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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好一点儿的未来。你看他现在有权有势,他没有忘记,还来请求你的原谅,说明……”
唐晚忽然听不下去了,她的脸色忽然寒冷下来,语气也带着愤怒:“你就听他说的几句话就知道他爱我?”
她虽然不知道严征怎么对唐耀说的,但事实绝对不是唐耀现在说的。
唐耀一愣,看唐晚的脸色不对,才好奇的问:“他说的不对吗?以前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谈过恋爱,但我知道你和陆之寒结婚之前是不开心的。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知道你心情很差。”
唐晚皱了皱眉,两个人都让她烦躁,她都不想提起。
她不想和唐耀继续说这个问题,大步的向饭店走去。
但唐耀今天一定要把话说出来,他追着唐晚说:“我认为你和陆之寒离婚是对的,虽然孩子没了你很伤心。但你还年轻,可以重新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你和严征在一起,而不是和一个可能有家族遗传病的人在一起!那样对孩子不好。”
陆之寒看见唐晚和唐耀从住院部里走出来,等他们走了一段距离,他才把车开出去。
他远远的看见唐晚和唐耀在吵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唐晚忍不住,恼怒的停下来:“当年我和严征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我们在一起一年半,他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有女朋友了。就连你们也不知道我有男朋友。为什么?严征说他现在还不能给我稳定的生活,想为未来更努力,到了能给我幸福的时候,就带我见家人和朋友!”
若不是听了唐耀稀里糊涂的话,唐晚是不愿意提起这段感情的。
那时候她对严征着迷,什么事都听严征里。
爱情就这么迷了她的眼,唐晚做了一段时间的傻子后,终于清醒了。严征这是没打算和她在一起,或者是没考虑清楚。
六年前的他没考虑清楚,现在考虑清楚了?
唐晚已经离过一次婚,还看不清爱情吗?严征就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他现在说爱唐晚,并不一定是真爱。
陆之寒不适合她,严征更不适合她。
唐耀惊讶得不知道说什么话,他还真不知道唐晚和严征当年的事情是这样。如果只是听严征的一面之词,他恐怕就相信严征了。
唐耀后悔得向唐晚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这样。”
唐晚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但是眉间争吵的痕迹还残存着。她提醒唐耀:“以后不要相信他的话。”
“我再接他的电话我就是狗!”唐耀愤愤的咬牙。
唐晚听得眉毛皱了皱,多大的人还说这么幼稚的话:“你的项目还要靠他,关系不能闹得太僵,场面上的应酬还是要做到。”
唐耀连连点头。
陆之寒看见他们兄妹俩和好了,他也松了一口气。他一直看着唐晚和唐耀进到饭店里去,才把车开口的。
下午唐晚离开了医院,她接到了中介的电话,说买家已经看过房子,要签约,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
她的眉心沉了沉,一股莫名的沉重就这么压了过来。
沉默了几秒钟唐晚才回到:“今天就可以。”
经理听到她的这个回答也是愣了,他后来得知卖房子的就是陆总的前妻,这么急着把房子出手难道是因为缺钱?
但看她从来不在价钱上过问,不像是着急用钱的人。
他有点儿想不通,不过他还是把唐晚的话传达给陆之寒了。
陆之寒听完之后,沉默的时间比唐晚更久。最后,他说:“麻烦张经理帮我出面签约。”
唐晚下午将东西都搬到新家去后,晚上约了张经理见面。
两人见面十分钟后就把合同签了,钱立刻打到了唐晚的□□上,她的手机在还没有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就已经收到了收钱提示。
张经理用他的身份证签约的,说是过一段时间再过户给买家。
这其中的细节唐晚没有问,她收到钱了,再也不是这套房子的所有人了,这就够了。
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唐晚总觉得脚上轻飘,整个人也没有重量,仿佛走在一个失重的空间。
她知道这是因为她卖了她住了五年的房子,这种不舍是沉郁。
唐晚默然的叹了一口气,给林皆打电话。
林皆正在对着电脑想他的编程码,看到唐晚的名字的时候,他的眼睛顿时亮了,笑容浮现在嘴角。
“有时间吗?请你吃饭,感谢你帮我照顾我的花。”唐晚的声音很平静,但明显带着低沉。
林皆却没有听出来,他笑着说:“地点,时间。”
唐晚告诉了他地址和时间,餐厅就在马路的对面,那是她抬头就看到的。
林皆快速的起身换衣服,他将衣柜里的衣服全部翻出来了,但是觉得那一套都不配。
一向对衣服没有什么要求的他,忽然觉得缺衣服。
最后,他咬牙选了一套。
陆之寒和张经理在饭店见面,他神情郁郁的,并没有心情看,只大致的翻了一下合同就关上了。
张经理在心里叹谓,吃完饭就离开了。
唐晚在饭店等林皆,却接到闫思求救的电话。
第039章
闫思很焦急:“晚晚;我迷路了;怎么办?快来帮我啊。”
唐晚皱起眉;她这才想起来,闫思几个小时前给她打过电话,说是要去彩出事的地方看一看。
她忙糊涂了;才把这件事忘了。
“导航呢?”
“导航没用,我就是跟着导航才不知道走到了什么鬼地方。”
唐晚站在街边很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从她旁边经过,霓虹灯鲜艳耀眼;但远处的夜空却漆黑安静。。
她想起那天从瞭望村回来的时候;夜空很安静,路边的花很清香;但是却寂寞得没有一点儿声音。
闫思一个人在那儿肯定很害怕;唐晚突然有点儿着急:“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这就让林皆过去找你。”
“好。”闫思说完就把地址分享给唐晚。
唐晚在微信上看到闫思发过来的地址后;当即给林皆拨电话。林皆在车上接到唐晚的电话;他笑呵呵的说:“是不是打电话……”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唐晚焦急的说:“林皆;思思说她在去瞭望村的路上迷路了;你能和我一起去接她吗?”
林皆的笑容立刻收起来了,他的眼神变得严肃:“她去了多久?能把地址分享给我吗?我让宇去接她。”
他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一条柔和的水洗牛仔裤,这样让她看起来年轻而又不是沉稳,让他显得单纯而又干净。
唐晚立刻把林皆的话告诉闫思。
闫思是真被荒郊野外吓怕了,连听说宇过来接她,也没有欣喜。
林皆很快就打通了宇的电话,宇得到消息后,立刻前往闫思的所在地。
他是一个仗义的人,得知朋友有难会立刻挺身而出。
唐晚还在原地等林皆过来接她,她不放心闫思。原定的今天请林皆吃饭,只能改天再请。
陆之寒打开景山别墅墙壁上的开光,光线很亮,地面收拾得很干净。只是家里显得空荡荡的,他一眼就看见阳台上的花草不见了。
他快步的朝阳台走过去,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阳台一片空旷,没有任何东西。
他的心就像被人拿刀砍掉了一块,痛得缩在一起。
陆之寒在阳台上站了很久才转身看这个只剩下壳子的家。
家具都在,唐晚没有带走任何一样。只有她用过的东西带走了,她就像从陆之寒的记忆力清除一样。
陆之寒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他难受的蹙着眉,眼里的忧伤弥漫开来。
他站在客厅的中央,就像一个孤零零的被抛弃的人。
他想起一段温馨的时光,唐晚站在客厅的中央,小心翼翼的说:“客厅太大了,要是有一个孩子多好。”
陆之寒走过去抱住她的腰说:“你可以布置你喜欢的东西,现在不适合要孩子。阳台上你可以种花,那里可以放一张桌子,周末坐在太阳下煮茶。”
唐晚侧过头对他温柔的笑笑不说话,但她如墨般的眸子里却带上了哀伤。
陆之寒环视着这个留下了唐晚的身影的客厅,他的心痛得不能呼吸。要是有唐晚和一个孩子多热闹。
他拿出手机,给田茹琳打电话。他的声音疲惫而难过:“妈,有时间到我家里来坐坐,我给你做饭吃。”
田茹琳正在家和陆恺行讨论婚宴上用哪一种喜糖,陆之凝微笑着在一旁听着。
最近几天她每天都会回家坐几个小时,听父母欣喜的规划她的婚礼,她感到特别的幸福。
这是一种人生的圆满。
田茹琳脸上的笑容忽的停下来了,她皱了皱眉十分担忧:“之寒,你一个人在家?”
“我在景山。”陆之寒声音低沉。
田茹琳的心脏突然快跳了起来,她的笑容消失了,急得快要哭出来:“之寒,你回来,我们都在家。要不然我们现在去你家,你别怕,妈妈这就过去。”
她慌张的表情,让陆之凝和陆恺行都紧张的看着她,心跟着提了起来。
田茹琳的眼泪忽的落下来了,她想到他们三个人开开心心的,而儿子却孤独的一个人,她的心疼得一抽一抽的。
陆之寒的眼睛泛酸,他强压下那股悲痛:“我没事儿,就是突然想你了。你和爸爸身体都还好吗?明天我接你们过来吃饭。”
田茹琳用手擦了擦眼泪说:“我和你爸很好,你别担心我们,照顾好你自己。”
她给陆恺行使眼色,挂下电话后急急的说:“老陆,我们现在就去之寒那里。之凝你也必须得去!”
陆之凝虽然不知道母亲刚才哭什么,但她担心陆之寒。她应了一个“好”字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
田茹琳提议买点儿凉菜和小菜,过去给陆之寒煮一碗面。唐晚的孩子流产后她也很难过,也责怪过陆之寒。但他毕竟是她的儿子,天大的错,她也不忍心让他受苦。
唐晚和林皆还没有出市,林皆就接到宇的电话,找到闫思了。
两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唐晚却觉得歉疚,对林皆笑笑:“欠你两顿饭了。”
“你帮闫思请吗?”林皆开玩笑的问。
唐晚笑出来:“确实应该闫思请。”
唐晚的肚子在半路上就饿了,两人在上次停车的小卖部那里买了点儿零食垫肚子之后继续出发。
乡间的夜晚很安静,空气很清新,带着湿润囧世:哎呀;原来是大仙啊。车子经过彩出事的地方时,林皆放慢了速度。
唐晚的眼神沉郁下来。
闫思在门前等他们,看见林皆的车子开过来,她欢呼着跑上前。等唐晚从车上走下来,她高兴的拉着唐晚的手说:“今天多亏了你们,不然我恐怕要被吓死。”
乡间的夜晚确实比较恐怖,安静的野外传来一丁点儿声音,都让人毛骨悚然。
唐晚瞪她:“知道害怕你还一个人来?”
闫思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因为宇就站在门边。她如果说出理由,恐怕宇会笑话她。
唐晚明白,她朝宇点了点头道谢:“谢谢你。”
宇笑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