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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看着夏乐彤的目光写满了怨恨,嗤笑了一声,冷声呵斥着。
傅老爷子用尽了力气,两巴掌下去,夏乐彤的脸颊就高高的肿了起来,耳朵里更是在“嗡嗡”作响。
夏乐彤紧紧抿着唇瓣,清澈的眼眸中染上了一丝的猩红,目光炯炯的盯着傅老爷子,嗓音越发的沙哑,“我叫你一声爷爷就是尊重你,但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我为什么要尊重你?”
傅老爷子没有想到夏乐彤会继续顶撞他,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难堪起来,看着她的目光也多了一份的复杂。
夏乐彤吸了吸鼻子,伸手随意的擦了擦眼睛,嗓音越发沙哑的开口说着,“你如果懂得什么叫做教养,也就不会对我动手了。”
夏乐彤轻哼了一声,皎洁的小脸上写满了对傅老爷子的不满。
傅老爷子脸色铁青的厉害,随即的目光炯炯盯着夏乐彤,嘴巴几度张开又合上,想要说的话都哽咽在喉咙里面。
夏乐彤看的出来傅老爷子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脊背挺得笔直,清澈的眼眸中满是纯净。
“爷爷。”傅奕明轻咳了一声,俊郎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情绪,嗓音更是低沉的没有任何温度,“您这是在做什么?”
夏乐彤和傅老爷子在听到了傅奕明说的话,目光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门口,颀长的身子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一样。
傅老爷子听到了傅奕明说的话,面上的表情一闪即逝的复杂,眉宇微蹙,凉声开口说着,“替你教育教育你老婆。”
夏乐彤脸颊红肿的厉害,清澈的眼眸紧紧盯着傅奕明,眸光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希翼的神色。
傅奕明面上仍旧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幽深的眼眸在夏乐彤红肿的脸颊上轻轻的打量了一圈,淡漠的移开了目光。
“爷爷教训的是。”傅奕明垂下头颅,嗓音越发的低沉,看不清他面容上的表情,只听得到他嗓音中的低沉和凉薄。
听到了傅奕明说的话,夏乐彤顿时瞪大了眼睛,皎洁的小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傅奕明,没有想到傅奕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
傅老爷子则是在听到了傅奕明说这样的话之后,脸色越发的阴沉,盯着夏乐彤的目光,恨不得要把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她,我连工作都推脱了,就是希望她可以安心养胎。”傅奕明嗤笑了一声,幽深的眼眸在夏乐彤的脸上打转着,嗓音中越发的凉薄,“可是谁知道,我才刚刚做好要扮演一个父亲的角色,转眼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出了事情。”
傅奕明垂下头颅,幽深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水光,夏乐彤心中一紧,望着傅奕明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傅奕明分明是知道这个孩子是为了什么才没有的,可是傅奕明这样一说,更是觉得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夏乐彤的身上来了。
傅老爷子听傅奕明也这样说,面上越发的铁青,举起拐杖狠狠的敲在了夏乐彤的后背上,夏乐彤闷声了一声,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傅奕明垂在身体两侧的手臂顿时捏紧,咬紧了牙关,面上却仍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
“你有什么资格做我们傅家的媳妇,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还能够做点什么。”傅老爷子冷声呵斥着,话语中满是幽怨。
拐杖狠狠的敲击在夏乐彤的身上,夏乐彤整个人伏在病床上,后背上,肩膀上,甚至是脑袋上都被敲了几拐杖。
生生的疼,眼泪就在眼眶中打转着,可让夏乐彤感到了心寒的却是,傅奕明站在一边,没有丝毫的反应。
“爸,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一道柔和的嗓音传了过来,及时的拦住了傅老爷子的动作,嗓音中多了一份的关切,“彤彤现在身子本来就弱,你不要打坏她了。”
身上的疼痛顿时消失了,夏乐彤伏在病床上,身子僵硬的厉害,半晌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陈记康拦住傅老爷子举起的拐杖,温润的面容上多了一份的慌张,轻声开口劝说着,“爸,这里是医院,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就算彤彤有千万个不对,但是也不能在医院闹得太难看了,让人笑话。”
傅老爷子听着陈记康说的话,面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不少,可是在看到夏乐彤的时候,冷哼了一声,愤愤的开口说着,“你知道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没有保住,那可是我的曾孙儿啊,我天天盼望着,就是盼望着能够早点看见我曾孙儿,都是因为她,孩子才没有保住。”
傅老爷子冷声呵斥着,话语中充满了幽怨和讥讽,“是个母鸡嫁进来这么长时间也应该下蛋了,你连个都下不出来,你也好意思当别人的媳妇吗,你知道你的这种行为叫做什么吗,就是在破坏别人的家庭,你要是生不了的话,就趁早离开我们傅家,给好人腾个地方吧。”
陈记康伸手抚顺着傅老爷子的胸口,面上没有太大的情绪,目光落在傅奕明的面容上,见傅奕明半晌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爸,他们还年轻,想要孩子的话,迟早就要上了。”陈记康扯了扯唇角,轻笑着开口说着。
傅老爷子冷笑了一声,目光在夏乐彤的面容上打转了一圈,凉薄开口说着,“孩子是能够要上,能平安生下来吗?”
陈记康面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尴尬,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奕明,又看了一眼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夏乐彤,生怕傅老爷子一怒之下把夏乐彤打出一个好歹来,急忙扶着傅老爷子离开了病房。
傅瑞琪站在病床前,傅奕明始终站在门口的位置,一动不动,也不看夏乐彤。
“彤彤,你别介意,爷爷就是太心疼孩子了,你们还年轻,以后多的是时间能够要孩子,不着急这一时半刻的。”傅瑞琪轻咳了一声,放缓了嗓音,低声开口说着。
夏乐彤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抵在床单上,将洁白色的床单给打湿了,身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中的半分。
“没有以后了。”傅奕明听着傅瑞琪说的话,轻哼了一声,俊郎的面容上满是讥讽的神色,语气越发的凉薄,“她连孩子都不能够生,我要她还有什么用?”
第六十九章 就这么缺男人吗?
夏乐彤浑身一震,皎洁的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虽然心中早就知道她对于傅奕明的意义,不过当现实从傅奕明的口中说出来时,她心口忍不住阵阵的疼。
傅瑞琪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奕明,面上一闪即逝的复杂,眸光微微闪烁了下,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夜色微凉,病房中只剩下夏乐彤和傅奕明,傅奕明站在门口的位置,似乎一直都没有变换过动作。
夏乐彤依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的厉害,长久没有变换过姿势,身子僵硬的厉害。
傅奕明一直都没有说话,夏乐彤也没有说话,病房中寂静的厉害,半晌,傅奕明推开病房的门,看也不看夏乐彤离开。
傅奕明离开的病房,夏乐彤总算是轻舒了一口气,皎洁的小脸上一闪即逝的复杂,攥紧了手指,缓慢的躺在了病床上。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夏乐彤浑身僵硬,在夜色中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彰显的格外的明亮,此刻紧紧的盯着门口。
颀长的身影逆着光,迈开颀长的双腿,缓慢的走了过来,夏乐彤浑身一颤,脸色越发的苍白,纤细的手指握紧,怔怔的看着缓慢走过来的人。
傅奕明走近,俊郎的面容上不见有太大的情绪,幽深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复杂,在床头坐下,伸出修长的手指。
夏乐彤咬紧了牙关,躲开傅奕明伸过来的手臂,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警惕的看着傅奕明,嗓音沙哑的厉害。
“傅奕明,你还想要让我怎么做?”夏乐彤瞬间红了眼眶,鼻头一酸,险些留下眼泪来。
傅奕明身子微微僵硬,伸出的手臂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幽深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复杂,薄唇轻启,“不想让你做什么。”
夏乐彤紧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滑落,清澈的眼眸中写满了警惕,死死的盯着傅奕明的动作。
傅奕明轻抿着唇角,幽深的眼眸落在夏乐彤红肿的脸颊上,眉宇微蹙,大手紧握成拳,伸手过去,还未触碰到,就被夏乐彤躲开了。
夏乐彤瞪大了眼睛,双手护在胸前,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傅奕明。
傅奕明心口莫名的疼痛了下,幽深的眼眸中一闪即逝的阴霾,薄唇轻启,嗓音沙哑,“过来。”
夏乐彤紧咬着牙关,在接触到傅奕明那双满是阴霾的眼眸,心中顿时一颤,僵硬着身子没有任何的动作。
傅奕明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手拉住夏乐彤的手臂,将她拽到他的面前,大手轻轻的触碰了下夏乐彤红肿的脸颊,沙哑着嗓音开口,“疼吗?”
低沉的嗓音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可夏乐彤还是莫名的红了眼眶,豆大的眼泪顿时滑落下来,砸在了傅奕明的手腕上。
傅奕明手背一烫,那灼热的触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一样,垂在身体一侧的手臂,紧紧攥着。
傅奕明松开手,修长的手指捏着棉棒,轻轻的擦拭着夏乐彤的脸颊,薄唇轻启,凉薄开口,“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夏乐彤紧抿着唇角,皎洁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清澈的眼眸炯炯的盯着傅奕明面上的表情,心口好似被堵着一块大石头一样。
“不用你对我假情假意。”夏乐彤吸了吸鼻子,撇开头颅,一把推开傅奕明的手臂,凉声开口呵斥着。
傅奕明手中的棉棒掉在地上,微垂着眼睑,俊郎的面容上满是阴沉的神色,“不上药,可能会留下疤痕。”
夏乐彤抿着唇角,清澈的眼眸中满是冷凝的神色,深深的看了一眼傅奕明,凉声开口说着,“这些都是你带给我的。”
傅奕明在听到了夏乐彤说的话,面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僵硬起来,随即重新拿起棉棒,轻轻的擦拭着她红肿的脸颊。
这一次夏乐彤没有拒绝傅奕明的动作,只是那一双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看起来说不出来的淡漠和凉薄。
夏乐彤不知道傅奕明为什么会对她突然做出了那样亲昵的动作来,分明早上还是那么一副凉薄的神色。
傅奕明的做法让夏乐彤心中有些疑惑,更多的是不解,躺在病床上,皎洁的小脸上满是茫然,不知道傅奕明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一晚,夏乐彤躺在病床上,辗转反侧仍是没有半点的睡意,这一夜,傅奕明躺在隔壁的病床上,一夜未眠。
一大早林清就过来了医院,面上难掩的苍白和失落,看着夏乐彤躺在病床上,眸光微微闪烁了,低声开口说着,“彤彤啊,你去问问小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小傅突然就把房子给收回去了,这房子不是已经过户在你的名头上了吗?”
夏乐彤听着林清说的话,皎洁的小脸上也不免划过了一抹冷凝的神色,轻轻的舔舐了下有些干涩的唇瓣,犹豫了下,低声开口说着,“妈,这本来就不是我的房子,他要是想要收回去,就让他收回去吧。”
即便是林清没有过来说,夏乐彤心中也很清楚一点,她突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傅奕明怎么会不把房子收回去。
想到了这里,夏乐彤垂下了头颅,皎洁的小脸上一闪即逝的复杂,被子下的手指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