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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今儿是星期六,明天还能和母亲呆上一天,李雅君就坐了最后一趟班车来到白云镇。走到离母亲刘宝娟住的地方不远,李雅君就发现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门口,下来两个人走进门去,出租车随即开走了。会是谁呢?李雅君不禁放慢了脚步。李树林和老胡进大门就喊:“哎!有人没?偷兔子的来啦!”李树林这么喊是想和刘宝娟开个玩笑,不料刘宝娟去前院的邻居家买苞米面去了,寻思也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也就没锁大门屋门的。李树林见刘宝娟没应声估计也是没在屋,就和老胡直接进到兔舍打开笼门拽下一只大兔子。李树林找到一根木棍正要敲兔子的头,听到李树林喊声的秀芬的儿子大米从他家的梯子上爬上墙头大喊:“抓贼!有人偷兔子啦!抓贼啊!抓贼啊!快来人啊!”不知何时走在李雅君身后的唐华和赵子俊,听见站在墙头上的大米的喊叫迅速超越了李雅君,唐华回了下头冲她挥了下手就转眼间和赵子俊跑进院子“擒拿”住了李树林和老胡。而这时李雅君也进了门,大老远就听见大米喊声的刘宝娟也用自行车驮着一袋子苞米面赶了回来,秀芬,大米还有大米的爸爸都来到了小小的院中。大米小时候见过李树林,秀芬和大米的爸爸确实认识李树林多年了,因为刘宝娟就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当年大家也曾是亲戚。李树林和老胡可能被弄疼了些,便大叫“冤枉”并指着刘宝娟说,早先和他是一家子,他是来吃兔子不是来偷兔子,那么喊是开玩笑的。他对唐华和赵子俊说:“见义勇为也得搞清楚状况不是,我可能都骨断筋折了,咱上医院吧。“刘宝娟抱着兔子安慰唐华和赵子俊说:“没事儿。谢谢解放军同志啦!”说完转身对李树林说;“我这不欢迎你们!快给我走!”说完把自己怀中抱着的兔子送到兔舍里。李树林只得带上老胡灰溜溜地离开了。“谢谢你们!唐营长!这位是。。。。。。”李雅君看着赵子俊问唐华。“赵子俊!”赵子俊没等唐华介绍自己说出了名字。“都到屋里待会儿吧。”李雅君看似对所有的人说,其实是看着唐华和赵子俊的。唐华说:“不了,我们还有别的事儿。我们就回去了。”说着和赵子俊走出了大门。“你们认识啊?”赵子俊到了街上问唐华。“渤海医院派到这个医院的护士李雅君啊,你没见过吗” “听说他们都轮着过来,我真没见过。可挺漂亮的。”赵子俊说。“是吗?”唐华故意问。李雅君星期一的早上在班车站点儿等车时,不禁望了几回不远处那绿色的军营。母亲昨晚被父亲气哭了:“花两千多块钱买的兔子,他就想给吃喽?”接下来就是一天一宿地数落。李雅君等车之际,母亲刘宝娟用沙哑的嗓子给她打了电话:“天快凉了,只能多穿,不能往下脱,千万别感冒了,晚上关好门窗啊,谁敲门都别开啊,走道儿看车啊。”等等等等,听这些话,李雅君已经都记不清听了多少遍了,这种和从小就听妈妈讲的:“又做梦了,梦见你丢了,我被吓醒了,我都急哭了”一样,让她感受到了母亲的疼爱和牵挂。
作者有话要说:
☆、春节思念到唐华子俊
汪兰得知月明考上了一中,心里很高兴,她寻思着,这一中与月明他爸李树林住的地儿仅隔一条街,让儿子搬到那儿去住上学就更方便了。她就把这想法和儿子说了,月明问母亲汪兰:“你们俩都离婚了,他还能让我去住吗?”汪兰安慰儿子说:“没事儿,咋的你也是他儿子,要不咋月月给你五百块钱呢?早先你雅君姐上学她一个月才给三百,这就等于说他还是向着儿子的,不在乎儿子他能跟你雅君姐她妈离婚?”“可我不愿意去嘛,他总往家里带女人。”“为了多点时间学习不把时间都在道儿上,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你也大了,他肯定得注意点儿。”“那好吧。”月明嘟着嘴说。“那就收拾吧,多带点衣服,还有书。”汪兰跟儿子月明把行李和衣物收拾的差不多了,就给李树林打电话,可打了几遍李树林也没接。汪兰想,还是直接过去吧,反正手里还有钥匙呢。汪兰和儿子月明就把东西装进一辆出租车的后备箱,来到了李树林的房子里。 李树林早上起来就喝了一杯白酒,然后到楼下不远处的市场买早点。回来的路上,接到了沈丽丽的电话,他一下从微醉的状态中清醒起来:“那就过来吧!啥?找不着?我告诉你,一中知道吧?就在一中大门斜对面的顶楼上,害怕不敢来?我一个堂堂公务员你担心啥?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我新买了一个小柜儿,你帮我看看咋摆着好,不让你白帮忙,懂吗?”“那好,我刚下夜班,等一会儿的吧。李树林回到家,见汪兰母子正在里间整理床铺,地上还有几个大袋子,就神色大变,怒道:“谁让你们来的?嗯?出去!”说着,把已铺好的被褥抓起来打开房门扔到外面,又把几个大袋子统统扔到门外。”“你疯了吧你!有你这么对儿子的吗!”汪兰气恨地大喊。“钥匙给我拿来!学费也不给了!出去出去!”李树林说着把汪兰和儿子月明推出门。月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边和母亲收拾地上的东西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汪兰对儿子月明说:“你还是住校吧,要不住,妈天天接送你。”“我住校。”月明说。
李树林也很生气,都离婚了还总打扰他,月月给儿子钱就够尽责任了,还要住这儿,真是。他随即踢开了一堆酒瓶子。敲门声响起,不会又是汪兰母子吧,他怒冲冲一下打开房门。见是沈丽丽,李树林马上眉开眼笑,他启开一瓶啤酒的盖儿递给沈丽丽:“欢迎美女!喝酒!”沈丽丽也不客气,举起酒瓶便灌了几口:“哥真豪爽!招待客人用酒的!”李树林忙不迭显摆起他能显摆的一切东西来:“看我这小屋咋样?像宾馆不?看我这堆石头,正经带玉的,值老钱了,看我这花儿,都摆不下了,赶明儿还得整个花架子,看我这些书。”李树林开始翻箱倒柜,展示他的藏书,然互又拉开衣柜门儿让沈丽丽知道他有多少时尚又很贵的衣服,这还不算完李树林最终拿出了他几本厚厚的影集,自我陶醉地依依指给沈丽丽:“看这张,帅不?看这张,哎呀,我校友!中间那个最精神的就是你哥我。”沈丽丽早就看够了,听烦了。她掏出手机假装看看。“谁啊?”李树林问。沈丽丽说:“是一个舞友。我得陪人跳舞挣点小钱儿去。工资这么低,物价这么高,没办法啊。”李树林说:“这也是不是啥可耻的事,我能理解。这样吧,他给你多少,我加倍行吗?你就陪我跳舞吧。”沈丽丽一听起身把手伸向李树林:“请!能和你这么高大上的帅哥跳舞我荣幸着呢,提钱多没劲!前来个慢四热热身。”“冲美女这么仗义,我老李也不能亏了你,等我先放舞曲。”李树林说着便打开了DVD,和沈丽丽共舞起来。“哥这么帅,身材又好,应该练国标啊。”“练啥,老头子了。”李树林无比开心地说。李树林正和沈丽丽忘情热舞,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停下舞步拿起手机一看:是他单位的办公室主任打来的,李树林赶紧接听:“咋还不上班啊老李?你班上有不少事呢!”李树林说:“快到了,在道上儿呢。”说完遗憾地对沈丽丽表示:“没跳够。快退休了,寻思晚点上班没人管了呢,还盯着我。”说着给了沈丽丽两张大钞。“有时间再跳吧。”沈丽丽说。见李树林来到单位,主任把他叫到办公室。李树林看到了早就等在那里的汪兰,汪兰的脸上明显挂着泪痕。怪不得主任催我上班,原来这娘儿们跑这儿告我状来了。李树林不等主任开口就对汪兰说:“早上嘴馋喝点酒,瞅这事儿闹的。能不给儿子学费吗?待会儿我上银行取钱给你送去!住我那我也没意见!”主任说:“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