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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不用担心啊!要是你怕消化不了,那就直接在街上抓几个小毛贼练练拳脚呗!”妺儿兴奋的出主意。
对于她的馊主意,曼彤也只能呵呵哒!因为,你无法对一个脑子简单的人做太多要求。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真觉得吃撑了,咱们要不要在小区里逛逛?”
“逛逛?你的伤势还没好,现在又是正热的时候,万一发炎了怎么办?”乐瑶瞥了一眼她手上包扎的纱布,说。
“只是随便走走,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就要她因为这点儿小伤而被困在家里,那真是无聊透顶啊!
“曼彤,现在出去太阳好大的说,会把咱们晒黑的!”
妺儿童鞋除了关心民生大计之外,还格外的保护她的皮肤。
“就你的皮肤细腻娇嫩,咱们都是皮糙肉厚的是吧?”
曼彤无语的睇着她,暗忖着:将来娶这个小女人的家伙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很缺德的坏事才会这么倒霉的!
看出了曼彤想要出去走走的渴望,乐瑶站起身来。
“不如等到下午3点以后再出去吧?那时候紫外线什么的都要弱一点儿了。”
“嗯,好,我同意。”
曼彤第一个举起手表决。
“我觉得也行。”管娃点头道。
“你们都say yes了,还有我拒绝的权利么?”妺儿嘟囔着。
“你可以拒绝呀!咱们宿舍不是一向都实行‘民主集中制’原则么?”
“是哈!每次我一拒绝,你们就把我甩单边了。”
最后她还是会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这样的拒绝还有意思么?
听她一直在这里聒噪,曼彤决定使“大招”。
“你刚才吃了那么多饭,要是不出去消化一下,只怕你最后变成一个大胖子,人家宁浩天可不要你了!”
“嗄?!”
好像预见了自己被嫌弃的模样,妺儿索性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还等什么?咱们下午就出去!”
其他人听了曼彤的“激将法”,不由得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高招啊!真是高招儿!
回到乐瑶的房间里,四个小女生继续刚才在客厅里的话题。
“曼彤,我发现你以后即使不做和专业有关的事情,还有一个职业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哦!”管娃说。
“什么?”
“律师。”
这次给出答案的是乐瑶,而管娃也是点头微笑,证明她们两个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这样的口才去做律师?”曼彤食指指着自己,“只怕我不到三天就饿死自己了。”
她是那种在熟人面前才能放开的,在陌生人面前,她不是那般好亲近的人。
“哈哈!要不去做兼职也可以啊!”妺儿站在她身后,说。
“就你会想!”
她笑着点了一下好友的额头。
“想的嘛!自然是很美好啰!”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比你更会做梦,那一定是不是人!”管娃道。
“呃……”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瞬间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看到大家都笑得很开心的模样,妺儿的心里忽然浮上一个疑问。
“你们说,我们的感情会一直这么好吗?”
在她的印象里,即便是闺蜜,应该也会有吵架的时候吧?
“我想会的。”乐瑶说。
“我也觉得会。”曼彤跟着点头道。
“都跟某人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我已经习惯了某人的无厘头。”管娃认命的说。
“可是毕业之后我们就天南海北了呀!”
最多也就是她和管娃可能离得近一点儿。
“等到咱们毕业的时候再来做约定吧?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也不早吧?我们马上就大三的说……”
大四虽然还是在校生,然而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实习了,想要再这样每天腻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
“妺儿,我现在才发现,其实你蛮贪心的。”
曼彤虽然这么说,但是,被好友这么一提醒,自己的心里也有着淡淡的不舍。
“人都会贪心啊!”妺儿不以为意道。
的确,但也不会有人把自己的贪心表现的这么明显好吧?众人在心里想着。
“童鞋们,你们不觉得,这个时间比较适合午休一下,为下午的散步做准备么?”管娃看了她们一眼,说。
“散步还需要什么准备?”
曼彤一脸茫然。
“娃娃的意思是,散步也是需要精力的。”乐瑶解释着。
“那好,咱们就听宿舍老大的意思,先去和周公下两盘棋再说。”
曼彤是第一个响应的人,其他三人也都跟着躺在了床上。好在床的尺寸够大,她们随便翻身也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小瑶,不得不说,叔叔和阿姨对你很关心,连床都做的这么大。”
乐瑶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
当初她也没想过要这么大的床,可是,炎桂雅兰说,床大睡得舒服,随意翻身也不用担心会掉下来,就刻意买了一个大的size。
“睡觉,别多话。”管娃侧着身子,道。
“是啦是啦!睡觉睡觉!”
曼彤也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去梦周公。
看到好友们那么轻松惬意的模样,乐瑶禁不住扬高了唇角……
第294章 暗中帮助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看着坐在电脑前忙碌的齐亚鑫,顾小茹将茶杯放到他面前。
“已经差不多了,那些个家伙估计过两天就坐不住了。”
齐亚鑫的唇角有着一抹神秘的浅笑,为他那张俊颜又加深了几分邪魅。
看着电脑上出现的文字,顾小茹的眼里闪烁着讽刺。
“你说,万一他们知道是你在幕后操作,会不会派人把你给大卸八块呀?”她开玩笑的问。
齐亚鑫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悠闲的站起身来。
“如果那些个老家伙有这个本事的话,我随时欢迎他们来找我。”
世人皆是如此,柿子总是挑软的捏。
“他们原本计划对付的人就不是你,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快行动。”
顾小茹走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屋外阳光灿烂,一点儿也不适合做那样阴暗的事情呢!
“早在他们对曼彤出手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说到这里,齐亚鑫的眼神眯起,眸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是呀是呀!道上都只传言你齐亚鑫冷酷无情,却不知道你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女人。”
顾小茹轻抿了一口差,如果不是早就明白了他的心意,她都不愿意相信这家伙会爱上一个女人呢!
“只可惜,你的亲亲小女友似乎不大明白你的心思哦!”她打趣的说。
齐亚鑫敛下眸底的暗潮,想到曼彤,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多情起来。
“她迟早会明白的。”
“呵呵!说不定她到时候一个感动,就以身相许了是吧?”
面对她的调侃,齐亚鑫不慌不忙的转过头。
“你最近很闲?”
该不是因为家里的长辈们不暂时管她,她就真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逍遥自在了吧?
“嗯……没有别人干涉自然是好的,如果你不在这里,我的日子会更舒服。”
言下之意就是:你待在我这里很碍眼!
“恐怕你的舒服日子过不了太久了。”
这话他说的别有深意,顾小茹嗅到了一丝危险。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有种预感:这家伙接下来说的话自己肯定是不爱听的!
“呵呵!我之前可是听说家里的长辈在给你物色合适的丈夫人选呢!”
他满意的看到她愀然变色的模样。
“什么时候?”
顾小茹握住茶杯的纤手不禁加大了几分力道。
看到她生气的模样,齐亚鑫也不慌张,只是悠闲地喝着茶。
“反正你是山高皇帝远的,怕什么?”
他知道这个女人从来就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你到底说不说?”
顾小茹的眼神又阴沉了几分,她已经有两天没去健身房了,不介意拿眼前这个家伙练练手。
“其实,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是上次打电话回家的时候,偶然听到那一端的争执。”
“哼!那些个老家伙就是闲来无事!”
她的脸上有着嘲弄,在他们这年轻的一批里,就属她和齐亚鑫是“最叛逆”的两个。
“你若是不喜欢,大可不予理会。”
这也是她一贯在用的伎俩。
“我倒是想,只是,万一闹到我妈那边去了,还不知道她要怎么数落我。”
她的母亲是个性子软弱,思想传统的女人,“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她一直挂在嘴边的,所以她考上大学的那一年,家里根本就不肯再出资供她读书了,还说她最好的归宿就是嫁一个好人家,她气得和家人大吵了一架,完全搬出家来,还报了离家最远的学校,利用暑假打工赚学杂费。
“当年,我挺感谢你的。”顾小茹幽幽的说。若是没有齐亚鑫伸出援手帮她一把,自己如今沦落到什么地步都很难说。
“以我们之间的感情,无需客套。”
他是齐家的长子嫡孙,未来的家主之位也非他莫属,而这个旁出的姐姐从个性上是和他极为投缘的,因此,他很愿意帮助她。
“若是那些人真把我给逼急了,大不了我就和他们划清界限!”顾小茹恨恨的说,手里的茶杯都被她捏碎了。
“你不管姑姑了?”
“哼!你看她需要我管么?”
之前她打电话回去说要把人给接出来单过,结果她妈直接把她骂了一顿,还说死都不会离开齐家,她还能怎样?
“找个时间回家一趟,和姑姑聊聊吧!”
“不去!”
之前她没有经济实力,所以没办法把母亲接出来,现在她有能力了,母亲却不愿意离开了。
世事都是这样,一旦错过了开始,可能后面的剧情都会跟着改变……
“我倒是觉得,姑姑还是蛮关心你的。”
他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知道她现在说的话多少都有点儿怄气的成分在里面。
“齐亚鑫,别忘了,你现在还住在我家呢!可不可以不要提那些让人不开心的事?”
“OKOK!你别紧张,我不说他们就是了。”
齐亚鑫摆摆手,俊颜有着迷人的浅笑。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还是放低了身价比较好。
“你现在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考虑我的问题上,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外患呢!”她睨了他一眼,说。
外患?就凭那些个下三滥的角色?
“他们还不够资格和我斗。”
一点儿悬念都没有的战斗,玩起来一点儿意思也没有!
抬起手上的腕表,算算时间,那边也都料理完了吧?
刚刚走进房内,桌上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他不慌不忙的过去接听。
“老大,都搞定了!”
听到下属的汇报,齐亚鑫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迅速的切断电话,顾小茹已经踱步到他身后。
“看你的模样,似乎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她问。
“麻烦都解决了,你说,算不算喜事?”他转过头,笑问。
“都摆平了?确定那些家伙不会再找沈曼彤的麻烦了?”
“不单单是她的,而是整个沈家的。”
他看得出来,虽然曼彤和沈家夫妻的感情不是太好,但毕竟是血溶于水的亲情,知道自己家里出了麻烦,她还是会担忧。
“呵呵!可以啊!你这个速度,还真不敢与你为敌呢!”
齐亚鑫最令人佩服的地方,就是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
“你想和我斗?”他挑眉问。
“我的时间很宝贵,才不想做那种事!对了,你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沈曼彤?”
齐亚鑫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
“她是个女孩子,我不想她听到这些肮脏事。”
“但你也别忘了,她是道上的人。”她提醒着。
“而我能做的,就是尽量保留她的赤子之心。”他笑道。
“你总是这样替她摆平麻烦却又什么都不说,这样怎么能获得佳人的芳心呢?”
“如果她是因为感激而和我在一起,那我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对于值得的人或事,他都愿意花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