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洛的身体陡然一僵,“干嘛。”
好痒,她下意识的躲闪。
“咱们换一种方式探讨可好,洛洛宝贝。”
来不及说完,他便已经将苏洛扑倒,细碎的吻落下,所有的惊呼都匿声在升级的暧昧里。
午后艳阳正好,却被隔绝在紧紧闭合的窗帘之外。
室内,一片旖旎。
三天后。
“喂。”
“午安,吃过饭了吗,还在片场?”
电话那头呵呵一笑,“对啊,还有七场戏就杀青了。”
“恭喜啊。”关越扬起的嘴角,倏而又落下。
“我后天就回北京。”
“好,那我到时候去接你。”说话的同时,他有些忐忑不安。
某些事情的结束象征着另外的开始,子夏回来,也就代表着他即将要从艾荞的世界脱离。
农庄之行在明天,也就是说所有的事都要在子夏回来之前落下帷幕。
他不能再伤害她。
“艾荞没事吧?”周子夏疲态的声线轻轻抖动,耳畔握着手机的手陡然一紧。
“没什么大事,她最近情绪稳定了不少,等你回来就可以见到她了。”
这样的回答,连关越自己都觉得尴尬,他却不得不这样说,毕竟她们是好朋友。
“恩。”周子夏喝了口水,羞赧的启唇,“你有没有想我?”他回国的这一个礼拜,身边突然空了,她很不习惯。
每一次她都下意识的寻觅他的身影,却再也没能如愿在原地方看到他。
这段时间,她的心里一直很慌张,她没有告诉关越,她在嫉妒,也在恐惧。
关越就像一道漩涡,她抓不住,可艾荞却是漩涡的中心,叫她怎么能够不害怕。
关越抿抿唇,认真的开口:“我想啊,当然想你,想你没有我陪在身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
“关越。”周子夏忍不住湿了眼眶,柔声叫住他,“够了,谢谢。”
她从来不需要太多的花言巧语,她要的只是他一颗真诚相待的心,只要关越心里有她,比任何的甜言蜜语都要来的暖心。
“说什么谢谢。”他从来没有为周子夏特别做过什么,该是他惭愧才对,“你是我的女朋友,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关越说话的同时,门把被轻轻扭开,他沉浸在自我的意识里没有注意到门口那张煞白的脸。
提着饭盒的手轻轻一抖,门口的人影木讷的离开。
背着门板,艾荞惊诧的脸垮下来。
原来他们在一起了。
指甲掐在手心,有点疼,但眼泪敲打的地方更疼。
艾荞自嘲的笑一声,心里有些怨恨,却恨的是自己。
关越喜欢她的时候,她孤单的爱着顾北扬,当她终于顿悟,他早已经不在原地了,来来回回的得失,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哭,还有什么意义。
她迈着僵硬的脚步,默然的往回走。
从关越家回去的路很像儿时从租的小屋到允大的路,那条路有着无数他们共同的回忆,艾荞的初吻,就失在路上仅有的一颗银杏树下。
那时候,她还没有和顾北扬在一起,历时一年的暗恋苦涩逼得她终于下定决心表白。
于是关越变成了练习的对象,当一句句发自肺腑发真心话穿进耳朵,某些东西自然便错了位,那个吻,也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艾荞走到银杏树底下,蹲下身子,将头埋进膝盖,用手机放出一首歌。
“如果可以早一点,我们相遇到相恋,我怎么舍得轻易把你疏远。如果可以早一点,请让我在你身边,需要的时候我就会准时出现。如果可以早一点,爱情就变得简单,为什么你总是躲的那么远。如果可以早一点,我会守在你身边,因为这一生已经注定我爱你。”
第一百二十三章:农庄之行
午后的阳光很暖和,午后的风暴也很平静。
依照约定的时间,一行人在高铁站碰头。
众人都身着便装,安翎却是高跟鞋配晚礼裙的打扮,她出现的时候,大家面面相觑,却也没多说什么。这样的气氛,诡异的有些可怕。
上了车,艾荞故意坐在离顾北扬很远的位置,也刻意不挨着关越,一个人躲在角落里。
察觉到她的异常,不明所以的关越故意坐到她旁边。
感觉到头上的耳机被人取下,艾荞狠狠往旁边的罪魁祸首瞪过去。看见熟悉到可以默写出的面孔,她二话不说一把抢回,却也没在戴了。
“干嘛?”她问。
关越有些哑口无言,该是他来问她吧?“你怎么了?”
从刚刚就一直死气沉沉,是因为……顾北扬吗?
艾荞摇摇头,不吱声。关越递给她饼干和饮料,她也没接。
不是因为不饿,也不是因为不喜欢,而是故意在保持距离。
他现在是周子夏的男朋友,他们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疯疯癫癫的玩闹。她明白自己心爱之人和别的女生交好的酸涩感,所以不愿意做那个被嫉妒的人。
关越有些气郁,探上她的头,“怪了,没发烧啊。”他张着嘴自言自语。
“你才发烧了呢。”艾荞好笑的白了他一眼,“你还记不记得隔壁老王的女儿,他昨天跟我提起你……”
顺理成章的开起玩笑,所有的尴尬在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看着前方谈笑风生的两个背影,顾北扬板着铁青的脸。安翎还来不及跟他说话,他就已经将自己置入“梦乡”。
车子到站的时候,已是下午四点。
农庄离车站不远,他们四个随着人流浩浩荡荡的开启了步行。一路上都是似锦繁花、如茵绿草、成群牛羊。结伴的四个人,四种心思,四种心事,谁也没心情去欣赏这姣好的风景。
走到目的地,也不过五六分钟。对于某个人而言,这段路比一生还要悠长;对于某些人而言,这却比打个嗝还要短促。
天色渐暗,搭起帐篷,升好篝火,四个人相对无言地围坐成圈。
缄默许久,关越抢先走到食物前,“小荞你要吃什么……”
“我帮你烤。”顾北扬蹭的一下站起,接过他的话。
那一瞬,安翎不服气的眸子闪过一抹憎恨。
同时射过来的两道犀狠较劲的目光,逼得艾荞语塞,“都可以。”
她压抑下胸腔里的酸涩,目光流换在两人之间。
平时也不见他们这么争先恐后的示好,当真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不愿意输给对方。被裹在这样的焦点里,艾荞怎么也开心不了。
这两个男人,一个是她不愿爱的,一个是她不能爱的,说到底,都是一道道的屏障,无法逾越。
三言两语里慢慢传来熟食的香味。
“北扬,我要吃烤肉。”
安翎甜甜一叫,皮上笑意盈盈的冲艾荞点头。
她小声开口:“艾荞,今天走了太久,我脚有点痛,你能不能帮我去我朋友的仓库拿点药过来,还有一些晚上照明用的东西,就在湖那边。”她指了指夕阳下泛着金色光泽的湖泊,诚恳的看着艾荞。
“怎么不叫你朋友送过来?”艾荞嘴上随口一问,已经站起身来。
在顾北扬去厕所的间隙,关越发现她不见了,安翎主动告知了他下落。
天色越发的昏暗,艾荞脚下的路也越发不清晰,她绕了好几个弯,好不容易找到安翎所说的仓库。还没进门,便被充斥的尘土味呛的不轻,重重咳了好几声。
她空手捂着口鼻,摸索着打开灯。
“啊……”
第一百二十四章:陷身仓库
关越在门外听到一声大叫,顿时整个人慌张了起来。
“小荞,你在吗,听不听得到我说话,小荞,小荞?”
你千万不能有事。
他慢慢随着声波探索,在拐角处发现一个老旧的红漆木门,微微敞开着,有些亮光。
他摸索着进去,略过一排排布满尘埃的置物柜。突然闯入的地方,地上散落一堆白骨。仔细看察,到像是动物的骨骼,心下松了口气。
他正要出声,腰肢被突然由后抱住,悬着的心脏在目光触及紧在腰上那双手后平了下来。
“小荞。”他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叫出名字。
因为贪玩,艾荞小时候摔过一跤,在手腕处留下一个月牙的疤痕。关越借着疤痕,才能轻而易举的认出。
艾荞哆嗦着身子,窝在关越怀里。
这地方好恐怖。
“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了,也不叫我陪你?”关越有些生气的斥责。
这傻丫头,不知道天黑了危险吗,一个人没头没脑的乱撞乱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傻瓜,下次不准一个人乱跑了。”他抬手给了艾荞一个大爆栗。
“我没有,是安翎叫我来帮她取点东西。”艾荞弱弱的解释,委屈的低下头,活像犯了错误的小孩,任打任骂的乖巧。
关越突然闪过一些不安的念头,狐疑的拧起眉,“安翎,她怎么不亲自过来拿?”
“她说她脚痛,我看没多远,就干脆帮她跑一趟。”
……
“艾荞,今天走了太久,我脚有点痛,你能不能帮我去我朋友的仓库拿点药过来,还有一些晚上照明用的东西,就在湖那边。”安翎指了指夕阳下泛着金色光泽的湖泊,诚恳的看着艾荞。
“怎么不叫你朋友送过来?”艾荞嘴上随口一问,已经站起身来。
安翎不慌不忙的解释,“哦,他太忙了,哪有时间只顾我们几个人。不过他已经提前准备好了很多东西给我们,能请你帮我拿过来吗,我真的不太舒服。”
说着,她就理所当然的摆出一副林黛玉柔柔弱弱的模样。艾荞不忍心,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便爽快的答应了。
听完艾荞的说辞,关越心里的疑窦更多。既然说是老朋友,都上门拜访了也不出来迎接见面,怎么都说不过去吧,就算本尊在忙,农庄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为什么偏偏是小荞?
他抬眼看向艾荞,“你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从一开始说要来农庄就已经很奇怪了,安翎也喜欢了顾北扬那么多年,就算如今认清现实,也未免豁达过头了吧。
若他的推断是真的,她故意支走艾荞,再引走他,到底在盘算什么,目标是艾荞,还是顾北扬?
看着关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艾荞一个响指叫醒了他。“应该不会吧,安翎没理由故意整我呀?”
“你别忘了,你们可是情敌。”
被关越好意一提醒,原本笃定的艾荞也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她始终不太愿意相信,安翎会假意为善来铺陈阴谋诡计,但关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听信谁的。她百分之百的相信关越,可是安翎……
“行了,东西找好就先离开吧,这里阴森森的,让人幕拧!彼底牛感慕庸袷稚系亩鳎艚衾潘庾摺�
艾荞微喜的跟着,看着那只牵在手腕的手,冬日暖阳般的温暖,很安心。
他们走到出口,手抚上门把,却怎么也拉不动。
几次尝试不行,两个人心下一惊。
艾荞扬手落在木门上,焦急的大喊,“有人吗,有没有人?我们还在里面,外面有没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