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惊魂未定的睁开眼,眸光里的喜悦乍现乍灭,她紧抓住小四的衣襟叫着:“韩澈!”
“真真!”小四心疼的扶住她,语气是又惊又怕。
看清楚了,不是韩澈,他怎么可能会来?原来,就算她死了,也引不来他!
她闭上眼,身体往后一倒,小四紧抱住她,呼喊着她的名字。她在闭眼的那一刻,好想告诉他:她错了,再也不叫小四哥哥了,他回来好不好?回来看她一眼!
再骄傲的女孩,遇到爱的男人,都会放低了姿态,没有人这么要求,因为爱他,所以不由自主。
聂真真和韩澈的过往,像是旧上海的一场老旧默片,华丽唯美。当繁华落幕,好戏已是收梢时了。
她活泼的性子大变,变得不喜欢聒噪,不喜欢沸腾,甚至不喜欢,对着镜子看里面的那个人。
那是她吗?还是一个她根本不认识的让她瞧不起的女人?可她怎么会那么让人心疼?她眼底的苍凉,让人心酸。
那天,韩澈还是来了。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家里。
他没有坐下,颀长的身子靠在窗户边,像是随时准备离开。发间掩藏的酒气,眼角的暧昧,还有那散淡疏离的眼神。他是从女人那里来,她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
“小四说你不相信他的话,寻死觅活?”他的口气冰凉,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他知不知道,在这间主卧的浴室里,还挂着他的浴巾?牙刷架上还有和她成套的漱口杯和牙刷?他喜欢的剃须水要用完了,她才刚给他买了新的回来?衣柜里还有她熨烫妥帖的他的西服衬衣?
她应该用恶毒的眼神盯着他才对,可她是怎么了?竟然连这样的神情都舍不得对他做?她看他的眼神,她自己看不见,可他知道一定是暗含无限柔情。从他鄙夷的眸光里,她肯定这一点。
“以后,我不会再来这里了。”
他淡淡对她宣布,说完转身,仓皇无措的脚步里沾着外面雨水的湿意,连带着聂真真心里都是一片潮湿。
他又要走了,这一走,他真的就不会再来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从身后圈住他的腰身,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想你,你知不知道?”她的话沿着他的脊椎骨到达他身上最重要的神经中枢,他僵住了,想要推开她的手停了。
“我不要特等奖,不叫小四哥哥,你要什么?我全都给你!”
她松开他,解着身上的衣扣,急躁中解不开扣子手忙脚乱的样子狼狈十足。泪水滑下,她也不擦,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只有一个念头,他喜欢的就只有她的身体,她可以挽留他的也只有她的身体!
“啪!”
韩澈扬起手掌,掴在她水嫩的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淡粉色,夹着泪痕,怵目惊心!
他掐住她的脖颈,将她逼到床沿,用极其厌恶的口吻对她说:“我最讨厌女人这样恬不知耻、投怀送抱!”
她已经绝望了,也知道,他说定了的事根本不可能挽回,她也想用一个骄傲的姿态为他们之间的这场交易做个完美的收官。可是,她不甘心!
她捧住他的手掌,贴向她,听到他的闷哼声,她笑了:“那就讨厌好了,我想你,韩澈,我想你!”
她以为她读懂了他眼中的渴求,可却原来并不是。
他稳住乱了的呼吸,摔开她从地上起来,快速离开了她家。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玻璃窗外的漫天秋雨,她瘦削清薄的身影靠在床沿,眼里满满的,全是泪。不敢动,怕一动,心口便会绞得生疼!
那一夜,韩宅别墅小楼里,韩澈独自一人在秋雨萧瑟的夜晚,在昏黑的房中,点燃一支烟,点燃和聂真真在一起的点点回忆,她的一笑一颦,抵抗和虚伪的迎合,都缭绕在周遭,他的眸光逐渐沉寂下去,他的心陷入无边的落寞。
那一夜,他在睡梦中,第一次喊出她的名字:真真。
缘起 第038章:狰狞的色彩
午夜,霓虹灯闪烁的光芒在聂真真眼前闪烁,刺痛的却是她的心扉,她孤独的身影漫步在A市街头。她的脚步起初并没有目的,可不知不觉的还是会跟随着他。
看到他从天墨大厦出来,上了车。
她就痴痴傻傻的跟着他来到这里,夸张的字牌上七彩的灯光是她熟悉的五个字:一千零一夜。是她上次被绑来的地方,她知道,这也是他的产业。
她从小就是老师眼中的乖乖牌,学习、性格、品德俱佳的三好生。像这种声色场所,她却并不陌生。卿姨就是在这种地方讨生活的,换句话说,她就是靠着这种产业生存下来的。
可像这样徘徊在门口,迫切的想要进去,却又犹豫不定的情绪,她还是头一次有,她的脚步散落在门前的阶梯上,人来人往,也有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望向她,朝她吹着口哨。
她以前骂他“流氓”,对比这些粗鄙的男人,她才明白,就算是“流氓”,他和这些粗陋的人也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他连坏都那样高雅!
初冬深夜的寒冷没有让她颤抖,擦肩而过的人群里,那一句“韩哥等急了”却让她战栗了。
这声“韩哥”并没有指名道姓,可她知道,代指的就是他!在A市,除了韩澈,还有谁会被称为“韩哥”?
她要进去,她在这里枯等他三四个小时,不能就这样连面都没见上就回去!
有男人走上来,搭着她的肩膀,她厌恶的瞥他一眼,男人从上都下都散发着让她作呕的味道。
客观的来说,这是个并不丑陋的男人,在人群中一丢,也是个很合格的路人甲。可聂真真除了韩澈不能接受和其他任何人的肢体接触,只这一项就足以令她对男人厌恶至极。
她咬着牙想要让那男人放手,男人微醺的醉眼迷离的望着她,笑到:“小姐,请您喝杯酒,赏脸吗?”
赏你个大头鬼!聂真真很想一巴掌打在他那张平庸到让她产生不了任何视觉冲击的脸上,想起韩澈英俊的糅合着阳刚与俊秀的脸庞,深感上帝造人的不公平。
也就是他那张妖孽般邪肆狂狷的脸,让聂真真的审美价值一下子提高到顶端——这世上,再也没有一张脸能够胜过他!
她强压着心头的抗拒,笑着侧过脸对那男人说:“好啊!”她从男人的胳膊下钻出来,径自走进了夜总会。
夜总会里,光线幽暗,喧嚣、嘈杂中弥漫着诸多诱惑难挡的魅影。 震耳欲聋的音乐让聂真真刚一进入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高台上的领舞者一身诱人的装束,让人浮想联翩。舞池里那些摇头晃脑的人们眼神混沌在摇曳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微微碧绿的光晕。
聂真真清纯的身体站在那里很是突兀,可是没有人有功夫注意到她,她的身影在这昏暗的场景中展现出略带神秘的透明。
男人跟随着她进来,拉着她在吧台前坐下。
“Waiter!”男人打了个响指,Waiter走近二人,殷勤的问他们需要什么。
两杯Bloody Marie随后放在两人面前,聂真真也没看,她不是来陪这个男人喝酒的,她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现在已经进来了,她就一定要见到他!
她站起身往里走,她知道豪华客房在里面。就在不久前,他曾小心翼翼的抱着她从里面出来,对她说所有伤害她的人都死不足惜!
手上被人钳住了,她只走出一步,便不能在前行。
男人嗤笑的看着她,手在她的手背上用一种极其色情的方式抚摸,让她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放开!”她一挥手将男人的手甩开,不打算同他废话。
“CALL,小姐,出来玩儿的不是玩儿不起吧?”
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一推,酒醉的身体歪向了吧台,吧台里的Waiter暗自交换着眼神,让男人羞愤不已。
他从高脚凳上离开,一把搂过聂真真将她按在吧台上,脸颊贴着台面,肮脏的手指嵌入她柔滑的脸颊,比起疼痛,更让聂真真觉得恶心。
男人将那杯Bloody Marie推到她眼前,恶声说到:“喝了它!老子请你喝酒,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聂真真佯装投降,笑着说到:“误会,我喝!”
男人见她放柔了姿态,也不再为难她,聂真真抬起头,举起Bloody Marie,猛的一挥手将里面的液体尽数泼向男人,大骂一句:“谁跟你玩儿!大叔!”
她骂完就走,男人此时又怎么可能放过她?他从身后抓起聂真真已到脖颈的短发,扯得她不得不又停下了脚步。
男人虽不高大,也不像韩澈那样健硕,可也终究是个男人,对付聂真真还是绰绰有余的。
聂真真被他强压在墙上,下颌在他掌中被他捏的生疼,男人另一手端起Bloody Marie朝着她的口中灌下。聂真真被迫含住那些液体,辛辣刺激的她纠结了精致的五官。
“噗!”她将口中的液体毫不客气一滴不剩的吐在了男人脸上!
聂真真来不及看清男人脸上的表情,脸上就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比起韩澈给她的,要凶狠太多!她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直响,嘴角也裂开了,鲜血直流。
场子里的人群开始耸动,大概韩澈的人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异常。聂真真笑了,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样也能引起他的注意。
男人还想打她,或者对她做更过分的事。她就那么看着他,静静的凝望着他,这个粗俗的男人,竟然成了她的恩人!
“真真。”
聂真真仰起头,看见小四穿过人群站在她面前,脸上是同情担忧的表情。
“小四……”她理了理被男人弄乱的头发,遮住肿高的脸颊,抹去嘴角的血迹,站起身对着小四笑了。
“你这是何苦!跟我来……看住这个男人。”小四简洁的处理了现场,聂真真什么都听不见,就听见那句“跟我来”,她就要见到他了!
她被带到了夜总会最深处的客房,那是韩澈所在的地方。
她站在门口突然很紧张,太久没有见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同他说第一句话。
门后边传来女人娇笑的声音,是刻意的讨好,男人低低的笑着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逗得一屋子都是笑声。
她推开门,在迷离摇曳的灯光下走近那些人。
那么暗的灯光,那么多的人,她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他。他坐在正当中,衣衫半解,左右各拥着一名妆容妖艳、衣着暴露的女人,他也不躲闪,很是享受的样子。
她握紧了手,掌心突突直跳,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她清丽的容颜,破碎的情绪,还有她空洞的琥珀色的瞳仁。
“韩哥,我敬你一杯酒!”女人端起酒杯酥软的身子像是没有长骨头贴在韩澈身上,将酒杯递到他嘴边。
韩澈嘴角扯动,冷声说到:“敬酒就要有点诚意,怎么能用杯子?”
“那用什么呀?”女人的嗲声让聂真真汗毛直竖。
韩澈侧过脸手掌抚摸着女人的肩膀,撩的女人当场忍不住溢出声。他贴在女人耳边,是要说给她听,声音却并不小:“用嘴!”
“呀!讨厌!”女人故作娇羞的敲打着韩澈的胸膛,手却伸进他的衬衣,在他精实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