压下,最终没有被报道出去,只是用其他的方式提醒了广大市民晚归要小心谨慎。
现在又恰逢年底,从年底到过年的那段时间里,不管是刑警还是交警或者是其他岗位的人,都是最忙碌的,白含章最近怕也是忙得脚不沾地了,不过他还是抽空带程俞嘉出来,足以见到他对程俞嘉的重视。
这两个人兜兜转转多年,到现在也总算是表明了心迹,让舒绿不再担心他们。
只要他们也可以幸福就好了,舒绿这个做朋友的,也会很开心。
再加上他们两个人从少年时期就那么喜欢着对方直到今天,这样漫长的爱恋,也很是令人羡慕。
他们的晚饭并没有吃的太久,白含章突然接到了局里的电话,那个罪犯出现了。
并且他进行了新一次的犯案,只是这次不同于往日的,是他第一次没有成功,被他盯上的目标成功逃脱了。
而这个人,虽然也逃走了,但是受了伤。
白含章挂断电话之后,神色变得很严肃,而后看向了舒绿。
“你看我做什么?”
白含章把电话里的内容说了出来。
舒绿和纳闷:“……所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V55】真正的危险
五十五
这和贺旌容有什么关系?白含章看舒绿面有不解,便解释道:“这一次被罪犯看中的目标是……艾小小。”
艾小小自从住在贺旌容家里之后,就真的是跟扎了根一样住下了,贺旌容没有开口赶人,艾小小自己也就没有提过,对于一个现在基本上身无分文并且随时有被抓回家去的风险的艾小小来说,现在还能够跻身在贺旌容这儿,就算是……“苟且偷生”了。
贺旌容回京之后并没有立即去部队报道,他还在办理一些过渡事宜,所以尽管每天都会有大部分时间不在井水花园的别墅里,每天晚上还是会回家睡觉的。
艾小小思来想去,既然自己现在寄人篱下,那么也不能整天当个米虫什么都不做,虽说贺旌容看起来别说是养一个米虫艾小小了,再养一百个米虫艾小小也不成问题。
艾小小某天无意中在书房看到了某个小巧玲珑的玉雕玩意儿搁在书桌上,那东西她在某场拍卖会的名册上面见到过,起拍价都已经是天价了。
在某天晚上的冥思苦想里面,艾小小差点点想破了脑袋,才决定了要如何来报道贺旌容对她的恩情。
除了帮这里的佣人做一些她也没太做过的家务之外,艾小小每天都会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等着贺旌容回来。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捧着杯热水看电视,但声音放的很小,因为要注意去听屋外的动静。
只要听到汽车驶进车库的声音,艾小小就会赶紧放下水杯,几个大步冲到门口,在贺旌容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一秒,笑眯眯的说:“你回来啦。”
这个时候,拖鞋一定已经摆放在贺旌容的前方玄关初了,并且艾小小还会特别有眼力见,在贺旌容从外面进来,脱下带着冰冷气息的外套时候,谄媚但自然的接过贺旌容的外套抱在手里,并且将之放在衣架上。
贺旌容的大衣上总是沾染着他的身体温度,含有羊毛的大衣十分温暖,艾小小每次挂上衣架的时候都会有些许的舍不得。
更有一次,艾小小看着手里的黑色大衣,简单样式的设计却因为精良的剪裁而干净利落,尤其是贺旌容的高大身材,在部队里头训练出来的身形,浑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从肩膀到背脊,流畅的身体线条隐含着力量之感,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可以完美的体现出自身的优点,气势逼人。
艾小小想象着贺旌容沉眉冷眸穿着这件大衣的样子,一时没有忍住……就跟痴汉似的,轻轻嗅了嗅衣服的味道。
好像森林一样的苍茫气息,让艾小小忽然醒悟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情,赶紧红着脸将衣服挂上衣架。然后艾小小会把茶几上的水杯递给贺旌容,温度适宜,不会过热也不会太凉,刚刚好。
贺旌容接过水杯,看着艾小小亮晶晶的眼睛盯着自己,唇角忽然勾了一下。
艾小小就会再一次的脸红。当然也会有意外的时候,比如某天贺旌容回来的很晚,月上中天,北国的夜晚总是难以抵挡刺骨的寒意,不过他在打开门之后,仍然会看到客厅的壁炉里有微红的火苗在燃烧跳跃,照亮了一片黑暗。
艾小小抱着个枕头在沙发上睡着了,贺旌容脚步放轻了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睡梦中的艾小小。
艾小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唇微微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