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平日左小暖并没有什么总裁夫人的架子,所以平易近人的姿态使得佣人们都喜欢与她亲近。这佣人刚给自家先生送了水,便好心地提醒左小暖:“夫人,先生好像有些不高兴,您还是多说几句软话哄哄他吧。夫妻之间,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的,闹起来,您也不开心。”
左小暖知道,她是在提醒她,皇上生气了,要小心伺候着。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而后就进了屋。
只见慕淮深随意地靠在沙发一边,倚着沙发扶手,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也就随意地搭在沙发背儿上。撑着脑袋的右手轻轻捏着眉间,那里尽显疲惫。
左小暖先是走过去将沙发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抱着走到门口的衣架旁边,展开,抖了抖,才小心地挂了上去。而后又小心翼翼地返回到慕淮深的身边,停顿了几秒,见他没有看她一眼,便乖巧地绕到了他的身后。
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搭在慕淮深的太阳穴位置,力度适中地慢揉起来。舒适放松的感觉渐渐舒缓了他的疲惫。
“阿深,这样舒服吗?”糯糯软软地声音,还有……
她极少叫他阿深的。这样亲昵的称呼她从不肯在人前叫,只有几次她在他怀里哭泣或是撒娇的时候,他才能从她嘴里听到。
连慕淮深都惊讶,自己分明刚才还是满腔怒火的,偏偏被这一声糯糯软软的叫唤给熄灭了。看来,自己真是沦陷的不轻。
他睁开眼,扭头看了眼身后无辜望着他的她,没有好气地说:“没人让你做。”
左小暖也不生气,调皮地将小手从慕淮深的太阳穴拿开,观察着他的反应。就在慕淮深咬着牙、恶狠狠地扭头瞪她的时候,左小暖突然从背后环住慕淮深的脖子,撒娇一般地眯着眼睛对他笑:“我在讨好你呀。”
一句话,直白诚恳得倒是让慕淮深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看到怀里的男人吃瘪,左小暖心情大好,便开始大度地哄起这个耍小孩子脾气的男人。
“阿深,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慕淮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应该是的吧。可是,你为什么要生气呢?”
“你猜。”
“难道是因为我袒护林浩南?”
慕淮深回头,挑眉看她,倒是没发现,这小妮子居然也不是缺肝少肺,偶尔还是能够搞清状况的。
一看慕淮深的表情,左小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嘟着嘴骂这个男人小心眼,脸上却依旧挂着讨好的表情。
“其实,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我哪里是袒护那个小恶魔,分明是不想你因为我而落了一个‘以大欺小’的名声。而且,我也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牵扯到LM集团的利益……”
左小暖一边说着体贴话,一边调整面部表情来告诉慕淮深自己是多么的诚恳和深明大义。
“阿深,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会不了解你的心意。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这一番话说的真可谓是头头是道,听得慕淮深真真儿的心情舒畅。几分钟前乌云密布的面瘫脸,此时已经是阳光明媚下的冰山脸了。虽然,在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是对于甚至慕淮深性情的左小暖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过来。”
一听到慕淮深的召唤,左小暖此时就像是在巴结主人的小狗一样,立刻绕着沙发跑到慕淮深的身边。见到他张开双臂,便丝毫没有忸怩地钻进他的怀里。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又爱又恨,他平日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讲,那个小不点儿居然敢用枪对着她!
要不是看在他手里的是空弹,而且又是一个屁大点儿的小孩子,他真是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左小暖,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你这么让我不放心,难道真的想让我彻底把你囚禁起来吗?”
“啊?慕淮深,你要是敢不让我去学校,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我就……”
眼见着慕淮深即将沉下来的脸,左小暖只能收敛了语气,再次赖在慕淮深的怀里撒娇,“阿深,你不忍心那样对我的,对不对?”
慕淮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真是栽你手上了。”
第106章
眼前白雾渺渺,左小暖隐约能听到不远处鸟儿的晨鸣声,再向周围瞧去。眼前的景色渐渐清晰。四周是高大的葱葱树木,枝叶繁茂;脚下是杂乱缠绕的藤蔓,上面长满了椭圆形的长叶。
这里是哪里?
左小暖分明记得她是跟慕淮深来山上露营的。那么,他又在哪里?
她的大脑被一团一团的问题给塞满了。却隐隐约约能够想清问题的答案。突然。耳边响起一阵树叶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穿梭于林间的灌木丛。
“谁!”
恐惧和警惕让她质问出声,但回答她的。只是空旷林间的一声声回音。
百鸟的晨鸣声还在继续,里面似乎还夹杂着各种虫鸣声。脚下的藤蔓总是绊住她的脚步,甚至仔细往藤蔓上看去。才发现。在长叶覆盖的地方,长满了短小而尖锐的刺。
静谧的林子,变得怖人。
她想要离开这里。慌乱中喊着慕淮深的名字。她坚信。慕淮深会来找她。
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越是想要离开。脚下的藤蔓越是缠人。用力拉扯间,竟将小腿上靠近脚踝的皮肤全都划破。鲜红的液体从皮肤中涌出。渐渐染红了脚下的藤蔓。像是渴望她的鲜血,藤蔓竟开始疯长。缠着她的伤口,磨刺着她的皮肤,却丝毫没有疼痛感……
“慕淮深。慕淮深,你在哪里?慕淮深……”
“小暖,小暖……”
在白雾弥漫的林间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呼唤,男人磁性而低沉的声音绕在耳畔。
终于发现了人迹的左小暖努力地将视线穿透层层白雾,却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她上半身往前倾,试图朝那个方向挪几步,可脚下的藤蔓越缠越紧,半步也挪不开来。
她想大声地喊,想让那人发现她的位置,可怎么喊也喊不出来。嘴巴张开,又闭上,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这……到底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白雾中那人的轮廓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左小暖暗自高兴起来,终于有人发现她了。无论这人能否将她带出这片森林,她都欢喜,至少她不需要一个人待在这个怖人的森林了。多一个人陪着,她至少安心很多。
只是,当那人渐渐靠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样子时,左小暖却看不清他的脸。
那人单手举着枪,枪口朝她……
她恐惧地大喊,可耳边却没有任何声音。只听“砰”的一声。左小暖的眼前顿时血红一片,温热的血液从胸膛喷出,渐渐地带走身体的温度。
眼前的画面缓慢地往下栽去,她的眼睛最后定格在那人的脸上。
“阿深!”
惊叫着从睡梦中惊醒,左小暖呆滞地坐在床上,静了一小会儿,才觉得身上一片凉意。抬手向后摸了摸后背,她才发现,原来身上早就汗湿一片。
她抬手抹了把额头上渗出的汗滴,轻轻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那个小正太给吓着了,自己竟然会做这种噩梦,而且,向她开枪的男人,竟然是慕淮深……
左小暖很快回过神来,将一切归因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再转头看了眼身边的位置,早已不见慕淮深的踪影。只剩下褶皱的床单和点点余温证明他曾存在过。
进浴室洗了个澡,左小暖便下楼简单吃了点东西。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墙上的钟,突然发现好无聊,真是不知道这个周末要做点什么。
慕淮深连周末都要去公司处理事务,而她今天正好不用去学校。思来想去,她干脆打电话把葛贝贝、罗美和念情全都给叫了出去。
自从跟慕淮深在一起后,她的世界重心突然就变成了那个男人。无论是跟他在一起,还是被各种突发状况缠身,她的生活彻彻底底的变了模样。现在想来,倒是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陪她们了。难怪上次回学校的时候,罗美还抱怨她重色轻友。
人都说,友情这东西和爱情一样,需要经营。有些朋友,即便身各一方,再见面时,仍旧可以片刻捡回搁浅的友情。而有些人,便在距离和时间的阻隔下,渐渐淡出视线。
在左小暖看来,她们,值得珍惜。
四人本是约在市中心步行街的一家咖啡店门口,可是,到了约定的时间时,却只出现了三个人。
“念情呢?”
葛贝贝举起手机,朝左小暖晃了晃念情刚刚给她发的短信,“这妮子又放我们鸽子!”
一听这话,罗美也义愤填膺地附和,“我看她是小姐脾气见长啊,等回去看我不帮她抽抽筋。”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用两只手交换在空气里比划着,好像是真的在勒着念情,帮她撸筋。
左小暖奇怪地看向罗美,“你怎么没跟她一起从宿舍过来?”
“她昨晚没在宿舍住。”罗美两手一摊,丢出一个“你懂”的眼神。
如此想来,念情许是住在了男朋友那里。
左小暖无奈摇头,“重色轻友”这个罪名真是不轻啊,看来念情这次是躲不过这二人的修理了。
“走吧走吧,下次让她请客谢罪。这个小富婆,真是不能对她心慈手软了,三天不宰,就上房揭瓦了。”
听着葛贝贝豪气的宰人宣言,左小暖好心情地往两人中间一窜,一边挽着一个,往商场走去。耳边还不停地涌进葛贝贝和罗美商讨的宰人计划,说如何如何吃穷念情这个小富婆,又如何如何对重色轻友的罪行展开处罚,两人还时不时地对着左小暖大爆念情的情史八卦。
听着两人在她耳边毫不顾忌地碎碎念,左小暖的心底是庆兴的。茫茫人海中她竟有幸能得到她们的真心相待。平日里,她们对她虽有诸多抱怨,可没一个人不是对她掏心掏肺,都真心希望她能够幸福。
她们曾经都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即便是擦肩而过,却也是连一个回眸的情分都没有。而如今,平凡无奇的她已经得到了最真诚的她们。
许是好久没有一起出来逛街,三个人竟然一头扎进商场就走不出来了。从百货商厦的一楼横扫到三楼,三个人踩着高度不等的高跟鞋,竟一丝疲惫都没有。
“这件小洋裙怎么样?”罗美挑出一条无袖蓬蓬短裙,一脸期待地看着另外两个女人。
左小暖摸了摸裙子的面料,点了点头,“料子是不错的,只是,这条裙子你现在买了也穿不了,怎么也得等到春天吧。”
似乎觉得左小暖说的也挺有道理,却依旧不忍心放弃这条裙子,争辩道:“我可以现在买回去囤起来,等开春了再穿啊。”
葛贝贝直接从罗美的手里拿过裙子,而后往她身上一比量,摇摇头说:“罗美啊,你确定这是你的尺码?”
夺回裙子的罗美翻了一下领子上的号码牌,点点头,“是M码的。”
“可是……”葛贝贝的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摸索着下巴,“你的胸围好像不足以撑起这条裙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