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乐瑶要去,恺恺的小脸就像是吃了苦瓜似的,一片郁卒。
“明天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活动呢!”
“就算没活动了,我也不介意多花点儿钱。”
其实,乐瑶是有些生气的,因为她看得出来:恺恺在撒谎。
对上她凌厉的目光,恺恺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筷子,端正的做好。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他是真没办法编出那么一个地方了。
“你老实告诉我,你今天翘课去了哪里?”
以儿子乖巧的性格加上俊秀的小脸,他一直在学校很受欢迎的,所以老师对他也比较包容,只是,翘课这种事可就触犯学校的底线了,再加上他刚才还撒谎……
“跟着你一起出去了。”
“欧奕恺!”
这下,乐瑶的脸色都变了,“欧奕恺!”
“我是说真的!我看到你去了一家心理诊所,出来后又和炎先生一起去喝咖啡。”
乐瑶心中一惊,“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了?”
“85%左右吧。”
他们的谈话内容只要联系上下文,再加上炎彬对乐瑶的态度,他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插手么?”她生气的质问。
说来说去,又是那个男人惹出来的!
“我没想着介入啊!”
恺恺委屈了:他只是不想看到母亲难受的样子,这也有错么?
“你现在的主要精力就是健康成长,好好学习,炎彬的事,我会摆平的。”
她的心情有些烦躁,对炎彬的印象更是恼火了几分。
“你如果能摆平,他还会跟了你这么久?”
面对儿子的回嘴,乐瑶是气大发了。
“欧奕恺,你学会顶嘴了?”
恺恺深吸了一口气,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不大好。
“对不起……”
他诚恳的低下头,都说关心则乱,现在他相信这句话了。
瞥见儿子低垂的小脑袋,乐瑶的心里即使有再多的不高兴,也都烟消云散了。
“不是你的错。”她走上前,一把抱住儿子,“我刚才的态度也不好。”
孩子这么关心自己,她该感到高兴的。
“姜小瑶,你喜欢那个男人么?”
都说“烈女怕缠郎”,问题是:若是真的讨厌一个人,又怎会允许对方缠着自己?
乐瑶愣了一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儿子会问出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恺恺抬起头来,对上的就是她困惑的眼神。
“恺恺,我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自从她去了乔安娜那里之后,心里的确对炎彬多了几分熟悉的感觉,甚至靠近他都会觉得心痛,但是,这说明不了什么。
“姜小瑶,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幸福。”
他想过了,不管他是不是欧擎宇的儿子,对方对他好却是事实,那个男人虽然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可是乐瑶却有意不去提起,这是否也说明,那个男人的为人并不咋地?
乐瑶笑着轻抚孩子的额头,“我也这么觉得。”
就是因为幸福得来不易,乐瑶更不想轻易的打破。
“姜小瑶,你要记住,不可以因为别人送的糖衣炮弹就把你给打倒了。”
“呵呵!我像是那么容易被蛊惑的人?倒是你……”
乐瑶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就怕自家孩子立场不坚定哩!
“我?我不可能背叛爹地的!”
他是不知道他们大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但他是站在欧擎宇这一边的。
“嗯,我们家恺恺那么崇拜擎宇,怎么会背叛他?”
虽然孩子是她生的,但现实就是:小家伙和欧擎宇的关系比和她好。
“我怎么听着这话有点儿像吃醋?”
恺恺歪着脑袋,一脸促狭的望着自家母亲。
“谁会吃一个小孩子的醋?”
“啧!你只是没见到罢了。”恺恺不甘心的反驳,甚至敢打赌:炎彬就是这样一个人!
“好啦!你想问的都问完了吧?现在可以去乖乖休息了没?”
“姜小瑶,现在时间还很早耶!”
恺恺看了看腕表,现在连9点都不到,他躺在床上去做什么?数星星?
“哦,对了,说了这么久,差点儿把正事忘了。”
“什么正事?”
这时的恺恺希望乐瑶的脑子不是那么好,不会记起他们争执的焦点,可惜的是……
“恺恺,这次你逃课的事情也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
恺恺立即摆手,“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好,我相信你不会再犯,去休息吧!”
“噢耶!姜小瑶最好啦!”
恺恺开心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开心心的跑上了楼。
聊的开心的乐瑶母子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对话被人窃听了,而那个窃听者此时正待在他的房子里,一脸面色不悦。
“先生,晚餐你想吃什么?”
问话的是管家,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的脾气捉摸不透,所以不到必要时候,他会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随意。”
他放下监听装置,摁了摁有些头疼的鼻翼两端。
“你又头痛了?”
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在背后响起,炎彬猛然坐起身来,惊喜的转过头,却是一个人影也没看到。
如果说乐瑶真的恢复了那段时间的记忆,估计她会想要把他送到非洲去当劳力!
从刚才的对话就听得出来,欧擎宇在他们母子心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所以,无论他有多看不惯那个男人,也要克制自己的情绪。
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浩天的来电。
“什么事?”
“我去!你小子在澳洲玩得愉快啊?”
“你现在不去休息就是打电话来说这个?”
炎彬拧了拧眉,怀疑真正无聊的是好友。
“我这是向好友表示关心。”
“你少来烦我就是最好的关心。”
这下,那端的男人可不乐意了。
“喂!真是‘狗咬吕洞宾’啊!我本来还想听听你的进展,为你出谋划策哩!”
“我觉得你更像是挖坑在给我跳。”
闻言,浩天干笑了两声,好吧,之前他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想着乐瑶为他受过的苦,估计他的追爱之路也不会一帆风顺。
“我是认真的,你看哈!你们一家人,包括你的情敌都知道小瑶不爱吃辣椒,可你还故意夹辣的食物给他吃。”
就算当时不在现场,浩天也能脑补他尴尬的神情。
“你打电话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炎彬有些恼火,正因为好友说的都是事实,他越发觉得惭愧。
“彬,你真的忽视小瑶太久了。”
久到如今乐瑶无论用什么态度对他,他们都觉得可以理解。
“所以我才想要补偿。”
只有留在她身边,他才有可能对自己过往的伤害做出弥补。
“你是因为补偿才靠近小瑶的?”
两人这么久的朋友了,浩天多少也明白好友的决心,只是,他还是希望好友能真正理清自己的感情,否则,伤害的就是两个人。
“补偿有很多种,若不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心,我怎么可能用自己后半生去赔给她?”
5年的时光,他想了很多,过往的点点滴滴,他都觉得是自己太伤人,可那个傻女人啊!居然能坚持那么久!那么娇弱的身体,居然扛下了他所有的伤害!
听到他的回答,浩天勾起嘴角。
“老兄,加油!”
感情的事情,外人从来都是插不上手的。
“谢谢。”
挂了电话,炎彬觉得心里舒畅了一些,无论乐瑶如何对他,这辈子,他都不会再放手了!
第449章 我已经看开,也请你学会放下
翌日早上,乐瑶准备送恺恺去上学,一开门,看到的是站在门口的炎彬。
“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男人锲而不舍的精神真是堪比小强,无论他们母子摆出何种脸色,说出什么话,他都还是无所谓的模样。
“我来送你们上学、上班。”
炎彬本就是一个很少笑的人,但他知道,若是想要挽回他们母子,至少要先软化了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可否认,虽然他的笑有几分僵硬,却还是很好看的那种,乐瑶的眼神多了一丝迷茫。
“不用了,我妈咪有车,也会开车,不劳烦外人。”
恺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发现他找的借口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我是你爹地,不算外人。”
“炎彬!我警告你不要乱认亲!”
原本被他的笑容所迷惑的乐瑶迅速回过神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说的是事实,你不承认也改变不了。”
他还是一脸的好脾气,看着乐瑶就像是在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恺恺撇了撇嘴,在心里嘀咕:若是可以选择,谁要当你儿子啊?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的记忆片段不断在增加,乐瑶对他们是父子的关系已经有些怀疑了。
“恺恺,不要理他,我们走。”
她拉着儿子的手,准备绕过他,可他还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身后,像个守卫者,就连上车时,炎彬都抢先一步拉开副驾驶的门,直接把儿子关在了外面。
“喂!土匪啊你?”恺恺气得哇哇大叫。
炎彬勾唇,“不好意思,小家伙,你得坐到后面去了。”
这时的恺恺忽然想到闽南人一句骂人的话:香蕉你个芭乐!
“下去!”
瞥见儿子的专座被人占了,乐瑶的脸色冷凝了几分。
“不是要送儿子去上学么?再晚他就要迟到了。”
吃定了恺恺在乐瑶心里的重要地位,炎彬有恃无恐。
这个男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儿么?乐瑶真想把她一脚踢下车去。
恺恺心不甘情不愿的拉开后面,气鼓鼓的坐了进去。
“恺恺,记得乖乖听老师的话,和同学和睦相处哦!”乐瑶噙着笑,弯下腰对儿子柔声道。
“我会的。”
他可以友好待人,但前提是别人不会恶意挑衅。
“乖。”摸了摸儿子的头,看着儿子走进校园后,乐瑶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转身看着身侧的男人,“你跟我来。”
她知道有些话必须在今天说清楚,否则,欧擎宇回来了,事情肯定会乱套的。
炎彬没有反对,而是默默的坐上她的车,二人直接去了一家饮品店。
“你想喝什么?”
这家店她经常来,店里有哪些招牌饮品,她很清楚,甚至连菜单都不用看。
“你有什么可以推荐的?”
原本在翻阅菜单的大手停了下来,直接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
“你推荐吧?”
乐瑶怔了一下,本来是想让他自己从菜单上选的,结果嘴里立即说了一句“一杯纯手工研磨咖啡”,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炎彬刚开始也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可回想了一下,眼底流露出一丝惊喜。
“你还记得我爱喝咖啡?”
其实她是不记得的,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我不过是胡乱点的,而且正好这一家的手工咖啡不错,你可别误会。”
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着,借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炎彬好歹是在商场上混迹了很久的人,乐瑶那点儿微小的情绪波动又岂能瞒过专注的他?
“随便说的都能这么准?若是真的想起来了……”
“炎先生,开门见山的说吧,你的到来令我们母子十分困扰。”
这是显而易见的,从他们母子不欢迎的态度就看得出来,可是,从乐瑶嘴里说出来,到底还是多了几分苦涩。
“我只是想静静的陪着你们母子。”
以前他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在秋雅璇身上,而现在,他不想再错过自己真正爱的人。
见他执迷不悟,乐瑶略感烦躁的拨弄了一下前额的刘海。
“炎先生,不管过去怎么样,那都已经过去了,你就不能向前看么?”
她的记忆都残缺不全了,但是看到这个男人还是会莫名心痛,她不禁怀疑:失去记忆之前,他们是敌人吧?
“你说你不愿想起过去,我便不会逼你,可你也不能主宰我的意志,不是么?”
“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