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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我朋友宋晓笙,目前还是一个新人,请你们以后多多关照。”
“那,那个,能不能也签个名?”上高一的妹子见自家女神大度的说,她自我感到不好意思的弱弱开口。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盯上了那妹子。
那妹子被盯的全身发毛,赶紧解释,道:“今天女神让我们回去,我闲着无聊就去电影院了一场电影,正好又有新电影上映,我就买了《武林风云录》的门票,电影本身走的是传统武侠的套路,除了男女主角,给我映象最深的就是里头万剑山庄的和小动物有亲和力的大小姐唐雀。”
听着有人当着自己的面夸着自己,宋晓笙可以用“满面红光”来形容自己,咧着嘴角笑的挺傻里傻气的。
“小女神,那场竹海里的戏里面的鸟是真的还是后期特效做去的?”上高一的妹子把一直放在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宋晓笙依旧处在傻笑接段,“是真的,无后期。所以以后请叫我自带茸毛背景的小宋~~”
盒子粉们一愣:……卧槽,我家女神的朋友怎么看起来不太正常
和宋晓笙这段时间相处的何莘则不可客的一巴掌糊上她的后脑:“别吓到小朋友,回去记得吃药。”
盒子粉们又是一愣:卧槽,我家女神看起来也有一些不一样。
小盒子们会有这样的反映也不能怪他们,以往何莘在人前的形象一直都是爽利,大气,有气质的功夫御姐形象,所以在他们这群小盒子们看到现在何莘霸气侧漏隐隐有女汉子方向发展的形象时难免心情有些微妙。
何莘借着宋晓笙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想着今天的戏已经拍完收工,她道:“我记得这里附近有一家烧烤店,要不你们等我一会儿去把装卸了,然后我请你们一起去吃烤肉?”
对于自家女神请自己吃夜宵,盒子们心里到是非常的高兴,反到是宋晓笙用有些异样的目光看了何莘一眼。
和她同住一个屋子的她可是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
何莘一抬头就对上宋晓笙的目光,两只眼睛当中写着满满的“你确定吗?钱姐可是一直控制着你的三餐,你这么偷偷跑出去吃夜宵,被她知道,可不是削你一顿就完事儿的事啊”的字眼。
何莘冲她眨眨眼:妹砸啊,姐最近吃的嘴巴都淡出鸟来了,求放过,求不要和钱姐说啊。
宋晓笙死鱼眼了,她抬手抚额:我不说,但是这样钱姐还是知道的话,可别怪我啊。
最终何莘高兴的跑回去卸了妆穿了一身短袖短裤就啪啪啪的跑出来了。
几人从九点四十吃到了十点半,最后小盒子们要走了都还是何莘出的钱给他们叫的的士送回去。
接下去的日子,宋晓笙一直都按照电子音君给自己的提示好好的“表现”自己的,为了这个“表现”她在那天吃过夜宵回来的晚上在床上好好的自我探讨了好久,至于最终的结果就是该干麻就干麻。
平常的时候她就那样,如果自己就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反而让人看起来作,而且她也没觉得自己平常拍戏的时候有哪里不好啊,和人交往都是能往好的方向交往就往好的方向交往,看不上自己的她也不用拿自己的热脸一个劲的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这点自爱她还是有的。
今天的一场戏是《命格》的最后一场,地点就在秦家。
宋晓笙手里拿着剧本默默的记着台戏,争取一次过。
这几日越是拍到《命格》结局,宋晓笙越感和自己对戏的何莘演技上飙,若不是她在梦中一直被电子音君各种操练,心态好,又沉的住气,她可以想像的到自己多半被何莘的演技压制的无法正常发挥,从而没了自己的亮点,让自己真的轮为一个花瓶女配了,不真要是那样,她也应该是阴鬼女配o(╯□╰)o
不过即使她沉的住气,在最先何莘突然演技大爆发时也是被宋麒N了几次机,直到后来是真被何莘的演技压的连反抗的心里都升起来了。
以至于到了后来的发展在他人眼中两个妹子不是在演戏,而是在用戏来打架,每到轮到她们俩对戏,在场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拍扫到台风尾。
而身为戏里男主的赵丹阳更是干脆,“玻璃心”的他都会在两个妹子火光四溢时躲的远远的,直到她两周围的气场归回平静。
宋麒已经开始在喊人了,宋晓笙赶紧放下手里的剧本站在指定的位置。
最后一场是场雨中的戏,白芷容在解决柳如眉膝下所有的子子孙孙后现在该来和她算一算总帐的时候了。
她一步一步踩着雨水,撑着艳红的油伞向穿过秦家花园,千倾而下的雨水落下,在她的身边一落而过,也不见她有多少的狼狈。
现在的秦家大宅子,已没有多少下人了,现在秦家现任正妻子孙都死的死,傻的傻,残的残,闹的人心慌慌,这些少数在外面没有落脚地的下人每天都不会一个人进进出出,都会吆上一人与自己一起,生怕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鬼缠了身,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几个小院的小妾自顾不暇都像防狼似的盯着自家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儿,哪里还有那个闲功夫和柳如眉那个一切事的起源闹起来。心思狠的一些个妾更是在心里暗想,柳如眉死了更好,有她这么一上不管是心计,手段都狠的正妻在,他们这些妾就永远别想翻过身来。
白芷容笑着终于走到了柳如眉的正妻院子外,然后她又慢慢的向院子里走进。
她看着整个院子被符纸围的水泄不通,白芷容脸上的笑容更加动容,动容到有些猖狂。
怕死成这样,难道她以为她干能拿他们命格换到自己身上,往后她若死了还用轮回转世成人吗?
这种恶果,下地狱才配的上她啊!
这么想着,白芷容轻快的唱起歌来。
“……三月细雨霏霏哟,……村头桃花红如艳哟,……白家有女要出嫁,此身与君葬同冢喽~~”
……
“……九月艳阳照我头哟,……柳家姑娘薄命愁哦,……又怎得泼天富贵路?……原是拿着他们命格用哟~~”
一句一句欢快清丽的歌声从外面飘进,一直躲在房中的柳如眉面色苍白如纸,和她一起的还有她的相公秦安贤以及一个年青的道士。
听得屋外如同一道道崔命符般的歌,再看到脸色越来越黑沉的秦安贤,已经四十多岁的柳如眉全身抖成一个筛子。
他知道了,秦安贤知道了。
知道她所干的事,她该怎么办?
若说两天前,他拿着一踏命的找来的有关几十年前柳家大小姐怎么病好的事情给她看,她还能抵死不认,可是现在却不能了,白芷容那个几十年前就死了的鬼找上门来的,她把自己这一房的人通通下手了,自此她正妻这一房里头算是没有人了,为了这事,她的儿子可是怨恨上自己的,现在老爷也恨的她要死呢。
房间内的大门被一股阴风狠狠撞开,歌声还在继续,却不见鬼影。
就在柳如眉内心快要崩溃时,红色油伞慢慢进入他们的眼帘。
伞下的女子一如几十年前一般,半点没有变化。
看着眼前这个粉衣少女,柳如眉原本胆小的心突然划过一丝嫉妒,嫉妒白芷容即便是死了却容颜依旧,而她呢,已经白发垂鬓,色衰病陨。
站在门口的白芷容看着屋内两个男人将柳如眉挡在身后,却没有看到柳如眉眼中一闪而过的狠色。
白芷容笑了,仰天大笑。
过后,她又戛然而止,道:“好福气啊,好福气,柳如眉拿了我的命格可好用?我可是在地下冷的狠啊。”
“你,你是容,容儿。”秦安贤望着门口的少女,大惊,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还见到她。
“秦公子,好久不见呢。”白芷容抬眼轻撇了他一眼,不再想看他,至始至终他秦安贤也是害她命的推手,她又怎么可能还喜欢他。
她今天来不为别的,为的就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便是自己再也用不了了,她也不愿便宜了别人去。
这么想着,她微微倾身,飞快滑过挡路的两个男人,站在柳如眉的身后,不多一句废话右手化爪向柳如眉头顶那一抹命格福光爪去。
反应过来的柳如眉想要反抗,但是她一介凡人又怎和一个鬼去对抗,在那年青道士措不急防,慢了半拍下,白芷容以毁了一臂的代价将柳如眉从自己这里偷去的命隔击了一个粉碎,这样一来,没了命格的柳如眉还能好的到哪里去,隐隐之中她看到一股黑气缠绕进她的身体,那些黑气变是她一生所做的业,不出五日,她便会被这些业给缠绕至死。
白芷容干完自己想干的事,便毫不犹豫的破窗而出。
她要等,她要等柳如眉死,等她灵魂从身体里出来,然后抓住她,把她藏起来,让她也像她这般不被黑白无常找到,像自己这般入不了轮回,也下不了地狱,从此变成孤魂野鬼,被天地所抛弃。
……
五天之后,秦家秦安贤正妻柳氏因病去逝。
没有人看到就在柳如眉烟下最后一口气后,一道鬼影在她上前飘浮,在她鬼魂出来时,不等她有什么反应,便被一卷白绫团团卷住,飞出秦家。
而就在鬼影卷着柳如眉的鬼魂打算飞进深山之时,一道黄光从远处飞来,将她们两个笼罩其中,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往生咒席卷而来……
“cut!很好,过了。”
第46章 四十六章
《命格》戏完,宋晓笙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随后赶紧跑回化妆间把脸上的妆给卸了,一身的戏服也脱了。
林茜拍了拍半坐半躺在椅子上的宋晓笙的肩,“起来,要睡也别在这里睡,你还淋了一身雨,回自己房间去洗个澡在睡。”
宋晓笙眯着眼,稀里糊涂的点着头,可嘴里说的话却是另外一回事。
她道:“林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拉过一把椅子,林茜目前也挺闲的,就干脆坐下等宋晓笙的下文。
“那个我问了,你可别给宋导去说啊,我这样挺像背后说人坏话似的。”宋晓笙自我嫌弃的摸了摸鼻子。
林茜无语,她冲她翻了一个白眼,“我说宋妹子,你话都还没开口问呢就在那儿自黑真的好吗?说吧想问要宋麒哪方面的事?我不会和他去说的。”
得到林茜的了保证,宋晓笙又往化妆间关上的大门看了看,却定这会儿子不会有人进来,整个化妆间就只有她和林茜两个人她才道:“我有一点不想不明白,宋导的实力摆在那里,他怎么会接拍这部,这部网络剧?说实话,这部网络剧剧本我看着挺雷的。”
还有一点宋晓笙没有说的是:而且还非常的虐她身心,轮回三世,一直和女主缠在一起什么的梗简直不要太那个啥啊。
听到这问题,做为青梅的林茜也是挺忧郁的,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宋晓笙,直到把人家给盯的发毛了都没吭出一声来。
宋晓笙缩了缩脖子,正当她准备放弃这个问题时,林茜才幽幽的开口。
她叹气道:“你不要看他平时工作很严肃的人,要知道每个工作严肃人的心里都深深住着一个小恶魔或是针对某事所留下的心里阴影,会接拍这部网络剧很大程度上都源自于他还是一个处叛逆期的小屁孩时看的一部惊悚电影,我那时也在,看着他被一部在现在人看来后期五毛钱的惊悚电影吓的在客厅里大喊大叫,就差没翻白眼昏过去,那个时候,他连晚上睡觉都不敢一个人睡,可又拉不下脸喊他爸陪着他一起睡,于是他那段时间都是被子蒙头的睡的,要不知道那个时候还是个大夏天,他那房间可没装空调,只有一把电风扇,这蒙头睡还不蒙出一身痱子来,后来他爸他妈看不过去了,直接把他削了一顿,他才纠正过来,我还记得他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