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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答应着,蹲在书桌下面打开抽屉找热水袋,笨手笨脚的,翻出热水袋,又去找电线,好容易都找齐了,又对不上眼。
袁梦看他摆弄了半天,猜他大概从来也没弄过,就想要出言指导一下他。
韩澈的确是没用过这玩意儿,别说用过,就是见也不曾见过,但这玩意儿统共也就他巴掌大小,打眼一看是陌生,但他天资聪颖善于发现,没一会儿就弄明白了。
没等袁梦开口指导,他便将电线插好开始充电了,听着里面水咕咚咕咚翻滚的声音,蹲在的地上的韩澈欣喜的转过身来,对着袁梦笑到:“好了,听见水响了,这东西,真是神奇。”
袁梦只抿着嘴笑,他一个大少爷,少见这种平民的东西,偶而见着一两个,竟然能高兴成这样。
热水袋很快烧好,韩澈屁颠颠的捧着塞进袁梦被窝里,垫在她的左手肘部。自己也趁势钻进了她的被窝,很理所应当的就将袁梦抱在了怀里。
“你……”
“嘘,不许抗议,你自己不是睡不好吗?我来哄你睡觉,免得等会又听见你哼哼。”
韩澈的胸膛欺近,下颌埋进她的颈窝,袁梦顿时没了话语,事实上,她也不想他下去。就这么靠着他,感觉真的很温暖,手上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很久之后,某女和某男澈说起这件事,某人很拽的跟她说:那是因为,我的怀抱,是你最温暖的地方……
这句话,真酸,酸的让听的人牙齿都要掉了。
但那个时候,韩澈非但没有很和适宜的说出这样酸酸的话,而且还说了句很辜负当晚皎洁月光的话。
韩澈靠在佳人肩头,轻笑着问她:“你知道,我刚才捣鼓不好那玩意儿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不知道。”袁梦摇头,韩澈也没觉得她会猜中,他想要的是看她知道答案后的反应。
“我在想啊……这玩意儿真难插……”
袁梦听不懂他这话里的意思,还极为认真的附和到:“你从来没用过,是不太好插。”
韩澈一听,脑袋埋得愈发深了,在她肩头发出闷闷的笑声:“梦梦,你真可爱……”
知道袁梦还没懂,他一个挺身,将下半身紧紧贴住袁梦圆润的翘臀,那个火热坚挺的家伙就热辣辣的贴在了她两臀之间的细缝上。
“你!”
袁梦娇羞不堪,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这个男人,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就他成天这一副流氓样,究竟是怎么为妻子守了五年的?!
他还觉得不过瘾,就是喜欢看她羞愤交加的样子,于是贴在她耳边继续说到:“我不想用右手了,等你好了,给我好不好?我保证,一次成功,很准的!”
“韩澈!”袁梦忍无可忍,终于果断的将韩澈一脚踢下床。
韩澈想起那一次在楼梯口她摸他那里……看来,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
格盘 第269章:一定喜欢你
年关将近,即使是医院这样的地方,大家讨论的话题也变成年假怎么休。
医院没有排苏杭的班,苏杭的小跟班袁梦自然也不用留在F市。苏杭一早就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袁梦。
苏杭本家就是F市的,放了假刚好可以回家和家人相聚。至于袁梦,随时都可以打包行李离开。
有关临床数据的采集工作,只是开始的时候有些麻烦,到了后面也就是资料收集而已。已经交由临床一线的人员。剩下的,苏杭一个人定时过来监督着也完全够了。
得到放假消息的那一天,袁梦第一个将电话打给了韩澈。那是一种本能反应,袁梦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是在大脑直接支配下的情感占了100%的举动。
韩澈说了等她确定行程要来接她之后,她才有些反应过来,还得告诉梁骏驰。不管怎么样,她和梁骏驰还没有分手。
两通电话前后的时间相差了半天。
袁梦将这件事情告诉梁骏驰时,她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起身。
梁骏驰在电话那一头自是无比的兴奋。
“你们老板总算是给你放假了!可算是结束我们这两地分居长相思的苦恼局面了,梦梦,我跟我哥说了,除夕晚上,你来我家里。过两天乐乐也该回来了,到时候,我们一起,把咱俩的事情都跟家里说明了。”
梁骏驰没有用商量的口气,完全是在憧憬着带着袁梦母子见大家长的“庄严场面”,袁梦静静的听着,嘴里应着,心里想的却是:等回去,一定得找个时机把事情和梁骏驰说清楚了。
年尾,韩澈和梁骏驰都很忙,袁梦没有说明具体回去的时间,是自己一个人回的A市。这其中更加重要的原因自然还是顾虑现在三人之间复杂的三角关系。
袁梦在飞机上考虑了很长时间,下机就给韩澈发了条短信,然后就将手机关了。
短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我会找机会和骏驰说清楚,这两天,你别来找我。
她的本意是不想让韩澈因为她为难,这件事上,怎么想都是她的错最大。而且,她虽然才和韩澈互通心意没多久,但她竟然不舍得让他为难,如果梁骏驰要怪的话,就怪她一个人好了。
袁梦没有想过,这个想法和她的关机行为以及后来发生的种种,会带给韩澈多大的困扰。
下了飞机,袁梦拉着行李径直回了公寓,简单收拾后,给梁骏驰打了电话,告诉他她已经回来了。
梁骏驰先是吃惊,而后又对袁梦没让她去接机的行为表示了不满,当然了,更多的还是难掩的兴奋。告诉她,他马上到,就匆匆挂了电话。
梁骏驰的确是马上就到了,这一次,他换了座驾,不再是他那辆旧宾利,同样的牌子,车子却是簇新的。
袁梦开门看见他,还有些怔愣。
在她的印象里,梁骏驰无疑是英俊的,他的那种俊美似乎比女人还要更胜一筹,但却不是阴柔至极,带着一种魅惑众生的邪魅之气,亦正亦邪般。
他的穿衣风格一直是随性而潇洒的,像这样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样子,袁梦还真正是第一次见。
梁骏驰当然不是第一次在袁梦面前穿西装,只是这一次真的不太一样。
梁骏驰一身笔挺合身的Giorgio Armani银灰色西服,领结是高贵的金色,西服扣子一直排开,高雅中略透出一丝丝时尚的明快感。
西裤上那两道醒目的直线,给人一种相当考究的感觉。
这是袁梦第一次深刻的认识到,梁骏驰的确是个富家公子,以往只是听说而已,没有一次像此刻给她的震动如此之大。
“哎,怎么了?我是不是太帅了?”
梁骏驰空长了一副蛊惑人心的模样,一张嘴,就露了馅,丹凤眼往上挑起,脸上的胡茬刮得很是干净,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一层淡淡的青色阴影。
“去!又来了。”
袁梦不买账,看看自己身上简单的绒线衫、牛仔裤,疑惑的问着:“你是要去哪里吗?穿成这样?既然你有事,不必要来见我的,我放假了,到学校开学前都不用再过去,我本来就是去配合苏杭做好前期工作的,重心依旧是在这边,苏杭过完年,也还是要回研究所的。”
她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工作上的事情,想着梁骏驰大概只是来看自己一眼,她连请他进去坐一坐的打算都没有,就这么靠在玄关处的墙壁上。
梁骏驰淡笑着听她说完,才拉起她的手,摸摸她好像又瘦了几分的脸颊,皱了眉。
别人都是在冬季偷偷的长肉,但袁梦不是,冬天天气寒冷,她的一些旧疾更容易犯,人往往也会在这个时候比平时消瘦。
“我是来接你的,本来以为你明天才能回来,既然回来了,我怎么可能放你一个人在这种地方待着?乐乐还没回来,我自然得照顾你。”
袁梦哭笑不得:“听你这话的意思,好像乐乐回来,是他照顾我,不是我照顾他?梁教授,我得提醒你,袁承毅同学过了年,才五岁。”
梁骏驰很不买她的面子,惊讶的说:“他才五岁吗?我还以为五岁的那个一直都是你呢?”
“你……”袁梦气结。
梁骏却已经取过衣架上袁梦的大衣给她穿上,袁梦知道是推辞不过去了,这样也好,既然跟了他一起去,就一定会有更多的机会向他摊牌。
上了梁骏驰的新座驾,袁梦才从交谈中得知,梁骏驰带她去的是上流高端企业联合组织的年关尾牙活动,三天两夜,地点定在极为高端的会所,袁梦连听也没听过,这种会所平日里也是绝对不会对外开放的。
地方有点远,又是三天两夜这样长的时间,袁梦寻思着是不是应该简单收拾点行李。她这个提议刚一出口,就被梁骏驰扼杀在摇篮里。
“傻丫头,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该不会以为穿着你现在身上的衣服,就能出席这种活动吧?”
袁梦看看自己的衣服,直问:“怎么了?都是很贵的啊!”
梁骏驰揉拨揉拨她的脑袋,笑的更大声了:“不是价格的问题……”
袁梦真是不懂,但这真的不能怪她,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即使曾经有过,也都被尘封了,学术交流、专题演讲什么的,她就参加过很多次,但是,梁骏驰说的这种活动,她真是毫无经验啊!
梁骏驰带着袁梦来的地方,是一处温泉会所。
有钱人真是很会享受,在袁梦心中不过是洗澡、放松的地方,居然还特特劈出了一块山地,建造了如此豪奢的场所供他们享受。
此时正是傍晚,斜阳之下远远望去,平湖似镜,碧绿的湖面交织着丝丝银光,环抱着湖泊的崇山峻岭层层叠叠,高远处的山缝间是白雪皑皑的凹口和细小的瀑布,一路铺就着倾斜的、稀疏的草场,其间点缀着果树、写意的茅屋式别墅。
虽然明显是刻意为之,但的确达到了让人心旷神怡的目的。
梁骏驰领着袁梦直接进了他所在的那间独立别墅院落,穿过萧瑟的枝桠,沿着石子小道,梁骏驰的手一直握着袁梦的。
到了后门口,正好遇见为袁梦送衣服来的职员,穿着会所的工作服。
袁梦不经意间瞟过她胸前的名牌,意外的有些眼熟。金属的细小标牌,上面有个显著的LOGO,袁梦之所以看得这么清楚,不是因为她观察力细致,而是,实在是对这个标志太过熟悉了。
她每天所穿的白色工作服,在“高级研究员:袁梦 博士”一排字的前面也印着同样的LOGO——那是天墨集团的标志!
难道这也是天墨的产业?
天墨名下涉足了多少产业,这并不是袁梦现在所关心的问题,她在乎的是另一件事,既然这家温泉会所是属于天墨的,那么这一次又是高端上流社会的聚会,那么韩澈作为天墨的总裁,是不是也会来?
这答案还用问吗?如果韩家都缺席这样的聚会,谁还敢称自己是A市的上流?
袁梦在惴惴不安中换过了衣服,梁骏驰外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种聚会,当然是为了笼络关系而办,梁骏驰不好违抗年长的大哥,只好放袁梦一个人在别墅里化妆,自己先出去忙了。
等到梁骏驰好容易忙完一轮,赶回来接袁梦的时候,却发现这丫头呆呆的坐在梳妆台前,顶着一张素颜,只将头发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