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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来,将自己还未褪去火热的嫣红唇瓣主动送了上去,以行动率先做出了肯定。
她很清楚,在他们做出这个交易的时候,就代表这一天既然迟早是要来的,倒不如趁她如今对他已然有些动情的时候进行。双方你情我愿,才不会让她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里有太多的不对等。她已经成年了,不再是一个小孩子,这个社会也没有那样多容得她撒泼打滚耍无赖的空间,总应该学会对自己曾经所作出的承诺和决定而负责。
慕淮深不再多言,只是一抬手,有些用力地将她娇软的身躯揉入了火热的怀中,摁倒在了一边的沙发之上。
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更为响起来,映衬着屋内沙发上同样纠缠的一对人影。
眼前触及的一切好像被分割得七零八落的默片,她的脑子一片迷迷糊糊的,只能随着他耐心的引导而被动地承受着,心里头却很清楚:至少这一刻,她是心甘情愿的。
“小暖……”耳畔是他温柔的声音,在低唤她的名字。
她依旧是紧张而无措的,干净的手脚绷得直直的,几乎可以看到那蜿蜒的青色脉络,听到此只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睁开微微眯着的眼睛,但见身上的男人正在看着自己,墨色的眸子里隐藏着几分无奈的笑意,却又是宽容的。
左小暖稍稍一怔,这才发现因为紧张过度,自己正如一只八爪鱼般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双手死死地抓住他宽厚的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指甲已经刺破了皮肤,划出几道细长的血痕来,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尤为鲜明,可见她刚才使出了多大的气力。
她一时间更加慌张起来像是一个不小心犯了错的小孩子,更多的还是对在关键时刻不争气的自己的羞恼之意,对上他带着笑的眸子,她只红了一张脸,嗫嚅地从口中憋出,“对、对不起……”
慕淮深并不在意身上的伤痕,只是看着她已经红得通透的脸庞,眸色深了深,重新吻上了她的双唇,意欲以这样的吻来放松她的身体,减轻她的紧张感。
果不其然,她的身子在他高超的吻技下一点点地瘫软了下来,而她同时也褪去了方才的紧张和束手束脚,不甘总是这样落于他后,也开始进攻起来。
她的吻依旧是青涩而未曾顾及力道的,然而对比起上一次来,已经显得熟练许多,似乎是发了狠一般,要让他见识自己的厉害。
事实上,她也的确是成功了,因而他的动作已然在她这无声的鼓励之下越发热烈起来,直到行进到最后一步,她才蹙着秀眉,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
“果然还是第一次……”他叹气,衔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耳畔边低喃,“幸好你此前提前告知我,不然如果第一次这样粗暴,是会给你留下不好的影响的。”
果不其然,他接下来的动作逐渐温柔起来,却依旧充斥着攻占的意味,意欲让她的身体一点点放下警戒。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快要沁出血来,显然对这样未知的过程还存着些许害怕,秀气的肩胛骨始终紧紧地绷着,像是一只孱弱不堪却又美丽得出奇的燕尾蝶。然而她却始终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自己的紧张和青涩,只逞强地昂着头,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呢?又试过多少个女孩子……”
话还没说完,她便已经被乍然而来的疼痛引得轻声尖叫一声,一双黑亮的眼睛恰似也被外头的雨水从内到外洗涤了个干净一般,无比的透澈而明亮,幼细的指尖齐刷刷地微勾起来,最终只能选择抓住了身下松软的沙发,用力地嗅着房间内浮荡着气味馥郁而热烈的香氛来转移自己身上难以言喻的疼痛,以及自他身上传来的幽微冷香。
他并没有回答她刚才提出的那个有些恃宠而骄的问题,只是看着她面上那明明疼痛愉悦,却又逞强着控制自己不外露的表情,忽然间弯唇。
本以为不过就是一个大胆的孩子……没想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趣得多。
*过去,她再醒来时,已经是在自己卧室的大床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明,她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抬手抚了抚胀痛的脑袋,努力回想着昨天的事情。虽然此时身上的睡衣整齐,然而下半身传来的鲜明疼痛告诉自己昨晚的欢愉并非只是一场梦境。
想到今天的训练,她定了定心思,想要下床去洗漱准备。然而脚尖刚一点地,便觉得小腿一阵酸软,几乎支撑不住那沉重的身躯,只能一屁股又坐回了松软的床上,看着外头的天空发着呆。
她曾经设想过无数次自己的第一次是要给什么样的男人,却没有想到,最终真的是他,曾经她连想都不敢想在生活中有所接触的男人。
这远远的超乎了她此前的想象之外,她却并不后悔,甚至心底还有些隐隐的庆幸。
至少,她是出于自己的本心和意愿将自己交上去的,就算知道自己的地位与他来说可谓天差地别,不可能会有将来,她却还是丝毫不曾后悔昨晚的经历。
只是……以今天的身体状况来看,定然是没有力气再去训练了。想到这里,左小暖不禁苦笑了几声,打电话给葛贝贝,借着身体不适的理由让她帮忙给禹教官那里请个假。
那头的葛贝贝听到她生病了,声音掩饰不住焦急:“好的,我会帮你跟禹教官说的,但是暖暖你没有事情吧?”
“没事的,”她笑着摇了摇头,没好意思将这个难以启齿的事情直接跟葛贝贝说出来,只编造了几句谎话,“休息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挂断了电话,她正坐在床上继续胡思乱想着,卧室的门忽然被叩响了。
左小暖回过神来,“请进。”
门被推开,是钟叔站在了门外,看到她时,眼神不禁别有深意了起来。
她陡然想起脖子上还余有吻痕,连忙想要用手去遮挡,却又觉得这样更加欲盖弥彰,只能悻悻地放下了手来,勉强笑着跟他打了一个招呼,“钟叔,早上好。”
“早安,左小姐。”钟叔朝她鞠了一个躬,紧接着又传达了正事,“慕先生有通知,今晚是林若薇小姐的生日宴会,您作为慕先生的女伴,跟他一同参加。”
“林若薇?”左小暖重复了一句这个名字,只觉得隐隐有些熟悉,而后突然又想了起来,“是那个林氏集团的独生女儿?”
第57章
她记得曾经在报纸上有看过关于林若薇的版面,当时只觉得是永远无法触及的人物,没想到居然有朝一日能够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钟叔微笑。“是的。”顿了顿,他又道,“礼服傍晚会送过来。然后会有车直接载您过去。”
“那慕淮深呢?”她下意识地问道。
“左小姐您不用着急,主人自公司下班以后。会自己开车过去。与您在那边汇合。”
她被说得面色一窘,只能轻声嘟囔:“我才没有着急呢……”
钟叔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似乎早已经看穿了她的口是心非。吩咐了几个仆人留下来照顾起居后,便退了出去。
晚上六点钟,左小暖坐着司机的车。一路行驶到了会场之外。果不其然,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颀长的身影,正在树下等待着。
左小暖情不自*往着车窗的位置坐近了一些。扒着车窗往外探量而去。
换下商务西装的慕淮深少了几分端重板正。更显英俊邪肆来。三件套双排扣西装剪裁精湛。将他本就挺拔伟岸的身材勾勒得更加颀长,吸引了附近不少正要入场的名媛热烈目光。却又在触及到他那冷峻的五官后偷偷地收回了探量的眼珠子。
气质绝佳。
待得车停稳以后,左小暖推开车门。提着对她而言略显沉重的裙摆缓步跳下了车来。身形却仍旧有些摇摇晃晃的,显然还并不习惯细高跟鞋踩在松软的草地上的感觉,每走一步都如同猫咪似的。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一步一晃地朝着他所在的方向而去。
好不容易,她才在他面前面前站定,仰起妆容精致的脸来,似乎想要问询他的意见,看起来急需想要得到他的肯定一般。
她身材本就比寻常人还要娇小纤细一些,此时尽管穿了十三公分的高跟鞋,却依然要比他矮一截。
为了配合她身高,慕淮深微微屈下一条腿,静静地俯视着她,故意没有那么快给出意见。
外场缤纷的灯光照耀下,他眸色漆黑,似是谜谭,又似漩涡,黑幽幽得深沉不见底,随时都要吸引人堕入其中。
她正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时候,正欲问询是否自己现在看起来太过古怪时,这才听得他一句夸赞,“很漂亮。”
听得他毫不掩饰的直白夸赞,左小暖一愣,随即低下脸来,掩饰不住唇边的笑意,随即伸手,学着旁人的模样,挽住了他的臂弯。
入场途中,她无意间瞥过头,只见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匆匆入场,而后又似是无意地分散开来,不知道去了哪里。
左小暖稍稍蹙了蹙秀气的眉心,面色看起来颇有些疑惑。
他们身上的西装虽然看起来价值不低,然而却掩盖不住他们走路时透露出的市井气息。而且衣服明显并非贴身剪裁,穿在他们的身上,明显显得有些不协调,更像是临时换上的现货。
眉尖若蹙,她轻轻地扯了扯慕淮深的袖口,“这个地方,是有入场函才能进的吗?”
“是,虽然明面上是若薇的生日会,但请的都是一些社会上的名流名媛,或商界军界里的大佬,说白了就是借一个机会各自交换利益,当然不允许闲杂人等闯入,”慕淮深将她面部表情尽数收入眼底,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左小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而后重新望了一眼那些行为古怪的男人消失的方向,沉默地敛下了如鸦翅一般墨黑的眼睫,掩去了眼底的怀疑。
或许是她多疑了也说不一定?
果不其然,慕淮深和左小暖并肩着一进场,就引来了全场名媛们的窃窃私语,一下子便成功成为了话题的中心。
几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左小暖隐约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往他身侧小步地挪移着靠去。
察觉到了身边人异常的情绪,慕淮深只消四处打量一眼,便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最后只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力道却是宠溺的,“以后要习惯这种场合。”
“我会的……”她低低的声音宛若蚊鸣,有些不好意思,又见有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朝着这里招手。
她顺着他们的目光看了一眼,才知道他们是在招呼自己身边的慕淮深。
慕淮深朝着他们轻轻地颔了颔首,随即撇过头来,在她耳边轻声吩咐道,“我去谈一些事情,很快救回来,你在这里等着我,或者也可以四处去逛一逛,等我回到再带你到内场。”
“好。”她乖顺点头,嫌着无聊,正欲四处转转,顺便吃些点心垫垫肚子,眼角却意外地捕捉到了到了会场中央一个熟悉的妖娆身影,脚步蓦然滞在了原地。
藕荷色的贴身小礼服恰到好处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段,却又不显得太过喧宾夺主,两条如白玉雕琢般的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发出“嗒嗒”的声音,也像是叩在了一群躁动的心上。刻意去烫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