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乌黑的脑袋,好半天没有动,许久才轻晃着说:“不是,我只是让你留在家里,这是你的家,我不关着你,只要你不出韩家大门,好好养身体就行。”
真真没说话,也没有任何抗争的举动。
——韩澈想要做的事,什么时候做不成过?
她再一次失去了自由,没有选择,无路可退,只是这一次,她是真的恨,恨到不想跟韩澈说一句废话……
电饭煲上冒起蒸腾的水汽,指示灯已经指向保温。真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走过去关掉电源。
正要回房,玄关那里一阵响动,真真重重叹了口气,她知道是韩澈回来了。
他这些天都只上半天班,倒不是公务不忙,相反的,在真真看来,他相当的忙。他只是把大量的工作都带回了家里来做。
他的目的显而易见,为的就是看住真真。
真真看着韩澈这个样子,仿佛回到了多年前,她第一次有离开他的念头,他就是像现在这样,偏执而疯狂。
她看不到,即使是关住她的韩澈,其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关她,但是胆战心惊,看她的目光都是讨好的。
对于玄关处的声音,真真一点反应也没有,继续迈着步子往二楼走,她的背影刚好落入步入客厅的韩澈眼里。
韩澈扯扯嘴角,笑的苦涩,老婆生气呢!没办法,目前只能这样了。这一点小小的郁闷遮盖不了他心里大大的欢喜:不管怎样,她在他身边,再没有讨人厌的男人围着她转。
真真进了卧室,“顺手”将门带上了。
韩澈吃了个闭门羹,乖觉的自己推开门走进去。脸皮有点厚吗?但他不得不厚啊,他可是把书桌搬进了卧室,不进去的话该怎么处理那一摊子公事呢?
他在那里处理公事,不时抬起头来看看真真,她趴在床上,两只细长的腿在空中上上下下的摆动,手里捧着PAD,手指不停的滑动。
是在玩游戏吗?一会儿皱着眉,一会儿喜滋滋的笑,真可爱。
韩澈心里甜蜜蜜的,埋下头继续干活。
他工作的时候,是相当专注的。再抬起头时,忽而发现床上的小人儿不见了?!其实他只要想想就会明白,韩家的防卫监视措施严密,真真又怎么可能从这里逃了出去?
但他在第一眼看见她没有乖乖躺着的时候,心尖还是猛烈的一阵抽动。
而后,他迅速站起身来,要去找她。只听浴室里一阵哗啦啦的水声后,门被拉开了。真真一脸平静的走了出来,韩澈一颗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真真没理他,甩着胳膊出了房门。韩澈完全没领会她的冷脸,亦步亦趋的跟上。
真真却突然止住了步子,韩澈没收住,下颌撞在真真脑门上,说实话,骨头磕得还真会有些疼。
“老婆,疼吗?”
韩澈像个傻子一样,一把抱住真真,揉着她的脑袋,呆兮兮的问着。
本来真真只是气不过他这副强取豪夺却做出可怜的样子,有意这么撞他,却没承想,他竟这么傻!
傻子,你自己不疼吗?
她是想这么问的,可想想自己如今卑贱的处境,怎么也开不了口,一甩他的胳膊,加速往楼下跑去。
陈嫂已经在准备晚餐,大概是看见了她闷好的饭,替她准备好了配料,正在那里用一只碗打着鸡蛋。
真真看看时间,扯下挂在墙上的围裙要往身上系。
那绳子系带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是上次用的时候随意一扯没注意到,竟然系了个死结,她近来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经常忘记一些琐事,又或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她心思重,也没怎么在意。
韩澈看她在那里摆弄半天也没解开那个结,虽然怕她骂,却还是走到她身边,手指包住她的,低着头极有耐心的去解那个结。
虽然是个死结,但韩澈解得很有耐心,一点点的把系带系死的地方往外抠,这东西只要抠出来一点,剩下的就好办了。
“好了……”
韩澈像是解决了什么疑难的重大问题,露出了孩子般喜悦的笑容,那笑容映亮了真真的眼帘,她慌张的别过眼去,夺过他手里的围裙背过身去穿上。
韩澈惊现乍喜之色,真真这是……不好意思了?
他这个时候不趁热打铁要等到什么时候?说干就干,他走到真真身后,覆上她的手替她系着围裙的系带。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掠过她的腰身,虽是隔着一层衣料,照旧引得真真僵住了身子,这反应简直让韩澈心花怒放!
系好了围裙,他干脆张开双臂将她环在了怀里,贴着她的耳朵问:“老婆,晚上我们做什么好吃的?”
这次,真真回答他了。
“蛋包饭。”
这三个字,韩澈也许听见了,也许没有。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真真和他说话了!
狂喜之余,他把脑袋埋在她的颈窝里,如释重负般说到:“老婆……”
“嗯。”
真真拿着勺子,把电饭煲里的冷饭用勺子搅散。
“……谢谢,谢谢。”
韩澈心里酸的要命,不是因为难过。
他不想说对不起,对不起需要谅解,他不要原谅,真真一辈子都不原谅他也没关系!
他说谢谢,因为他希望真真能承受。
他错了,这次错的很厉害。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可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希望她能和这样的他在一起!
“谢谢,谢谢……”
他一遍一遍说着,每一声都极有诚意,真真听的出,心却在往下沉。
对不起,对不起……韩澈,对不起。
曲径 第466章:柠檬色的黄
韩澈和贺明彤是怎么回事,没有人告诉过真真,但她大概也猜到了一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就没在主楼里见过贺明彤。起初会以为是贺明彤不喜欢和乐乐生活在一起,韩家房产并不止这一处,韩澈和新婚妻子有可能住在别处。
可时间久了,这个猜测显然站不住脚。
韩澈整日里守着她,却把新婚妻子贺明彤撩在一边?是个正常的女人都会接受不了。
于是真真直接了当的问韩澈:“你和贺明彤怎么了?你又在玩什么花招?”
她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可她问完之后,韩澈却表现的很开心。
他把她搂在怀里,松了口气似的说到:“谢天谢地,老婆,你总算是开口问了,我还在想该怎么告诉你,你都不问一句,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在乎我了……”
真真觉得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她甚至能感觉到面部肌肉在不自觉的抽动,有了妻子的韩澈越是和她亲近,就越叫她恶心!
她窝在他怀里,胸口涌上一股反胃的恶心感,秀眉紧蹙,他靠的她太近了,属于他的独特的气息直往她鼻子里钻,更是加重了这股恶心感。
明明厌恶,却怕抗争会激起韩澈更加疯狂的举动,只敢在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韩澈迟钝的没有察觉,还以为她是害羞。
他低下头,锐利的下颌变得柔润,漆黑的眼中眸光泛着光泽,像长了毛的月亮,朦胧柔和。
“老婆……等等我,我和她只是暂时的,各取所需,她和你……不对,所有人和你,都不一样。”
他的唇,软软的贴在她的耳后,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洞里去。随后,湿滑的、凉凉的,仿佛是他的舌头在她耳垂后的那个小窝里不断舔舐。
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要说不一样,是不是就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他肆意妄为?
那一点厌恶,加上那么点恐惧,都不如那一刻的悲愤来的凶猛!
“韩澈……”
她叫他,而他的吻还在继续,沿着她光滑的脖颈一路往下,他探着脑袋往她的锁骨处越吻越深。
“嗯……”
他答得心不在焉。
“你是不是以为,不管怎么样,我最后都会回到你身边?”
她现在一点也没有兴趣知道他和贺明彤那个所谓的“各取所需”究竟是什么,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韩澈,再不是为了守住他们的爱可以不顾一切的那个韩澈!
那个视血亲不见,纵使是有违天伦也要和她在一起的韩澈,已经不见了!
“你放了我吧,我累了,不想再和你纠缠下去了,你的事,我一概不想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春蚕在咬着桑叶的沙沙声,低低的、喑哑的。
“好好……我不说了,早点睡吧?我去给你热牛奶。”
韩澈根本不接她的话茬,松开她转身走了。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热好的牛奶,盛在她钟爱的瓷杯里,热烘烘的冒着雾气。
真真胃里涨得很,根本一口也喝不下去。
可是,韩澈把牛奶端到她跟前,一脸期待的看着她,说是哄她,却又像是在下达命令一般:“乖,把牛奶喝了。”
真真强忍着胃里的不适,仰起脖子把牛奶喝了。
韩澈很细心,在生活上把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说这牛奶,全是当天由天墨农场的奶牛现挤出来处理过后第一时间送到韩家来的。
用韩澈的话说,那些订来的牛奶,不知道干不干净,也不知道那些奶牛平日里吃些什么,不如自家农场每天送来的好。
处理过的牛奶,其实已经不怎么腥了,但是韩澈还是怕会有味道,每次都会滴两滴姜汁在里面,这样一来,牛奶的腥味当真是一点全无了。
韩澈对真真的好,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牛奶还只是其中一个方面。
有件事,就连梁骏掣都觉得有些过。
这不是处在夏末秋初交替的时节吗?开冷气的话,韩澈怕冻着真真,不开又怕真真受了残余的暑气。
最后,他想出来的招是什么?
韩大总裁一句话:“白天太太外出散步的时候,就把冷气开着,定时也换换气……”
这也并没有什么,关键是他话锋一转,指着李欣阳说:“你……交待下去,在太太房里放些冰,一刻也不能停。”
“哎。”
李欣阳这一声答得那叫一个千回百转,他一直是唯韩澈是从,这一次却也咬牙了,低下头,咬牙恨道:LZ讨厌有钱人!
单凭着这两点,尽可想象,韩澈对真真的宠溺多么“令人发指”!
真真承认,韩澈对自己的确是好,但她的感觉却一点也不好。她和他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到了最后,她还是成了他的情妇?!
——又成了和衣帽间里那些昂贵的奢侈品一样的……物件!
他对她好,却没有问一问,她想不想要。
她不敢拒绝,外表战战兢兢的接受,内心的抗拒和厌恶却愈演愈烈。
喝完了牛奶,韩澈端着空杯子满意的笑了。
真真侧过身子,假装疲惫的睡去。韩澈搂住她的身子,不高兴的说:“老婆你怎么这么早就困了?”
他的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真真绷紧的身子,抗拒着,声音破了:“韩澈……我累了。”
他的手猛的顿住了,悻悻然停止了动作,却依旧把她抱在怀里,不死心的低头吻在她的后颈上,浅笑到:“好,我知道了,就这么抱着你睡……”
不解渴,真的是很不解渴!
可是他不想吃了上顿没下顿,得放长线钓大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