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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女儿,怎么能不管你,以前的事儿过去的都过去了,咱都不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唉,好,好啊!”
童海成感动的连连点头,他朝着门口正在提行李的楚帆瞥过去一眼,些许欣慰的笑意浮上嘴角:“女儿啊,你眼光不错,这小伙子太称人心了,这些日子都是他照顾我。”
安雅转头瞥过去一眼,刚好与楚帆看过来的眼光撞到了一起,她有些微窘的扭回头,冲着父亲笑了笑:“爸,我扶你回房休息去吧。”
“唉,好。”
安顿好父亲出来,楚帆已经坐在沙发上。
“我爸他……”
楚帆拍了拍身侧的位子,示意她过来,安雅急着想知道父亲的事儿,只好走过去,才刚坐下,就被身旁的男人紧紧的圈住了。
楚帆抵着她的肩头,坚持闻着那熟悉的香味,才能安心:“我知道你心急,也得听我慢慢说,你头天不见的时候,徐妈告诉我你去参加同学的结婚宴,我就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我调查了你以前在校的所有有关系的同学,结果没有一个要结婚。”
安雅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只感觉楚帆圈着她的胳膊下意识的紧了紧。
“后来我循着你交代徐妈的话去了A市,你这个小逃兵,害的我翻遍了整个A市不说,连带着吃睡不下,最后我只好向A市市长要求了帮助,足足找了三天仍旧没有一点儿消息,我这才怀疑你根本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楚帆惩罚似的啄了下她的唇,想到那水深火热的三天,他就觉得一身胆寒,若是从此就丢了她,他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看出他的担忧,安雅也是心疼又愧疚,老老实实的贴近他怀里:“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事先给我说清楚,要相信你男人。”
可那人是你母亲啊,这句话安雅没有说出口。
“我在家仔细琢磨了许久,把问题的症结放在你爸爸身上,所以我依循你爸爸的线索去找,最后发现他居然在我母亲手里。”
楚帆突然停顿了一下,安雅诧异的抬起头,清楚的看见他深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也是这件事儿,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离开我,我带回你父亲的时候,他的腿已经伤了,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我怕会感染,就带他上医院做了仔细的检查,幸好没有伤及骨头,好好包扎再休息一阵就能复原。”
安雅总算松了口气,他知道楚帆隐瞒了一些事儿,比如怎么从他母亲手里带回爸爸的,但这个时候她知道不能问,她转头望着他:“那你怎么知道我到山里去了呢?”
“是徐妈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她说她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儿,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多叫人心疼,过后我就向徐妈打听你是否知道她老家在哪里。”
楚帆轻叹了一声:“足足一个星期,我总算找到了你。”
安雅摩挲着他刚毅的俊脸,眼底溢满了心疼:“别再为我做傻事儿了。”
“前提是你也必须不能做。”
两人紧紧抱在一块儿,为这短暂的分离又重聚的喜悦深深悸动着,小别胜新婚,似乎真的有那么点道理,经过这一个星期,她才发现,她似乎更爱他了。
“楚帆……”
“嗯!?”
“我……”那个字卡在喉间好半晌都吐不出来,最后羞怯还是战胜了冲动,她红着脸摇摇头,继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捉着他的胳膊问道:“浩然,他没事儿了吧?”
“怎么,你关心!?”黑沉的眸底瞬间阴鸷,楚帆盯着她,情绪莫辨。
“他毕竟也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受伤,说到底,现在他也是你妹夫,我不想再因为这些事儿影响到我们了,也不想你因为我搞的四面楚歌,关系恶劣,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想好好珍惜。”
凝重的脸色稍稍好转,楚帆冷哼了一声:“他已经出院了,秦家和韩家还决定明天宴请我爷爷。”
“你爷爷!?”
“对!能找到你,他也出了不少力!”至少母亲那一关,靠的是爷爷这个主力,她不仁不能怪他把事情搞大,请爷爷出马,他老人家可乐意的很趟这趟浑水。
“明天我带你去好好见见他老人家。”
安雅有些凝重的点点头,楚帆是大家庭的孩子,光是一个母亲都差点去了她半条命,若是再加上一个爷爷,她要怎么面对呢。
瞧出她的顾虑,楚帆点点她的俏鼻:“甭担心,我爷爷好说话的很,他看中的只是你这个人。”
为了不给这小女人压力,其实他没有说,爷爷会答应出席这个宴会,主要是想见见她。
听着楚帆的保证,安雅稍稍放心的点点头:“饿了吧,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下碗面。”
“是呀,是挺饿的,都饿一个星期了。”他嬉皮笑脸的凑近,一脸不怀好意的哈着她的脖子。
安雅羞窘的推了推他:“别这样,我都饿了。”
本以为这么说,楚帆会放开她,谁晓得饿狼早就附身的某人更加来火的扑了上来,直接将小绵羊压在了身上:“饿了,我喂饱你。”
说着就低头用牙齿咬开她衣服扣子。
安雅又急又羞:“不行,这里是客厅啊。”
“徐妈我放了她假,跟家人好好呆几天,至于咱爸吗,这会儿该是午睡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而且这里的大门隔音功能良好,只要你不要叫的太大声就没事儿。”
说罢,楚帆已经迫不及待享用起美餐了。
安雅欲哭无泪,最后还是屈于楚帆饥饿难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抢救不了,被扔的远远的。
最后,未免被父亲发现他们两人光天化日之后,就在客厅没遮没掩的‘做起坏事儿’来,影响到在他心目中乖女儿的形象,她只好强力控制自个的情绪,但楚帆就像是故意惩罚她般,每每都逼迫的她几乎失控,又羞愤又心急。
这男人,实在太恶劣了,为了挽救形象,她只好强自咬着嫩唇,克制着自个不出声。
“乖,别咬伤了自个!”男人带着粗茧的指抚了上来,温柔的抚着被紧咬着的红唇:“忍不住就咬我吧。”
安雅简直哭笑不得,他却一脸认真。
但那浓黑的眼底真实袒露的关心和爱意却是直戳她心窝,让她悸动更眷恋不已,她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展开身心心甘情愿交托自己。
楚帆愉悦的接掌主控权,温柔却也疯狂。
其实真正被掌控的人是他才对,面对谁都是无可撼动的他,唯独对上她,就会溃败成军,一点辙都没有。
爱情,是毒也是瘾。
正文 【101】给劲儿的楚太爷!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黑色轿车在街灯闪烁的街道上飞速前进。
“紧张吗?”楚帆伸出大大掌,握住安雅不断拧着的双手,知道这一般都是她在情绪激动或者紧张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的下意识动作。
“我……”安雅转头看他,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已经不止一遍在脑海中勾画一个和楚帆相像却威严不凡的老人形象,一想到那肃然的面孔,不苟言笑的神情,她全身的神经都会立刻绷的紧紧的。
但那是楚帆的家人,无论如何,她不得不见。
“别害怕,有我呢。”楚帆凑上来,顺势将娇小的她揽进怀里,给予最强大的安心力量。
“楚帆,你说,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我?”
昨个她已经从徐妈口中得知,楚家是百年军事大家,位居京都四大权贵之首,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而楚帆正是这个积权贵一身,声名赫赫的大家中直系的长子嫡孙,楚上将的儿子,楚老太爷的金孙。
而楚帆本人,可是正儿八经的陆军少将,可她却从来没见过他穿军装戴军帽的威严模样,难怪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能随意进出部队,来去自如。
也难怪,浩然和韩思芸订婚那日,他能请的动市委书记,他们正是嫡亲的叔侄关系。
她想过千万种可能,也知道依楚帆的身形气度,家庭背景必定非富即贵,可怎么也没想到,这背景竟强大到差点噎死她。
这么高高在上又出色优秀的男人,竟然宠着她,溺着她,爱着她,专属于她一个人,无比兴奋之余,小小的自卑感还是会悄悄钻出心口,小口小口的啃着她。
而这么一个百年大家,由一个迟暮老人全权支撑而起,安雅自然而然的以为,这么厉害又了不起的老人,必定手段凌厉,威严强悍,足以吓退千军万马。
而她,更是很没骨气的手足无措了。
轿车在安雅忐忑不安的心情下缓缓驶进酒店的地下车库。
楚帆轻搂着安雅的肩头,提供无言的力量,站在包厢门口,楚帆瞧了眼怀里不住深呼吸的小女人,又好笑又好玩:“就这里了,我们进去了。”
“等等。”安雅慌张的巴住他的手:“楚帆,我内急,我想先上个洗手间。”
嘴角溢出促狭的笑意,这个小骗子,他指了指前头拐角:“直走右拐就是洗手间,要我陪你去吗?”
“不,不用了,你先进去,我去去就来。”
才刚说完,安雅转过身,一溜烟就跑了。
借口说上厕所是假,想调整好心态准备好充足的勇气才是真。
她靠在过道的墙壁上,不住的喘着气,心里一直担忧着被楚爷爷嫌弃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楚帆的哥哥已经过世,楚帆现在作为长子嫡孙,家里人必定对他寄予厚望,而找的与他匹配的女子也必定是豪门大户,就向楚伯母说的,光是身份,她就远远配不上。
一直觉得自个是不介意的,但到这时候,她却发现自己依旧没有那个勇气面对那些鄙夷的冷嘲热讽。
她爱楚帆,毋庸置疑,但要他的家人全都接受她这个贫家女,竟是这么困难的一件事儿。
正苦恼着待会儿应该说些什么好,不远处的洗手间旁倏地传来闹哄哄的吵闹声。
她循声望过去,只瞧见男洗手间门口站着两人,四周围了几个路过看热闹的人,一个酒气冲天的醉汉正摇摆着不稳的脚步,颤着指尖指着不远处的一位白发苍苍,身形却异常硬朗挺拔的老人,老人双手搭着一根拐杖,气势不凡,眸光迥然的盯着醉汉,透着几分怒意。
而那醉醺醺的男人臭气熏天的大嘴里正不住的吐着难听的怒骂,从这些话茬中,安雅大概听出了醉汉的意思是,老人家行动迟缓,踩了他一脚,而他的皮鞋是意大利进口的上等货,被老人家踩坏了,而老人不道歉就算了,还给他甩脸色,醉汉觉得吃了亏,向老人家索赔上万的赔偿金。
当然,这些话只是安雅听出的事情原由,想的已经是非常委婉文明了,而从醉汉吐出的话却是完全两个样,脏话连篇,全是不堪入耳,连路人都止不住摇起头来数落醉汉的用词。
而作为当事人的老人,却是老神在在,不仅没有丝毫妥协的模样,甚至狠狠的往地上敲了两下拐杖,怒道:“你这个年轻人,竟然连我老人家的钱都想讹诈,刚刚明明是你自个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