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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华和李雅君不知道,凌云子午时炼完功后,便已觉出观音菩萨给她留在石窟壁上引她投胎的符咒微微动了几下。凌云子明白,观音菩萨所说的“机缘”就快到了。她不禁回想起了自己在白云镇白云山上空遭炮弹袭击以来,与唐华及玉真仙子、玉箫仙子的恩怨纠葛,还有和笔架山神明月曾经的冲突。如今就将转世投胎,她跟菩萨、二仙子、山神明月或许还有相逢之日,但跟唐华李雅君却必然成为永诀,所以她除了要向菩萨、二仙子、明月告辞,还要和唐华李雅君道别。凌云子先向观音菩萨所在的方向叩头,感念菩萨的再造之恩,之后向玉真仙子和玉箫仙子拜谢。叩拜已毕,凌云子看见观音菩萨、二仙子出现在眼前随即消失,她知道这是菩萨、二仙子感应到了她的虔诚才一现法身。凌云子又飞临明月神君的山神殿,谢明月容她在他所掌管的宝山上修炼且用幻术阻止她一意孤行。明月既知凌云子就要转世投胎,亦良言相慰愿她早点脱胎换骨修成正果。当凌云子寻找唐华李雅君时,却发现他俩根本不在笔架山上。凌云子悬起金灵珠一看,见他二人正在沈丽丽的身边欲讨清白,而沈丽丽的脑子根本没被“指示”过。这哪行啊!傻孩子们!凌云子于是立刻前往渤海医院“助”沈丽丽讲出真相,并以“赃”作证。她唯恐符咒飞出时来不及跟随错过“机缘”,便疾速飞回笔架山的峭壁石窟,见符咒仍然好好地贴在石窟壁上,才放下心来“招呼”唐华李雅君来见她。李雅君由于讨回了“清白”,心情大好,和唐华几乎是边飞边舞地到了笔架山凌云子的石窟内。“谢谢仙女姐姐!谢谢!”李雅君见到凌云子便要行跪拜之礼,被凌云子伸手止住:“不必谢了!本仙女不久就要去投胎,告诉你们一声,免得日后见不到本仙女把你们急疯!”李雅君也曾听知晓此事的唐华说起过凌云子会随符投胎,但一直以为那会是很遥远的事,没想到凌云子竟说了“不久”,李雅君就觉得十分不舍,也很难过——她经过和凌云子短暂的相处,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恐惧,以至于真的把凌云子当成了“仙女”。“让你投胎就是让你去遭罪,你不怕吗?”唐华问凌云子。唐华现在对凌云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仇恨,不仅如此,还把她的数次相助牢记心中,其感激之情自不必说,因而得知凌云子就要投胎,不免有些担忧。“哈哈!本仙女最不怕的就是吃苦受罪了!不然如何能修炼八百余载!承蒙二位未见娘亲倒赶来拜望本仙女!多谢!”凌云子笑道。“那仙女姐姐能告诉我俩你要到哪儿去投胎吗?我们知道了好去看你!”李雅君天真地说。“此乃天机。本仙女一概不知,不然观音菩萨也不会让符咒来指引我。”“真的呀,这可如何是好!”李雅君不禁有些怅然。“傻孩子!”凌云子和唐华同时说出这三个字后互相对视了一下。李雅君忍不住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失而复得风雨聘书归
护士节过后的第二天上午,渤海医院住院部的病房护士长接到了医院总护士长打给她的电话:“喂!你知不知道李雅君的手机号码?要是知道就先告诉她我们要一起去她家当面给她道歉,然后送她护士聘书。”病房护士长说:“我知道,但是打不通。”总护士长问病房护士长:“那你知道李雅君的家住哪儿不?因为医院的网上系统已删除了她的全部信息,我啥也查不到。”病房护士长说:“住哪儿我还真不清楚,我看咱不如就上派出所查她的户籍。”“你们几个护士里没有知道的吗?你问问。”“够呛。”病房护士长想当然地说。她只记得李雅君那次休假期间任何人都打不通她的电话,却忘记了于美静代收李雅君的快递包裹并把包裹送去李雅君家的事。“也只能上派出所查去了。十点半在医院门口集合!”“好!”病房护士长说完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这李雅君的电话咋就打不通呢?换号儿了?找她家还得上派出所去问。”
于美静听到了护士长打电话,又见护士长为联系不上李雅君而焦虑,心中十分高兴:这是总护士长要和护士长上雅君家登门道歉重新让雅君来上班啊!自从昨日护士节上演了沈丽丽那幕丑剧,于美静在班上便快活得如同不费吹灰之力打了个翻身仗一样——沈丽丽竟然自己把自己给“作”完蛋了。从此后她再不用看见那张刮了大白似的脸就想吐,也将不会有难听的话时常磕打她让她暗气暗憋了。于美静于是对护士长说:“雅君原来的卡做废了,我知道她的新卡号儿,你要不要记一下?”护士长兴奋道:“原来你这儿有雅君的号码啊!快跟我说说我记下来!”于美静便把李雅君的新卡号跟护士长说了一遍。护士长把李雅君的新卡号儿存在自己的手机上后问于美静:“你知不知道她家在哪儿住啊?”护士长记下了李雅君的手机号码也先不打给李雅君,而是希望于美静知道然后更直接地告诉给她。“知道啊!你和总护士长要上李雅君家去吗?”于美静明知故问。“对。你能不能带我俩去?”“要是护士长准我假,我当然巴不得呢!顺便我也看看雅君的呆病咋样了。”“我头些天听沈丽丽说雅君又呆又傻的,咋的?到现在还没好啊!”“唉!她不就是发呆才被沈丽丽钻了空子吗?你说她本来听到唐华去世就崩溃了,再给她栽赃说她做那损事儿,她不越发气得要命么!哪恁容易好!不久前我去看她,她还那样儿呢!咱医院应该给她算工伤!”护士长听完于美静的话不禁红着脸说:“我也有不小的责任,要是当时我细心观察到李雅君的精神状况不好,就不会轻信沈丽丽而且把那事儿上报给总护士长,让她现在都想要辞去总护士长职务,好给她自己良心一个交代呢。”“别恁说,我相信李雅君明白过来肯定不会怪你们的。她那人我可知道咋个事儿。咱啥时上她家去啊?”于美静问。“十点半和总护士长在医院门口集合,我现在就给李雅君打个电话?没准儿她已经好了呢。”护士长犹豫着到底该不该先打个电话。“雅君的手机她妈拿着呢。我觉得眼瞅着要上她家去了,就别打了吧。”于美静望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接着说:“这不剩十分钟就到十点半了吗?还打啥?走吧!”说着和护士长一起脱下白大褂换上外衣,走出护士站下楼到医院门口与总护士长会合。到了医院门口二人见总护士长已经手拿公文包等在医院门口。病房护士长对总护士长说:“于美静知道李雅君家的住址,让她和咱们一起去吧。”“好。走吧。”总护士长说罢,三人便走出了医院的大门。病房护士长叫了辆出租车后,出租车就载着三人直奔李雅君的家。
刘宝娟早上看看家中的厨房、冰箱已经没有了新鲜的蔬菜,便在喂闺女雅君吃过饭、又洗了几件衣服后,想到农贸市场买些菜。按近些天来的一贯做法,她出门之前必须要让闺女坐在椅子上,然后拿根尼龙绳儿连同椅子捆绑在一起。和每次一样,刘宝娟边一圈儿一圈儿地往闺女身上缠绕着尼龙绳儿边和闺女说话:“妈轻点儿,不疼啊!一会儿就回来给你松开,再给你好好捏捏揉揉,保证让你和肚子里的孩子舒舒服服的。今儿有点儿阴天,明儿天气好妈还带你出去蹓跶晒太阳啊!”捆得差不多了,她不禁自语道:“也不知道唐华好啥样了,能走能蹽的脑子又没病咋就不想着来看看雅君,惦记惦记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叨咕完又在心里琢磨:要不就再带闺女去找唐华?这想法刚一露头儿她就觉得太不可行了——闺女咋能经得起来回颠簸?上次都是诈着胆儿去的,回来都后怕呢,还去?算了吧。他也曾想去找唐锦生问问唐华现在恢复到啥程度,但她想来想去觉得没必要。那家人哪怕稍稍有点儿人下水,能念着点自己的闺女也不会音讯皆无,现在可能走在街上都已经不认得她们母女了吧。因此刘宝娟打定主意:谁也不指望,有她和闺女相依为命就足够了。
刘宝娟捆绑好闺女雅君正待开门上市场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谁?”刘宝娟问。“阿姨!我是于美静!”于美静在门外大声说。刘宝娟只当于美静来看望闺女雅君,开了门却见于美静的身后还跟着两位,刘宝娟问于美静:“她们是谁?我好像不认识。”总护士长和病房护士长由于和刘宝娟是“生”人,所以还不便多说,只是分别向刘宝娟笑笑。于美静对刘宝娟说:“阿姨!我带来的人你还信不着吗?让我们进屋再说好不好?她们有喜事儿要告诉你和雅君呢!”刘宝娟听于美静这么说,只得把她们让到屋里。当三个人见到呆坐的李雅君被捆绑到椅子上时,都不禁赶紧上前想要“解放”李雅君。“别动!”刘宝娟说。“阿姨!你咋能把雅君捆上呢!”于美静说着眼睛湿湿的。“是啊!大姐!快把雅君身上的绳子弄下来吧!”总护士长说。“没办法,我要上街就只能这么整。你是。。。。。。刘宝娟一脸疑惑地看着总护士长。于美静连忙指着总护士长和病房护士长给刘宝娟介绍:“这位是我们渤海医院的总护士长,这位是和我、雅君在一个班儿上的病房护士长。昨天护士节医院开会,诬陷雅君的人已经不打自招了,我们两位护士长是来向雅君道歉、送护士聘书的!”“啊?是你们!”刘宝娟心中一时百感交集——闺女雅君蒙受冤屈被开除,她俩一定人人参与其中,只来道个歉我和闺女雅君就会原谅她们吗?但是她俩毕竟还了闺女清白,我是不是还得打个板儿把她们供起来啊?刘宝娟真不知道是该恨她们还是该谢她们。总护士长说:“大姐!我今儿是带着十万分的诚意来给李雅君道歉的!对不起!是我的工作没做好,让别人诬陷雅君的诡计得逞。不过,我已经在全体护士大会上为雅君证明了清白!即便如此,我仍然感到深深的自责,尤其是又得知了雅君的病情,这更让我心酸又心痛!我简直没有勇气请求大姐和雅君的谅解了!”总护士长说罢流着泪从公文包里取出渤海医院的护士聘书走到李雅君面前看着李雅君的眼睛说:“李雅君!你看!你还是咱们医院的护士!快点儿好起来吧!你还得穿上白大褂戴上护士帽做救死扶伤的天使呢!”病房护士长也看着李雅君说:“雅君!我不配做你的护士长!你上班我就请求领导让你来做护士长好不好!雅君!”看到此情此景,刘宝娟的心渐渐变得软了起来,她对三个人说:“只要我闺女清清白白的,做不做护士长甚至当不当护士都无所谓了!如今这社会,干啥不挣碗饭吃!我也谢谢几位了!大老远跑来又是道歉又是送聘书的。”“对不起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