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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都走了,但是陈立夏还在,人们就把目光放在了陈立夏身上。陈立夏无意跟别人说这件事,没有给大家“嘘寒问暖”的机会,就赶紧走出了教室。
走廊里,赵国年已经等了很久了。他是掐着时间过来的,没有见到陈立秋那混乱的一幕,但是刚刚来到路上听到几个同学说的,也大致知道了。
陈立夏一出来,就拉着她的手上下查看着,“宝宝,你没事吧?又没有受伤?”
“没啊!我怎么会受伤?”陈立夏好笑地看着他,挽着他的胳膊往家走。
赵国年确定她没有什么事,才放心了。往常陈立秋一出现,立夏肯定要受到波及,所以他听人说“有个疯女人来打人”,他最担心的就是陈立夏受伤了。
陈立夏也是怕陈立秋发疯了波及到自己,于是跟恩就没上前,躲在角落里默默地观战,好不快哉。
一想到晚上还要跟陈立秋一个饭桌,陈立夏就不开心。赵国年宠妻狂魔的性子,自然是妻子为重,于是花了个大价钱,请她去迎宾饭店吃了顿大盘子。
铁阳县城相对比城阳那大东北,商业要发达一些。这里有两家大饭店,一家是国营饭店,主要是对公的,一些政府机关,领导人视察,会在这里摆席。而迎宾饭店是专门为商业服务的,当然,服务人群也主要是一些高端的商务人士。
陈立夏和赵国年穿得很普通,推门进去的时候不出意料地遭到了服务员的白眼。
赵国年早些年送货的时候跟着几个老板一起在首都的大酒楼吃过一次饭,那时候也是被服务员好一顿盯着看,生怕他们几个人偷东西似的。
直到几个老板点了店里最好的菜,并且在饭前就大方结账的时候,那群服务员的态度才变了。
那也是年少的赵国年第一次知道,人竟然能如此的势利眼。
所以进门见到服务员的态度,他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怕陈立夏生气。
结果低头一看,却看陈立夏好像没看到似的,好奇地打量着酒店的布局装饰。
其实他还真的想多了,陈立夏就不是计较的人,其次,陈立夏前世刷过盘子,在小饭店打工很多年,就知道一个道理。就算是服务员也是有等级的。
刷盘子的不如传菜的,传菜的如点菜的,点菜的不如收银的。而小饭店的收银,也不如国营饭店里的刷盘扫地的保洁人员。
迎宾饭店是国营单位,服务态度可想而知。
这个时候的人都被铁饭碗三个字给迷惑了,在稳定的生活里衍生出莫名其妙的高傲。也是这种高傲,将在未来害了自己!
她掠过前世的部分,坐在饭桌旁跟赵国年小声地说着。
不想,话音刚落,就听到背后传来几声巴掌声,“小姑娘,说得很好啊!很有见解嘛!”
陈立夏疑惑地一回头,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不是未来的教育家瞿正为先生吗?
前世她念的总裁办的开班仪式就是瞿正为先生举办的,当时他说了一句话她记得特别清楚,经商如同为人,凡事皆有因果。贪图一时小利,日后代价无数。
她一直引以为戒。但是老先生已经八十多了,只是露个面就走了,她没有机会多交流。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他!
这个时候的瞿正为先生还很年轻,看上去也就是四十出头,精神抖擞,度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儒雅。
陈立夏眼睛快要发光了,“您,谢谢您的夸奖!”
她罕见地结巴了,可见有多紧张。赵国年疑惑地看着她,被人夸了一句话而已,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他不是吃味,只是觉得陈立夏是不是反应太过度了?
瞿正为和善的笑笑,转回身继续跟同桌的人吃饭。
陈立夏也依依不舍地转回来,却没有心思吃饭了,一直盘算着怎么跟瞿正为先生留个联系方式。
想到联系方式她才想起来,家里连电话都没有,怎么给人家留啊?
她咬咬嘴唇,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赵国年看她不吃饭,举着汤匙送到她嘴边,“张嘴!”
陈立夏顺从地“啊”了一声,皮蛋瘦肉粥还没咽肚,就听到后面传来“啪”地一声。
她和赵国年同时转头,就见瞿正为对面坐着的那个女人摔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
赵国年脸色一变,赶紧走过去,迅速的动作竟然跟女人同桌的瞿正为还要快。
瞿正为先是一愣,刚要上前阻止,而后看到他专业的动作,放下了胳膊。
“我丈夫是中医,他医术很高的,您放心,尊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陈立夏走到瞿正为身边说道。
瞿正为看了她一眼,慢半拍地点了点头。
那边赵国年正在给瞿夫人号脉,无意间看到这情景,眉头一皱。
但他又觉得自己多疑,加上病人在眼前,他也没有多想,确定瞿夫人只是对海鲜过敏,于是用力按压着她天枢、中脘、支沟、外关等穴位。
没一会儿,瞿夫人就惊醒过来,一手撑地,“哇”地吐出来。
第293章 捉弄陈立秋
“哎呦,花了这么多钱还遭的罪呦!”
瞿夫人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感谢,也不是庆幸,而是埋怨。瞿正为的脸色明显很不好看,跟赵国年道了谢,就扶着瞿夫人站了起来,也没给她擦擦嘴,就拉着她去结账了。
陈立夏一直犹豫着要不要问一下他的联系方式,眼看着人要走了,着急地上前一步。赵国年看了她一眼,忽然冲着要离开的两个人喊道:“同志,我家住在铁西区溧阳路83号,如果病情有反复可以再找我!”
瞿正为讶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十分感激地对着陈立夏和赵国年鞠了一躬,而后扶着自己老婆离开了。
可不是,在他的角度看来,这两个人见义勇为,真是顶好的人了!
可赵国年只是看出陈立夏想跟这个人联系上,于是多说了一嘴罢了。
其实,他也不确定,这个人会不会真的来找他们。
经过这么一闹,尤其瞿夫人的呕吐物就在旁边,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胃口。好在还没点菜,两人就牵着手去了离家最近的小馆子。
这里人很多,都是相熟的街里街坊,吵吵嚷嚷的十分有烟火气。陈立夏觉得,还是在这里吃得更舒服一些。
“宝宝,刚刚那个男人,你认识?”赵国年犹豫很久,还是问了出来。
陈立夏一口麻婆豆腐刚放进嘴里,听他这么一问一下子呛住了。赵国年赶紧端茶倒水,让她缓缓,好半天,才顺过这口气。
“之前打听办理补课班手续的时候,听说过这个人!据说,是很有名的老师,教过的学生保送国外的、考上首都大学的大有人在!在教育界说话很有分量的!”
陈立夏一边喝水,一边说着。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十分水嫩。赵国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转移话题,说起了陈立秋。
她今天把位数不多的行李都放在他们家了,想必晚上是要留宿了。其实正屋也有房间,但赵国年就是不想让陈立秋住的太近,于是想让她住进厢房。
陈立夏自然没意见,眼珠子转了转,凑近赵国年神秘兮兮地说道:“厢房这么久没住人且得收拾一下呢!”
“所以呢?”
“让她收拾去!她收拾好,住几天走了,妈也过来了。”
陈立夏和赵国年对视一眼,想法不谋而合。吃完了饭,赵国年想带着陈立夏在外面散散步,可惜飘起了雪花,便只能打消计划回了家。
此时天已经黑了,鹅毛大雪飘飘洋洋地落下来,在外面多站一会儿都让人有种要被埋住的错觉。
陈立秋还没吃饭,从学校出去了,她就直奔朱才俊的亲戚家,果然将朱才俊那点东西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到什么有价值的。
她对沈洋洋的恨又加深一层,这个贱蹄子果然将他们家的钱都拿走了!
这笔账,她一定要讨回来!
陈立秋骂骂咧咧的回了家,没想到大门锁着,陈立夏和赵国年不在。她进不去,只能站在在门口等着。天气越来越冷,她哆哆嗦嗦地脚都快被冻的没有知觉了,又冷又饿,嘴里骂沈洋洋的话又开始变成了骂陈立夏。
大着肚子还出去浪,这么晚了都不回来。到处跑疯,真是骨子里改不掉的骚!
不就是现在生活条件好一点吗?就翅膀硬了,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了!这要是换在从前,陈立夏敢这么对她,给她关在门外,妈早就一巴掌下去了!
陈立秋想到张萍,就想到来时张萍让她给陈立夏带个好,又捎了十块钱给陈立夏补身子。她觉得吃味,并没有对陈立夏提起过。
如今那十块钱还在她兜里躺着,她总觉得别扭。
妈现在怎么对陈立夏这么好了?一个捡来的野孩子,哪就值得让她这么上心了?自己亲闺女活得这么惨淡,她怎么不管管?
陈立秋越想越不平衡,觉得张萍偏向陈立夏,心情更加愤懑了,嘴里骂骂咧咧不停。
陈立夏和赵国年还没走近,就听家门口不时传来几声粗口,两人相视一眼,竟然十分默契地咳了一声。
声音一响,那边骂街的声音立马就没了。陈立夏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故意放慢了步子走过去。
看到陈立秋一脸尴尬地站在那,她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呦,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招待所都要关门了,你得快点啊!”
这直白的撵人,陈立秋不傻,怎么会听不出。可是住招待所要用钱啊,眼下就有可以白吃白喝白住的地方,才不去花那个冤枉钱呢!
陈立秋不敢跟陈立夏较劲,讪笑一声,“我的行李还在你家呢!”
“那好吧,你进来拿完了赶紧去吧!你真得快点,不然啊,去招待所就住不上好房间,只能去挤通铺了!”
陈立夏做出一副为了她着想的样子,开了门,率先走进去。赵国年跟她交换了个眼神,心有灵犀地放慢了走路速度,将陈立秋隔在了门外。
磨蹭一会儿,等到放陈立秋进去的时候,陈立夏已经拎着陈立秋的行李站在房门口了。
只见她笑眯眯地看着陈立秋,一脸的人畜无害,“大姐,诺行李给你,我还给你塞了半个桃酥呢!是中午我和国年剩下来的!”
“啊,不对,是省下来的!”陈立夏赶紧改口,嘴上说着说错了,可脸上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她就是要用这种软刀子羞辱陈立秋。反正是陈立秋送上门的,不是吗?
陈立秋什么时候在陈立夏这里受过这样的气,脸都涨红了。她使劲跺着脚,“砰砰砰”地走过去,一把从陈立夏手里抢过包袱。
陈立夏能明显看到她咬牙的动作,心道,陈立秋该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那厢房就没人收拾了……
可陈立秋不会这么有骨气啊!
果然,沉默了半分钟,陈立秋生生的眼下那口气,笑嘻嘻地看着陈立夏道:“你还说呢,今天下雪,招待所早就关门了!你们回来太晚了!”
这意思,还是他们把她耽误了!
陈立夏忍不住笑出了声,“哎呦,那你说怎么办啊?”
“要不,我就住这儿吧!”陈立秋厚着脸皮就要往正屋进。
陈立夏直接将门堵住了,“国年不喜欢外人住在正屋,你去厢房住吧!国年?”
她喊了一声,赵国华会意,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开了厢房的门,“这屋子一直没住人,你得自己收拾一下!”
说完,飞快地走到陈立夏身边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