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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说过了,汪海洋真正想要追求的,是小姿,”花老爷子似乎也很喜爱天姿的样子,笑意中带着几分慈爱,道:“这也怪小姿那丫头,总是一副公主模样,哪个男人会不希望得到她呢?汪海洋心高气傲,自然不甘心输给其他人了,也许他对小姿的痴迷只是基于想在同辈公子哥中证明自己而已罢了,至于说柳情情那丫头是不是被欺骗了感情,我觉得,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了。”
“呵,是吗”王子谦叹了口气,他自己十分清楚,情情是个聪明的女孩,不可能不知道汪海洋是否欺骗她的,自己的担心其实又是一种幻想中的期待,愚蠢啊。
“去年,汪小子的订婚典礼上,你和小姿的关系就开始被大家猜测,小姿为了你不惜与汪家打口水战,可想你在她心目中的特殊啊,汪海洋能不嫉妒吗?他选择订婚而不是结婚,一定程度上是为了留出回旋的余地,是因为他始终对小姿没有死心啊,所以,当天宇把消息漏给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把婚期推到了明年。”
王子谦冷冷一笑,道:“他是想等我和花无言结婚后,姿姿与我决裂,然后他再趁虚而入,对吗?”
“应该是那样的,”花老爷子说道:“所以汪海洋上了天宇的当,为了促成你与言言的婚姻,他一定会用各种手段逼你入局的,例如,排挤你的公司,或者,威胁你的生命,乃至你的家人汪海洋可不是他老爸,他比汪洋要可怕,毕竟,他是大家公认的光珠集团接班人啊。”
第一百一十五章 选择的权利(下)
“也就是说,许叔,若我不同意这桩婚姻,你就不会在庇护我,对吗?”王子谦已经彻底的恢复了思考,一针见血的说道:“为了你们的利益,我成了必须的牺牲品,没错吧?”
许山的沉默让王子谦心死。
仅仅不足两个小时的时间,自己竟然成了各方势力为达目的而争斗的唯一枢纽。天宇为达目的不惜利用自己的女儿,汪海洋为达目的竟不惜放任自己成为花都之主,虽然建立了可以与他匹敌的势力,却有可能失去天姿,许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选择了沉默
天宇的计策确实够厉害,心机也深不可测,但王子谦觉得,面前这个花老爷子较之天宇,也着实不差啊。
“我拒绝,”王子谦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道:“我不会被你们利用的,我是一个平凡的人,不喜欢被别人推到风口浪尖上承担与我无关的风险,更何况,这个风险肯定会让我失去姿姿。”
王子谦的表情很认真,许山明白,这个小子做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心情有些复杂,而花老爷子却只是笑了笑,道:“对你来说,今天的谈话可能太突然了,也罢,多给你几天时间思考也就是了,你要记住,不管是我,是天宇,还是汪海洋,都希望你接替花都,也许像你刚才说的,人,无法去后悔昨天的事情,却可以决定自己生命的结束,但是,我要给你补充一下,你,不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你有权利决定自己的生死,却无权剥夺亲人与朋友的明天。”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王子谦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也懒得去和花老爷子斗嘴,看了一眼正在愣愣望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的花无言,王子谦叹了口气,径自向门外走去,而花无语则恨恨的望了花老爷子一眼,跟上了王子谦的脚步。
花老爷子当然清楚花无语眼神中的意思,在她就要走出门口的时候,诚恳而带有歉意的说道:“语儿,无论你相信与否,这是爷爷最后一次用这样的手段强迫一个人了。”
花无语只是身子一顿,头也没回,讽刺的冷笑了一声离开了。
“辣椒,你去送送他们吧。”
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从办公室外的大厅,直到一楼的大堂,均站满了人,若是没有辣椒牵引,王子谦想要走出花都根本是不可能的,但王子谦却知道,这人海,这气势,都是花老爷子可以安排的,他就是要告诉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多么的单薄。
“二小姐,我知道你或许不相信爷爷的话,但他确实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次,可能真是他最后一次逼迫他人了,”辣椒将两人送到门外,目光转向王子谦,道:“至于你,考虑的时间不会太长的,请尽快下决定吧,娶到花姐可是许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又可以得到花都的所有产业,似乎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吃亏的事情吧?”
“吃亏或者不吃亏,并非是以得到利益的多少来决定的,”王子谦沉声说道:“在我看来,违背意愿的事情即便可以带来一生的财富,也是吃亏的,因为这种财富来的违心,它会让我失去很多财富买不回来的东西。”
“你说的对,”花无语对辣椒说道:“告诉他,王子谦不会妥协的,天宇又怎么样?如果我表姐知道了他的意图,还会如他所愿吗?”
“如果天姿小姐真的可以阻止天宇这个计划的话,也许选择权就回到你们的手中了,虽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爷爷的想法,但我却觉得,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辣椒语气中带着点点无奈与忧伤,道:“如果可能的话,我才是最想反驳的人呢,花姐嫁给他,岂不是要我去做小吗?难道我高兴啊?”
“哼,我看你就是很高兴的样子,”花无语冷冷的说道:“不然你干吗不反对啊?”
“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反驳爷爷呢?再说,即便可以反驳,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那样去做的,”辣椒认真的对花无语说道:“二小姐,刚才你也许没有听到未来姑爷说的话,我却觉得很有道理,人这一生会选择怎样的行程是由自己决定的,下一步该怎样迈出也是你自己选择的,但是,对于已经踩下的脚印却是没有后悔余地的,我觉得,你应该和爷爷和解了,你不觉得他把花都交给与花家毫无关系的未来姑爷,也是在某个方面向你表示,他可以放手自己今天的事业吗?他只是单纯的想为花姐寻求一个可靠的未来而已。”
花无语皱眉道:“辣椒,有什么话就直接说,拐弯抹角的说话你不别扭吗?”
“没,没什么了,二小姐慢走,姑爷,我们期待您的答复,请不要让爷爷失望。”
王子谦被姑爷长姑爷短的叫了半天都没有发脾气,可想现在他心情的烦乱了,不耐烦的摇了摇手,看也不看辣椒一眼,快步走开了,似乎一秒钟也不愿停留在这里。
花无语刚要追上王子谦的时候,却听到身后的辣椒声音不大的说道:“姑爷一定要去医院治疗手臂的,二小姐,这里到市中心医院很近的,如果是去那里的话,你可以直接找李院长,他会安排最好的医生帮姑爷治疗的,而且那个院长,对爷爷的身体情况也比较了解”
花无语愣了一愣,不明白辣椒为什么要说这样一番话,可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辣椒已经转身进入花都娱乐城了。
“喂,你怎么样?”来的时候花无语要求走路,可现在王子谦明显是走不回去了,刚上了出租车,就听花无语问道:“要不要去医院呢?”
“废话!”王子谦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翻了花无语一眼,道:“当然要去了!靠,我忍了老半天,快疼死了!”
“切,你不是很硬气的吗?”花无语的表情虽然是带着几分不屑,心里却对王子谦有了个大大的改观,自他断了手臂到现在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而且完全没有注射任何的止痛药物,却硬是撑着不在外人面前掉面子,也许有些大男子主义,却是个十足的男人啊。
“我再硬,也硬不过那该死的金属球棒啊”王子谦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花无语感到不对劲的时候,这个男人已经头一歪,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花无语大惊,原来王子谦的忍耐早就到了极限,看来,他所以到了最后连反驳的话都不说了,并不是因为他无话好说,而是没有精神再多说话了,为了不在花老爷子和一众女人面前疼昏过去,他把所有的精神用来压抑疼痛了。
低头看着男人的脸,花无语不禁有些呆了,刚刚还很傲气的家伙,此时却脸色苍白,眉头微皱,非但没有了平时的酷劲,倒更有几分撒娇的大男孩模样。
花无语想到爷爷那句话,小脸顿时红了个透彻,颤抖的用右手轻轻拨开因为汗水而湿透,沾在他额头的发丝,声如蚊鸣般的喃喃道:“我和他真的很有夫妻相吗?”
“这位小姐,你老公似乎伤的不轻啊,请问我们要去哪个医院呢?”
“老老公?!”花无语听到司机的请示,着实吓了一跳,“我不是他那个,去市医院,麻烦您开快些!”
花无语本是想否认的,却突然意识到,现在可不是这个时候,再想到辣椒那古怪的提示,马上决定,就去市医院!
第一百一十六章 躺在病床上
到达医院时,王子谦已经转醒了过来,但那扎心的痛楚也越发的清晰难忍了,甚至走路也要在花无语的搀扶下。
天姿与雪儿一早就回到京城去了,在王子谦的强烈要求下,花无语没有将他受伤的事情通知给她们知道。
王子谦所以这么做的理由花无语也可以理解一二,今天在花都发生的一切,王子谦都需要时间来静静的思考一番,否则,他也不会听从医生的话,愿意留院观察了。
王子谦左臂的伤势虽然很严重,却并没有给治疗带来什么困难,前臂的臂骨断口很是整齐,整齐的另医生诧异,可想断骨时的清脆与断骨后的疼痛啊,花无语也着实被吓了一跳,但接下来,也更加佩服起王子谦的硬气来……
花无语办理了王子谦的住院手续,交清了治疗费用之后没有多长时间,王子谦就从手术室转移到宽敞的单人病房了。花无语看到王子谦那被裹的异常笨重的胳膊,心知他暂时是残废了,只得打电话向局里请了假,有些不情愿,又似乎很期待的照顾起了王子谦,尽管护士会比她更专业,更温柔,但她总觉得,王子谦会受伤,多少有自己的责任,毕竟,他的伤是拜自己那个变态姐姐所赐。
医院的饭菜难吃的要命,心里乱糟糟的王子谦本来又没有什么胃口,糊弄的吃了两口之后,拿出手机给公司打了电话,却没有实话实说,而是告诉丁若男说自己要出去几天,公司的事情由她全权处理。
花无语不明白王子谦为什么要隐瞒受伤的事实,殊不知王子谦有自己的顾虑。丁若男不是一个善于隐瞒的女孩,万一自己受伤的事情被她说了出去,家人担心是小,被雪儿知道麻烦就大了,她成天与天姿在一起,聪明的天姿若是知道自己受伤了,很容易就会判定自己是在花都遇到了事情,更多的怀疑也会随之而来,那岂不糟糕?王子谦自信自己不会把在花都遇到的事情说漏嘴,但他却不相信花无语可以在天姿的轰炸中保守住这些复杂的事情。
花无语明白王子谦的担忧后,虽然有些气愤他对自己的不信任,却还是问道:“难道你到出院之前都打算瞒着表姐?”
王子谦叹了口气,颇感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有办法,你爷爷的话让我觉得脑子里很乱,这些事情还不能让你表姐知道,万一她去找天宇质问,我怕情况会更混乱的。”
“为什么?”花无语不解,问道:“假如表姐向天宇那小人摊牌表示与你在一起的决心,天宇的计划自然就无法实施了,不是吗?”
“如果是在两个星期之前,或许会是你说的那样,”王子谦苦笑道:“但此刻,恐怕已经晚了太多啊。”
“哪里晚了?拜托你不要这么悲观好不好啊?”
“并非我悲观,而是天宇的心计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