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那坐下。”
宋飞瑶依言乖巧的过去坐下。
书房的装修是很古朴的,有一架复古的紫光檀书架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书桌椅子都是紫光檀,刻着样式不一的花纹,带着一丝稳重,因为点了香空气里还飘浮着一股很淡很淡的木香。
沈轶平时沉下心查资料的时候都不会坐在这里,为了营造一种很质朴的效果特意把这里按照古风装饰了,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
看到宋飞瑶不拘谨的坐下心里大概相信她从前是一个名门闺秀了,只是对他太轻。浮了。
宋飞瑶坐下后视线就没离开过沈轶,看他走近了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一个画面,一个面容模糊玉冠加身手执扇的人朝她走来,最后那张模糊的脸越来越清晰,直到和沈轶的脸重合。
看到这幅景宋飞瑶直接起身扑进沈轶的怀里,手臂紧紧的勒着他的腰,红了眼,“夫君,你来找妾身了对不对?不是妾身要离开的,是施倩茹做的,她把妾身推下水,她要妾身死……”
宋飞瑶边说边哭,把所有的委屈都说了出来。起初沈轶是极其反感的看着她,伸手准备推开她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的那些话,又不忍心的放下手等她哭完。
原来她是被人害的,不过也难怪,以她这个智商不被人设计迫害也难了,看来他又得多教她一项,不然出门就得被骗,白费他救了。
看她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沈轶别扭的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了,你要真那么爱他,我托关系给你找回去的办法。”
回去?
听到这两个字宋飞瑶止住了哭声,手缓缓的松开,满脸挂着泪水的看着沈轶,哪还有什么华美的衣冠,只有他冷漠的好似块冰的面容。
明明就是他,为什么他就是不认她呢?
宋飞瑶执袖擦了擦眼泪,抽抽搭搭的说:“对不起沈郎,我不该唤错名。”
沈轶看她哭红了眼抬手轻轻的勾走她脸颊上的泪水,语气依旧冷冷的却不自觉的软下来,“没事,坐下吧。”
宋飞瑶被沈轶的动作惊到,愣了一下,很快恢复过来转身坐下,心情不自觉的转好,端坐着看着面前的人。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薄纱落下柔和的光晕,打在他俊美的侧脸,一时间她竟然挪不开眼,像从前那样眉目含情的看着他。
沈轶被看的浑身不舒服,搬了张椅子坐在宋飞瑶的对面,还故意坐在电脑的后面挡住宋飞瑶炙热的目光,没了视线他就将手里其中一半的纸放在她面前,解释:“这些是关于现在这个时代必须要了解的东西,还有一些主要的称呼和待人处事要注意的点……”
“沈郎。”沈轶还没说完宋飞瑶脸就揪了起来,轻声打断他,“这些字……我认不全。”
靠!
沈轶忍不住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又得教识字,就这进度什么时候才能把她送走啊?
心里再狂躁他面上还是处变不惊,说:“没事,慢慢学。”
“好。”看到沈轶没有不耐烦宋飞瑶松了口气,笑着点了点头。
打印的字体比较小,和毛笔字、拓印的字体不一样,宋飞瑶一时间看起来很费劲,看久了也习惯了,一段字下来也总有几个字是不认识的,沈轶也都耐心的教了,最后还抽空给她打印了拼音字母。
宋飞瑶虽然看不懂不理解的地方很多,可是也还算是过目不忘,听到的要点也认认真真的记下。
几个小时之后,沈轶坐累了起身活动了一下,看她还端坐着心无旁骛的认那些字心里甚是欣慰,虽然她是轻。浮了点,但是学起东西来还算认真,不枉费他浪费画画的时间教她了。
还有……
马欣说的似乎没错,安静下来不哭哭啼啼,认认真真学习的她确实是个美人,头发很长却有序的盘成发髻,鬓边刻意留出来的发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的晃动,眉目低敛睫羽很长,鼻子小巧玲珑,殷红丰润的唇念叨着什么。
配着后面古韵十足的装修活脱脱的是一幅图,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灵感,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
宋飞瑶没注意到沈轶离开,很认真的看那些资料,偶尔笨拙的拿起笔写几个拙劣的字,原本白底黑字的纸到现在已经用红笔密密麻麻批注了许多,看着也学了不少。
夕日欲颓,房间的光变得越来越红,受光的面积也变小,宋飞瑶看着纸上的字也越来越累,抬头刚想问沈轶有没有蜡烛的时候才惊觉面前的人早就离开了。
望着窗外越发昏暗的天她才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坐了有多久,也难怪沈轶会走。
她也没多想其他的理由为难自己,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肩膀就将那些东西收拾整齐了放在一边,整理好衣袖款款走出了书房。
在下楼的时候碰到了上来叫他们吃饭的林妈。
“宋小姐。”林妈依旧很客气,“你先下去等着,我去叫沈先生。”
“林妈。”宋飞瑶伸手挡了一下,后又想起来这样做是盛气凌人的行为,赶紧收回了手,客客气气的说,“他在哪?我去就好了。”
“这……”林妈面露难色,平时这个点沈轶都泡在画室里画画,而他在画画的时候是绝对不允许人在二楼随便走动,尤其是他的画室外面,她是怕面前这个“疯”丫头什么都不知道惹到他徒增麻烦。
因为心疼她所以林妈想拒绝,不过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宋飞瑶堵住了话。
“你放心的说吧,他不会为难我的。”宋飞瑶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说完就转身自己去找是哪一间了。
林妈看着想追上去,转念一想,她在沈家干了这么多年,沈轶身边能出现一个待这么久的女人也是稀罕事,应该是喜欢才会这样,虽然女的“疯”了,但也是举止得体的,或许撮合撮合也能是一段佳话了。
宋飞瑶转悠了好几个房间,终于在三楼最里间找到了沈轶,门没关紧从里头泄露一丝光,她靠近轻轻的推开门,还没来得及看到沈轶在哪儿的时候就被房间里的景惊艳到。
入眼的是一副巨大的画作,画着后湖的一处景,应该是在午后画的,水面波光粼粼红霞满天,绿色与红色相得映彰比她看过的所有画师画的都好看。
就在宋飞瑶被画惊艳到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几声嘈杂的声音,像是笔杆碰撞的声音,她循声望去看到了背对着她一手拿着调色盘一手执笔在认真画画的沈轶,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
一张半开的纸上洋洋洒洒的画了一个场景,光线感很强,像金子似的洒落,而场景里还有一个身着粉白色衣裙的女子,背景是紫光檀的书架突出了画中的女子。
“这不是我吗?”
宋飞瑶突然惊讶的出声,声音柔柔的,把沈轶吓得不轻,幸好笔没在画面上,不然画就得毁了。
沈轶反应过来第一时间是放下画具捂住宋飞瑶的眼睛,掰过她的身子推着她出了画室,门一关面色就沉下来,“谁让你进来的?”
宋飞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笑容灿烂的抬头望着他,“要用晚膳了,我是来找你去吃饭的。”
沈轶抬手看了看表,面色缓和了一些,说:“你先下去,我马上来。”
“好。”宋飞瑶点点头,还没转身就想起来刚刚看到的,又问了一遍,“刚刚那画的是我吗?”
“不是。”沈轶冷冷的回答,视线心虚的瞟向其他地方。
“可是……”
“我说不是就不是,赶紧下去吃饭。”宋飞瑶的话还没说完沈轶就不耐烦的打断,声音几乎是吼出去的。
宋飞瑶看着他眼眶又开始泛红,很快就抽抽搭搭起来,委屈道:“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你等等。”见到宋飞瑶又要哭了他心虚的拉住她,看到她睁着鹿一般干净的眼睛看着他,心里瞬间没了脾气,伸手刚想替她擦擦眼泪,想起来自己刚画了画手不干净就顿住了,后又想起什么从兜里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
“别哭了,你先下去吃饭,我收拾完也下去。”
沈轶无奈的摇了摇头,送她到二楼看她下去后又折回去收拾好东西锁了画室门这才安心的下楼。
结果还没走到一楼就听到一声尖叫和东西打碎的声音,他紧张快速的跑下去,就看到宋飞瑶浑身是汤的倒在地上。
第5章 误入现代的太子妃(5
宋飞瑶避开那些碎片艰难的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只手臂就被人抓住,接着整个人就被人悬空抱了起来,吓得赶紧搂住那人的脖子,在看清楚是谁后心里安心了许多。
“沈郎……”
宋飞瑶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沈轶厉声打断,只见他眸光清冷的看着她,说,“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被烫到?”
半句凌厉半句关心让宋飞瑶有些转不过来,一时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过身体倒是诚实的搂紧了他,脑袋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
夏季的衣服很薄,隔着薄薄的衣物沈轶清晰的感觉到宋飞瑶微微发烫的身子,还有那靠近时若有若无的绵软,一时间他心跳漏了一拍,回神的时候觉得自己怀里抱了一个烫手的山芋,想要丢出去又怕她受伤,最后只能忍着不适感轻轻的把人放到沙发上。
第一时间让林妈打电话叫医生,然后转身看着她,重复先前的话又问了一遍:“有没有被烫到?”
闻言宋飞瑶才回神仔仔细细的摸了摸身上湿漉漉的地方,最后摇摇头小声的说:“我没事,就是衣服湿了,碗摔了。”
白天她还说要学习当家的事情,结果头一天晚上就把碗给摔了,也不知道那样精美的碗值多少银两。
宋飞瑶的心里最重要的不是自己有没有伤到,而是把着重点放在了器物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垂着头等着沈轶骂她。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沈轶非但没有骂她,还半蹲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的手腕手肘还有脚的位置有没有受伤,让她活动脚踝看看有没有疼痛感,她都依言照做,目光从始至终都在沈轶身上,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来。
意识到自己没有回话赶紧摇了摇头,说:“不疼,只是摔了一跤而已,没有伤及脚踝。”
沈轶点了点头,起身俯视着她,心里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漠然的问她事情的起因。
宋飞瑶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怀里的小手忍不住局促的绕起了圈圈,声音轻飘飘的说:“我想帮林妈把碗拿去厨房的,一时心急踩到了裙摆,不小心绊了一脚……沈郎,我不是故意把碗摔了。”
她心里认定沈轶是为了碗的事情问她原因的,说完赶紧澄清,黑眸澄澈水灵的看着他。
而沈轶说话的时候正好看着宋飞瑶,她抬头的瞬间!那样干净的眼眸就这样直直的撞进他视线里,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轻轻咳了一下,“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沈轶是出于关心她,怕她娇娇柔柔的被那些利器伤到,可是意思没表达准确,落在宋飞瑶的耳朵里就变了一个意思,她以为是自己摔了碗惹得沈轶不高兴才会这么说,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
“沈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下次会小心的,我不会再……”
“我没怪你。”沈轶无语的看着面前借机抓着他不放的女人,都让她不做事了还不高兴了,古代人都这么奇怪的?
沈轶看她没事又让林妈通知医生不用过来,之后也没理会宋飞瑶,转身走进了餐厅准备吃饭。
宋飞瑶一直�