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从灵笑着点点头刚想自己拿,看了眼什么动作都没有的沈天和和杨兰英后又收回了手,拽了拽沈轶的袖子,小声的说:“这气氛怎么比我第一次见家长还要冷啊?还是空调太冷了?”
沈宇搂着她搓了搓她的手臂,顺势靠近她的耳朵说:“别担心,我们只是来看看的,你要觉得有压力我陪你出去走走?”
“不用,我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调和的,离开的话我怕他们打起来。”顾从灵转头对沈宇笑了笑,咬着牙小声的说,“爸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吗?到时候撕破脸就完了。”
“那你自己也要注意点,别自己先激动了。”沈宇说着话手就不自觉的抚上顾从灵的肚子。
后者一看伸手抓住他的手,瞪着他,“你眼里现在就只有宝宝了!”
沈宇一个激灵惊觉不妙,刚想解释就被另一道声音吓了一跳。
不远处沈天和开口,阴沉的说:“她不知道我们会来吗?这都几点了还在睡!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杨兰英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妥就没帮沈轶说话,看着他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该怎么劝架。
这一对父子一碰面就是吵架,从前还好沈天和说沈轶认真的听严格的完成,可是后来沈轶不听后两个人就和仇人一样,一见面能从一件很小的事情吵到大事,最后都是沈轶摔门走人和沈天和气得砸东西结尾,而她在中间用各种理由调和才使得这两个人没有真正的反目。
只是今天这件事情比以往的要严重许多。一是沈天和昨天没宣布联姻的事情得罪了苏家让他在人家面前丢了面子,二是今天来宋飞瑶没有积极的出来招待他们反而在睡觉,三是沈轶纵容宋飞瑶这样做的态度,三个加起来让沈天和觉得今天就是来吵架的,想谈谈的心情都没有了。
沈轶经过几次和沈天和吵架也习惯了他声势浩大的开头,平静如水的说:“她这几天太累,我让她多睡的,况且你们也没提前说什么时间到,她没起来也是正常的。”
沈轶一句话把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气得沈天和指着他开始骂:“什么叫我们没有提前说,你找了个女人和我们商量过了吗?现在还搞出一个孩子!我们着急过来给你解决问题,你倒好,还怪我们不打招呼!你看看你哥和你嫂嫂,一个公司事情那么多一个大着肚子,两个人都是为了你的事情过来,你还反倒怪我们,你有没有良心啊!”
“你除了能给我安排那些乱七八糟的见面还能解决什么问题?我的孩子我自己能养不需要你们操心,你们过来也不是我求你们的……”
“小轶!”沈宇没忍住打断了沈轶的话,皱着眉摇了摇头,见沈轶明白后劝和道:“爸,你先别急着生气,也别急着骂小轶,他刚刚不是说了嘛,这几天太累了,多睡了一会儿,看灵灵刚怀孕的时候就是很能睡,恨不得一天二十个小时都拿来睡觉,对吧灵灵?”
沈宇说着轻轻碰了碰顾从灵的手,后者笑了笑,“对啊,每天都嗜睡。”
刚附和完就转头瞪着沈宇,小声的指责,“我什么时候睡那么久了!”
沈宇笑了笑温柔的搂着她,继续对沈天和和说:“爸,你看,灵灵都这么说了,妈也是过来人,孕妇都这样,你别自己气自己了,再说了,现在才九点,也不算太晚。”
“说到灵灵我就更气。”沈天和说完指着顾从灵,说,“你看你嫂嫂,肚子都大了还能早起和我们出来,那个人呢?才一两个月就开始娇气了!”
沈宇扶额:完了,劝崩了!
顾从灵及时出来,起身坐在沈天和身边,端起果汁递给他,说:“爸,你喝点水,我们才刚到,有的是时间慢慢说事情,身上的暑气都没消,多热啊,还有啊,林妈准备的冰糕可好吃了,你和妈先吃点垫垫肚子,一大早过来早饭都只吃了一点。”
顾从灵边劝边去拿果汁喝点心,说话的时候让给了沈轶一点信息,想让他明白带着两个人先吃了东西再说,结果他那叫个笨啊,她都看着他了还装傻,撇开视线吃自己的东西。
顾从灵心里长叹一口气,沈宇果然聪明多了。
沈天和气缓和了一些,接过顾从灵递的果汁和点心,刚吃了一口又急了,说:“你看看你哥和你嫂子,哪个态度像你这样的?”
“爸,吃东西千万不要说话,会失去风度的。”顾从灵及时开口堵住了沈轶想怼回去的话,看着杨兰英说,“妈,你饿了吗?要不让林妈准备点小米粥?”
杨兰英看着沈天和也懒得理他的臭脾气,点点头:“好,我肚子早就饿了,不像某人,一大早着急的连饭都不让我好好吃,还是儿媳妇知道疼人,老伴就是用来摆设的!”
顾从灵怕两个人大的再吵起来,赶紧让沈宇去找林妈,自己则先把两个人带去餐厅。
沈天和走到半路又回头指着沈轶,吼了一句:“你还不上去把人叫醒!”
“爸,别激动,平复一下,自己的身体要紧。”顾从灵拉着沈天和走,回头示意沈轶赶紧去把人带下来。
在这个时候二楼房间里的宋飞瑶就已经听到了动静,急匆匆的整完之后慌乱的开门,刚想往楼下走就被门边的沈轶扯住了领子。
沈轶一上来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没敲门靠在门边安静的等着人出来,结果门开的时候宋飞瑶居然没看到他,心塞。
被扯住的宋飞瑶不满的回头看着始作俑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发现是沈轶,激动的回头扑进的他怀里,下一秒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笑容没了苦涩的抬头望着沈轶,“沈郎,我睡过头了怎么办?伯父伯母肯定很生气吧?我现在要怎么做?负荆请罪吗?”
沈轶温柔的笑着,抚了抚宋飞瑶的长发,什么也不说先低头亲了她一下,看她愣怔的目光觉得傻傻的真可爱,抬手轻轻捏了捏她软软的脸后才开口说:“别紧张,你平时怎么做就怎么做,他们冲你发脾气我会揽过来,你只要记住一点,你现在是个孕妇。”
宋飞瑶心里不安,蹙着眉头,“可是我没怀过孕啊,要怎么装?”
“我看着像是很有经验的吗?”沈轶反问她,看她懵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别想太多,就当见一个很普通的长辈,你以前总照顾过老一辈的人吧?”
“嗯。”宋飞瑶点点头,她是照顾过长辈,可那是她外公外婆啊,血浓于水和这不一样啊。
沈轶没问那么仔细,叮嘱道:“少说话多做事,乖巧别捣乱就好。”
“我怕我做不好。”宋飞瑶心里还是没底。
“有我在,没什么做不好的。”沈轶抵着她的额头给她打气,而后牵着她的手下楼。
第57章 集体帮忙(4)
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一行人从餐厅里出来,原本沈天和还和他们有说有笑的,看到沙发上的两个人之后笑声霎时间收住,板着脸冷哼了一声。
杨兰英还好,看到人都来齐了也正好正式的认识一下,也顾不上沈天和会不会生气,先一步坐在宋飞瑶身边,拉住她的手就开始问她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吃好,沈轶有没有亏待她,比上一次更加热络,也没有昨天的严肃。
被她这么一问宋飞瑶紧张的心就松快下来,满是歉意的说:“我真是太失礼了,让几个长辈等我这么久。”
杨兰英无所谓的摇了摇头,“我们也才刚到不久,吃个饭正好。”
“谁说我们刚到的。”沈天和不合时宜的出现,坐在距离宋飞瑶很远的位置,威严十足的视线轻蔑的扫了眼就收回了视线,下一秒语气不善的说,“知道我们来不早起迎接就算了,穿的是什么?拍戏吗?”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宋飞瑶,就连她自己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习惯性的拿着那些对襟的衣裙去穿,而她也只有那些衣服所以就没多想,她还挑了最端庄的紫色来穿,渐变的衣裙弱化了紫色的气势不会抢了长辈的光,怎么就拍戏了,听着好像比晚起还严重。
这个世界不是包罗万象的吗?怎么连服装都比大周还严谨,沈郎怎么也不提前说一下,这下可怎么办?
宋飞瑶想着求救的目光看着沈轶,后者轻轻摇了摇头,刚想说什么话语权就被人抢先一步了。
顾从灵看着宋飞瑶的衣服第一眼就是惊艳,而后就想起了措辞,开口帮着解释道:“爸,那不是拍戏的衣服,是汉服,一针一线都有讲究的,比普通的T恤和裙子的制作工艺复杂多了,她穿这个也是重视啊,您可错怪她了。”
不知沈天和是劝好了还是没好,模样还是刻板,一言不发。
看这情况沈宇也明白脾气压下来了,给了个视线给沈轶让他赶紧把人介绍了。
沈轶看着都替宋飞瑶解释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向所有人,郑重正式的介绍宋飞瑶。
“宋飞瑶,我女朋友,也是我以后要娶的人。”沈轶说着又给宋飞瑶一一介绍道,“我妈,你见过的,那个是我哥沈宇和我嫂子顾从灵,那个侧脸的是我爸。”
听到最后一句顾从灵和沈宇的心都提了起来,一人一边的坐在沈天和的旁边,都及时挎住了他的手臂,下一秒沈天和转头怒视着沈轶,“你还知道我是你爸!你要娶谁不是你自己说的算的!”
“我的婚姻我自己选择,我不管公司的事情也不接受任何联姻!”沈轶说完把宋飞瑶的手从杨兰英手里收回来,两只手全都握在自己手里,高傲的说,“我自己的媳妇自己养,用不着你们过问。”
宋飞瑶听后震惊的看着沈轶。他承认她了?还要把她当媳妇养?!这两天的幸福会不会太多了,不过她贪心的希望再多一点。
就在宋飞瑶幸福的望着沈轶的时候沈天和一声冷笑砸了下来,“呵!就你那不务正业的画画能养得活谁?别以为这栋别墅写着你的名字它就是你的,它说到底还是我沈家的财产,你凭你自己的能力能做什么?去天桥底下画画吗?”
沈轶从容的回看沈天和,纠正道:“您说错了一件事情,别墅之所以写了我的名字不是因为你给了我,而是我买了下来,钱在那时候我就给了妈,她可以作证。”
杨兰英像是想起什么“哦”了一声,翻了翻自己包里的一张卡,“我就说我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卡,里面居然还有钱的。天和,小轶确实是买了这个别墅没错,钱嘛我忘记和你说了,都是自家人,计较这么多做什么,我们还是来说说今天来的目的吧。”
沈天和一听气也不知道从哪里又蹿了上来,起身指着沈轶吼:“你哪来那么多钱?我就知道你在帝都那里就没做什么好事!”
“我就是靠你嘴里说的没用的画画赚来的钱,我在帝都有自己的绘画圈,有自己的事业,要不是因为……”沈轶激动地说到一半又理性的停下,换了种语气说,“我放弃了在帝都的所有人脉回来不是回来替你接管公司的,我是想证明给你看,不是只有商场才能出人头地!”
“好!”宋飞瑶突然激动地拍手,高兴的看着沈轶,待接收到他无语的视线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收回手羞愧的低下头。
她怎么忘了场合,所有人都看着,好尴尬啊。
顾从灵看着宋飞瑶傻傻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起身拉着沈天和的手臂说:“爸,你也看到了,小轶不是不务正业,他也想让您为他感到骄傲,而画家这个职业其实是一个艺术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