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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秘!你说你们是不是很配啊?”
“好了好了,你吃饭吧。”林逸之在一边劝道。
“啊呀……我不饿!还有哦!你是逸之的亲密死党,封聆是我的闺中密友。你说是不是很配啊?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一个男盗一个女娼。不不不……是你耕田来我织布,你*去我嫖……”
就这样,一晚上石瑾对着白鹏飞和封聆反复的游说,说教和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恨不得他们现在就拜堂入洞房。吓得白鹏飞吃完饭就推托有事跑了,林逸之也随着出了门。饭桌上只留下了封聆和石瑾两个人。
“你今晚吃什么了?”封聆气愤地看着石瑾。
“饭啊!”石瑾纳闷地看着封聆。
“原来不是过期老鼠药啊?那你老把我往别人那推干吗啊?嫌我老住你这影响你了?你明说我走不就成了吗?”封聆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你傻不傻啊?谁会嫌弃你啊?”石瑾一听气也上来了。“我告诉你,现在这好男人就像公共厕所里的坑,好位置早被别人给占了,剩下的都是叮满苍蝇的大粪。好不容易帮你找个空位让你泊车。你还挑剔起来了。你不为你自己想想也要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啊!”
“孩子怎么了?我一个人能养!”
“我告诉你!你是能养,不过不好看。这社会就是这么不平衡,单身父亲,那就叫伟大,光荣,有责任有爱心。单身妈妈,就会被人认为又傻又笨又不要脸。自己丢脸还不够,还要拖个小的一起丢脸。”
石瑾越说越气,越气说的越重,“说难听点,人家说学得好嫁得好都不如爸爸好。你倒好,别说好爸爸了,今后你孩子长大了写篇‘我的爸爸’的对象都没有。”
“你……我……不要你管……”封聆被石瑾说的哑口无言,眼圈红红得向自己房间跑去了。
“我还懒得管你呢!”石瑾也被不开窍的封聆气的半死。她的确是同意了封聆留下了这个孩子,虽说存有那么一点私心,可关键还是被封聆那无限膨胀的母性之光给软化了。但她可不像封聆想的那么简单,这不正给她出主意嘛。谁知这笨蛋被那该死的雌性荷尔蒙搞得更笨了,怎么都说不通。
封聆这边也不好过。她一心觉得石瑾嫌弃她了,又回忆起大学时期被石瑾骗去买套子的事情,以及其他种种,顿时泪腺马力全开,鼻子像吃了秀逗,酸的要命,还不停的抽!
此刻她正平躺在她那张条子床单的大床上,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据说芭蕾舞蹈员立定旋转的时候要盯着一处看才不会跌倒,封聆没有那么高贵也没有那么悠闲,她就是一只被生活不停抽打着旋转的陀螺,她只有盯着易楚看她才不会趴下。她曾以为他会永远陪在她身旁,现在他们已经分开在人海茫茫。可是这肚子里的这块肉却有着神奇的力量,真的让封聆重新开始生活。
封聆翻了个身,抽了张纸巾继续擤鼻涕,呼啦啦的像抽风。她并不傻,只是有点天真而已,当然比那很傻很天真的某人高等多了。她用脚趾掰掰也可以知道一个人养一个孩子要多少钱,只是她不想再做一个关于男人的梦。偏偏石瑾不知怎么想的,硬是要把自己和白腾飞凑一块。据说白鹏飞是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就那种人又怎么会容忍老婆肚子里的拖油瓶,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平时一沾床就遇见周公的封聆竟然失眠了。不想哭了却止不住抽泣,不想回忆了脑子却在放电影,想迷糊点就这么过吧脑子却意外的清醒,想争口气和石瑾反抗一下心里却已经后悔和她吵架。就这么傻傻的后悔总结再后悔再总结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石瑾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封聆房里。她正想开口骂封聆害的她昨晚没练瑜伽,害得她一夜无眠,还害得她今天不想去做SPA因为怕这张脸吓坏路人。真可谓三项禁忌封聆一下子都犯了!
但等到她看到封聆已经发青的黑眼圈时,还是把话给咽下去了。这封聆俨然是生病了。俗话说一夜愁白头,所以愁一夜发个低烧,感个冒还是情理之中。石瑾这气也是生不起来了,一边忙关照齐妈炖一锅干贝白粥给封聆垫垫肚子,一边想这不会是白鹏飞那半拉鼻涕闹的吧。
石瑾看着封聆插着温度计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我也不管你和白鹏飞的事情了。”
封聆可怜巴巴地向石瑾扑闪了一下她大而无神的眼睛。
石瑾当然了解她想什么,“我压根没嫌你住在这里麻烦,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但别指望我再给你腾个婴儿房。”
封聆把温度计拿了出来,一看,39°c。她支支唔唔地说:“我还以为你嫌我在这里影响你和林逸之感情呢。”
石瑾摆出一副“就你这样还想来插一脚”的不屑脸孔说道:“要是被我知道那狐狸精就是你,肯定生吞活剥了你!”
显然封聆把话当了真,吓的直哆嗦,连忙撇清关系。石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继而感叹道:“其实我还找过私家侦探查过他,想看看对方是啥模样。这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不是?可惜侦探拍回来的照片压根就没有出现一个女人,顶多就是和白鹏飞一起去泡泡吧。我就搞不懂了,难道他性幻想自己给自己发了条消息?”
封聆用那个高温的脑袋仔细地想了想说:“可能他就是找了个男人呢。”话音刚落,两女人顿时石化了几秒钟,然后笑着扭作了一团。结果就是,石瑾让齐妈再盛一碗粥,因为她也觉得脑子发热,俨然是被封聆这死丫头给传染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准李总
更新时间:2008…10…4 14:42:04 本章字数:2821
封聆这在家一休息就是一个多星期,倒不是因为她病的有多重,而是她天生就是个懒女人。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要是心脏停了也能活着,她准给自己的心脏放半年的大假。
“封聆,我说你好去上班了吧,别老在家里闲呆着。”石瑾边做着瑜伽边说着。
要说这瑜伽也真是奇怪。好好的一身体偏要把它扭成麻花,石瑾现在眼睛正以一诡异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臀部。封聆老是想不通,这眼睛是用来看别人的屁股的,石瑾干吗老要盯着自己的屁股看。
封聆别过头,不睬那已经扭作一团,分不清哪是头哪是屁股的石瑾,转而搂着齐妈撒娇道,“齐妈,又在弄什么好吃的啊?”
“银耳莲子羹。”齐妈总是笑呵呵的,在她眼里石瑾和封聆就像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天蓬元帅转世啊?”石瑾现在右脚正好绕过头顶,大拇指可以用来抠鼻屎,不过粗了点。
“啊呀!我其实是怕回去后甄总把我弄死。要知道上次我们把他整的多惨。我现在闭上眼睛还能看见他在家里跪键盘的惨状。”
“你要是再不去,你死的更惨,他可以很正当的把你开除了。”石瑾又摆了个一字开。臀部被紧身衣勾勒出两条完美的曲线。
“啊呀!对啊!我都忘了!明天一定要去了。”封聆恍然大悟。“顺便说一句,你裤子嘣了。”
石瑾赶紧收起脚,好好检查了一翻。“没有啊!”
“哈哈……你也会上当。”封聆说完一溜烟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天可以说是阳光明媚,艳阳高照,鸟儿欢畅,石瑾咆哮……
第二天,封聆又穿着她那身温婉典雅的吊带和那条白色的小裙,自从得到石瑾肯定后这身衣服她可更是爱不释手了。要知道,今天可是个不得了的日子。不把自己打扮好了,还真有可能被甄总一脚踢出公司。
早早得到了办公室,封聆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整个办公室的磁场都改变了,空气中弥漫着八卦、暧昧、腐朽的味道。沉浸其中的每个人都有点怪怪的,都三两成群的讨论着什么。
“不是在说我吧,不会是真的要把我开除了吧。”封聆自己在心里嘀咕着,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卷铺盖走人,脸就拉得有二尺来长,跟长白山似的。
封聆凑着耳朵在一边听着,生怕漏了一点蛛丝马迹。
“听说了吗?甄总被调走了。”
“真的假的?被调哪了?”
“听说调回总公司了。”
“哟,那不是高升了吗?”
“哪有!在这里可是一把手,到了总公司就得仰人鼻息了。”
“那不知谁来接替啊?”
“不知道,可能是李科长吧。公司里也就属他最够格了。”
“我看也是,咱得赶紧拍拍他马屁啊!”
“那一定的。前不久我还和他在新开发项目上起了冲突,但愿他不要记仇啊!”
啊呀呀!甄总走了,这对封聆来说可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不用再担心被炒鱿鱼的事了。她一边暗暗叫道“天助我也”,一边又担心了起来。这李科长之前一直骂自己木讷,后来自己当了甄总的秘书以后又对自己殷勤的很,真猜不透他怎么想的。不过她的同僚说的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屁是一定要拍的。
“李科长,恭喜你啊!你要高升啦。”封聆逮到李科长就说道。
这世上缺房,缺钱,缺德,缺什么都有,而封聆缺的是心眼。李科长的老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虽说大家都这么猜想,李科长也觉得十拿九稳,可被封聆当面这么一说还是尴尬的很。
李科长全面李英,就比李莲英少一字,甄总在的时候,他干的也差不多是总管一事,可以说是跟着老祖宗,干着老本行。现在好不容易要出头了。老李总管在下面估计看见了也会很欣慰的。所以这两天他很急,皇帝不急,太监急!
李科长毕竟是混了好多年的老江湖了,猴屁股似的老脸马上又恢复了正常,他回头这么一想。甄总不在的这几天,封聆正好也请了假,说不定他们那几天在一起,说不定我这未来的李总是甄总钦定的?封聆这是给我放消息呢。
“甄总,我的亲爸爸啊!”李科长在心里说道。对着封聆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封聆和大伙一看,李科长什么都没说肯定就是这么回事了,起哄的,吹捧的,溜须的,拍马的。俨然李科长就已经成了李总了,就差没在总经理办公室里挂上他李英的牌子了。
“好好好!今天晚上我请客。”李科长高兴得说道。“现在大家都回去工作吧。这工作可是第一位的,大家可不能懈怠了。”看见不,这官腔俨然就是上了一个档次。之前是抓牢下面拍上面的马屁,现在太监成了皇帝,当然要对下面恩威并施。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嘛。
封聆很庆幸自己不但不用辞职,还可以狂搓一顿。可以说今天的表现她自己很满意。
晚饭定在一富丽堂皇的大酒店里,包厢很大,摆下了3个大圆桌,墙上是竹雕的风景名胜,有杭州西湖,苏州虎丘什么的,就看这包厢,就知道李科长今晚的血出大了。
一桌的飞禽走兽,被四周的衣冠禽兽扫了个精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三年自然灾害里跑出来的。桌上的酒瓶也被依个的扫倒,红的白的黄的样样不少。三巡过后,在座的不少小鸟已经快不行了。李科长这只老鸟却依然屹立不倒,红着鼻子说道“小封啊……你好好干!有出息的,今后跟着我,跟紧我……包你有好处。呵呵……”
封聆尴尬得敬了李科长一杯--酸奶。封聆可是个准模范妈妈,再说李科长这个准李总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就是来炫耀自己多年来忍气吞声终于修成正果的,他就是来收拢人心好让自己从此平步青云的。只见他满口酒气,挥舞着爪子说道,“既然今天大家那么高兴,我就给大家说个笑话。”
“说有一男的,隐居深山;有一天,他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