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体谅一下,我也是被临时拉下水的。我不可能因为个人原因到时候输了这场比赛。这对我而言很重要。”左小暖确定自己说服不了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不过她也有她的道理。她既然答应了室友参加比赛,那么她就一定要参加。
看着暮淮深不说话。左小暖心里想着这肯定是有机会说服他,但是眼前这个最重要的是先让他消气。再这样一张脸对着她,她心里会不舒服。
“就这一次,等比赛完后。我一定不会在这样了,我会乖乖的。”左小暖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对她来说他们两人在一起只是一场交易,那么慕淮深就是雇主她也只不过拿钱办事,他应该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自由吧?
左小暖其实并不是那么的卑微,只是因为钱。钱让人失去很多很多东西,就比如她现在的婚姻,这场只有金钱没有爱情的婚姻,虽然不会持续很久,但是左小暖却想要好好的去经营,只想想如果某一天回忆起还有这种事情希望自己没有一丝遗憾。
慕淮深依旧不说话,左小暖看了看时间自己放学后在加上练习本身回来就有些晚,她想着慕淮深肯定肚子也饿了,心中便有了一个念头,也许这样会减少慕淮深对自己的气。
“那个,慕淮深,你饿不饿,我做饭给你好不好?”左小暖笑眯眯的看着慕淮深,看的慕淮深也没了脾气。看慕淮深依旧不说话,左小暖只当他同意了,跳起来钻进厨房就是一阵忙碌。
听着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慕淮深皱眉,有些难以置信的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然后又悄悄的退了出来。
左小暖端着清粥小菜出来的时候,慕淮深已经收拾好了餐桌。扫了一眼左小暖手里的东西,慕淮深冷哼一声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评价道:“勉强可以。”
“那我能继续去训练么?”
也许是被左小暖的执着打动,也或者是被面前难得一见的家常饭打动,总之慕淮深稍稍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左小暖继续去训练。
左小暖欢呼一声,吃起饭来也更加欢畅。见到左小暖开心,慕淮深突然一阵烦躁,直接丢了饭碗拿了钥匙走出了家门!左小暧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睛,男人原来也这么喜欢情绪化么?
刚入夜的城市处处闪烁着霓虹灯,看的人身心迷醉。慕淮深开着车熟门熟路的停在一家酒吧外,把钥匙交给泊车小弟之后黑着脸走了进去。
谁知道,越是他想要躲清静的地方偏偏不能清净。慕淮深刚坐下,就感觉到身边坐了一个人,他头也不抬的赶人:“这里不需要人陪。”
对方轻笑一声,慕淮深觉得不对,一回头发现竟然是左小暖那个禹东野。慕淮深挑眉,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喝了一口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等着对方开口。
禹东野从善如流的坐下,甚至也拿起了慕淮深桌子上的酒喝了一口,看到慕淮深变了脸色才优哉游哉的问道:“慕总娇妻在怀怎么还有兴致来这种地方。”
“确实不该来,这种地方被你这种人污染了之后,还不如不来。”慕淮深丢了手里的酒瓶子,抬起下巴倨傲的看着禹东野,“你究竟安了什么心,居然有时间去教一帮小姑娘打排球,也不怕误人子弟?”
“你忘记我大学的专业了吗?慕总出过车祸之后记忆力好像也不如前了。”禹东野冷笑,起身整了一下衣服,看着舞池中摇曳生姿的女人讽刺道,“倒是你,多年不见,口味也变了。”
慕淮深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禹东野,冷笑一声道:“只有赢家才有选择的余地,至于你,躲在暗不见光的地方慢慢的羡慕别人吧。”
说完,慕淮深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吧。在酒吧里不欢而散,慕淮深回家带着更深的怒气。开了门,看见餐桌上用盘子扣了两个碟子,上面还有一个便签纸。
“慕淮深,不知道你回来会不会饿,自己热了吃!”
留言下面还带着一个笑脸,傻乎乎的完全就是左小暖的风格。这么单纯的性子,被人吃干抹净估计连渣都不会剩下!
想到这里,慕淮深又是一阵心烦。悄悄打开左小暖卧室的门,慕淮深看了一眼左小暖甜美的睡颜本来准备叫醒她的手却怎么也拍不下去。
算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左小暖坐在餐桌前吃早饭的时候刚好看到慕淮深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吃饱睡饱心情好的左小暖笑眯眯的招呼慕淮深过来吃早饭:“我做了包子和大米粥,养胃的哦,快来吃!”
慕淮深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左小暖的对面看着她冷冷的说道:“今天还要去训练么?不许去!”
左小暖手里的包子“啪”的一声掉了下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慕淮深,难以置信的问道:“可是、可是你昨天……”
“昨天是昨天!昨天我答应你了,但是没说今天会答应你!”慕淮深说完扭头就走,留左小暖一人在餐桌上气的哇哇叫。
第48章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霸道的男人!
耳畔听得“砰”的一声,门已经干脆利落地关上了。左小暖知晓彻底是没有了商量的余地,只能愤愤地将杯底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有些失神地躺倒在了椅背上。
这次排球比赛是她与新室友的第一次合作,自己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拖她们后腿!
然而,对她而言已经算作无比重要的事情。在慕淮深眼里大抵根本微不足道。也是,他的公司每时每秒都有天价的数目进出。又哪里会在意自己这样一个小小的比赛?或许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项与利益丝毫挂不上钩的游戏而已,放弃就放弃了,而自己。同样也是他闲暇之余的游戏,只等待着他玩腻了的那一天。
越这样胡思乱想着,左小暖的心情就越发低沉下去。
“叮咚——”门外的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终于引得左小暖空洞的目光从白茫茫的天花板上转移过去。
是谁?难不成是慕淮深回心转意。肯让自己出去了?
心中带着这样的念想,左小暖那一双黑幽幽的眼睛不禁飞快地掠过一抹亮色来,随即趿拉了踢落在餐桌下的羊绒拖鞋。从座椅上跳了下来。一溜烟地朝着门口奔去。
还没过玄关。便已经听到了钟叔焦急而严肃的警告——“这位先生,这里是慕先生的私人公馆。如果没有主人的告知,您是不能够擅自闯入的。”
是谁?敢这样明目张胆地闯慕淮深的家?左小暖不免好奇起来。刚要探头去看个究竟,便已经猝不及防地撞到了一堵厚实的墙上。
“嘶——”左小暖死死地咬着下唇,倒吸了一口凉气。努力没让自己当场痛呼出声来,一边呲牙咧嘴地揉着被撞疼了的脑袋,想看看跟前到底是哪堵墙突然生了出来,然而刚一抬眼,便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一双如清泉般温润的眸子里。
没想到这个人竟会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她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却脚步一拐,往后一个趔趄。
眼看着身子不受控制地离地面越来越近,左小暖憋在喉咙里的半声惊叫还未溢出唇瓣,就只觉得腰间一紧,紧接着身子一轻,转眼间便已经落到了一个温暖的臂弯内,“没事吧?”
“禹……”耳畔听得这把熟悉的男声,左小暖这才确定刚才眼前所见并非是自己眼花,连忙一挺身子,从他的怀里挣脱开来,依旧有些惊魂未定,“禹教官!”
“怎么这样不小心?”禹东野微微一笑,自然地收回了手来,看着面前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的女孩,又是一弯唇,“还是……我很可怕?”
“没、没有……”左小暖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失礼,连忙迭声道谢,又似乎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一般,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来,疑惑地看着眼前始终保留温润笑意的男人,有些迟疑地询问道,“只是,禹教官您……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其实她更想问的是,禹教官是怎么知道自己住在慕淮深家里的?
“看你今天没有来训练,有点担心,就过来看看。”她的心思全显露在那张苍白小脸上,透明得让人几乎都不用费心去猜,禹东野看得一片通透,自然也不会告诉她已经私下里跟慕淮深打过了交道,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还没等左小暖继续发问,身后已经响起了钟叔的声音,“这位先生,我已经给我们家主人通过电话了,请您马上离开这里,否则就要采取强制手段了。”
“哦?强制手段?”禹东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来,面色看似一如往常般的温和,细看却发觉透露了几分嘲讽的意味,显然并不在意钟叔的警告,一边只是顺手揉了揉左小暖头顶柔软的发丝,示意她不用害怕。
眼见得钟叔不悦的眼神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左小暖不禁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缘由正是因为禹东野略显亲密的动作,连忙下意识地偏侧过头去,躲开了他温暖的手掌,站在了一边。
就算她明晓如今跟慕淮深之间建立起的关系不过是因为那五十万,她却还是不想被人误会。而且当下的形势……她哪里是害怕,只是怕禹东野再待在这里真会出事。
“我来不过是想把我的学生带回去而已,”仿佛没有注意到左小暖不自然地躲闪,禹东野语气淡淡,一字一句却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由不得人半分拒绝,“试问慕先生是她的监护人么,又有什么资格将她禁锢在这里?我可不记得慕先生什么时候传出有了这么大一个私生女。”
毕竟是军官出身,哪怕只是平平静静地站在那里,都自然而然地带出了不怒自威的气场来。一时间,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几个仆人大声也不敢吭,只能躲在一边,想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收场。
禹东野口中一句句丝毫不容置疑的话语,听得一边的左小暖心惊胆战,生怕钟叔将原话传达给慕淮深的耳朵里。惹怒了那个男人,到时候势必倒霉的是自己。
她不过是想正正常常地出门训练而已,怎么牵扯出这样大的事来了?思及于此,左小暖不禁叹息了一口气,趁着事态还没发展得太僵凝之时,连忙伸手捉住了禹东野的袖口,一边拖着往门外走,一边急声恳求道,“禹教官,我们先出去再谈。”
突如其来的肌肤碰触引得禹东野禁不住一愣,低下眼来时正看到揪着自己袖口的白皙而幼细的手指,那温软的触感正是从其上源源而来。他飞快地一瞥,便收回了眼去,然而唇边的弧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又扩大了一些,只是细微得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听得此话,钟叔的面色蓦然一变,连忙上前,拦住了左小暖的脚步,“左小姐,主人事先吩咐过了,不能让您出门。”
“钟叔,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只是跟禹教官说一些事情……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左小暖头痛万分,再耐不下性子来解释,只顾着埋头拖着禹东野出去,正欲拨开钟叔阻拦的手硬闯出去时,忽然门却自己打开了。
她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自门外已经传来一把冷淡而沉郁的男声,“这里什么时候,已经沦为想进就进想出就出的地方了?”
如同一句魔咒一般,左小暖的动作瞬间僵凝住,混沌不堪的脑子内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